第319章 我就是喜歡她
“她既然可以這樣愛上你,為什麽不能再愛上我?”
墨愷槊明擺著就是要挑事兒。
簡文墨的臉色陡然間黑了下來。
“不會。”
十分的篤定,墨愷槊冷笑,“要不,試試?”
“沒興趣。”
簡文墨起身,墨愷槊跟著起身,站定在他麵前。
“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這半個月的相處我就喜歡她這股子勁兒,喜歡了就在一起,不喜歡就扔在一邊兒,哪怕是在這古堡裏,她也依舊有自己的性格,從來不會忘了她自己的追求,簡文墨,不管你來還是不來,我對她都勢在必得。哪怕最後輸,我也是輸給她不是輸給你,所以你哪裏來的自信在我的地方,還要耀武揚威?就因為你比我先認識她?”
他墨愷槊向來清楚自己要什麽。
對於自己看上的,也向來不手軟。
隻是以前他看上的是物,想要就可以隨意搶。這一次看上的是人,有了義父之前的經曆,他斷然不會貿然的去搶,可是這不代表他就放棄。
“天底下的女人那麽多,你何必非要一個有夫之婦?”
簡文墨擰眉,“你是強盜的行徑幹多了,以為女人也可以搶了?”
“你才強盜。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初你怎麽和沐安結婚的,三年兩千萬,你幹的事兒可比我齷齪多了。現在怎麽好意思說我?拿錢砸,厲害厲害。”
墨愷槊故作佩服的模樣兒。
簡文墨原本就漆黑的臉,這會兒更加的黑成了鍋底。
“你想打架?”
簡文墨鬆了鬆襯衫的領口,墨愷槊直接脫掉西裝外套,“既然你都說了,不打豈不是對不起你這句話。”
簡文墨本來就憋著一股火,彎起襯衫的袖子就出手了。
他快,墨愷槊也不慢。
兩個人你來我往,情敵見麵總是分外眼紅,加上墨愷槊沒有隱藏自己的目的,簡文墨下手更是重。
不一會兒臉上就掛彩了。
“有本事別打臉!”
墨愷槊氣惱。
這家夥,每次都打臉。
簡文墨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輕微的痛感傳來,冷笑,“你不是也一樣。”
“是你先打我的。”
墨愷槊惱。難不成別人打他臉,他還不能還回去了?他可不是那種“你打我我不理,我以德服人”的高尚情操的人。
他是被打一下要還回去兩下的人。
要不是簡文墨這丫的這一身本事不比他差,他早就把他給扔出去了。
兩個人再次打起來,樓上忽然傳來動靜,簡文墨急忙的跳開,墨愷槊卻追過來,一拳打在了簡文墨的臉上,簡文墨也不落後,一拳打回去。
樓梯上。
沐安見著這一幕。
嘴角忍不住的抽搐。
“你們幹什麽呢?”
都不是三歲小孩兒了,加一起都過半百的人了,竟然還跟小孩子似的打架?
沐安一出聲,簡文墨下意識的停手。
墨愷槊打出去的一拳也硬生生的收回來。
“切磋而已。”
墨愷槊彈了彈衣服上的土,做的煞有其事。故作淡定的說。
沐安掃了一眼倆人帶著淤青的臉,“切磋都是往臉上打的嗎?”
既然他們要裝,那就裝好了,她也裝小白的問。
沐安的話一出口,簡文墨率先投降,“老婆我錯了。”
“靠!”
墨愷槊想一腳踹死這個慫貨。
還以為他至少能跟著圓個謊,誰想竟然一秒鍾都不堅持,沐安一個眼神兒,就露底了。
可是簡文墨根本不是這麽想的。
上次打架就因為沒跟他老婆說實話,要是早點兒坦白從寬了,也就不會有後來的吵架。
分開的這段時間,他生不如死。
隻有她在的時候才是鮮活的。
沒有她的日子裏,空氣裏到處都可以嗅到她的味道。
可是又孤獨的可怕。
大步的上樓,走到沐安身邊,“沐安……”
簡文墨坦白從寬,沐安看著他這模樣兒,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雖然他說話的時候有些拘謹,像是個犯錯的小孩兒一樣還有些不知所措,這模樣兒和她喜歡的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可是她知道他在用心的改變。
他在照顧她的情緒,怕她生氣,所以才小心翼翼。
“我給你處理一下吧。”
無奈的歎息,眼裏帶著不讚同,卻不忍心見他傷。
讓傭人拿了酒精過來,沐安才要動手,簡文墨拿過來,“我自己來。”
要了一麵鏡子,自己處理。
沐安的手僵在那裏,轉而看向墨愷槊,“你呢?”
“我當然是需要小沐安了。”
墨愷槊厚臉皮,妖孽的臉上盡是戲謔,沐安忍著笑,瞥了一眼簡文墨,見他捏著鏡子的手緊了又緊,卻故意當成沒看見。
給墨愷槊處理淤青,墨愷槊叫的很大聲。
“唔~沐安,你輕點兒,你弄疼我了。”
“小沐安,這裏,還有這裏……簡文墨這家夥下手真重。”
“呃~還是小沐安揉的舒服,以前這些傭人不會辦事兒。”
“…………”
“……”
沐安憋著笑,簡文墨極力的忍耐,終於“啪”的一聲,手裏的鏡子碎了。
“你特麽還是不是男人,叫那麽大聲幹什麽?”
讓他老婆給他墨愷槊揉,他簡文墨已經是忍了又忍了,要不是怕沐安生氣,他至於在這裏憋屈著,這家夥倒好,叫?
簡直不是男人。
“我怎麽不是男人了?我叫兩聲兒不行?誰說男人就得悶聲不吭了?我又沒跟你叫,你生什麽氣!”
“這是我老婆!”
“你們就差沒離婚了,嚷嚷什麽。”
墨愷槊鄙夷,簡文墨氣的簡直要爆炸。
“墨愷槊,你特麽再說一遍!”
眼看著又要打起來,沐安撇撇嘴,“你倆打,我去休息了。”
本來她下來也是傭人告訴她倆人打起來了。
簡文墨是因為她才進來的,傭人也隻能找她。她就下來看看,現在既然還想打,她騰地方。
雖說她明知道墨愷槊是故意的。
這人被家法責罰的時候都悶聲不吭,能因為這點兒小淤青就叫的死去活來?
擺明了是刺激簡文墨的。
所以他們倆的問題,她不管了。
愛打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