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章松(上)
楚軒左手之中突然又出現了一柄長刀,對準銅甲屍漆黑的抓起揮舞過去。
嘡——
金鐵交擊之聲響徹整個空洞之中,後邊趕到的雲憐心中也被這金鐵交擊之聲搞得有些發毛,手中長槍對準了周一新的屍體捅了過去,將他的屍身撞出了通道,撞在了銅甲屍的身上。
長槍穿透了周一新的屍體,狠狠的扎在了銅甲屍的身上,讓它和周一新的屍體串在了一起。
銅甲屍因為周一新的死亡,當即便失去了控制,見周一新的屍體撞向自己,本能的抬起爪子插進了周一新的身體當中。
而楚軒則趁著這個機會收回了金玉魔刀,左右手中兩柄長刀齊齊向銅甲屍斬去。
憾山刀奧義——齊憾山!
兩柄長刀攜帶著楚軒龐大的玄氣,齊齊斬在了銅甲屍的脖頸之上,這裡算是銅甲屍為數不多的弱點之一,沒有鐵甲覆蓋,也沒有堅逾金鐵的雙臂保護。
當然最後的結果只是金玉魔刀斬斷了銅甲屍的脖頸,另外那柄四轉的長刀只是砍入了銅甲屍的脖頸,並未將他削斷。
修行界流行的四大要素,財侶法地,果然財字當先,若是楚軒今天沒有金玉魔刀的幫助,僅憑四轉級別的長刀,恐怕還得被銅甲屍反擊一次,才能將它擊殺。
「你沒事吧?」雲憐見銅甲屍和周一新都已經不動,猛然從周一新體內抽出長槍,看著楚軒著急道。
「沒事,就憑這點實力,還傷不到我。」楚軒猛地發力,將四轉長刀從銅甲屍脖頸中抽出來,甩了甩收進儲物玉佩當中,冷笑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雲憐也跟著收起長槍,取出擦槍布,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她的長槍。
「魏天宸,你過來!」楚軒見雲憐又開始擦槍,便將魏天宸找了過來,此刻已經離體超過十分鐘的魏天宸神魂越來越透明,恐怕再不處理一下就會直接消散在空氣之中。
而魏天宸又沒有鬼修之法,所以只能讓楚軒幫他修復一下神魂。
楚軒從空氣中截取了一些陰氣,塞進了魏天宸的神魂之內,並按照一定的線路運轉起來。這只是楚軒前世大陸上通用的保護神魂的一種方法,只是現在尚且沒有被傳播開來,所以大雲王國也沒有人知道這種方法。
楚軒的作為讓魏天宸的神魂又凝聚了幾分,起碼又可以開口說話了。
而楚軒見魏天宸的神魂稍稍凝聚,於是又問了他幾個諸如那藏身地還剩下幾個人、剩下的人都是什麼實力此類的問題,便又讓他回去那邊引蛇出洞了。
都說一回生二回熟,魏天宸這已經是第三次走進魔門餘孽藏身的洞窟,演技已經十分自然。
「不好了,厲大人!兩位師兄去的時候趙師兄已經被那兩人殺害,現在兩位師兄正在和那兩人苦戰,眼看就要戰勝,卻又被其中一人暗算偷襲,此刻周師兄重傷,劉師兄也撐不住多久啊!」
「厲大人!到底該如何是好啊?」
不得不說魏天宸天生就是個演戲的料,前半生把偽君子這個角色演的出神入化,被楚軒抽了神魂之後反而演技更上一層樓,將內心對於兩位師兄的擔憂和對於現在狀況的手足無措展現的淋漓盡致。
「什麼?三博死了?什麼人乾的!!」正在引導聚陰陣的厲航猛地睜開眼睛,眼中的冷光直射而出,居然在地面上轟出了兩個大洞。
「回厲大人,是一個名叫楚軒的天地霸刀門親傳弟子乾的,在下雖然沒有看見他殺了趙師兄,但以趙師兄胸口的傷痕來看,應該是被一刀穿心而亡!」
魏天宸的神魂越說語氣月低沉,彷彿真的為趙三博的死而痛心。
「該死!楚軒!我不管你是誰的弟子!我都要你死!!!」厲航的暴怒被章松看在眼裡,作為剎鬼門的外門長老,其實他見多了生死離別,甚至為了蓄養小鬼,他還將一整個村落的人全部虐殺,就在那村中最後一個孩子眼前虐殺。
然後再殺死那個孩子,得到一個怨氣極重的小鬼。
製造這樣慘案的章松心中卻沒有半點悔恨,所以他對自己的弟子也是十分冷血,在他心中在,這些弟子也只是棋子而已,他們之中誰死了,章松都不會心痛。
這就是陰屍宗和剎鬼門的區別了。
不過此刻不是述說痛恨的時候,厲航猛地看向章松,手中聚陰陣都在這一刻顫抖了幾下,他怒氣十足的盯著章松說道:「章兄,兄弟我此刻引導聚陰陣,不得動搖半分,請您幫兄弟跑一趟,把那個名叫楚軒的天地霸刀門弟子抓回來,兄弟我必當重謝章兄!」
「厲兄所託,章松自然會替厲兄辦到,不過我這也恐怕會折損一個弟子,實在是有些不忍心啊。」章松沒有半分羞愧的和厲航對視,口中之意自然就是要讓厲航付出代價。
「兩顆陰氣結晶,還請章兄為我帶回那殺死我愛徒的楚軒!」厲航看向自己僅剩的弟子,讓他拿出兩顆陰氣結晶交給章松。
「厲兄所託,章松一定辦到,章某這就去了,李謝山,跟上!」章松接過兩顆陰氣結晶,笑眯眯的收入自己的儲物玄器之中,陰笑道。
「是師傅。」李謝山是章松的三弟子,也是章松最小的弟子。把二弟子留在洞窟之中看著厲航和他的二弟子,自己則帶著三弟子去抓回楚軒,章松也算是個明白人。
在魏天宸的帶領下,章松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楚軒他們所在的方向跑去。
而楚軒此刻帶著雲憐也正在布置專門對付強者的陷阱,得自流風武府的特效三花三蟲散和軍中流傳已久的蒙汗藥,兩者都是白色無味的粉末,被楚軒和雲憐飄灑在空氣之中,看起來就像是空氣中的塵土。
而楚軒剛剛撒完兩種藥粉,魏天宸就提示楚軒章松和他的弟子已經到了預定的地點,馬上就要出現在兩人面前了。
而楚軒和雲憐卻並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反而只是後退了幾步,站在那片被撒了藥粉的通道之外,沉住氣等著章松的出現。
「哈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看來今天和該老夫得這兩枚陰氣結晶啊!」章松看到楚軒的第一刻,口中大笑,甚至還停下來看著楚軒的樣子,好像是要羞辱一下楚軒,順便問一下自己那個倒霉徒弟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