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南景針鋒相對
“樓卿卿沒有真憑實據的事情,你別在這裏瞎說。”南笙緊咬著牙關,恨不得立馬撕碎了她。
“我瞎說?”曲婠婠失笑,“好,你既然選擇不信那就當我是瞎說吧!反正和他糾葛的又不是我。”
“好心?不過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罷了。”
原本想來尋一點開心,沒想倒是沾惹了一身的不痛快,南笙鬱結難消已然不想再待,她狠狠的瞪了眼曲婠婠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跟我鬥,你還嫩了點。”曲婠婠看著她的背影不禁冷嗤。
南笙從地牢裏出來,一路就憂心忡忡的往著醫者住所走,聽了曲婠婠的話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尤其是想到那件事後她並沒有采取任何措施,現在想起來隻覺得天昏地暗,唯恐發生自己意想之事。
她的腳步很快帶著憂慮和急忙,連同路過的師兄弟給她打招呼都來不及回應,但是就在走到距離醫者院落不足百米時,她又猶豫了。停在不遠處,遙望著近在眼前的院門不知所措。
萬一,被診斷出來該如何是好?
醫者為江華天的信使,但凡遇到任何異常之事都會向他稟告。
南笙膽怯,也害怕了。
躊躇了近半個時辰,南笙再此啟步,這一次她不是往醫廬走而是折回往另一個方向。
沐戎!
此時此刻,她能信任的人也隻有他來,而今能幫助她的也隻有他來,可是,當她來到沐戎院子裏時卻發現他並不在,問了幾個師弟才知他被師傅派遣下山了。
南笙心急如焚偏又不得紓解,隻能回到自己的院子裏拿著皮鞭抽著木樁暗暗較勁,木樁被抽得四分五裂,木屑橫飛,夜色也不知何時漸漸降臨。
累極,渴極,心中的怒氣也消了幾分。南笙整理好情緒提著茶壺前往廚房尋找熱水,就在她離開院子不到一刻鍾時間,久站牆外的紅袖翻身入內,幾步之間就來到了她的房間。隨後,將懷中的一包藥物拿出將其塗抹到每一個茶杯內壁之上。
房間裏靜靜悄悄,一盞孤燈閃爍著明亮的光亮,紅袖做完這一係列動作又悄然離開。
南笙提著熱水泡了一壺茶水,坐在桌前自斟自酌的喝了幾口,眉稍間依舊緊緊折起,她覺得就現在的懲罰對於樓卿卿來說實在太輕了,不足以解除她心中的怨恨。她想讓樓卿卿身敗名裂,讓她離開天機門。
樓卿卿的身份是很可疑的,可就算是他們心知肚明也因為苦於沒有有利的證據而無法揭穿她。按沐戎的想法是等待,等待收集好證據再將她揭露,但事情真的那麽簡單嗎?他們調查幾日不光是說證據難求,就連樓卿卿做事也滴水不漏,很難從中找到突破口。
南笙急了,不想再多耗時,發生那件事後每每看到她的臉完全難以接受,會產生想要分分鍾弄死她的想法。
次日。
天機門的晨練並沒有因為司宴的缺席而擱置,由於沐戎的外出此事由崇華和景藍擔當,曲婠婠的事傳的也很快,雖然明麵上無人談及私底下卻眾說紛紜。
“紅袖,樓師妹她怎麽樣?”晨練結束,楚懷便來詢問情況。
紅袖歎了口氣,“出了這種事樓姐姐她心情挺低落的,昨日我去看她給她帶了點吃的,她都完全沒有胃口。大師兄又被罰去思過崖,樓姐姐這是又憂又慮。”
“這件事情擺明是有人構陷於她,可惜我沒有辦法幫助到她,要不然一定竭盡所能抓住那個作惡之人,嚴懲不怠。”楚懷義憤填膺。
這時景嵐走了過來,“能同樓師妹過不去的有幾個?想都不要想肯定是南笙同沐戎無疑了,要不是沒有證據,你看我怎麽收拾他們。”
景嵐的話落,氣氛便開始微妙起來。
懷疑歸懷疑沒有證據的事大多人都隻是暗地裏說說,能拿到明麵上的怕也隻有景嵐一人了。
不過想想也是,這件事情不僅關乎樓卿卿更影響到了司宴,景嵐同司宴關係最為要好,生氣也是在所難免。
“啪……”
一道鞭子聲響起。
幾人聞聲而去,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旁邊不遠處正怒氣衝衝的南笙。
“景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無憑無據的就把罪名按在我頭上是什麽意思?樓卿卿本就罪有應得,要不然師傅也不會把她關在地牢裏,我知道你們關係不錯。但請你也要睜大眼睛看請事實,別意氣用事,胡說八道。”
“我怎麽胡說了?那你敢對天發誓此事與你無關嗎?”景嵐也火了,走上前幾步怒不可遏的指著她道。
“嗬!”南笙冷笑,“我憑什麽要為了讓你們相信而發誓?你們信與不信對我有什麽影響嗎?”
“既然沒有影響,那你在這裏發什麽牢騷?”景嵐不依不饒。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因為你們構陷我而生氣了?你有什麽權利?”
“南笙師姐,你別生氣,景嵐師兄就是一時失言你別往心上去。”他們的爭吵聲已經引來了不少弟子的圍觀,為了防止他們發生衝突楚懷開口當了次和事佬。
“你算哪根蔥?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南笙毫不領情,甚至還盛氣淩人的衝他吼了句。
“你……”
楚懷雖聽聞南笙的霸道刁鑽的性子,正真正的卻沒有接觸出,今日這短短一來一去兩句話,他就被她氣得不輕。
“你別說話,讓他們吵!”紅袖扯住他的袖子,讓他不要再管。
這樣的情況對紅袖來說算是求之不得,南笙越是生氣激動就越能激發體內的藥力發作,她才不想楚懷出麵滅了自己的計劃。
楚懷頷首,默默的退到了一邊。
“南笙你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目中無人了,天機門規中對師兄弟們最基本的尊重我看你是全然忘記了。”此時,景嵐已不再是那個平時裏會嬉皮笑臉的人,而是換來一副很凝重很似師兄的嚴厲口氣,
“那你呢?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可隨意光天化日之下誣陷別人?難不成你這幅行徑就符合門規?”
“對,我確實也沒有,那這樣,我們一同去師傅那裏請罪,一同接受懲罰就是。”景嵐說著就要去扯南笙。
“你跟我滾遠點,誰要跟你去。”
南笙飛身往後退了好幾米遠,隨後高抬起長鞭朝著景嵐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