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要去配型
深夜。
靜謐的有些可怕,沈晨怡緊了緊被子,安穩的日子好像不太舒服,看了一眼身邊的傅郎,不禁朝他靠了靠。
本以為傅郎睡著了,卻不料一個翻身,沈晨怡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
一個寬闊的胸脯,緊緊的貼著沈晨怡,讓她的心裏莫名的踏實,整個人靠了上去,同時雙手緊緊的抱住了傅郎。
“做噩夢了?”傅郎溫柔的問道,輕微的呼吸,讓沈晨怡清楚的感受到。
“沒有,還沒有睡著。”沈晨怡輕聲說道,聲音中沒有一點困意,反而很有精神。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作了,沈晨怡也有些無奈,她想生些事情出來,可是又不是故意惹事,而是本應該解決,卻沒有解決的事情。
例如,餘娜。
傅郎一直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睡著,好像就是在等沈晨怡說話,沉默了一會兒,沈晨怡突然說道,“傅郎,你不會變心的,即便是你曾經愛過的人。”
曾經……
無非就是他的初戀。
這個傅郎已經說了,但是他也理解沈晨怡,那種危機感的存在,確實是因為餘娜在某個階段,對傅郎來說很重要。
隻有他自己知道,會發生什麽。
畢竟,掌控一切未來的發展的,就是傅郎本人,任何人都左右不了,沈晨怡本不想囉嗦,可是又擔心轉瞬即逝。
倒不如,別陷太深。
“怡兒,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麽,現在我就可以把一切告訴你,然後我們兩一起麵對這個事情,說太多承諾的話也沒用。”傅郎冷靜的說道,這一刻,他渾身充滿了理智。
理智到不說一句情話。
太過於嚴肅,讓沈晨怡有些慌亂,埋在傅郎的懷裏,輕輕的恩了一聲。
“餘娜,是我的初戀,以前她就嚴重的貧血,我突然遇到了她,昏倒以後我將她送到了醫院,檢查得知得了白血病,即便是一個朋友,我也會救她。”傅郎平靜的說道,沒有一點的起伏。
初戀和朋友一樣。
這根本不可能!
在沈晨怡的心裏,就是不願意相信,她可以勇敢的承認,初戀會有特殊一點的情感。
會重新在一起嗎?
不會,因為她不可能去見,偏偏傅郎就是那麽巧,偶然遇見了自己的初戀,她該說什麽又能說什麽。
一切看起來隻是事情找上門的,與傅郎無關。
“那……我想和你一起救她,帶上我吧。”
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或許就是讓介入這場,她以為的插足,沈晨怡才說出這樣的話,她隻是想離傅郎近一點。
再近一點。
傅郎有一點震驚,親吻了一下沈晨怡的額頭,揉了揉她的肩膀接著說道,“好,我帶著你。”
這大概就是沈晨怡想要的安全感。
了解傅郎的一切事情,不要對她有任何的隱瞞,同時,傅郎允許她可以參與,僅此而已。
“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治療方案定下來了嗎?”沈晨怡認真的問道,她並不是說說而已,也不是跟在傅郎的屁股後麵,而是徹徹底底知道進展。
她要爭奪,為了自己。
“治療方案定下來了,需要先配型成功,然後進行骨髓移植,已經快半個月了,一直沒有配型成功,就那麽一直拖著。”說著說著,傅郎的情緒有些低落。
那種憂心忡忡一直感染著沈晨怡。
她一樣餘娜趕緊好起來,過自己的生活,如果一直這樣維持,對於她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這輩子她都不會開心。
因為,對於傅郎來說,治不好就要一直照顧。
即便沈晨怡的心再大,心地多麽的善良,她也不願意和別人共享自己的男人。
“傅郎,明天我和你一起去香港,我願意去給餘娜配型,如果配型成功了,我也願意給餘娜捐獻骨髓。”沈晨怡堅定的說道,信誓旦旦的語氣,讓傅郎有些惆悵。
不可以在晚上做決定,這個道理傅郎很清楚,現在一個人最容易矯情的事情,總是會做一些錯誤的決定。
而且……
第二天一大早最容易後悔。
“怡兒,你別衝動,這件事情太過於突然,你不一定非要做這些,還是認真想一想,再決定這件事情。”傅郎十分鎮定的說道,心中確實有一點感動,但是也有所顧慮。
衝動,或許吧。
就連沈晨怡自己,都不知道這算不算衝動,隻是這樣相比下來,也了不讓自己煎熬,她寧願這樣做。
看起來這是她為傅郎作出的犧牲,可是……
也是為了自己。
“我沒有衝動,我就是要去配型,成功了就給餘娜捐獻,傅郎,這都是真的我就是那麽想的。”沈晨怡極力想要證明,自己不是衝動,急切的說道。
“怡兒,你不用做犧牲,乖乖的聽話。”傅郎沒有動怒,開始安撫沈晨怡。
傅郎大概可以猜到原因,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不希望沈晨怡這樣做,別人看來她是傻子,為了愛情去救情敵的命。
他不希望別人這樣看沈晨怡。
沈晨怡抓住傅郎的手,堅定的說道,“這是我心甘情願的,就像你說的,如果是普通朋友你也會這樣,就算是一個陌生人,我也會想去救,畢竟是生命。”
不管怎麽樣,她就是要說服傅郎。
配型,她必須要去。
“怡兒,每天配型的人很多,都很難可以配型成功,哪有那麽巧你們就合適,你們也沒有血緣關係,一定不行的。”傅郎有些動搖,說出了自己的另外一個顧慮。
概率低是一定的,沒有人不知道,不然那麽多天也不會沒一個成功的,就是因為這樣,沈晨怡才要去試一試。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不試怎麽知道,概率當然很小了,如果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心態,那骨髓移植的存在,就沒有一點意義了,任何時候都不能因為概率小,而不去做。”沈晨怡苦口婆心的說道,認認真真的講道理。
這樣說教的方式,讓傅郎哭笑不得,完全不明白沈晨怡在表達什麽,隻是知道,她在竭盡全力的說服他。
“好,今天就答應你了,但是我給你明天反悔的權利,到時候你再告訴我決定,行嗎?”無奈,傅郎隻好同意。
沈晨怡興奮的點了點頭像是一個孩子。
“好了,睡覺吧。”輕輕拍了拍沈晨怡,兩個人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