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他到底喜歡怎樣的女子
濕漉漉的衣衫緊緊貼著他的身體,隱約能看到胸前流暢的線條和結實有力的胸脯!
天呐!
這若隱若現,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樣子未免也太讓人浮想聯翩了吧!比其它更有無限的遐想空間。曲婠婠指尖緊摳著掌心,她真的好有衝動想要抓他回花楹宮。
曲婠婠自詡喜色卻不貪色,此時此刻她才明白貪不貪得因人而異,就像司宴她何止是貪簡直就是貪得無厭,不知饜足的那種。
啊啊啊!
好想立刻,馬上,趕緊抓回花楹宮啊!
內心的小婠婠撓心撓肺的瘋狂暴走著,嘶吼著!
“我……”曲婠婠低垂著眼瞼,手慢慢的緊抓著衣衫,語氣很是無辜的道,“司宴我並非有意進入此地,隻因我懷揣心事難以入眠才想著四處走走疏解疏解,未曾想在無意識間就來到了我們早練的竹林裏。我本想離開來著,卻因十分好奇這裏風景而不由自主的走了進來。”
“誰知剛踏入就飛來一些箭羽,我當時就慌了,若不是有些武功隻怕早就死在了箭羽之下,而後我心有餘悸的準備離開,恰巧你又到來了。我擔心會引起你的厭惡慌不擇路間就潛入了水潭中,原想著等你走後再出來,最後卻因憋氣不住不得不露出水麵。”
“司宴我知我做得不對,不該窺視你的秘密更不該擅自闖入這裏,但我真的是無心之失,你可以原諒我嗎?”
曲婠婠抬起頭望向他,秋水般的眼眸中蕩漾著深深的無措。
麵對著空白的麵容司宴還是能感覺出她言語中的驚慌和焦灼,看著她纖細的身姿和緊握著衣衫的手,司宴的心止不住發澀。
她,真的害怕自己會厭惡她,也許對於她而言自己就是唯一的依靠。
司宴又如何不能體會這種感覺,就和當年幼小的他如出一轍。害怕師傅會不要他,所以努力練劍,害怕師傅對他失望,就勤懇的學習處理天機門事務,成為人人口中讚賞敬仰的大師兄。
為了這個,他連自己心底的渴望都可以輕易的深埋掉。其實相比於天機門門主的位置,他更願意執劍江湖,做一個匡扶正道的俠士。
司宴是青山長老一手帶大,耳濡目染,打從骨子裏就羨慕著青山長老那種灑脫不願被羈絆性情。很多人都認為青山長老為情愛所困是不值得的,連就江華天亦是如此,可司宴卻不覺得。
長達十幾年的相處司宴很明白,青山長老並非是看不破情愛之事,而是他看破了卻不願放下。他寧可孤獨一生去遵守一個毫無可能得諾言,也不願讓自己成為心無一物的活死人,對青山長老來說他執念就是心之所往,比起諸多大道而言,它確實是微不足道,可就算它再微不足道對青山長老都是生命中的頭等大事。
他也曾無意間聽到江華天對青山長老的質問,“師兄,你身懷不凡武功卻為何不願幫我?倘若你我聯手,花楹宮勢必不會如此囂張。難不成就打算守著留雲閣和那副畫像一輩子,你這樣對得起死去的師傅嗎?”
“師弟莫要在我身上浪費口舌,我說過的話絕不會收回,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你們的大義大道我沒有興趣。人生短暫匆匆數十載,我隻想為自己而活,天下的格局不會因我改變,我亦不能改變,你也無需將天下蒼生歸納在我身上,我擔不起也不願擔。我之選擇,今世不悔不怨,亦不會改變。”
“司宴,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曲婠婠悲之欲泣的聲音將司宴從沉思中拉轉回來,他的視線重歸於她的身上,“沒有,你切勿多想,這裏並非什麽絕密之地進來也非不可,你可有被箭傷到?”
“未曾。”曲婠婠搖頭,“雖然我武功沒有那麽好所幸反應很敏疾,要不,還真的沒法避讓。”
曲婠婠說的風輕雲淡,司宴聽得卻緊皺了眉頭。
她說的不錯,若是沒有快速的反應就她的武功大有會受傷的可能。這個茬又不由的令司宴想起了當初她同景榮師弟那場驚心膽跳的比試,倘若她是沒有這樣快疾的反應力,當時定然會受重創,說不好整個人都會廢了。
如今回想和昔日的感覺完全大相徑庭,當初是因純粹的擔心,現下除了擔心還多了另一種不同感觸,那種隻要想到她會有危險就止不住心口發緊,發顫異樣。
“明日我就把箭收了,你想來隨時都可以,一般我會在亥時到此,你錯過這個時間點就好。”司宴道。
曲婠婠訝異,“真的嗎?”
“嗯。”司宴頷首。
“司宴你對我實在太好了,我都……”曲婠婠欲言又止,頓了須臾她眼神漸漸變得堅定,“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習武,絕不辜負你對我的期待。”
曲婠婠真的是很想說出以身相許的話,可是之前話說得太明確又受人設幹預,她是想開口都難以啟齒。
啊啊啊!
曲婠婠捏著外衫的手緊了幾分,指腹不停地揉搓著全然不顧它是否會變皺。
“好。”司宴思緒萬千。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中,時間也在不知不覺的悄然流逝。
發已幹,司宴將其高束起又回到了那個清冷孤傲得模樣。
曲婠婠隔著火光凝望著司宴,雙眸不時停留在他清倫俊朗的容顏上,她又不傻,當然能看出他對自己和別人的不同,怎奈何他的特別卻是建立在心中正義上。沒有那種她期盼的情愛,即便是方才她穿著肚兜貼著他的胸口,但凡有點情愫都會把持不住。哪裏會像他那般淡定自若,硬是沒把她當女子對待。
她不要麵子嗎?
曲婠婠頓時有點受打擊了。
他到底喜歡那種女子嘛!要是知道就好了,這樣就可以直接按照他的喜愛定製絕對會手到擒來,讓他俯首稱臣。
“唉,你到底喜歡什麽樣的女子嘛!”曲婠婠不禁嘟囔。
“卿卿是問我嗎?”
“什麽?”曲婠婠抬眸就見司宴已經站在了自己身側,頓時她有些驚了。
這貨什麽時候來了?自己居然都沒發覺,曲婠婠暗道失策,怎麽一遇到他就總容易走神呢?連基本的警惕性都變得消失不見了。
倘若在其它時候,這麽小會兒時間就足以她丟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