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不怕我丟人啊?
“四季?”
在所有人都躍躍欲試的時候,沐安在自己的本子上艱難的寫下‘四季’兩個字。
嗚嗚。
她連一個季節都設計不好,她還四季?
再說了,就算她有圖了,大概可能也許知道用什麽麵料,但是不好意思的是她自己一竅不通,手工更是不要說,沒做過。
怎麽縫,怎麽剪裁,她現在隻是個理論專家。
實踐上的東西……
算了吧。
沒有動手能力的紙上談兵的典型人物。
還是紙上談兵都不一定談的好的。
下課了根本就不理會伊沁雅,沐安連忙追著餘錦炎的腳步過去。
“餘總,等等我。”
沐安輕呼。
餘錦炎回頭,“怎麽了?”
“那個……我要參加嗎?”
“可以試試。”
餘錦炎打趣的說。
沐安一看他這個樣子,原本就沒什麽信心,這下更是畏懼了。
“我還是不要了吧,我去了不是給你這個老師丟人了?”
別人都是精品,隻有她做出來的是個殘次品,那麽多人看著呢,這要是丟臉可就真是丟到了太平洋裏了。
一下子全國人民都知道了。
“你還知道啊。”餘錦炎忍著笑,“我要是真把你放上去,砸的估計不僅是我的招牌,就連泉盛的名聲都讓你給砸了。但是……”
餘錦炎忽然轉了話音。
沐安眨了眨大眼看著他。
“但是什麽?”
原本被打擊的沒信心了,可是聽他的意思,是不是還有轉機?
“早就考慮好這個,所以你的上司特意給你調派了人員。你就負責畫好你的圖,告訴我他們該用什麽料子,製作上他們來做就好了。不用你自己動手。”
“這算不算是作弊?”
沐安笑著問。
“不算,像是他們那些有點名氣的設計師也不一定都是自己手工的,大多數是做好了直接交給工廠去做。”
“哦哦。”
聽到他這麽多,沐安倒是放心了許多。
“那麽我回去畫圖?”
“去吧。記得每天按時上班,明天先把入職辦了,然後努力通過考核,可不要給我丟人了。”
“我盡力……”
沐安沒什麽底氣的說。
不是她不想努力。
她一定會全力以赴。
隻是才學了這麽短的時間,就算是全力以赴都不如別人的信手拈來。
離開泉盛,看到的竟然是冷易的車子。
就停在泉盛的樓下,很明眼的位置。
沐安小心的靠過去,還沒等她說話就見車門已經打開了。
“上來,有事。”
聽到簡文墨略顯焦急的聲音,沐安也不敢含糊。
顧不得是不是有人會看到,連忙上車車子就快速的啟動了。
“怎麽了?”
“李雨旦和石福發都出事了,李雨旦在家裏食物中毒,石福發車禍。”
“怎麽回事?”
沐安一聽李雨旦有事,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李雨旦也是個有故事的人,且這個女人一生中的遺憾太多,現在怎麽又食物中毒了?
“莫家。”簡文墨冰冷的說了兩個字。
“因為那個視頻,莫婷婷一直沒有停止針對石福發,但是就在昨天李雨旦已經徹底和莫婷婷撕破臉了,把石福發和莫婷婷的照片曝光出去,還倒打一耙說是莫婷婷深夜買醉勾引她老公,插足別人家庭不說,還妄圖吞並石家的所有財產來壯大莫家,還說莫婷婷和我的婚禮也是綁架了你逼我就範,而我簡文墨呢,因為早就知道她莫婷婷的那點兒破事,所以才嫌棄她的。但是莫婷婷不知廉恥,一而再再而三的要破壞別人家庭,是病,得治。”
簡文墨仔細的重複著李雨旦的話,可見簡先生對於李雨旦是頗為欣賞。
“勾引、石福發?”
這說辭……
沐安臉上擺出些許的為難。
要說石福發沒發福的時候或許還有可能,但是現在……
“雖說這個說辭難以讓人接受,但照片在,不信也得信。”
“照片也能合成啊。”
現在的技術,不是幾張照片就可以騙過大眾的眼睛的。
“照片可以合成,視頻的真實度還是比較高的。”
“視頻?”
沐安驚訝的看著簡文墨。
“李雨旦哪裏來的視頻?”說著,沐安又問,“你給的?”
除了簡文墨,其餘的人怕是沒有的。
“是。”
簡文墨毫不忌諱的應下來。
沐安捂住嘴巴。
“你……不是說不會泄露的嗎?”
“那也要看什麽情況。莫家對我下的了手,我也應該回敬。”
“已經確定是莫家了?”
如果真是莫家,那就太驚恐了。
“起初我也以為莫震霆不會那麽蠢,可惜石福發的車禍讓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我自然要助李雨旦了。”
“熟悉的人?”
沐安疑惑的問。
“是,我發生車禍的時候,這個圍觀過。一次可以是巧合,但是兩次那就未必了。”
簡文墨冷冷的說。
沐安點頭。
的確是這樣。
一次可以說是巧合,但是如果在石福發的車禍現場又出現的話,那這就是有預謀的策劃了。
可是……
“石福發不是今天出的車禍?”
沐安才反應過來。
簡文墨是說石福發出了車禍之後才開始支持李雨旦的。
“昨天。”
簡文墨並不隱瞞的給了時間。
車子到了醫院,沐安雖然緊張李雨旦的狀況,但還是要跟著簡文墨的,她慌亂的跑也未必可以見到李雨旦。
李雨旦的病房,沐安看著插著呼吸機的李雨旦,有些恍惚。
前段時間還和她吃過飯,精神還不錯的人,一眨眼的功夫就躺在了病床上。
脆弱的生命不堪一擊。
見到沐安,李雨旦緩慢的轉頭過來,費力的抬起手,沐安連忙走到床邊。
“沐、沐安……”
李雨旦輕聲的開口,聲音沙啞的像是沙漠裏幹渴了幾天的人一樣。
沐安擰眉看著她。
“你想說什麽?”
心疼。
卻也懼怕。
足以想象簡文墨發生車禍的時候是有多危險,所以他才固執的推開他,想給她短暫的安穩。
但是看著病床上虛弱的人,她心疼的無以複加。
以前一直看著媽媽在病床上,她不斷的擔心。
其實,她不怕危險,她最怕的是看著自己在乎的人一日複一日的虛弱下去。
那種恐懼,幾乎可以把人逼瘋。
“沐安,我的時間可能不多了……我、的朋友不多,現在、我說的話,你要都記下來,一定要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