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完了,被發現了
沐戎踩著輕功很快就到達了昨夜的後巷中,隻是已經過去了一夜的時間哪裏還有曲婠婠半抹影子,他特意往四周查看了下情況,均是無一收獲。
曲婠婠是他手中丟失的,還是醉酒後毫無意識的情況下,若是出點什麽事他難逃罪責,不光如此就連大師兄因此也會對自己心存芥蒂。
千萬不要出事,千萬不要出事!
沐戎焦急無比的在巷子中來回踱步,腦子裏完全亂成了一團麻線。
來來回回十幾遍,他終於逐漸冷靜下來。
不管了,先回客棧看看,若是客棧也沒有就隻能另想辦法搪塞過去,沐戎打定主意當即又飛身往客棧的方向而去。
曲婠婠從樓梯處緩步走下,大堂裏司宴同景嵐還有紅袖一共在吃早點,他們起得很早眼下看著也就天剛蒙亮。
大堂裏沒有別人就隻有清冷的一桌,櫃台掌櫃拿著算盤在“劈裏啪啦”動作利落嫻熟的撥算昨日的賬目,看著收益頗匪。
店小二拿著抹布,在每個桌子和凳子上仔細的擦拭著,看著十分勤快樸實。
曲婠婠朝著三人微微一笑,走到桌前落座,“你們真早。”
“我也才到。”紅袖夾了個肉包子放在她的碗中,“樓姐姐,你嚐嚐這個肉包子味道不錯。”
“好。”曲婠婠拿著包子咬了口,視線又對上身側的人,“司宴,沐師兄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
時隔一晚,他心中想來有了主意。
曲婠婠知道沐戎今日會回來,她之所以明知故問就是為了找點話題。
司宴喝了口清粥,“我想我們應該先去鑄劍山莊問問,萬一沐師弟在哪裏也說不定。”
“要是鑄劍山莊也沒有呢?”景嵐插話。
司宴頓了頓,“如果鑄劍山莊也沒在,我們隻能先到處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人見過他,要是都沒有就隻能回去稟告師傅再做商量。”
沐戎的武功很高在江湖中也算得上高手一枚,倘若他一連幾日都音訊全無,極大的可能性已經是凶多吉少。
作為同門師兄弟出了這樣的事情司宴很難過。
“希望沐師兄平安無恙。”紅袖昧著良心道。
不,不要平安,最好死掉免得看到煩。
紅袖默默的在心裏念叨著。
“嗒——”
大門被一道大力推開。
幾人聞聲而去,一眼就看見了邁步走來的沐戎。
“沐戎,這裏。”景嵐大喜,率先出聲
沐戎內心焦灼壓根就沒往大堂裏掃一眼,所以也就沒有看到司宴他們,當他正準備上樓時就聽到了景嵐的聲音。
他轉頭朝大堂看去立馬就看到了幾人,目光觸及到曲婠婠時他的心終於重重的鬆了口氣,於是,他很是激動的大步走過去,“樓師妹,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你都不知道我都快擔心死了。”
就在他走近後,霎時在場的幾人全部噤若寒蟬,一瞬不移的盯著他的脖頸處隻字未語。
沐戎絲毫沒有察覺,眼睛仍舊驚喜的望著曲婠婠。
曲婠婠不自然的輕咳了聲,稍稍別過眼,“多謝師兄掛記,我很好。”
唉!做事可真不細心連衣襟都不攏好,這下好了不打自招。
景嵐看著那一片片刺眼的紅痕,眼角狠狠抽搐一番,“師弟,我說你可真行啊!下趟山還不忘記去風流。”
沐戎不高興了,,“師兄,你這說的什麽話?”
“什麽話?你覺得是好話嗎?”景嵐搖頭歎息,“你要是想要去花柳酒巷沒人會攔著你,隻要你不打著天機門弟子的身份就好。可是在此之前就算你再急也至少得確定好樓師妹安全吧!怎麽可以把她丟在空無一人的後巷裏,自己就跑去風流快活了嘞!”
景嵐簡潔明了的把全部事情道出。
沐戎急了,“師兄,你可別血口噴人。什麽叫我去風流快活了?我徹夜未歸是因為去追一個暗算我之人,把樓師妹放在後巷乃也是迫不得已,你怎能如此誣陷人。”
沐戎下意識的選擇了反駁,他剛說完又突然覺得氣氛有些怪誕,隱約感覺眼前的幾人好像抓到了自己罪證一樣,眼神是那麽質疑。
他不禁心虛了。
曲婠婠低頭專心的吃著早點,大有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而司宴則臉色冷清得不像話。
他沒想到自己信任的師弟會是這個鬼德行,實在很失望,想起以前自己曾想還試圖將曲婠婠同沐戎聯係一起,現在看來真是錯得離譜。
司宴的臉色是越來越沉,頓時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壓抑,一股寒冷的氣息在他們之間彌漫。
“欸?怎麽突然就感覺很冷了。”路過的店小二喃喃自語。
紅袖拿著一塊饅頭,很懵懂的問,“沐師兄,你脖子上為何有那麽多紅色的痕跡,是被蚊子咬了嗎?”
紅痕?!
沐戎一驚,伸手就往脖頸處摸了摸,也就是這麽一摸他當即就明白根源何處了。
他還想著他們怎麽這麽容易就猜到了,原來是脖頸的痕跡被發現了,沐戎那是一萬個追悔莫及,早知道他就應該把領子捂好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麽大一個紕漏。
現在好了,成了眾失之地!
“師兄,你聽我說。”沐戎如鯁在喉,眼睛轉向司宴開始胡謅亂扯,“此事並非你們想的那樣,不是我想去那種地方的是被下了藥,我自己都是稀裏糊塗完全不知道怎麽回事。等到第二天醒來就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我甚至連一點記憶都沒有。”
下藥!
方才還信誓旦旦現在又改口下藥,簡直就是滿嘴謊言。
司宴的臉更黑了。
“師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被人陷害的,雖然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我一定會將其捉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沐戎繼續說道。
事情發展得太不順心意,他試圖想要扭轉。
“你同我上來。”司宴冷冷的掃了他眼,起身朝樓上走。
這種事情不宜被旁人知曉,眼看著已然有幾人坐在了不遠處司宴隻好將他帶走。
“樓師妹,我等會兒跟你解釋,我真的是無辜的你千萬要相信我。”沐戎臨行前歎著氣對曲婠婠道。
曲婠婠不理睬,繼續低頭吃著碗中的東西。
相信?相信什麽?
你人都是我安排的,你要我相信什麽?
曲婠婠冷笑。
兩人一走,大堂就剩下了他們三人,紅袖吃完最後一口饅頭,似有所感的說,“想不到沐師兄居然是這樣的人,著實令人意外。”
“是啊!別說你了。就算同他相處了多年的我也不曾料想到,要不是今日得見真相打死我也不會相信。”景嵐道。
曲婠婠有條不紊的吃著早點,不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