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原來深愛
“我不是丁慧珍。”
沐安諷刺的笑了笑,留下了一句話,牽著簡文墨的手一步跨進大門。
這一天,她穿著高跟鞋,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走起路來昂首挺胸。
這一刻,她像是個驕傲的女王。
而他身邊的男人輕攬著她的腰,明明是清冷而疏離一身貴氣不容侵犯的人,卻又恰到好處的給她所有的嗬護。
席家的客廳裏。
沐安進去的時候,丁慧珍仍舊在。
見到沐安的刹那,丁慧珍也沒有半點的驚訝。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不屑道:“這家早晚我還會回來的,東西我就都留下了,你要是不嫌棄就先在這裏暫住,算是我可憐你的。”
丁慧珍一改往日的態度。
沐安不由得微微驚訝。
這和之前努力的求她放過的,到底是一個人嗎?
“可惜我聞著你的東西就惡心,所以你最好帶走,要不然我會讓用人全都給你燒了。”
沐安也是一點不客氣的說。
她可不會再對這個女人客氣了。
那隻是委屈自己。
“扔了?或許我明天就回來了。其實你要是真缺錢的話,我可以買下這個宅子的,你看如何?”
“可惜我不想賣。”
沐安笑道,見丁慧珍趾高氣昂的,腦子裏忽然燒閃過一抹亮光,沐安問,“你不會是又有了金主,所以才忽然豪氣起來?”
“你以為呢?”
丁慧珍嗤的一笑,“我可不是你那個媽,傻的就知道守著一個男人。既然有人看的上我,我早點過去也未嚐不好。我現在迫不及待的和席耀輝辦理離婚手續了,離開這個該死的男人,我會過得更好,這麽多年我也忍夠了,你也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丁慧珍譏誚的笑起來。
斜眼看著沐安,“你不會是來看我笑話的吧?可惜我丁慧珍天生的富貴命,知道為自己努力,你想要看我失魂落魄的離開怕是不行了,哈哈。”
丁慧珍瘋子一樣的笑。
沐安怪異的看著她。
莫名的覺得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病。
她過得好不好,和她席沐安有什麽關係?
她隻是要回屬於媽媽的東西。
至於丁慧珍,她的快樂也是暫時性的。
馬上,嗬……
沐安深吸了一口氣,“你隻要趕快離開這裏就夠了,還有席沐西,一天之內把她的東西清理幹淨,否則就統統的扔掉。”
“放心,沐西的東西我也幫她收拾好了,重要物品都已經帶走了,留下這空蕩蕩的房子,你和你那個植物人的媽隨便折騰吧,我看她還有沒有享受的機會。”
“植物人?”
聽到這三個字,沐安心裏頓時升起一股火氣。
“丁慧珍,你早晚會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價的,監獄就是你安度晚年的好日子,珍惜你現在吧。”
“我等著。”
丁慧珍笑嗬嗬的揚了揚手,踩著高跟鞋裹著披肩笑嗬嗬的離開。
屋子裏的傭人看著沐安,眼裏帶著恐懼。
尤其是曾經欺負過沐安的人。
更是怕的都躲在了人群後麵,頭低的恨不得把腦袋都紮進地麵裏去,希望沐安不要看到他們。
隻可惜,再怎麽躲,又能躲到哪裏去?
“站的那麽遠,是我會吃人嗎?”
沐安朝著那邊看了一眼,傭人小心的往前,沐安冷眼瞥了一眼,對於這些狗眼看人低,看人下菜碟,欺軟怕硬的人,她一點好感都沒有。
以前丁慧珍給她委屈,這些人私底下也沒少整她。
果然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
這句話聽上去或許難聽,但事實就是這樣。
“一天之內,把席沐西和丁慧珍的房間清理幹淨,一切東西全部換新,如果沒收拾完那麽就都給我離開這裏,你們也知道我並不喜歡你們。”
沐安毫不避諱的說出自己的心思。
一群人連忙點頭,然後快速的忙碌去。
客廳裏,頓時安靜下來。
沐安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撫摸著這一景一物。
“這沙發都沒換過,從我媽媽離開後就沒換過,還有我媽住過的那間屋子,也從媽媽走後就上了鎖,有時候我就不禁想,席耀輝到底在想什麽?”
忽然,沐安喊了一個傭人。
“你過來。”
“您、您有什麽吩咐,小姐。”
傭人顫顫巍巍的說。
沐安看著她,問,“你知道樓上那間封了的屋子的鑰匙在哪嗎?”
“小姐稍等。”
傭人說了一聲就消失了不一會兒,拿了一把鑰匙過來。
“這個。”
沐安拿了鑰匙,看著手裏的鑰匙忽然覺得沉甸甸的。
“我沒想到這個東西還在。”
牽著簡文墨的手上樓。
鑰匙插進去,那塵封了多年的門鎖竟然一點卡頓都沒有,沐安的手輕輕的一轉動,吧嗒一聲門就開了。
緩緩的推開門,所有的一切映入眼簾的時候,沐安驚到了。
“這……”
不敢置信的看著屋子裏的一幕。
“不、這不可能。”
沐安不住的後退,簡文墨接住她的身子,看了一眼屋子,那一刻也是不知道說什麽的好。
屋子裏不然灰塵,這哪裏是塵封了二十年的樣子。
床單是舊的,但看得出來打掃的很幹淨。
沐安的唇不住的顫抖,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到底是想怎麽樣?”
席耀輝,他到底是想怎麽樣?
“他以為他這麽做,就可以得到原諒嗎?他以為媽媽還會回來嗎?”
“小姐,您怎麽……”
聽到沐安的哭聲,距離最近的傭人跑過來看了一眼。
不管是真的關心,還是想要在這個時候表一下衷心,傭人還是過來了。
“這是席耀輝讓你們打掃的吧。”
“不是啊,這間房間一直鎖著的,我們都沒有進來過,近來先生也沒有叫誰打掃。”
“那鑰匙是哪裏來的?”
沐安不信。
她不信那個男人心裏……
“鑰匙……”傭人疑惑了一下,才忽然反應過來,“應該是先生前幾天的時候交給小紅的,以前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屋子的鑰匙。”
“從、沒、見、過……”
沐安嘴裏喃喃的念著這四個字,心一抽一抽的疼。
“為什麽?既然可以對我和媽媽不聞不問,又為什麽要守著這個屋子,打掃的一塵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