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是愚蠢
我感激的笑笑,有些不好意思,他拎著鞋子站在外麵,示意我伸腳出去。
肌膚相觸,那麽一瞬間的渾身酥麻,我驚得立刻縮腳回來,“那個,白總,我自己來,行嗎?”
他楞一下,笑起來,“好,你自己來,我在這邊等你。”
他扔下鞋子,後退幾步,想了想,又走了回來,“還是我來吧,不然不知道是否合腳。”
我怔住了,這……實在太不好了,畢竟我們之間隻是認識,這樣親密的舉動實在叫我有些無法接受。
哪想,他蹲下身子來,仰頭看我,滿臉的期待。
我怔了會兒,到底還是伸腳出去。
他握住我的腳,左右端詳,鞋子很熟練的穿上去,低頭係好扣子,跟著笑起來說,“正好,你說呢?”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腦子一片空白,隻盯著他的手看,他手真好看啊,腕表換了,金屬的顏色,在烈日下是那麽的耀眼,裏麵的鑽石跳著的光芒像極了此時他的眼睛。
白夜遠,真好,名字好,人也好,樣子也好。
“我們走吧?”
他打斷我思緒,我又愣了會兒才點頭。
跟著出來,不知道是因為天氣太炎熱還是我太緊張,後背上竟然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子。
他注意到了,低頭瞧我一下,從懷裏拿出來一塊灰色的絲巾給我,“擦一擦吧,天氣是熱了些,沒有辦法,宴會隻能在這時候舉行,家裏人晚上要趕著走,所以有點緊迫。”
他這是在給我做解釋?
今天的我也不知道怎麽了,他說的話,他的呼吸,他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我的心,叫無法移開他的視線,更加不能套離開他的溫柔。
我接過絲巾,簡單的在身後擦了擦,到底是有些地方擦不到的,身上的裙子是絲綢的,汗水透過來,肯定很難看,可想現在後背多麽狼狽。
可我實在控製不住自己的緊張,哪怕風吹過來,汗水也沒能消停。
他蹙眉,竟也還是態度很好的說,“我來吧,我們先去衛生間,裏麵有冷氣。”
他拿走了絲巾,很快的擦了擦我的後背,拽著我快步往裏麵走。
進入房間,頓時一股冷氣壓過來,我冷的打了個戰栗。
他脫了外套給我,“這邊走,衛生間一樓跟二樓都有,不過現在還是二樓的方便一些。”
我點點頭,默默的跟上去。
他走幾步停下來等著我,我穿高跟鞋實在走路不舒服,勉強跟上他,還要保持走路不摔倒,看他等我就有些著急,腳步踉蹌,他倒是反應及時,一把將我給拽住了。
我哎呦一聲,彈著離開了他的攙扶,連聲道歉,“對不起,我,我沒穿習慣高跟鞋,走路有些跛腳。”
他笑起來,“沒關係,一會兒不需要你走路,站在我身邊就好,走吧,衛生間在這邊。”
我垂眸,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之前白夜遠給我的感覺就是個滿身銅臭味的公子哥,與那些隻看重錢的有錢人沒什麽兩樣,他是幫助過我,可那是在他有目的的基礎之上,我對他的印象也就成了不是很好卻也不是很差的那種,可今天到底是怎麽了,我竟然覺得這個有一種我說不出來的好,溫柔不說,還很善解人意,他就像是鄰居家的大哥哥,陪我長大,陪我整個童年的那種溫暖。
我深吸口氣,悄悄的看他的背影,這個人高大,足夠一米八六了吧,肩頭很寬,纖細的腰身,該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人,剛才幾次親密接觸,我能感覺到他的健碩,即便如此,也沒少了一分一毫的儒雅。
到底是有文化人,洋墨水喝的多,身上的氣質就是不同的。
走神間,我們已經到了衛生間門口,他幫我開了門,低頭看一下時間,“十分鍾後我來接你,你自己進去吧。”
我重重點頭,想說點什麽,再或者是詢問點什麽,可他已經轉身離開。
我愣了幾秒鍾才推門進去。
衛生間很寬敞,明亮,尤其的大,嘴裏麵是一個幹淨透亮的馬桶,隔著透明的玻璃門,中間很大一快空間都是空著的,地板也亮堂堂的,跟鏡子一樣。
我打量了一番,才坐在鏡子前,好好的看自己。
不禁嚇了一跳,我……這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我這是發燒了嗎?
我摸了摸額頭,沒有很熱,可就是渾身燥熱難捱。
我……到底在想什麽啊,哎!
腦海中不時跳出那天喝醉的畫麵,身體交織,親吻……我驚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那天晚上是我糾纏他的,對嗎?還是我最近老胡思亂想有些記憶錯亂,我喝醉了也不該做那些吧?
他沒告訴我那天晚上的事情,也沒多說什麽,我更是沒多問,隻覺得我們之間該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可總覺得我們之間還是不同了。
難道,我那天真的主動親了他?
當時衣服碎了一地,我穿的是他的襯衫,紐扣也丟了幾顆,回到宿舍我第一件事就去洗澡了,沒覺得身體有什麽變化,就是身上掐痕不少,那都是當時那個胖子主管的傑作,除此之外一點別的記憶都沒了。
我迷糊起立,狠狠捏自己。
今天我這是吃多了撐著了嗎,怎麽老胡思亂想,那白夜遠也就是給我換了鞋子,拉著我來這裏,別的也沒做啊?
我啊,真是愚蠢。
衛生間的冷氣似乎開的特別的低,我坐了一會兒就覺得有些冷了,洗了把臉,簡單的補妝,看身後裙子的痕跡也消失了就出來了。
十分鍾不到,白夜遠還沒來,我也實在沒去處,安靜的在靠近衛生間不遠處的一個長凳子上等他。
這會兒,遠處走來一個西裝筆挺的年輕人,他很遠的朝我走來,我下意識的低頭不去看他,避開視線是不想與他做任何交流,畢竟我來這裏的被人租來的,要是別人問我是白家什麽人,我還不好回答。
不想,那人沒注意到我的躲閃,竟然主動問我,“是白家什麽人嗎?”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我嗬嗬尷尬的笑笑,扶著椅子把手站起來,他的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我不是白家什麽人啊。
沉默中,他又說,“是白夜遠的未婚妻吧?”
我立刻搖頭,這可不能隨便承認,“不,我……”
“喵喵,你出來了?尚總,嗬嗬,見到了?這是我未婚妻,林苗苗。”白夜遠快步走來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