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章 生死對決
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手足無措的站在門口,不知道該怎麽樣去解決屋裏的問題。
現在屋裏的情況十分複雜,那個男人消失不見,魑魅魍魎的大陣已成,那個陣眼卻消失不見。
如果我想的沒有錯的話,那個男人就是所謂的陣眼。
他用自己的身體結印,然後召喚了那些鬼魂,他那些鬼魂聽從他的命令,等於是他的鬼兵鬼將一樣,為他去剝奪別人的神魂。
那些小鬼會把剝奪的神魂送到他的身體裏麵。
然後這個人就會變得越來越厲害,身體裏麵的靈氣也會越來越多。
要知道修行之人靠的就是靈氣,如果靈氣越來越充沛的話,那對自己的修行更有益處,不單單修行更有益處,而且還可以延年益壽增長功力。
隻不過這個人是被人利用而已,他要是知道自己隻不過是布局當中的一個棋子的話,恐怕就不會像現在這麽賣力了。
我走到朱善的房間,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朱善的房間裏麵什麽都沒有,除了必備的一些洗漱用品,以及傳單被套之外,這裏幹淨得連一個餅幹屑子都沒有。
更別說剛剛消失的那個男人。
我皺著眉頭走了一通,突然之間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這房間也太過於幹淨了,如果是有人住過的房間,哪怕是打掃的再幹淨也是有一絲痕跡的,像是頭發啊,頭皮屑之類的什麽東西。
可是這裏不但連這些東西都沒有,甚至連一點點人住過的氣息都沒有。
這個應該不是朱善住的房間,不可能的,不可能那麽的幹淨。
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了,這個房間根本就不是朱善住的房間,或者說這個房間可能是在朱善隔壁的。
也就是說,把朱善放到這裏來純屬是為了掩飾一些什麽東西。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微微一笑,然後愣了愣。
朝著朱善走過去,然後一巴掌在他的臉上拍了拍。
朱善睡的跟一條死狗一樣,根本就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對不起了,朱老板,我現在要做一些事情,恐怕這件事情會影響到你,你如果覺得實在難受,那你就閉上眼睛忍著哈!”我嗬嗬的笑了一下,然後一巴掌朝著朱扇的臉上扇了一下。
果不其然,這個朱善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剛剛扇著的不是他的臉,而是我自己的臉。
如果是喝醉了的話,也不可能發生這樣子的事情的。
那麽就隻有一種可能可以解釋。
這個朱善已經被人下了藥,現在意識全無了。
也就是說,現在我不管對他做什麽,打他也好,罵他也好,他全然不知道。
這麽一想,我又朝著肚子用力的捶了兩拳。
打完之後,我一巴掌又在他的臉上狠狠的扇了幾個耳光。
朱善被我打的鼻青臉腫,整個人都像是腫起來的一個東西,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打完之後我這才解氣,然後伸手在他的身上摸了摸,沿著他的奇經八脈四處遊走。
這一下果然被我找到了一些端倪。
他心口處的一個地方有一團小小的東西,這一團小小的東西,既不是星心脈也不是其他的東西,反而像是一個十分奇怪的腫瘤。
這個腫瘤的大小非常大,竟然隱隱的還在跳動著,像是隨時都會要爆炸開來。
我咽了一口唾沫,睜開眼睛,然後用靈力將自己的眼睛給包裹住。
這一下我看的真切,在他的胸口處的地方果然有一團黑色的包裹著的東西,可是並不是一個腫瘤,這裏麵包裹著一團團四處衝撞的黑氣。
果不其然,他們實在是太狡猾太聰明了,竟然把這個陣法設在了朱善的身上。
他們以為我找不到,可惜了,我爺爺當時教我的時候,第一個教我的就是劍走偏鋒,想別人想不到的東西。
剛剛雖然我也懷疑,可是我寧願一探究竟也不願讓自己錯過。
這麽一下來,心裏麵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
現在隻要把這團黑氣給衝斷,到時候就不會有任何事情了。
這團黑氣一衝斷,這個陣法自然就解了。
不過現在又有另外一個新問題,就是這個陣法距離朱善的心髒實在是太近了。
一不小心的話,朱善就可能會一命嗚呼。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想到了那些人的用意。
這群人還真是,現在是死一個人和死一堆人中間做選擇啦。
他們是要我選擇要朱善死還是要所有的人死?
