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大師兄心裏很悶煩
“司晏,你走這麽快幹嘛?”曲婠婠跟上前淺笑嫣然的問。
司晏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她,緊抿著唇繼續往前走。
“司晏,剛才之事你不能怪我呀!我若是知曉又怎麽可能會停留下來,早就同紅袖走了。但是你想,師兄他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我訴說衷情,我就算躲過了初一躲不過十五,還不如當即了斷的和他講清楚,說明白。”曲婠婠繼續跟著他解釋。
眼見著自家宮主如此卑微和討好,紅袖看在眼裏疼在心裏,胸口壓著一股氣的氣,很不是滋味。
雖然知道是自家宮主為了攻略司晏不得不行的辦法,明白歸明白,難受又是另一回事了。
“紅袖,快吃早飯時間了,我們一起走吧!”
聞聲,側眸看向景嵐,心想自家宮主正在受委屈的她在見著景嵐這張嬉皮笑臉時,頓時火冒三丈。
“不了,我今天同楚懷師兄一起去。”紅袖瞪了眼他,拉著楚懷的手就離開了。
景嵐和司晏都一夥的,自家宮主受委屈了,她自然也不能讓景嵐好過。
“欸?!”景嵐像個丈二的和尚完全不明白自己是哪裏得罪了她。
他求助的是看向楚懷,得到的回複他也是愛莫能助聳肩。
眼看著他們就要走遠,景嵐哪裏還能還管其它,立馬快步就追去。他怎麽可能讓紅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同別人在一起,呃,就算是同門師兄弟也是不行的。
一時間,整個練武場就剩下司晏同曲婠婠,司晏走了好幾步後才漸漸放慢腳步,他轉過身,語氣似帶著些許悶沉,“卿卿,我並沒有怪你。”
司晏確實沒有怪曲婠婠,至於為何沒有停留等她卻是心頭煩悶所致,他想清淨一下,好好清楚心中雜念。奈何曲婠婠一直追隨著,他實在沒有辦法靜下來。
“你說你沒怪我卻人走那麽快,還對我視而不見。”曲婠婠不滿的嘟囔。
“我真沒怪你。”司晏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解釋,此刻心境也很亂,他覺得兩人還是暫時不要見麵比較好。
“卿卿,早飯時間快到了你先去吃吧!我還有點事。”
司晏語罷,利落的轉身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曲婠婠貝齒輕咬薄唇,旋即就往地上一倒,神色難過的用手揉著腳腕,“哎呦!”
司晏的腳步驀然滯住,不及多作思考立馬就朝她快走來,半蹲著詢問,“怎麽摔倒了?傷得嚴重嗎?”
曲婠婠搖搖頭也不喊痛了,片刻輕笑出聲。
司晏頓住,抬頭墨色的眸子帶著狐疑的眼色看向她。
“我沒有受傷,騙你的了。”曲婠婠收回被他握在掌心的腳,眉眼裏全是蕩漾的春色。
她隱約有種感覺,這塊天山上不沾紅塵的千年寒冰漸漸開始融化了。尤記得初見時的驚豔到處處受挫的失落,再到今時今日他對自己的特殊和緊張,雖然每一步都走得比較難,結果並沒有令人失望不是嗎?
司晏垂眸,輕輕歎了口氣,“卿卿你不必如此,我真的沒有怪罪你。”怕她還是不信,他隻好用另一個理由來解釋,“即便要怪我也是該怪那位師弟,他惘顧規矩和你的處境選擇當眾示愛,本就是不好的出發點更是將你陷入困境。但凡他有一點思量選擇私下同你道明,也不至於會做出如此愚笨的事情。”
“私下道明?”曲婠婠瞥向他。
“嗯。”司晏頷首,旋即站起身,“傾慕這種事情沒有什麽可掩著藏著的,隻要處理的方法得當不損壞她人名節,師弟這番實在有失。”
好嘛!
說來說去,還是把自己撇得一幹二淨了。
曲婠婠沉著臉,也跟著站起身,裙擺上沾了些塵土,她用手拍了拍。
“師兄說的極是,隻可惜卿卿福薄怕無緣能嚐世間情愛滋味。”曲婠婠低垂眼瞼,流露出傷感的神色。
“不會的。”司晏安慰,突忽,他又想到了景嵐同自己說的話,於是道,“卿卿以後一定會遇到一個武功超群,名聲鶴立的人陪你共度餘生,看盡山河風光。”
“司晏,你真會安慰我。向來紅顏命薄,我所求一向不敢太多,能留在天機門,能遇到你就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曲婠婠淡淡的說。
隱蔽的山石處。
沐戎將秀氣的小師弟丟在地麵,自個靠著石壁眼色滿是嘲諷,“小師弟,真是看不出來啊!居然有膽子公然對我們樓師妹訴情,到底是誰給你這麽大的勇氣,連顏麵都棄之不顧了。”
“師兄,我錯了。我不該如此膽大妄為,你放心以後我絕不敢再打樓師妹的主意了。”小師弟從地上爬起來,樣子唯唯諾諾。
“以後那是以後的,你今天敗壞了樓師妹的名聲,這頓教訓肯定是少不了的。”沐戎伸了伸懶腰,似笑非笑的朝他走近。
小師弟被嚇得心驚膽跳,直覺告訴他,眼前的師兄絕對不會隻是教訓他而已。他想到這裏連忙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哭訴著求饒,“師兄我錯了,真的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隻要你放過我,以後我定對師兄馬首是瞻。”
“誰稀罕你。”沐戎的拳頭剛準備落下,輕緩的腳步聲就傳入他耳中,他扭頭一看,就間南笙環抱著雙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沐戎看了眼地上嚇得不輕的小師弟,又看了南笙,沉思了會兒,慢慢放下收回了拳頭,“師妹你怎麽會在這裏?”
“嗬嗬——”南笙冷笑,“師兄真是騙我得好苦,說什麽討厭樓卿卿想將她驅逐出天機門,到頭不過就是騙人的鬼話,你喜歡她就喜歡她吧!還掖著藏著幹什麽?”
“看來師妹對我有所誤會,我怎麽可能會喜歡她。”沐戎笑著辯解。
小師弟趁此空隙,忙跑到了南笙的身後以求庇護。
“師妹,我方才不過就是嚇嚇他,並非真的想揍。”
南笙不耐煩的橫了眼小師弟,“回去吧!”
“好。”小師弟哪裏還敢逗留,一溜煙就跑遠了。
“師兄不用再裝了,我已經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狡辯也是沒用的。”南笙嗤笑,“我原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盟友,沒曾想卻是遇到了一頭狼,師兄的偽裝術可真是好得很將師妹我騙得團團轉。不僅如此,其城府也是深不可測讓師妹我心驚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