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糾結
萬物生數出了兩百塊靈玉推到師無雙麵前,萬物生自己門前隻剩下了一百多個。百鬼道人沒有計算數量,把手裏的靈玉全部交給了萬物生。
清雅女道士看著滿臉糾結神態的萬物生,看上去就沒有底氣,輸光了這些靈玉,他還怎麽辦?
蕭輕風從芥子指環拿出一百塊靈玉放在麵前,說道:「開始吧,早就想領教大地行者的牌技。」
師無雙嘿嘿冷笑,這一笑頓時猥瑣風采煥發。萬物生並不熟練的搓牌、碼牌,抽空還拿起《麻將技巧》翻閱兩下。
丁酉藏文說道:「主公打牌的時候,似乎沒辦法照顧自己的牌麵,屬下幫您看著。」
萬物生大喜,有了一個站崗放哨的人,而且方才丁酉藏文方才幾乎是殺三家,讓萬物生更有底氣。
依然是師無雙起風,師無雙看著自己的滿手爛牌,這是何等的運氣?怎麽會爛到這個地步?
師無雙目光在萬物生他們的牌麵掠過,蕭輕風說道:「沒報聽的時候,點炮包莊的規矩怎麽樣?南巫鳳。」
清雅女道士說道:「當然,這樣才公平。」
師無雙和萬物生明顯很親近,他們若是聯手作弊,就沒有別人的機會了。萬物生不會作弊,但是別人想要作弊太簡單了。
每張牌他們都看得清清楚楚,看著牌背麵的些微痕跡就能認出每一張牌,唯有萬物生做不到。
師無雙咂舌,不好出牌啊,他手指一挑,一張牌飛出去。萬物生目光炯炯,這一次的賭注太大了,可不敢大意了。
一塊靈玉在網上的報價是七十二萬,重要的是不好購買,基本上全被世家和宗門壟斷了。
蕭輕風伸手摸牌,然後打出一張閑牌,萬物生遲疑,可以吃上這張牌,隻是吃了之後就無法做大牌了。
故意的吧,太陰險了,這不是讓人糾結嗎?萬物生抬頭看著蕭輕風,蕭輕風一臉老前輩的慈祥笑容。
萬物生低頭打開《麻將技巧》,南巫鳳說道:「剛剛學會?」
師無雙說道:「誰說的?學會好幾天了,就是這個孩子太笨。」
萬物生飛快翻到書中間的位置,好像吃了這張牌也可以,當然不吃也可以。萬物生咬牙說道:「不吃,我抓。」
萬物生伸手,頓時眉開眼笑,果然還是抓牌好,可以用得上,萬物生隨手打出一張,師無雙說道:「碰。」
師無雙打出一張閑牌說道:「聽。」
報聽之後牌不入手,除非自摸,之後就是抓什麽打什麽,這就不涉及到作弊了。
蕭輕風微微皺眉,師無雙胡三張牌,雖然是小胡,蕭輕風也不想點炮。沒上聽點炮包莊,那就意味著他需要把另外兩家的錢也支付給胡牌的師無雙。
蕭輕風抓牌,慎重打出一張,依然是萬物生能吃上的牌,萬物生繼續糾結,這到底是吃還是不吃啊。
萬物生狠狠心,就是不吃,蕭輕風肯定很陰險,絕不能上當。萬物生伸手抓牌,再次眉開眼笑,還是有用的牌。
萬物生準備打出一張牌,丁酉藏文說道:「主公,打出右側的那張牌,你就上聽了。」
萬物生大驚,自己怎麽沒看出來。丁酉藏文附身,把萬物生的牌重新理順,萬物生歡喜說道:「哎呀,經常打牌果然有好處,我就沒看出來。」
萬物生打出沒用的閑張,說道:「上聽了。」
南巫鳳說道:「觀棋不語真君子,這位道友,多嘴了。」
丁酉藏文說道:「你走的是采集大日真火,模擬九天靈鳳的真形,你覺得你有資格稱呼我為道友?」
牌局的氣氛頓時緊張,南巫鳳摸牌之後隨手丟出去,說道:「落鳳門還從未被如此羞辱過。」
丁酉藏文說道:「一萬多年的傳承,當年你們落鳳門的開山祖師也不敢對我如此不敬,羞辱你又如何?」
師無雙笑眯眯摸牌,丟出去說道:「打牌,打牌。」
蕭輕風把這張牌吃上,隨意丟出一張說道:「不知道無雙道友和這個小朋友是什麽關係?」
師無雙說道:「他喊我一聲老師。」
師無雙姓師,老師有可能是和老王、老李一樣的稱呼,也代表著為人師表的意思,這就讓人摸不清來曆了。
萬物生伸手抓牌,掀開之後才歡喜說道:「胡了。」
丁酉藏文說道:「門前清,斷幺九……八番。」
