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真相
是啊,乞丐,可乞丐也有乞丐的活法,乞丐就不能正大光明的做生意變成正常人嗎?
我說,“李艾,我不跟你辯解,你說的都對,並且我了解他不是為了接近他,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我不奢求什麽也不渴望什麽,反正……總之,你告訴我他的一些情況,隻關於張胖子這部分,別的我不想知道。”
她又是一陣歎息,怒氣似乎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界,可還是無奈的對我說,“真想知道嗎?”
我說,“是,告訴我,這對我有好處,我不會給你添麻煩,你放心。”
她沉默起來,半晌才聽到她很是尤其無力的告訴我,“就是那點事兒,我……我這裏說話不是很方便,你上微信吧,我發文字給你,看完後刪除。”
掛了電話,我捧著電話盯著她的微信頭像看了許久,總算在半小時後收到了她的消息。
很長一段文字,字字珠心,看的我渾身冰冷。
我從字裏行間中隻讀出來一句話,“張胖子是禽獸。”
我不知道當初李艾為什麽會選擇這一行,今天也才知道,掩蓋在這一層出租自己的麵紗底下其實就是一層買賣肉體的關係。
她李艾做的就是這一行,隻是時間久了,接觸的人多了,想脫身,想從這一行裏麵出來,才演變成今天的樣子,又是就有了我。
而叫她成功走入這一行的人就是張胖子。
之前接待我的那個小姑娘也是個大學生,可她早就被學校勸退了,這裏麵也是因為張胖子。
當初李艾出事住院,事發的同時,那個小姑娘也出事了,並且比她還嚴重,她告訴我張胖子玩起來就會個禽獸,他是個自己不行卻非要證明自己行的混賬,吃藥,工具,各種能利用上的東西都會拿出來對付身下的女人。
李艾的第一次就是被張胖子買走,確切的價格她沒說,她隻說足夠她在她老家市中心買了兩套房子,而這筆錢也是張胖子給她的封口費。
這個事情後張胖子似乎收斂了一些,李艾也因為在這行裏麵認識的人多了他對李艾的騷擾有所減輕,可難免還會接觸,隻是李艾都會避開他,哪怕是在一個桌子上吃飯都不會過多的接觸。
可這個圈子其實也就那麽大,出來玩的都是那幾個人,湯姆也是其中之一,用李艾的話來說,湯姆算是有點人性,至少知道關心她是否真的會痛,可別人,隻在乎她是否還有呼吸。
她被張胖子折磨那段時間還在暑假,我因為落下很多功課加上要打工賺生活費,忙的整天一有時間就睡覺,與她聯係很少,自然不知道她過的是哪一種生活,隻知道開學後她變的更加很少回宿舍,並且明顯比從前有錢了。
張胖子因為家裏父親的關係,在市內的三環以內可以橫著走,很多小生意都需要跟他打招呼,又因為他的媽媽也在體製內,能夠給他很多便利,所以他哪怕是不用刻意經營什麽生意,也能拿到很多資金,甚至給家裏洗錢。
李艾對張胖子的重重罪行隻說的簡單幾個字,也足夠我這邊回味許久。
一句話看完,似乎也沒看出什麽來,可也知道,張胖子是個得罪不起的禽獸,對待女人,朋友,生意上的夥伴都是那種無比苛刻的人,他脾氣古怪,自大,目中無人,但是他無所不用,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在他手下玩殘的女人不下二十個,都銷聲匿跡,李艾還算幸運拿到了一筆錢,還有一些沒命拿錢的可憐女人早不知去了哪裏,是生是死都無人敢去追問了。
說了那麽多,她似乎沒有說到重點,我想知道的還有張胖子與白夜遠的恩怨。
李艾那邊發了個大怒的表情給我,隔著電話我都能感受到她都不耐煩。
我發了自己身上傷口的照片以及自拍。
此時的臉已經消腫,可眼睛裏麵仍舊充血,一塊紅血斑。
她那邊久久沉默,過了會兒電話打了過來。
我猶豫著接起來,想她是否對我發脾氣,質問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哪想,她大聲追問,“到底怎麽回事,你沒事吧?啊?為什麽不早告訴我,死丫頭,你要擔心我啊!”
我舒口氣,剛才心裏堵的那些不好的情緒瞬間都被釋放了,我笑起來,“李艾,我沒事。”
“還沒事嗎?真的是他做的嗎?我……喵喵,對不起,我之前真的該提醒你小心他,是我不好。”
我理解她對張胖子的恐懼,也知道她在擔心我,可這都過去了,我現在要的是找到張胖子跟白夜遠之間的恩怨根源,我想報複。
這番話我放在心底,隻笑著安撫她,“真沒事,就是好奇他們之間的恩怨,我明白了了解了到時候一解釋就跟我沒關係了,是不是?”
她哦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否相信了,半晌才說,“白夜遠當初才回國,他未婚妻在這邊開了個很大的美容院,開業那天張胖子叫人去鬧事,那個女人也是厲害,找人把張胖子找出來了,還把他給打了,張胖子也是啞巴吃黃連了,白家勢力大,知道自己明著對付不了,那就來陰的唄,事後把那個女人給綁了,好在沒出事,白夜遠直接去找了張胖子的父親,一些張家見不得光的東西就被拍在桌麵上,這是明顯威脅啊,可張家也隻能認,就叫張胖子道歉,還賠了錢,據說沒少給,當時還特意開了道歉的一個宴請,當著百十號的人給白夜遠跟他未婚妻道歉。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可梁子接下了,還因為一些我不知道的小事兩個人分手了,你說白夜遠能就輕易算了吧,那張胖子也不會輕易算了,就這麽別扭著,相安無事了很長時間,再出事就是你那次了。”
白夜遠能為那個他口中不在乎的女人做這麽多,真是令人意外。我好奇起來,“兩人感情那麽好,還分開了怪可惜的,那這裏麵肯定也是張胖子做了什麽唄?”
李艾哼哼,“有錢人世界不懂,那個女人很強勢,兩個人是父母介紹的,並且屬於商業聯姻,但是也斷斷續續的也都處了一年多了,說分開也不是那麽容易,所以啊,我勸你,別抱有幻想,那次未婚妻見家長的事兒就當做是玩笑,知道嗎?白家得罪不起,張胖子更得罪不起,反正我們被夾在中間沒好結果,你知道就行,這次事情後不要去了,等我回去,我的電話關機,知道了嗎。我得去忙了,我家裏人也在樓下鬧了,哎,昨天燒紙,差點失火,真是氣死人,等我回去說啊,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實在不行就先回老家躲著,知道嗎?”
我關照了她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可我腦子裏全都是那個女人的樣子,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神態。
突然,電話響了。
我盯著那三個字,有些發蒙。
他還打電話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