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九章 發現端倪
沐戎臉色霎時黑得不能再黑,當即有了掐死她的想法,自己再怎麽也長得很不賴,自己都沒有嫌棄她,她倒嫌棄起來他了。
說來沐戎也是一個有原則性的人,他喜女色卻也懂得分寸知道哪一類人不能碰,他最忌諱的就是與同門師妹產生糾葛因為如果暴露會對他的名聲產生影響。這麽多年來他寧可去勾欄填飽欲念,或是勾搭勾搭哪個不安分守己的少婦外,他很少會因為貪戀去會引來麻煩的事。
南笙的事實屬意外令他都措手不及,可回味起昨夜的滋味又是那般酣暢淋漓,是他這麽多年流連晴色卻從來沒有嚐試過這種黃花大閨女的滋味,說不痛快那都是假的。
隻是他一心想要拿到樓卿卿如今卻栽到了南笙身上,說煩也是很煩,南笙雖不錯卻如何能同樓卿卿相比。
“不想嫁我就乖乖的閉嘴,趁著無人發現當昨夜之事沒有發生就好。”
“師兄久經沙場當然是可以當著沒有發生過,我呢?我的身子都被你占了,怎麽可能做得到無動於衷。”南笙怒斥。
“那你想怎麽樣?”沐戎陰沉著臉,來回在房間裏踱步,“你不想嫁給我又不願此事作罷,你倒說說想如何?”
“我怎麽知道該如何?我怎麽知道?”南笙手捂著臉又低聲嚎啕大哭起來。
沐戎被這撕心裂肺的哭聲弄的腦仁直疼,南笙在天機門地位還是不低的,殺肯定是不能殺的,哄嘛他又不知該怎樣哄,於是索性搬了個凳子過來坐著那裏回想著事情始末。
昨夜他是在攔截樓卿卿時候突然暈倒的,今日醒來就同南笙睡在了一起,這件事情要是說沒有人從中搞鬼他反正是不信。
“師妹,你昨夜不是給大師兄下藥嗎?怎麽會沒成功?”等到南笙的情緒緩和了會兒,沐戎才試探性的詢問。
南笙紅腫著雙眼幽怨不斷,“還不都怪你,你不是說替我把風嗎?怎麽連樓卿卿都放進來?”
“不是我放,而是我被她迷暈了。”沐戎解釋。
他也很迷惑,她到底是在何時下的迷藥呢?為何自己一點絲毫異常都沒有發現。陡然他又回想起了之前小巷中被迷倒送入女支院的事情,也覺得同她脫不開關係。
“嗬!”南笙冷笑,語氣也陰陽怪氣的,“沐戎,你真是可笑那種關鍵時刻竟連點提防都沒有,虧我還這麽信任你,太不中用了。”
“好好好,是我的錯。”沐戎連連賠不是,“那你說說你當時的事情,我合計合計,看看是誰搞的鬼。”
“還用想?肯定是樓卿卿那個賤人啊!”南笙恨意滿腔。
沐戎說,“我想知道過程。”
南笙恨恨剜了他眼,停頓片刻後才將昨夜發生之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了他。
沐戎仔細聽完她說的話,很快在腦海裏就梳理出了事情大概的樣子。
“怎麽樣?現在還覺得樓卿卿簡單單純嗎?看看這不做起事來比誰都狠。”南笙諷刺。
沐戎不理會她的譏諷,將抓住的重點道了出來,“這樣說來,隻怕她同大師兄肯定也如我們這般了。”
南笙一怔,漸漸地眼中情緒更加翻湧。
“我要去殺了這個賤人。”南笙快速拿起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套,穿好後她提著劍就恨意濤濤的往門口走。
“好,你去吧!不說你能不能打得過大師兄,你現在去一鬧反而讓他們得償所願,說不準人家就等著你自投羅網呢!”
南笙的腳步倏地停住。
“那你說我們該怎麽辦?總不能吃了這個啞巴虧吧?”南笙將劍一丟,就蹲坐在地上傷心起來。
“當然不會。”沐戎轉過身,“但現在顯然不是個好時機,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還有,這件事情後我總覺得樓卿卿的身份很可疑,你記得去查查。”南笙道。
“是有些可疑。”
沐戎也看出了破綻。
從昨晚來說沐戎覺得自己昏迷肯定與樓卿卿脫不開關係,樓卿卿一向以嬌柔的形象占據在眾人心裏,對她完全談不上存在任何防備。沐戎也是如此所以昨夜才在不知不覺中被她迷倒,從她的行徑來看其身上應當是常備迷藥之類的東西,要不然也不會昨夜就信手拈來。
一個隨身攜帶迷藥又能將他們悄無聲息搬運到房間的人,且不說她所展現在他們眼中武功的問題,就論天機門夜巡師兄弟能力的問題上也不可能毫無察覺。
她不簡單。
首次,沐戎對樓卿卿起了很大的疑心。
得到了沐戎的肯定認定南笙終於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慰藉,她站起身將臉頰處的碎發攏在耳後,哭過後的聲音帶著沙啞,“你最好調查下她是不是真正的樓卿卿,要不然這對我們天機門來說將會是滅頂之災,不容小視。”
樓卿卿是司宴從花楹宮救出來的,假使她有問題勢必同花楹宮脫不了關係,極大的可能是花楹宮的臥底。天機門同花楹宮糾葛多年也算的上是幾代都結成的舊怨,如果樓卿卿是臥底那麽極大的問題就是天機門的秘密被透露。
花楹宮主喜歡掠奪武功秘籍之事早已不是秘密,最讓人擔憂的是她是衝著秘籍而來。
“我這就去告知師傅。”南笙越想越覺得事態很嚴重,當即就想將自己的推測同江華天道明,好讓樓卿卿的計劃落空。
“你等等。”沐戎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阻止她開門的動作,“我們連一點證據都沒有,口說無憑,你讓師傅怎麽信任?說不準還被她反咬一口,到時候不光我們的聲譽沒有了,連同師傅可能都會對我們很失望。”
沐戎將所有弊端通通講給她聽。
見她聽了進去沐戎繼續道,“南笙不要急,我們有的是時間,既然她露出了破綻就一定還會有其它端倪可尋。我們可以慢慢收集證據,爭取一次性將她擊潰。”
“你不是很喜歡她嗎?能狠下這個心?”南笙扭頭問。
突然的目光觸及到他拉著自己手臂的地方,心頭一陣嫌惡感傳來,立馬就甩開他手,“說就說別拉拉扯扯的。”
語氣很不滿。
“我這不是為了能攔住你嗎?”沐戎一哽,“以前是喜歡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大義麵前兒女情長都是小事。再說,要這般算計於我,那點喜歡早就被怨恨替換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