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也說那是以前了
“什麽意思?”
葉梓晨不理解。
剛才沐安還好好的,難道她不是要他心裏的想法嗎?
以前他們之間都是有什麽就說什麽的,現在變了嗎?
到底是她變了還是他不再懂她了?
沐安搖頭。
“如果你猶豫了,你要給席沐西負責,我還佩服你是個男人,至少可以證明我沒有看錯人,但是現在我真的不敢肯定我過去喜歡的到底是個什麽人。”
如此的搖擺不定,朝秦暮楚。
她不想抱著假設的心態去懷疑過去他們不在一起的時候,他是不是和別的女人之間也有不分明的關係。
過去了,就沒必要想了。
但是這一刻,她徹底的失望了。
而沐安說出這個話的時候,席沐西也是沒有想到的。
她以為席沐安會嘲笑,或者是狠狠的甩了梓晨一巴掌,又或者是高興的撲進梓晨的懷裏兩個人舊情複燃。
但是現在這樣的答案是讓她有點心虛的。
朝秦暮楚,沒錯,的確是有點沐安說的這樣。
所以,她和葉梓晨的關係又能維持到什麽時候?
席沐安是因為心裏清楚,所以才放棄的那麽果斷的嗎?
可是現在她席沐西除了葉梓晨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所以……你剛才隻是試探我?”
葉梓晨漆黑的瞳孔裏倒映著沐安的影子,有嘲弄有諷刺更多的卻是憤怒。
見沐安點了頭,葉梓晨暴怒到:“席沐安,你什麽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
沐安也忍不住帶著情緒的說。
那都是以前了。
都是過去的事了不是嗎?
“以前的席沐安早就被你們逼死了,現在的席沐安是個冷血的怪物,你盡情的發泄啊,我就是享受捉弄人的感覺,我就是享受報複的快感,我就是想要看那些人如何的掙紮!”
沐安的聲音越來越冷。
“你不是想要你母親出來嗎?不是想要我大度的原諒她嗎?好啊,我答應!”
沐安突然語出驚人,就連保鏢都忍不住看向她,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夫人三思,這件事簡少那邊……”
為了不吵架,還是慎重吧!
保鏢也是好心的提醒,就是這個意思。
簡少那邊也是費了不少的力氣的,這要是真不管不顧的,葉夫人興許早就出來了。
“你答應?”
葉梓晨驚了。
本來以前沐安火了,這件事也就沒啥希望了,但是沐安忽然這麽說,那一雙眼睛裏又亮出了希望。
即便這個希望的火苗很小很卑微。
卻足以刺傷一個曾經深愛過他的人。
“是,我答應了。”沐安淡淡的說,心裏冰涼一片。
人啊,都是自私的。
比起人家的老媽,你就是個外人。
女友死了可以再找,老婆沒了可以再娶,但是人家的老媽就一個啊。
“沐安,你……”
葉梓晨忍不住欣喜,這是他最想要看到的結果。
大家都相安無事,最後道個歉不就好了嗎?
“你別高興地太早,我是有條件的。”
“什麽條件,你說。”
葉梓晨不住的上前,被保鏢沒好氣的攔回去。
席沐西緊張的拉住葉梓晨的手臂,“梓晨哥哥你不要被騙了啊,她花樣多著呢!”
席沐西焦急的拉著葉梓晨的手臂,滿臉防備的看著沐安。
保鏢這會也是緊張的看著沐安,不要輕易的就鬆口了,要不然把簡少置於何地?
簡少做的一切不就都沒有意義了嗎?
“她出來可以,但是她要把對我做過的都償還了。自己在臉上劃三刀,然後爬著從高速路上橫著過去。”
“沐安,你瘋了,那樣會死人的!”
葉梓晨不假思索快速的反駁,沐安涼涼的看著他,“你也知道會死人啊?”
怕你媽死了就不怕我死了?
後麵的話沐安懶得繼續說了。
對於一個腦袋裏全都是他媽的男人,她說的再多也沒用。
“不要這麽看著我,做不到就不要來找我,沒得談。別人不珍惜我的命,我自己總要珍惜。我若是那麽輕易的原諒,誰知道下次死的是不是就是我自己?”
“沐安,你太極端了,她已經吸取教訓了,怎麽會有下……”
“我不想聽。”
說完退後幾步,嘭的一聲關上門。
這門一關,保鏢到是鬆了一口氣。
總算不是傻到了家的女人。
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
要是輕易的原諒了,下次沒有的可能就是她的命了。
葉梓晨看著關上了的門,忽然“嗬嗬嗬哈哈哈”的瘋笑起來。
“席沐安,你好樣的。今天是最後一次,我葉梓晨不會再來求你,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
說罷,葉梓晨憤然的轉身離開。
席沐西看了一眼病房門,嘴角詭異的彎起,隨即朝著葉梓晨的背影追過去。
“梓晨哥哥,你等等我啊!”
樓道裏,再次恢複了安靜。
隻是葉梓晨不知道的是,在他說了那句話後,門內的人很輕很輕的幾近呢喃的說了一個字,“好。”
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她再也不會有任何的牽掛了。
身子緩緩的沿著門板滑下來蹲在地上,看著那溫暖的陽光,身體怎麽還是這麽冷呢?
她也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在嘴巴上呈口舌之快,在人前扮演著不屬於自己的樣子。
但是除了這樣激進的進擊,她不知道還要怎樣才能自保。
除了簡文墨願意給她一個溫暖的肩膀,沒有人是真心待她。
她的母親固然真心,但母親本身就是個瓷娃娃需要小心的嗬護,而她的心誰來嗬護呢?
累了,心裏千瘡百孔的,她也不想掙紮了。
誰對她好,她就一心的跟著他。
愛與不愛已經變得不重要了。
她隻想要個家,可以容得下她的地方,可以做一頓平常的飯,不需要擔心有人來找茬;可以睡一個安穩的覺,不需要擔心會在某個時間點忽然被人驚醒;她真的好累好累。
每次見到席家的人,都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謹慎的提防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簡文墨回來的時候,推了下病房的門沒有推動。又用力的推了一下,才勉強的推開了個縫隙。
“沐安?”
簡文墨擰眉,看了一眼門口的保鏢,隨即大力的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