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宮主不演戲渾身不舒服
不知司晏教景嵐什麽方法,時隔兩天紅袖就得到了新弟子入門資格,彼時紅袖正在陪同曲婠婠食堂吃飯。
“你說我有資格了?”紅袖驚異的盯著送信弟子。
“是啊!門主親自囑咐我來告訴你,這絕對不會錯。”送信弟子道。
他的話對著紅袖說眼睛卻錯開她一直落在對麵曲婠婠的麵容上,隨著曲婠婠抬眸對視他臉倏忽一下就紅了。
他從未見過像她這般美的女子,清麗脫俗,全身上下都透著令人著迷的氣息,尤其是那雙瀲灩似秋水的眸子,一顰一笑間勾魂奪魄。
莫說是他了,天機門裏但凡是男子誰見之不會心生漣漪。自從曲婠婠到來食堂那天起這裏就沒有空過,不少人逗留目的就是為了一睹芳容。
不過這樣的美人想想就好,人家又怎麽瞧上如此平凡的自己。
“謝謝你,我知道了。”紅袖衝他笑笑,腳步往旁邊微微挪動就擋住了他窺視的目光。
送信弟子尷尬收回眼,“那……既然告知了姑娘我就先走了。”
“嗯嗯。”紅袖點頭。
等送信弟子一走,紅袖立馬坐下繼續拔飯,這人多眼雜而且到處都是偷窺的眼睛,她心裏就算是急不可待想要跟自家宮主討論也是得等憋著。
“樓姑娘,我可以坐這裏嗎?”
曲婠婠剛吃了口菜,旁邊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她扭頭側眸就看見沐戎端著飯菜站在自己身側。
“這裏有人了。”曲婠婠果斷拒絕。
“既然如此,那便算了。”沐戎也不強求,臉色帶著淡淡笑意向她們身後不遠的位置走去。
曲婠婠沒有多作理會,雙眸又朝著門口處望去,那裏依舊沒有出現她想要看到的身影,鬱結的情緒從她眼底掠過,她收回眸光繼續吃著碗中的菜。
這司晏怎麽每天都來這麽晚,天機門有這麽多事情要忙嗎?忙得連飯都趕不上吃。
這也怪不得曲婠婠會如此想,她來食堂差不多不下二十次了能見到他麵的次數屈指可數,要不是知道會來這個地方吃飯還以為他偷偷被著她們開小灶了。
司晏來的時間一向都不定時,有時候很早,有時候又很晚,但一般晚的時間更多。曲婠婠也是依照這個規律來守著,雖然也沒守到過幾次,然而她就是想無時無刻把他關在自己的眼睛裏。
日久生情這種事情就得日日見,讓自己融入他的生活,讓他感受到自己存在漸漸地才會衍生情愫。
“大師兄,幸虧得到你的指點要不然我都不能參透其中要點險些都練錯了。”
嬌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曲婠婠執筷的手一頓,緊接著抬眸就瞧見了那抹惦念的白衣。
“無事。”司晏執著劍,凜然的身姿如清風自來,步履平穩輕盈,雙眸目不斜視徑直前行。
曲婠婠將筷子慢慢放下,手輕叩了下桌麵,本來紅袖正大快朵頤的吃著東西,一聽到響聲立即停住動作,頃刻就轉頭朝背後望著。
“司……”
紅袖才喊出一個字就被曲婠婠捂住了嘴。
隻見司晏提著食籃就朝門處走,並沒有打算在此用餐的意思。
“走吧!”曲婠婠起身。
“哦。”紅袖又扒拉了口飯才跟上。
這邊,南笙剛準備落座一眼看見了向門口走的曲婠婠,南笙一直都對曲婠婠有意見這番瞧她想搭訕自己師兄心中更添惱怒。她把食盤往桌麵隨意一擱,出聲製止,“樓卿卿,你們去哪裏?”
曲婠婠似沒聽到般腳步未停。
她才沒有心思去浪費時間,今日快一整天沒見到司晏對她來說實在無聊至極。
“你們站住。”南笙幾步之間就來到了她們的麵前,並且還抬手攔住了路。
“南笙,你這是做什麽?”紅袖上前一步不滿的問。
“做什麽?當然是攔住你們這些恬不知恥的人。”南笙冷笑著抽出纏在腰上的鞭子。
“誰恬不知恥了,你莫要胡說八道。”紅袖也同樣垮了臉。
這個人真是討厭得很,在她開口第一句話時紅袖就想狠狠揍一頓,那種霸道至極的語氣不讓人反感都難。
“怎麽胡說了?難道你們剛才不是想去追我師兄?”南笙道。
被她這麽一耽擱,這人肯定是追不上了。曲婠婠沉著心走上前對上南笙的眼睛,頃刻眼神變得很無辜,“並不是啊!南笙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們隻是打算回居住的院子,莫非這樣也不行嗎?”
“哼!”南笙冷哼,“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會信你這些鬼話?剛才要不是我攔住指不準你就湊我師兄麵前去了?我告訴你樓卿卿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我師兄不是你該肖想的人。”
“你別以為有副臭皮囊就可以讓所有人喜歡,我大師兄從來不會以貌取人。就你這麽一個柔軟得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他才不會喜歡。你別以為他對你點點好就是另眼相待,他隻不過是心底善良憐憫你而已。”
“就你這麽一個落魄的滅門之後,有什麽資格同他比肩。”
南笙的話字字句句都犀利無比,像一把冷箭直向曲婠射過來。
曲婠婠聽得她這些話不由的想笑出聲來,作為堂堂花楹宮主,若她都配不上那天底下又還有誰能相配。
她南笙嗎?
一個還沒輕波門名聲大的小門派之女,她是哪裏來的底氣說出這種話?她天資是不錯,能從眾多人中脫穎而出被天機門選中也實屬不易。然則像她這樣的人花楹宮比比皆是,又何特別可言。
她到底是從哪裏借來的勇氣敢站在自己麵前來橫眉冷眼。
曲婠婠嫣然一笑,上前一步手搭在她的手臂上,“看來真的誤會大了,天地良心,我對司晏隻有懷恩之心再無其它。南笙這些話切記以後不能再說了,且不說我清譽問題,要是這些話傳入司晏耳中怕會徒增煩惱。”
南笙嫌惡的掃過她的手,隨之伸手就將她推開,“你別以為我同別人一樣眼瞎,我告訴你就你那小心思我會看不出來?少在這裏做戲。”
曲婠婠連連後退幾步,緊接著身體一傾就摔倒在地。
“欸?你說歸說怎麽推人啊!”紅袖嗬斥道。
話雖然是對南笙說,聲音大的程度卻足以讓食堂裏所有人聽到。
自家宮主要演戲,紅袖當然得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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