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六章 又來栽贓陷害
半山腰蠱蟲一事尚未調查清楚,她還需要留在天機門一段時間,等待著青山長老那邊查證的結果。那人很神秘也很謹慎,察覺出山洞有人進入後當即就轉移了地方,紅袖才晚幾個時辰就已空空如也,半點痕跡都抹得幹幹淨淨的。
她現在的希望隻能暫時先寄托在青山長老身上,希望他能趕緊驗證心中想法。
曲婠婠回到房間剛換好衣服,外麵就傳來了不小喧嘩聲。
“沐師兄,是出了什麽事嗎?大晚上的還帶這麽多人來。”
“確實出了點事,麻煩讓樓師妹出來下。”
兩人的對話從院中傳到曲婠婠耳中。
曲婠婠緊抿著薄唇,心頭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不妙,她快速將換下的黑衣藏在床鋪的暗格中,整理了番衣服開門邁步走出。
“樓姐姐,他們找你。”紅袖的臉色掛著擔憂。
曲婠婠淺笑著從她身邊走過,看向院中的五人,“請問,找我有什麽事嗎?”
“樓師妹是這樣的,今夜有人闖入江月殿。”沐戎看著她,儼然沒有了先前的溫和。
曲婠婠訝異,“竟有這種事,那麽可曾抓到那人?”
“未曾,不過,她在離去時不經意掉落率一樣東西。”沐戎將握在手中的東西攤開,“就是這個。”
“這是……”紅袖心驚。
沐戎的掌心中的東西,正是曲婠婠平日裏戴的簪子!
曲婠婠瞥了眼他手中的簪子,霎時心頭的沉悶蕩然無存,“沐師兄的意思是?”
“若我沒猜錯,這簪子當是樓師妹之物吧?”沐戎問。
曲婠婠頷首,“確實。”
“那麽樓師妹的簪子怎麽會出現在江月殿中呢?”
曲婠婠搖頭,好似也很迷糊,“我也很想知道其中原因。”
“既然樓師妹也想知道,那麽就隨著我去一趟吧!你一起去師父麵前探討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吧!”沐戎緊握著簪子,似笑非笑的道。
曲婠婠很坦蕩,“好啊!”
“在此之前我們得去搜查一下樓師妹的房間,師妹應當不會介意吧?”沐戎抬手,兩名師弟便上前毫不客氣的入了房間。
“怎麽會介意!師兄們盡管搜就是,隻是不要碰壞我房間裏的東西就好。”曲婠婠笑笑。
她不讓他們就不會搜嗎?
這顯然是一場有心的算計,而自己就是被他們所算計的人,從他跟蹤自己行蹤來看顯然沐戎已經知曉了很多不該知道的東西,曲婠婠也知道是自己這幾日大意了才會讓他們有機可乘。竟然連有人跟蹤都不曾發覺。
“師兄,什麽都沒有。”半個鍾頭的時間兩名弟子從房間裏走出,向沐戎匯報。
“怎麽會沒有?”沐戎不太相信。
“該搜的地方我們都搜索過了,真的沒有。”
沐戎倏地抬眸看向曲婠婠,卻見她一臉無辜的樣子。
“師妹,跟我們走吧!”沐戎驀然轉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樓姐姐!”紅袖扯住她的手臂,搖了搖頭。
紅袖的意思很清楚想要讓曲婠婠趁機離開天機門,她明顯也看出了其中蹊蹺,曲婠婠每次外出都不會戴所謂的簪子更不會如此不小心。
況且曲婠婠前腳才回到院中後腳他們就來了,這分明就是有計劃有意識的事,她很擔心。
“沒事,你好好在此等我。”曲婠婠留下一句話跟著幾人走了。
無痕閣。
明亮的燈火下,江華天凜眉一派肅嚴的坐在書桌前,旁邊五名弟子包括沐戎在內站在左側,而兩名守著江月殿的弟子則站在右側。
“說說,怎麽回事?你的簪子為何會出現在江月殿?”江華天拿著簪子,雙目冷如寒霜。
曲婠婠麵帶迷茫的回道,“弟子也不知情,簪子雖是弟子的但弟子確實沒有去過江月閣。”
“樓師妹,你這樣說的意思是別人陷害你就?”沐戎譏笑。
曲婠婠想了想,很讚同的點頭,“師兄這麽一說,確實有這個可能,說起來這簪子雖然我經常戴,但很巧,這幾日卻突然不見了,如今出現在江月閣中我更加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於我。”
“你說這簪子在幾日前不見了?”江華天問。
“是的,剛不見的時候弟子也不曾在意,以為是不小心掉哪裏了,若是不信,師傅盡可以找幾人詢問,我這幾日戴得都是如今我頭上這支玉簪。”曲婠婠道。
江華天沉思了會兒,視線對上兩名看守江月殿的弟子,“你們再把發生的事詳細說一遍。”
“是。”作為師兄的弟子上前一步,來到曲婠婠的身邊,麵向江華天將今夜發生之事重新敘述了一遍,“今夜是我同師弟守夜,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但是莫約子時時分突然被一股困意襲來,隨後便同時沉睡了一個時辰的時間。醒來後我當即感覺不對勁,而後進入殿中便尋到了這支遺落在地的簪子。”
這時候另一個師弟站出來,“為了將此事稟告師兄便派我前來,恰巧在半路碰到了同樣巡夜的沐師兄,他一眼就認出來簪子是何人之物,於是我便將此事交於沐師兄處理。”
曲婠婠仔細的聽完了整個事件的經過,很快鋝出了些思路,從兩名弟子的講述中她否定了自己被跟蹤的想法。因為從整件事情來看完全是沐戎自己的設計,他可能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的行蹤,而是原計劃就是在這個夜裏實施對她的陷害,隻不過很巧自己今夜也入了江月殿,所幸的是他根本就不知曉。
曲婠婠的迷香隻能令人入睡一刻鍾時間,因為她擔心會被發覺所以迷香的成分很輕,中迷香的人隻會如普通入睡情況一般,隻要有人呼喚或者稍有大動靜就會從中醒來。
然而,兩名弟子卻說自己睡了一個時辰,很顯然這並非是中她所下的迷香,而是在自己走後沒多久又被沐戎下了,之後的遇見和去她院落搜查不過是計劃中的水到渠成罷了。
“敢問兩位師兄,你們是在哪個位置發現的簪子?”曲婠婠問。
“在殿內距離門口不到三米的地上。”
沐戎不解,“樓師妹這樣問是有何問題嗎?”
“有啊!”曲婠婠笑笑,“沐師兄有所不知,我這簪子同別的簪子有所不同,我這簪子雖然吊墜看著是玉石實際卻是一種很容易破碎的珠璃。若是保存不當不小心用力了些它都會碎更何況是掉落在地上。若是你們不信,盡可以拿來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