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嵩華的關心
司晏麵神色漠然的目視著比試台激烈的對決,眸光選擇性的刻意忽略掉某個角落那抹碧蘿輕衫。
比試臨近尾聲相應晉級人數已經出來,第三場比試總體來說相對淘汰率是很殘酷的,隻剩最後兩場比試時晉級人數才十五人。
“大師兄。”
肩膀被人拍了拍,司晏側身就見一襲白衣的嵩華神色複雜的看著自己。
“有事?”
“嗯。”嵩華點點頭指了指一側,示意司晏跟隨自己出去。
司晏抿唇,握著長劍隨在他身後,兩人來到沒有人跡的地方。
“大師兄,我方才看了眼卿卿的比試對手發現是榮竹師弟,按照她的武功似乎這個配對根本就不公平。”
嵩華最初以為是出錯了,在得知是師傅親自定的他有迷惑了,他實在想不出來為何對待一個武功平平的樓卿卿要如此大動幹戈。
嵩華甚少管閑事,隻不過認了樓卿卿做妹妹就有了一種責任感,他有必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嵩華師弟,此事等比試結束後我給你解釋。”
這事必須得隱秘,無論是作為樓卿卿被懷疑還是她的聲譽多一人知曉就會影響一分。司晏能看出來嵩華對樓卿卿的關心,也擔心他關心則亂失了分寸,假如樓卿卿是清白的他更不願意嵩華為此心生間隙。
“卿卿都不知能不能過比試,談何之後。”嵩華眉頭擰得緊緊的。
嵩華很不明白到底是為了什麽師傅才會如此安排,在他看來樓卿卿不過一介弱質女流又是青城門的遺孤,況且她之前的表現都很不錯,師傅完全沒有理由會選擇讓她落敗。
他想了又想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師傅瞧出了他們之的情愫,不希望司晏有情愛牽扯才會做此棒打鴛鴦決定。
“師弟,此事由師傅下定,你我豈能質疑。”司晏轉身,不願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
多說無益,他也對此事不甚憂煩。
“大師兄,你難道就如此眼睜睜看著卿卿落敗?你就舍得讓她流落江湖無所依靠?”嵩華對著他的背影喊道。
他們不是兩情相悅嗎?為何司晏絲毫都沒有想要幫樓卿卿渡過難關的想法,看著司晏冷清的背影嵩華頓時覺得很失望。
愛一個人不該為她抱不平,不該守護中她嗎?司晏他怎能就無動於衷,莫非他的喜愛也是是表麵未曾深到骨子裏。
一時間,嵩華有種為樓卿卿感到不值。
司晏什麽都好,就是對待感情一事太過理智,太過薄情。
司晏腳步猛然滯住,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嵩華見此隻道司晏是心軟了忙走上前繼續說道,“我知你們情投意合,若是此番相離以後就恐難以在續前緣。卿卿她孤苦無依,需要得到一個緊牢的依靠,倘若她喜歡的是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輕易的舍去她。但是她心悅的是你,請大師兄不要讓她傷心對情愛失望好嗎?”
嵩華原以為自己說了這些話司晏就能有所觸動而改變主意選擇幫助樓卿卿,然則他錯了,司晏的心比他想的還要硬。
“此事我無能為力,還有一事我需澄清,我同卿卿並不是師弟口中所言的兩情相悅。我對她並沒有半分過分心思。她亦是如此,我們之間隻是朋友關係僅此而已,望師弟以後慎言切莫因此壞了她的名節。”
什麽?
隻是朋友?
嵩華心裏頓時騰燒起一股子的怒火,他從未覺得司晏會想今天一樣充滿了陌生感,他的所言和所為像極了一個推卸責任的懦夫。
“大師兄說你們隻是朋友,為何那日在我院子你們會親密親吻。”嵩華冷言質問。
親吻?!
茲事體大,焉能亂傳!
司晏轉回身,神色格外凝重,“師弟很慎言,我同卿卿發乎情,止乎禮,從未做過你所言的逾越之事。”
司晏話說得振振有詞,然而隻有他知曉自己是如何心虛。
沒有親吻不代表沒有其它的僭越,他摸過她的纖細的手,扶過她水蛇般的細腰,還撫摸過她絕美的麵容,
甚至,甚至……
甚至還不經意碰觸過她柔軟的酥胸,他雖是無心之失,也不能免去心頭的不齒行徑。若按禮義廉恥之道來說,肌膚之親當是該娶之為其負責,然則她有家仇哪裏能有心婚嫁之事,司晏想負責也是無能為力。
即是這樣,司晏當即決定將這些隱藏心中不露於外人知曉,他也不願讓別人詆毀她的名聲。
“那日,隻不過是她發勾在我的衣襟上難以脫離而已,並非師弟所想。”司晏解釋。
真相原是這般?
嵩華傻眼。
唉!都說眼見未並是實,他今日算是吃了個憨虧。
“好了師弟言盡於此,比試將要進行尾聲,我就不多逗留了。”司晏握著長劍,大步離去。
嵩華站在原地完全沒有察覺,他的腦海裏此時此刻全是司晏一句句的解釋。
“師兄,你怎麽沒去看比試在此地作甚?”沐戎含笑晏晏從不遠處走來。
辦成了心頭大事沐戎不可謂不高興,連走路都帶著風勁。
嵩華回神,神色恢複到原來的冷淡,“我正想著去。”
沐戎幾步上前,手搭在他的肩上,“那師兄我們一同去吧!”
嵩華覺得今日的沐戎尤為莫名其妙,自己同他並沒有熟識到可以勾肩搭背的程度,平時的沐戎麵對別人時也會很嚴謹。看他喜笑顏開的樣子似乎是遇到了極為開懷之事,以至於會忘乎所以。
至於何事嵩華也不打算開口問,他沒有什麽閑情逸致去管別人瑣事,沐戎在他眼中就是一個隨時隨地喜歡在江華天麵前展現才能的人。為的就是能得到江華天的重看,可嵩華隱約覺得他並非就此而已,興許還存在別的心,也就是這種想法存在嵩華對沐戎帶上了幾分偏見。
天機門是正派之首,一向都是秉持著正義之心行事,就忌諱的就是門內存在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情況,但顯然沐戎不會是個省油的燈。
臨近午時,終於該輪到了曲婠婠上場,看了差不多一早上的比試她早就乏味得不知如何是處。要不是高台之上還有一個司晏令她生趣,她可能都懶得站在此處看著一群如同孩童打鬧的比試。
“樓姐姐,必勝。”紅袖象征性的說了句鼓勵的話。
曲婠婠笑笑,提著長劍就準備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