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神經病
我盡量講話說的軟肉一些,其實這不是不妥,就是盜竊。
他哈哈大笑,“小年輕人,拿錢做事,話不能太多,你最好最短的時間內背誦下來,不然待會兒對方交涉起來你怕是應付不來。”
他不肯說,我也無需再問,隻是這個事兒,我還真要多留個心思,趁他沒有注意到我,我拍了照片。
車子到了地方沒多久,我們就跟著兩個外國人去了高級酒店的包間,一進門,我就被這種正式的場合被震撼到了。
多少次我向往的場景隻在電視中才看到過,可此時切身體會,這份尊重跟嚴肅,像是洽談國家要事的官員。
而我,就是那個比較重要的翻譯加專業對接業務主管。
雙方麵對麵坐著,對方有五個人,我們隻來了三個,我全是其中一個。
老板坐中間,我坐在他左手邊上的位置,才落下來,就有人送來了咖啡,還在冒著熱氣。
老板用很流利標準的英語與對方交流,說了會兒玩笑話,這才正是開始。
正宗的英語是真好聽,我勉強聽懂後還要反應一會兒才能說出我的想法。
前十分鍾老板還在參與,之後因為專業的賬目分析,差不多三小時的時間裏都是我一個人跟五個人交涉。
以前我都沒想到我的英語水平會這樣高,至少跟外國人交流不成問題。
四個小時候,準時準點,老板叫停。
他用英語提醒對方,“時間到了,我們還要回去,該說的你們已經了解,餘下的就需要你們自己判斷分析,我們的誠信很大,但是價格不能再低。希望我們有機會合作,再見!”
老板不等對方挽留,豁然起身,衝我們使了個眼神,轉身就走。
我小跑著抱著文件跟上他,上車後才知道自己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老板突然說,“這樣的工作才適合你,以後陪酒的場合還是不要去了。白總看來還不太了解你。”
我大驚,“啊?老板你認識白總嗎,我……其實我為他也隻是工作,都要付錢給我的。”
“……哦?”
我笑笑,肯定的告訴他,“是的,都需要付錢,我隻是個打工的,怕是外麵很多流言蜚語了吧,不過我好奇老板是怎麽知道我的呢?”
“嗬嗬,林小姐跟白總捆綁式的出現多少次了,就算那次的訂婚的事兒是假的,可以後還能一起出現,也會被人懷疑,並且……”他指了指我手裏的文件又說,“你懷疑的東西都是他本人給我,這個公司也有他的股份,隻是我在全無安負責。”
我舒口氣,抱歉的笑起來,“真對不起,我還在懷疑您。”
“嗬嗬,覺悟性很好,懷疑我實屬正常,不過以後要留個小心思,哪怕是見到了叫你嚇破膽的東西也不要當場就想著揭穿,這對你沒好處,好了,你到了,拿好的你酬勞,三天後,我希望你會繼續接受這份工作。再見!”
我立刻起身,放下資料,接過司機給我的錢袋子,提了書包下車,“多謝老板,希望下次我還有時間過去,您路上小心,我們合作真愉快,謝謝你教會了我一些東西。”
“嗬嗬,去吧!”
他衝我擺擺手,笑起來的時候眼角上的紋路深了幾分,這才能瞧出來他本該有的年齡痕跡。
車子走遠我才轉身往學校走,陡然,被麵前的白峰給擋住了路。
“嗬嗬,手裏拿的什麽,你有出去工作了嗎?”他湊過來,狠狠吸氣,“沒喝酒,難道是公司的工作?”
白峰怎麽跟李蘇一樣陰魂不散呢?
最近李蘇都不出現了,又來一個他,真給人添堵。
“白峰,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你在這樣我就報警了,一旦你的事情公開,這對你的名聲不好,白家那邊也會不高興的。”
他不在乎的聳肩,“你覺得我會在乎嗎?”
我急了問他,“你非要難為我嗎?有這個本事自己去談幾個業務出來賺的錢就足夠你周轉。”
他被我的話戳的臉色不好,笑容也瞬間消失,繃著的臉有些猙獰。
他三眼白,盯我看了會兒,嗬嗬冷笑,“一個出賣身體的女人也會教訓我了,我隻是來求你辦點事,用不著這麽奚落我,並且這件事你做起來也無比容易,為什麽一再推脫?隻要你答應,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包括趕走李蘇跟張胖子。”
嘶……他這是多自不量力才覺得李蘇跟張胖子就那麽好對付?
我跟他也計較不起來,換了個方向走。
他腳步快的跟上來,一把將我拽住,我手裏的錢袋子啪的一下被拍掉在了地上,灑出來的紅色鈔票就像是陽光下發光的鑽石,晃的人眼睛也跟著放光。
白峰眼睛大亮有瞬間熄滅,彎腰將錢放進去撿起來,折疊好,一陣手,遞給我。
“這錢不少,你一次出去賺這麽錢我哥知道嗎?”
我沒應聲,把錢塞進書包,繼續往前走。
他不依不饒,小跑著跟我。
我急了,回頭將他狠狠推開,“白峰,你是不是腦子壞了,聽不懂話?”
他點頭,“是,所有人都說我腦子壞了,可我卻能聽懂話,你拒絕我了,可我不接受,難道有錯?”
我真要被氣死了,白家人各個都精明,怎麽會出現這麽一個下三濫的小癟三。
“白峰,我警告你,在跟著我就報警了,看到沒有,保安大叔看到你了,你再來往前邁步他就報警。”
我故意扯開嗓子大叫,保安大叔也聽到了我電話,小跑著走過來詢問,“同學,沒事吧?”
我立刻往大叔身邊靠近,指著對大叔白峰說,“這個人老跟著我,我根本不認識他。他不是本校學生。”
白峰不宜外人,高高的個子,鬆垮垮的衣服,瞧著真的很帥氣,可他卻是個腦子有問題的精神病,簡直能叫人發瘋。
白峰說,“大叔,我是她男朋友,剛才跟我賭氣,你別多管閑事啊,我們都訂婚了,鬧矛盾而已,你攙和壞了拆散我們你負責嗎?”
臥槽!
我罵人的時候不多,可此時是真的沒崩住直接罵了出來,“白峰,你傻逼嗎,胡說八道什麽,我什麽時候跟你訂婚了,我根本不認識你。”
他嗬的冷笑,斷著手臂吊兒郎當的反問,“那你剛才叫我名字,不認識我怎麽知道我叫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