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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歧義

  “你擋到門了。”


  方池稍稍的退後,給要出門的東果果讓出了路。


  “方池,每周末的比賽,我去為你加油,好不好?”


  東果果笑著。


  方池掃了他一眼,覺得頭有點疼。


  “是不舒服嗎?”


  東果果緊跟著方池的身後,又回到教室中。


  有好多同學看著東果果,但是又當作沒有看到。


  這都已對是習以為常的事情,雖然在私底下的確會討論,但絕對不會在當事人的麵前。


  畢竟都是好學生,有些話可看不可說啊。


  “我沒事。”


  方池低著境說。


  “如果不舒服,我可以陪你……”


  東果果繼續說。


  方池忽然冷笑一聲,抬頭看向東果果。


  他雖然沒說話,但是卻看得東果果心慌。


  不過,東果果也沒有那麽在乎。


  方池從來都是很溫和的同學,很少會發脾氣的。


  “我們還是學生。”


  方池說,“有時間把心思放在其他的事情上,不如看看下個月的考試吧。”


  東果果的臉色變了變,感覺所有人都在向她投來不屑的目光。


  她喜歡方池的事情不是秘密,但方池幾乎沒有直接反駁她吧?更重要的是,方池根本就是話中有話啊。


  那話是什麽意思?東果果的心裏沒有底,隻能是自己尋了個借口,匆匆離開了。


  方池想到枯要要慫恿李月月找無冥的麻煩,心裏就很別扭。


  無冥在哪裏得罪過他們嗎?東果果為什麽要找上他的表妹。


  小女生的心機狠起來,也是很要命的。


  方池收回了思緒時,伍書楠就移到了他的身邊。


  以為伍書楠是要問東果果的事情嗎?“期中考試,你要考多少名?”


  伍書楠問。


  這很有歧義吧,要考多少名,也不是方池說得算的。


  方池反問,“尚宇磊能考多少?”


  伍書楠一頭霧水,誰是尚宇磊?

  啊,尚宇磊啊。


  三中的校草,校花子書姻的青梅竹馬。


  聽說從小到大都是生活在一個大院裏,關係特別好。


  不過,問他做什麽?等伍書楠把打聽來的告訴,都告訴方池時,方池沒有回答。


  “接好球。”


  籃球打到了方池的身邊。


  男生明顯就是想要拉著方池上場,可是方池覺得怪怪的。


  “不玩。”


  方池說,“在考慮事情。”


  喲,什麽事情會讓方池上心?真奇怪。


  “尚宇磊有什麽不對嗎?”


  伍書楠問,“這周末的籃球賽,不是和三中對啊。”


  “我知道,”


  方池比誰都清楚,“我覺得,他在跟著無冥。”


  跟著無冥?伍書楠吃驚的捂著嘴巴,好像是聽到很可怕的事情。


  他隨即又放下了手,無奈的笑著,“他可是好學生,年級第一,怎麽可能去跟蹤一個……無冥。”


  他是很想說,怎麽可能跟蹤一個差生。


  “你還能打聽到更多嗎?”


  方池認為自己的直覺是不會有錯的。


  伍書楠的確不太明白方池在執著什麽,最後卻說,“直接問問無冥吧,我們在這裏猜,能猜出什麽。”


  即使是去打聽……他們隻是學生,難道要請家長幫助打聽尚宇磊的家事嗎?方池知道這是最好的辦法,可是無冥看尚宇磊的目光,根本就是陌生的。


  “哥們,接球。”


  又有男同學將球丟到了方池的麵前,喊著。


  方池順手接下了球,終於跑到了籃球場上。


  至於沒有想明白的事情,等以後再想吧。


  同樣疑惑的還有無冥,她看著一位隔壁班的同學,交給她一本英文語時,充滿了疑惑。


  “子書姻給你的。”


  同學說。


  他們原本是一個初中的,但是這位同學和子書姻更熟悉。


  “做什麽?”


  無冥在外麵是不會承認,自己有心變成好學生,“難道讓我學習?”


  “學習又不會掉塊肉?”


  補中同學很鬱悶的說,“這可是子書姻給我們介紹的,一定要看啊。”


  是本好書。


  無冥拿著它回到班級,紀妍在後麵補充了一句。


  “那就買著看。”


  無冥說,“誰想學習,就直接買一本看。”


  這個班級也不是每一個同學都放棄了,有人將書名之類的抄下來。


  無冥在自習的時候,才將書打開,看著上麵陌生的字跡,相當的疑惑。


  “有事?”


  梁玉濤問。


  “有,這不是我同學的筆跡。”


  無冥實話實說,她還是認得子書姻的字的,根本不是這樣的。


  “應該是個男生。”


  梁玉濤僅僅是掃了一眼,“管它呢,對你有用就行。”


  有道理。


  無冥表示讚同。


  雖然是英文書,但是旁邊例出來的記憶要點卻都是基礎的,讓無冥受益匪淺。


  無冥還翻到最後一頁夾了一張紙,提醒她與其背單詞,不如背文章。


  興許可以試試吧,隻不過是每個人的學習習慣完全不同。


  有一個小道消息,忽然傳開了。


  有女生給方池寫情書,被老師抓了個正著。


  情書不是東果果寫的,但的確是拿在東果果的手中,被老師發現。


  班主任倒是了解自己的學生,不太可能會做出送情書的事情,但誰知道會被教導主任直接發現。


  就在走廊中,沒有給東果果任何分辨的機會,好一頓訓。


  班級中的其他人是安安靜靜的,真的是和他們沒有關係,他們也不會放在心上。


  無冥聽著那樣的吵聲,一陣陣的頭疼。


  她好像又回到那一年的高中,無數張失望又鄙視的臉在她的眼前亂晃。


  她從一開始的緊繃到迷惘,到最後的絕望。


  她不是同情寫情書的那個女生,她是同情沒有被保護過的學生。


  “無冥。”