這是一個非常難過的事情,也是一個非常難以接受的事情。
我怎麽樣說?
想到這裏,外麵突然之間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
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突然之間看到阿香朝著這邊走過來,她臉上的神情有些哀怨,紅著的眼睛像是剛剛哭過。
“怎麽來這個地方了,你不在房間裏麵好好呆著,來這裏做什麽?”我皺著眉頭問了她一句。
哪知道我這才剛剛問一句,她就立刻嗚嗚哇哇的哭了起來。
“你別哭了好不好?我現在真的很煩躁,你要是再這樣哭下去的話,我真的保不齊自己會做出點什麽事情來!”我皺著眉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阿香聽了我的話之後這才停止了哭泣,然後抬頭看了看我。
“你到底怎麽了?”我有些不耐煩的問了句。
“五爺,我又受到欺負,這個人是不地道的,他說了今天給了錢之後我就是自由之身了,可是他卻並沒有做到!”阿香委屈巴巴地抬手指著我麵前的朱善。
“剛剛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我有些詫異,回頭看了她一眼。
“剛剛他說要我去陪他喝兩杯,可是我才剛剛喝了兩口,他就開始對我動手動腳,他還說再給他一次,他就可以把我給放了,可是我現在心裏麵已經有了五爺了,別說是一次了,就是半次也不想給!”
阿香說著就嚶嚶地哭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當時隻有你和朱善兩個人在場,沒有別個在場?”我很是不解的問了一句,心裏麵砰砰砰的跳個不停,隻覺得腦子都是嗡嗡嗡的亂叫。
“五爺,你可要為我做主呀,我根本就不想和他發生什麽,可是他卻強迫著我,他把我推倒在……”阿香說著說著就說不出來了,隻剩下嚶嚶的哭泣聲在空氣當中十分平靜。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走過去把阿香給攙扶起來。
我回過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朱善。
這個朱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他現在竟然對阿香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我忍不住心裏麵的一種衝動,想要直接走過去把他一巴掌給拍碎。
可是可是……
“阿香,你跟我說實話,後來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你為什麽一個人跑到這邊來了?”
我突然之間發現這件事情有很多地方值得我深思。
就好比如阿香和朱善兩個人做完這檔子事之後,又為什麽會跑到朱善的房間裏麵來?
還有我來這裏是沒有通知過任何人的,我是偷偷摸摸的來的,阿香她又是怎麽知道?
這一係列的問題聯係起來,就好似是一個巨大的漩渦一般,讓我覺得不寒而栗。
如果我想的沒錯的話,這搞不好就是一場巨大的陰謀。
麵前的這個阿香很有可能是假的,她隻不過是過來挑撥離間的一個工具而已。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所有的一切就全部都能夠說得通了。
阿香的出現是為了讓我殺掉朱善,讓我以為我是為了大義犧牲了小義。
然而如果我殺掉了朱善的話,就中了他們的計劃。
殺掉朱善,這在旁邊的那些魑魅魍魎很有可能就一哄而散,很快就消失在空氣當中,然後很快就把我們這些人全部都吞噬掉。
魑魅魍魎是最凶的惡鬼。
如果這麽多的魑魅魍魎全部都放出來的話,這個地方的人都休想活命。
想通了這一切之後,再仔細的打量麵前的阿香,就覺得麵前的這個阿香有些奇怪了。
阿香看我的時候眼睛裏麵全部都是那種崇拜的神情。
可是剛剛這個女人就是我麵前這個女人看我的時候臉上卻並沒有這種表情。
看我的時候帶著一絲警惕,帶著一絲防備。
這種感覺讓我心裏麵越加的相信,麵前的這個阿香並不是真的阿香。
“阿香,來這裏是想讓我殺了朱善吧!”我故意看著她問道。
阿香點了點頭,然後一雙眼睛裏麵透出一絲神采,幾乎是慫恿著我過去。
“五爺,要是能幫我殺了她的話,我一定會對你感激不盡!”阿香說著,臉上的神色露出了一絲急躁。
看到她臉上的這個神色,我就確鑿無疑了。
我笑了笑,然後一句話也沒有說,就走到了朱善的跟前。
我從兜裏麵拿出了兩張符,一張是破煞驅鬼符,還有一張是護身符。
我現在我必須在不知不覺當中把這個殺陣給破掉,然後還必須保住朱善的命。
就把這兩個事情做的好了,大陣也才算是破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微微有些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