二十四塊靈玉到手,萬物生頓時底氣提升不少。蕭輕風搓牌說道:「聽說無雙道友在法則賜福之地有了落腳之處,沒想到為了荒木宮的遺跡而離開,難道在那裏已經徹底站穩腳跟?」
師無雙說道:「我和幽冥海的老王八結盟了,他在那裏看家,我出來揀點破爛當零花錢,否則彌萬家族的小孩子一大堆,不給點兒見麵禮也不好。」
蕭輕風右手的中指關節在桌麵一拍,淩亂的牌自動碼起來,露了一手道法,卻沒有作弊,沒有故意把對自己有利的牌碼放在一起。
南巫鳳說道:「無雙前輩,聽說法則賜福之地在彌萬家族的別墅區,那個家族未來可算是一步登天了,就怕他們沒這個福分。」
蕭輕風開始抓牌,這次輪到他坐莊了。師無雙慢條斯理說道:「彌萬家族有沒有福氣那是他們自己家的事情,反正老夫不會妄言。」
有淡淡的霧彌漫,師無雙說道:「百鬼,有沒有興趣前往彌萬家族?」
百鬼道人沉默看著萬物生,師無雙說道:「白生生拿了你的傳承寶典,你還不開口要什麽回報,這讓他難做。」
南巫鳳說道:「沒聽說哪個白家傳承久遠,無雙前輩是不是擾亂視聽啊。」
師無雙嗬嗬,落鳳門傳承不夠久遠,實力也不是那麽強,南巫鳳能夠踏入星境,有很大的原因是她的未婚夫。南巫鳳看似謙和,實則霸道的氣勢也是從她的未婚夫而來。
隻是這段姻緣是孽緣還是善緣,那就不好說了,師無雙擅長占卜,可惜金口難開,輕易不會泄露天機。
萬物生把牌理順,然後眼睛放光,天聽,也就是說開門就上聽,就等著胡牌了。萬物生謹慎翻開《麻將技巧》,來確認自己這手牌如果胡了,能有多少番。
丁酉藏文背著雙手看著萬物生的牌,然後看了看桌上的牌,可以做得更大一些,就看小主公怎麽想了。
百鬼道人說道:「前輩,若是去了彌萬家族的領地,有什麽說法?」
師無雙敲桌子催促蕭輕風趕緊出牌,蕭輕風眉頭緊鎖。萬物生是天聽,對麵的南巫鳳一上一聽,師無雙依然是滿把爛牌,看來應該給師無雙喂張。
蕭輕風丟出一張八筒,師無雙立刻說道:「碰。」
師無雙斟酌再三,丟出一張牌說道:「玄九策的玄廟水府坐落在那裏,陰陽貨郎也在那裏尋找到了安放店鋪的地方,你去了,隨表找個地頭,今後就算我的鄰居了。」
遠親不如近鄰,這句話太多人知道,真正重視的也不少。對於修行中人更是如此,和巨擘比鄰而居,那就是有了護身符。
尤其是師無雙、玄九策還有陰陽貨郎,無一不是頂尖的巨頭。百鬼道人艱難說道:「我需要振興師門,不能讓丁甲門的傳承斷送在我手中。」
蕭輕風抓起一張牌,猛然轉頭看著丁酉藏文說道:「丁甲神將!」
萬物生說道:「她的名字叫藏文。」
一臉不耐煩表情的南巫鳳身體僵硬,丁酉藏文,這是丁甲神將的真形降臨,否則不會讓人看不出跟腳。藏文竟然稱呼白生生為主公,這個少年莫非是哪個通天老怪的轉世法身?
蕭輕風摩挲一張牌說道:「白生生小道友是天聽,還沒機會輪到他報聽,我打出牌讓他胡了,需要包莊?」
師無雙說道:「那還用說,你沒上聽就要包莊。」
蕭輕風收回這張六萬,丟出另一個閑張說道:「那還是算了。」
萬物生伸手摸牌,大拇指在牌底摩挲兩下說道:「難道胡了?」
丁酉藏文說道:「自摸、混一色、門前清,主公的牌不錯。」
萬物生掀開,果然是六萬。現在丁酉藏文說什麽,南巫鳳也不敢做聲了。來到這裏就察覺丁酉藏文有問題,隻是沒想到她竟然是六丁六甲中的丁酉神將,真形降臨還稱呼白生生為主公。
霧氣越來越濃,最初在黃昏中很少有人感覺到,現在則看出了異常,氤氳的霧氣在夜色中擴張把山穀填平,已經擴張到了半山腰。
萬物生歎口氣,贏錢了,隻是死心眼的百鬼道人堅持要振興丁甲門,這讓萬物生極為惱火。
難道要拜在百鬼道人門下?前幾天剛剛稱呼師無雙為老師,現在就拜入百鬼道人門下,有些太不要臉了。
萬物生並不是對百鬼道人有什麽偏見,就是覺得自己不能如此沒有原則,隻是舍不得《丁甲真形》啊。
未來召喚出十二個丁甲神將,那多氣派?走路也可以橫著走了,那個時候看誰敢抓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