  紀妍是最先發現無冥不對勁的。


  梁玉濤明明就坐在無冥的身邊,卻後知後覺。


  “我的天,你……”


  梁玉濤想要將無冥扶起來,可是無冥緊緊的抱著桌子,顫個不停。


  紀妍的同學伸手摸了無冥的額說,“發燒了,特別特別燙。”


  原本在班級轉悠的班主任,打算過來扛起無冥。


  不過,有人比老師的速度更快。


  梁玉濤和紀妍兩邊各扶著無冥,就離開了班級。


  主任原本正訓著,在看到有同學生病到發抖時,也顧不上寫情書的學生。


  “快給家長打電話,先把人接回去。”


  主任說。


  無冥很快被送到了醫務室,醫務老師給她吃了退燒藥以後,終於讓她平靜下來。


  紀妍回到班級,幫著無冥收拾了書包,交給了文老師。


  東果果看到無冥被扶起的情景,忽然“靈機一動”。


  “老師,情書真的不是我寫的,是無冥給我的。”


  她剛才是被訓到發懵,完全忘記要為自己辯解。


  等到她回過神的時候,立即想到要拉著無冥當墊背的。


  班主任皺著眉頭,在聽到下課鈴聲時,也聽到了方池的聲音,“老師,那封信不是無冥寫的,她的字不是這樣的。”


  “你為什麽要幫著她?”


  東果果氣急敗壞,她可不容易想到脫罪的辦法。


  方池隻是掃了她一眼,看向班主任,“老師,我去買水。”


  “去吧。”


  班主任顯然是更相信方池的話。


  東果果認為息明明有辦法,從這件事情上脫身,隻要方池不開口就行。


  誰知道方池完全不給她任何麵子,不僅僅開了口,還是當著許多走出教室的學生的麵兒。


  “行了,回去吧。”


  班主任說,“把檢討書送上來。”


  班主任原本沒有打算將事情鬧大,誰知道正好讓主任看到。


  主任很器重方池,當然是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


  “老師,真的不是我……”


  東果果還想要再說,班主任卻擺了擺手,“無論是不是你,以後都不要隨便拿別人的東西。”


  東果果愣了愣,忽然明白了班主任的意思。


  這封信的確不是由她所由,也不是方池收到的,而是她自己拿的。


  班主任不是不知道原因,卻是不知道要怎麽去說出來。


  寫情書,是情竇初開。


  偷東西,那是……


  她是在醫務室嗎?無冥伸手摸向額頭,聽到醫務老師說,“你再躺一會兒,你家裏會來人接你的。”


  “謝謝老師。”


  無冥答應著。


  唉,浪費時間。


  無冥原本是打算好好的看看英語書,現在卻被送到了醫務室。


  不過,她是怎麽跑到這裏來的?無冥迷迷糊糊的扭過頭,卻看到了方池。


  “你怎麽在這兒?”


  無冥問。


  方池側頭看了無冥一眼,麵無表情的說,“外麵太黑,絆倒了。”


  可能嗎?無冥認為那種沒有稽的場麵,是絕對不可能在方池的身上發生的。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噎了一下,特別的沒有稽。


  “笑什麽?”


  方池將傷口擦上了藥,說,“老師讓我回家休息。”


  老師也讓無冥回家休息。


  “走,回家吧。”


  方池站了起來,稍稍的活動了腿,確定沒有問題,才拉起了無冥。


  無冥出了汗,已經退了燒。


  這興許是發燒吧。


  無冥在心裏默默的想著,心裏也特別的清楚。


  她不是發燒,是因為心病而突然發熱而已。


  睡一覺,也會好。


  “我的書?”


  無冥看到床邊擺著書。


  應該是同學幫她收起來的吧。


  無冥拿著包,和方池離開了醫務室,慢悠悠的向學校外麵走去。


  他們一前一後,誰都沒有說話。


  無冥看著方池微瘸著腿,擔心的問,“明天的比賽怎麽辦?”


  她可是記得特別的清楚。


  在英文補課班外,有一位三中的男同學向方池發出了挑戰呢。


  那應該算是挑戰吧。


  “涼拌。”


  方池笑著說,“也不是少了我,比賽就進不行不下去。”


  他們班的籃球打得特別的好。


  “那就好。”


  無冥快走幾步,走到方池的身邊,“可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撐一下。”


  方池似笑非笑的看著無冥瘦弱的肩膀,是想要幫他分擔。


  “你自己還生病呢。”


  方池提醒著她。


  好像是吧?無冥勉強的笑了笑,“那不是生病,是被嚇的。”


  嚇的?方池很吃驚。


  “我聽到主任在訓人,我就好像想到在高一的時候。”


  無冥輕聲的說。


  她以為那段記憶已經模糊,現在才知道根本是自欺欺人。


  從來沒有模糊過,那是一塊永遠無法愈合的傷,流了好多年的血,還沒有流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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