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節
“哼!還學生會主席?還不是抵不過錢?看!還沒畢業就開始賣身豪門了,真夠賤的!”
米溪臉色一變,“曉麗,傾一不是賣身!”
還真像傾一說的,這個女人的口真夠臭的,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不是?”鄧曉麗用極度不屑和鄙視的目光打量著米溪,“我看你也是吧?哼!兩女一男,你們的姐妹之情還真是真愛啊!”
“鄧曉麗,你是有錢人你喜歡囂張跋扈我沒有意見,但是我希望你給自己留點麵子,給別人留點尊嚴!”米溪收起原來的好心勸解,一臉堅毅。
“你罵我囂張跋扈!?還要尊嚴?你以為你自己是誰!?“鄧曉麗叉腰,兩眼發紅地看著米溪,由於身高差,米溪的氣勢看上去弱多了。
“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囂張跋扈的人才不要尊嚴。”
“米溪你個賤人!”
鄧曉麗氣得要緊,揚手像打米溪巴掌,她本能地後退了一步,這時傳來了兩陣不約而同的喊聲。
“你幹什麽!?”
“住手!”
林卓然從車裏跳出來,跑到米溪麵前護著,隨後來的白傾一跑過來抱住米溪的手臂,一臉寒霜盯著鄧曉麗。停車場那頭,米礪和陳俊明大步走過來。
“哥?你們怎麽回來了?”
剛剛不是已經上車走了嗎?
米礪黑著一張臉死死盯住鄧曉麗,“行李還在車上。”
米溪恍然。
對哦,剛剛走得急還真的忘記了。
“我才走了多久,怎麽回事?”
“.……”這還真不知道怎麽解釋。
鄧曉麗見米溪她們人多勢眾,雖然氣勢不大,但是還是一副傲嬌的樣子:“哼!你們兩個還真了不起啊!這都幾個男人了?還不是一般的賤啊!”
“你”白傾一真想上去撕爛她的嘴。
“不管你是誰,請你馬上道歉!”米礪走過去,把米溪和白傾一拉到身後,高大的身影和危險的氣勢壓迫著鄧曉麗。
“道歉?你要我鄧曉麗道歉?沒門!”鄧曉麗抱著手臂甩了一下頭發,高傲得看向一邊。
這時,陳俊明走過來,“鄧曉麗……你是鄧家二千金?”
米礪微微一怔。
鄧家?
鄧曉麗斜瞥了眼前的那個男人:“終於來個有眼光的人了,沒錯,我是鄧家二千金,鄧曉麗。”
米溪和白傾一疑惑地對視一眼。
她們兩個都沒有說啊,那是怎麽知道的?
陳俊明看了米礪一眼,淡笑:“是就好,那就不用道歉了。”
白傾一半張著嘴看著陳俊明,“不用道歉?”這也太畏強權了吧!
鄧曉麗以為自己是贏掉了,尖銳的笑了幾聲,“哈哈哈,跟我鬥!?”
米礪知道陳俊明心中所想,摟過米溪的肩往車子走去,“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要她親自來道歉。”
“沒錯,親自道歉。”
米溪抬頭,看著自己哥哥嘴角不明緣由的淺笑:“哥,你們怎麽知道她是鄧家二千金啊?”
陳俊明走過來揉揉米溪的頭,“這次請我們來的就是鄧家的宏輝地產。”
“.……”
“不是吧?”一旁的白傾一驚訝地叫道,“那不是得罪大了?”
米礪毫不在意地聳聳肩,一臉事不關己,“誰得罪誰還不一定。”
夜空中掛著的一輪彎月被縹緲的雲霧遮掩得若隱若現,帶著一絲一點的肅殺和蕭寒。數幢奢華別墅在黑暗中顯得那般高調,中間被圍著的四合院格格不入。
正院中熠熠閃爍的明燈帶著冷清的氣氛照亮了在座人的臉。
“承灝呢,不是說來嗎?”宋弘毅一臉平淡地沏著茶。
一旁的夜狼微欠身,“太老爺,少爺開車出去了一趟,說要再等一下。”
宋弘毅頓了頓,沒說話。
過了大半個小時,四合院外傳來嗒嗒的腳步聲,兩道黑影晃進來。
宋承灝一身蕭冷走進來,來自帝京黑夜的寒氣還停留在他身上,蔓延到全身。
他冷峻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薄唇抿成的線毫無弧度,墨眸深不見底。
“爺爺。”
沒等宋弘毅的回答,宋承灝走到側麵坐下來,依舊沒有表情。
宋弘毅抬頭,卻沒有看向宋承灝,而是看向門口站著的那抹身影。
隻見一個高挑女子站在門口,苗條而豐潤的身材被一身白色長裙襯托得淋漓盡致,一咖啡色的長卷發披在身後,妝容下絕色的五官透著外國人的嫵媚和秀麗,一抬手一投足可謂豐姿冶麗,絕對的天生尤物。
“您好,宋老先生。”女子微微張口,雖然中文不太標準,可是聲音柔和而清脆,含情脈脈的眼眸很是勾魂攝魄。
宋弘毅愣了半刻,瞬間換上一副笑臉:“哎,珊珊來了!快坐!”
