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攀龍附鳳的賤女人,休想我會碰你一根頭發
夜色蕩漾……
“將他抬到床上,用領帶綁住他的手,”一個長相純美的女子站在房間內,叉著腰霸氣地指揮。
幾個男傭依言做完後,問,“少夫人,還有其他吩咐嗎?”
“有!”
“那您盡管吩咐。”
“請你們滾出去。”
“.……”幾人乖乖退出。少夫人年紀其實不大,可咋這麽敢呢。
唔.……床上的男人嘴裏溢出一聲輕哼,宋連禛從一陣朦朦朧朧的昏迷中醒來,該死,他什麽時候喝點酒就會醉得不醒人事?
等等,他記得今晚根本沒喝酒。
捂著沉重的額頭,打算坐起來,馬上感覺到身上趴著個溫軟的東西,會動的,活的,綿軟得像隻小貓。
等他努力眯著眼睛,看清楚一個女人的臉時,精神頓時震礫。
“豬今今,你在幹什麽?!”他嘶聲吼道。
女人本正在哼哧吭哧地竭力扒他的皮帶,月白一樣姣好的臉蛋布滿緊張,一邊做壞事一樣緊張地咽著口水。
朱今今被他吼得一愣,臉刹時紅透,停下手中的動作,笑眯眯道,“老公,難道你還沒明白嗎?我正打算和你行夫妻之禮呢。”
宋連禛死死緊崩一張豬肝色的俊臉,怒斥,“豬今今,你給我滾下去!”
他深愛的女朋友,楚桔一出車禍,變成植物人躺在醫院裏,奶奶就立刻找來這個不明不白的女人做為他的妻子。
他、不、管這女人耍了什麽好手段進了他的家,隻因奶奶固執他反抗無效,便勉強同意留她在大宅裏當成擺設,沒想到這女人倒不安分了!膽敢覬覦其它了。
真想一大巴掌把這女人刮到床底下去。
可一舉手,什麽力氣都沒有。
女人的色爪子又畏畏縮縮地朝他伸過來.……宋連禛簡直要嘔吐死,就是碰隻老鼠,也不會碰這女人。
“你給我滾下去!”
朱今今伸出小手,拍拍他的臉,蠻不在乎,“宋連禛,你別那麽傲嬌嗎,好歹我是你名媒正娶的妻子。”
厭惡地躲開那隻鹹豬手,他嘴裏一聲譏嗤,“不過攀龍附鳳的賤女人罷了,休想我會碰你一根頭發。”
隨著赤祼祼的嘲笑,朱今今蠻不在乎地衝他拋了個媚眼,“那麽,換我來碰你好了。”
宋連禛立刻瞪大了眼睛,“你還要不要臉?”
“要臉有何用?能當飯吃嗎?”
堂而皇之的回答,反而弄得他說不出話來了。
朱今今繼續氣喘籲籲扯他皮帶,心裏暗罵,愛馬仕,這鬼皮帶質量也太好了,束在宋連禛精壯結實的腰身上,她使勁怎麽扯都扯不出。
朱今今是個死近視眼,眼睛眯得累死了,索性直接趴下來,在臉龐離著他腹部寸許的地方,細細地研究皮帶的構造。
宋邊禛簡直要發瘋了,恨不得跳起來,卻苦於渾身無力。女人不安分的纖手隔著褲頭不停摩擦他的敏感神經,嘴裏麵嗬出的溫熱氣息都吹在敏感的腹部之下。
不管他嘴巴如何強硬,但這副一年內沒有破過戒的身體,根本抵擋不住這誘惑。
而且從他這個角度,可以一覽女人身前豐盈的風景,該死,她是深諳此道故意勾引,還是不經意流露?
身體備受著煎熬,俊臉漲得猩紅,嘴巴卻絲毫不饒人,對她冷嘲熱諷,“連個皮帶都解不開,還學勾引人嗎?”
朱今今抬起頭,笑容更燦爛了,“一回生兩回熟嘛,老公,以後我們多練習練習如何?”
宋家老佛爺給她發話了,要麽一年內自然受孕!要麽做試管!
再三衡量之下……所幸直接眼一閉,上台受死。
不就那麽回事嘛,左右躲不過,起碼宋連禛有副不錯的皮囊,比醫院冷冰冰的機械強吧.……
“瘋子,”宋連禛緊闔的齒縫中溢出一聲咬牙切齒地嗯哼。
伴隨撕拉一聲,皮帶終於解開,該辦正事了。
“不知羞恥!不知羞恥!”
“豬今今,我要弄死你!”依稀記得,雞飛狗跳的一夜.……直至淩晨時分。
“朱、今、今!”第二日,宋連禛醒來,一邊暴走一邊翻遍整個宅子,某罪魁禍首早不知溜哪裏了。
身上遍布一塊一塊的吻痕,像被豬啃過,天殺的女人,猴急得幾輩子沒見過男人一樣!
看到房間淡橙色花紋的床單上觸目驚心的印跡時,他有刹那的怔愣,但馬上恢複清明。
“少爺,少夫人一早就出去了。”一個傭人前來報告,臉上帶著尷尬,垂著眼皮,非禮莫視。
眼前男人健壯的腰身未著寸縷,隻在腰間圍著浴巾,肌肉剛硬的線條婉延向下,上麵布滿淩亂的唇印……
少夫人真勇猛。
昨晚,少夫人,真的敢把少爺辦了.……
宋連禛魅瞳裏布滿猩紅,粗暴地扯過花瓶中一朵玫瑰,咬著牙捏得粉碎,“朱今今,等翻你出來,看我不弄死你!”
手掌被刺出一抹血都不感到疼意。
宋老太太從二樓的樓梯下來,著一身棕紅色的唐裝,整整齊齊梳著齊耳的發髻,腰板挺直,看遍世故波瀾不驚的眼神瞟了他一眼,“在嚷什麽?大早上你要弄死誰?”
正當宋連禛咆哮著掀瓦掘土的時候,朱今今卻在三條街之外的酷麥兒麵包超市裏和好朋友章羽蓉享受著早茶。
章羽蓉賊兮兮地湊過臉來打探,“朱兒,你童子身終於破了,感覺怎麽樣?”
朱今今麵孔不禁一紅,半響才崩出一句話,“不怎麽樣。”
夫妻的那點事,竟然靠霸王硬上弓來完成,昨晚那種情況,更沒有快樂而言。隻是生拉硬拽,總算和他扯上點實質關係罷了。
章羽蓉聽了哈哈起來,笑得前仰後合,不可抑止。
朱今今氣惱地打了她一下,才被迫消停。
鬧完玩笑,章羽蓉勸道,“朱兒,眼下這樣子,生米也煮成熟飯了,你幹脆坐定少夫人位子。別管那個楚恄不楚恄了,當她不存在,反正她不死不活,一個植物人成不了氣候,不會給你任何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