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六章 謊言被戳破
司宴跟隨著江華天來到蘇香寒所住的客棧,彼時她已清醒見到司宴到來時,眼中竟氤氳起了水霧。
“司宴,你好好同蘇姑娘說說話,切記不要刺激她。”江華天交代完,轉身同蘇門主走出了房間。
“司少俠,麻煩了。”擦肩而過之際,蘇門主溫和的聲音響起。
房間內隻有他們兩人,蘇香寒傷得確實很重,臉色蒼白如紙,身體躺在床上動彈不得。聽師傅的話說,她雖然傷得很重卻為要及性命,她原本該在清醒後好好休息又固執己見的想要見自己。
他不知道她想對自己說什麽,是想用自己的處境博得他同情還是其它什麽。不管是怎樣,司宴都不會同意婚約之事。
“蘇姑娘,你喚在下來有何事?”司宴站在床側神色任舊薄涼。
蘇香寒強忍著淚意,氣息虛弱的道,“司大哥,我就是想看看你,你可能不知道,在被曲婠婠虐打時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如果我死了,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也是憑借著這份堅持的意誌力才挺了過來。”
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和傷心難過的語氣,要是司宴不明情況還真就信了。
曲婠婠壓根就沒打算殺她,隻不過就是用她來警示眾人。她身上的傷雖重,然而隻要好生調理個一兩個月就能完全恢複。
“蘇姑娘,目前你安心養傷就好,其它的事等你痊愈以後再說。”司宴淡淡的道。
蘇香寒問,“包括我們的婚約嗎?”
司宴頷首。
蘇香寒的心沉了,司宴格外冷淡的樣子讓她倍感受傷,她本想借著傷情惹得他的憐惜,很顯然結果並沒有如願。
身上的疼痛感很明顯,胸口處壓抑又沉悶的感覺很是難受,蘇香寒淚眼朦朧的望著他,一張美麗的臉上除了蒼白就是憂傷。
“司大哥,能不能看在我受了傷的份上,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試試看能不能走進你的心裏,我總得試試吧!要不然怎麽能夠甘心這樣放走你。”
蘇香寒想,隻要司宴答應下來,她就一定會不折手段的將樓卿卿趕離他的身邊。隻要他答應,自己就一定能慢慢走進他的心裏,她才不是自己的母親,司宴也不是自己父親,他們的結局肯定不會一樣。
“蘇姑娘你好生休息,這些事以後再說。”江華天特意的囑咐不能讓她受刺激,為了避免她激動,司宴隻能這樣說。
他要同樓卿卿在一起的決心很大,大到如何沒有了她,他寧可終生不娶。
“我不要以後說,我知道,要是我傷好了你必然不會答應的。司大哥我知道自己有些卑鄙,利用受傷之事提出這樣的要求,但我是真的因為太過喜歡你才會如此。”
蘇香寒說得很激動,片刻嘴角就流出了一抹血跡。
司宴見及,上前一步安慰道,“蘇姑娘,你不要激動,小心身體。”
“你答應我好嗎?”蘇香寒一把抓住他的手,可憐兮兮的道。
司宴看著她沉吟了會兒,就在蘇香寒以為他要應允時,那雙修長如玉骨的手慢慢從她掌中抽離,旋即,他涼涼的話漸巷耳邊。
“對不起蘇姑娘,我不能答應。”
“為什麽?”蘇香寒臉色難堪至極,“難道我就這般差勁嗎?連同站在你身側的機會都不能有一個?”
“不是。”司宴退開幾步,“蘇姑娘你很好,隻是我心中已經有了卿卿就不會再有別人的棲居之處,哪怕絲毫都不會存在。我不想因自己的問題導致卿卿不安,也不想她難過,在我心裏她比我自己都要重要,我不想讓受一點委屈。”
“同時,我也不願耽擱蘇姑娘,也許對於蘇姑娘來說這隻是一個機會,可是如何我給了你這個機會你就會覺得有可能,到頭來落得個黯然神傷也非我所願。天下之大並非我司宴一人,蘇姑娘的姻緣不該牽扯在我身上,我希望蘇姑娘以後能找到一個屬於自己的歸屬,而非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這是至今來司宴同蘇香寒說的最多的一次對話,然而蘇香卻沒有半分覺得高興,反而難過和失落得要命。
她低著頭,眼底浮現出濃鬱的不甘心。
對於她來說,這個世上確實有很多男子,不乏出色的但司宴隻有一個,他如星辰般的存在隻要出現就能令世間所有顏色黯然失色。
遇到他,就是她的劫。
從遇見他那一刻起,世上就再無一人能入她眼。
她怎麽能甘心將他讓給別人!!!
“蘇姑娘你好生養傷,我先出去了。”司宴轉身朝門的方向走。
“司大哥,看在我救過你一命的份上,不要解除婚約好嗎?”蘇香寒抬起淚流滿麵的臉龐,緊握著被褥的看向他。
如果這樣都還不能留住他,那麽她可能真的就沒有機會了。
司宴止步,沒有回頭,“蘇姑娘,當真有救命之恩嗎?”
“你什麽意思?”蘇香寒驚訝。
“蘇姑娘真的救過我嗎?又或者萬峰門的搭救它真的存在嗎?”司宴轉回身,雙眸薄涼。
蘇香寒慌了,“司大哥你到底什麽意思?若是我沒有救過你怎麽可能會安然無恙的站在此處?莫非你為了樓卿卿連救命之恩都要抹殺掉嗎?如果真是這樣我無話可說。”
蘇香寒一下子也弄不清楚,怎麽司宴突然就懷疑了自己,難道是那日一起的萬峰門弟子泄露哦什麽話?
蘇香寒不知道真相,隻能暗自揣測。
“蘇姑娘,請問當夜你是從哪裏見到的我?”司宴問。
蘇香寒未加思考,脫口而出,“自然是萬峰門。”
司宴默了須臾,“不瞞蘇姑娘,我並非自己回到萬峰門的,因為我在荒外受了重傷後就直接暈倒了,自己根本不可能回到萬峰門。我確實為人所救卻並非是你,我原並不想將此事道出,隻因你再用救命之恩要求,我才不得已而為之。”
“不是我救的那你告訴我,是誰救的你,我要與她當麵對質。”蘇香寒依然嘴硬的道。
“曲婠婠,此事也是她今日才告知我的,蘇姑娘莫要說她的話不能盡信這種話,我心中有數,事情如何自有定斷。蘇姑娘好好養傷,在下告辭。”
“司大哥。”
“司宴!”
任著蘇香寒再是嘶喊,那道決然的白色身影再未半分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