夜狼收到信號,連忙過去把門口站在的女人請到位置上,正對著宋承灝。
“謝謝宋老先生。”羅珊珊微微點頭,吐語如珠。
“珊珊客氣了,你爸爸身體還好嗎?腿上的老毛病還有沒有常犯兒啊?”
“爸爸身體很好,不過腿上的舊傷還時常有犯,還好媽媽懂按摩,犯起來幫他按摩能夠減少痛苦,謝謝宋老先生的關心。”說起家人,羅珊珊臉上帶著溫情。
“小羅這腿當年差點就因為我斷了,還好沒事兒啊,不然我一定愧疚死!”提起當年還在當軍人的時候,宋弘毅臉上流露著少有的懷舊。
一旁一直沉默的宋承灝微眯著眼,手指不露節奏地敲著。
“老先生千萬別那麽說,爸爸說了,當年能跟在您身邊是他人生最幸運的事。”
“哈哈”宋弘毅想起當年的事,開懷大笑。
“爺爺。”宋承灝冷冷開口,打斷了所謂和諧的氣氛。
宋弘毅收起笑聲轉頭看向宋承灝,沒說話。
“我想羅小姐應該比較喜歡帝京這裏,所以把她送過來。”宋承灝冰冷的眸子不帶一點溫度,“看來爺爺和她也很投機。”
“你”
“我工作繁忙,沒什麽時間帶羅小姐四處遊玩,不過他日羅小姐回加拿大的時候,我定來送行。”
宋弘毅蹙眉,半響轉頭對羅珊珊說:“珊珊,我和這臭小子談點事,你今晚就放心在這裏休息。夜狼,帶珊珊去弘庭的客房。”
“是,”夜狼應了一句,“珊珊小姐,這邊請。”
羅珊珊由始至終都沒有在意宋承灝的話,一直表現的大大方方,“打擾了,老先生。”
等兩人遠去,宋弘毅重新看著宋承灝,冷冷開口:“這算什麽。”
“啥算啥兒?現在羅珊珊很差嗎?”
“爺爺!不是這個問題,我和羅珊珊不可能!為什麽送過來!?”宋承灝拔高聲線問道。
宋弘毅不沒答話,端起茶杯喝茶。
宋承灝站起來,從西服內襯裏掏出一個泛黃的信封,放在宋弘毅麵前,冷硬地問:“你為什麽去見米溪?還要隱瞞身份?別告訴我你沒有什麽企圖!”
就在他來帝京的前一天,米溪把這個信封交給他,說是一個叫弘老先生的人托給他的,聽米溪的話語,這位所謂的弘老先生和她很投緣。
他不敢告訴米溪,這個弘老先生就是他的爺爺,就是現今宋氏家族的當家人,因為信封裏的信!
“你沒有拆開看?”宋弘毅問。
“爺爺,為什麽?之前我以為你不喜歡米溪,可是現在你已經見過她,為什麽還要把羅珊珊接過來?”宋承灝居高臨下地質問宋弘毅,眼底滿是冷冽。
“承灝,這和米丫頭兒沒關係,”宋弘毅拿起茶壺給自己斟茶,“可是羅珊珊不能走,他父親對我有恩。”
宋承灝一直盯著宋弘毅,眼中帶著滿滿的疑問。
“我不會阻止你和米溪的交往,可是今年之內,你必須和羅珊珊結婚。”
宋承灝瞳孔一縮,“不可能!”
“你在煉獄島呆的那幾年是白過了嗎?難道你忘記入世以來的第一門課嗎?你是宋氏的唯一繼儲!擺正好你的位置!”宋弘毅撐起拐杖站起來,一身氣焰。
“我從沒忘記過所經曆過的一切,我也知道我自己在家族的地位,但是這不是我要和羅珊珊結婚的借口!爺爺,我隻要米溪!”宋承灝朗聲答道,眼中的篤定和堅毅彌漫。
宋弘毅歎了口氣,一步一步往門口走去,“她不會成為你的妻子。”
“爺爺!”
周末,米溪和林卓然一大早就出門,為了婚紗品牌的事。
“卓然,我們要先去哪裏?”米溪係上安全帶,扭頭看著林卓然。
林卓然翻開自己的記事本,“先去LeeSeungJin門店,我約了店長。”
米溪想了想,還好她知道在哪裏。
“好,出發。”
十來分鍾,兩人出現在LeeSeungJin店裏,作為女人的米溪已經震驚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