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節
“你說要聽自我介紹的啊,你不是對我挺了解的嗎?”宋承灝拿開米溪的手,笑道。
“哪有。”
“當然有,哪!”宋承灝扯起自己的睡衣,“我穿的衣服都是你買的,尺寸很正,顏色也是我最喜歡的!”
米溪羞,直接埋頭在他懷裏不說話。
難道要她說這是照著他櫃子裏的衣服尺寸買的嗎,難道要說顏色是上次去他家偶爾看到衣櫃的衣服才知道的?
才不要。
“好了,真沒有想知道的?”
米溪想想,突然抬起頭,用那雙清澈透亮的大眼睛看著宋承灝:“你不在東明的時候,小馬丁能不能借我開開?”
“。”
宋承灝汗顏。
“不行嗎?”米溪有點失望。
“我的車就是你的車,什麽不可以,但是你先答應我,不許開快車,在馬路上不許像昨天晚上那樣開車,知道嗎?”
“好,反正你說過幾天帶我去賽車的。”
“放心,我記得。”
“你今天有什麽事嗎?”
“今天大學那邊有個正式揭牌儀式,下午要趕回去南信,估計好幾天才能回來。”宋承灝默默抱緊米溪,想到未來又有好幾天分開,心就不舒服。
“好忙啊,”米溪倒好像習慣了這樣,“我也挺忙的,我接了卓然的VI設計作為我的畢業項目,它是個實際的品牌,我要努力做得更好才行。”
“林卓然?”宋承灝眯著眼睛,酸酸地說。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那個男人看米溪的眼光不尋常,就不是不爽。
“嗯,卓然他唔”被吻住了。
補充一下,特別是米溪親切地喊他卓然的時候。
宋承灝並沒有像他說的,過幾天就回來了,這一去就近半個月不見人影。
這天,米溪照例一個人在家,穿著半身背心和短褲做瑜伽,打網球。
現在宋承灝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了,所以邑華這邊直接全權交給了白傾一,這妞沒有一天是有空在家的。
“吸氣,雙腿彎曲,慢慢向上延伸。”
正當米溪做肩倒立式時,門鈴響了,米溪拿起毛巾擦擦身上的汗,跑去開門。
門一開,門外站著一個高挑靚麗的女人,米溪就愣住了。
“怎麽,不歡迎?”來者不客氣地說。
是許慧。
“不,請進。”
米溪退到一邊敞開門,讓她進來。
許慧走前幾步,最後停在米溪身邊,從上到下地打量她,最後鄙視地說:“真不要臉的女人。”
米溪愕然,低頭看看自己,做運動不都這樣嗎?奇怪。
關上門之後,米溪就看到許慧走在客廳,環視著周圍,她也沒說什麽,到臥室穿了件長袖,去廚房泡了杯茶拿過去。
許慧蔑視了她,沒開口,喝了一口茶。
“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裏?”
“就這些地方,我要知道還不容易?”許慧扯扯嘴角,指了指周圍的家具,“看來承灝對你不錯啊!”
“許慧,對於承灝,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分開你們,但是承灝告訴我了,你和他之間沒有什麽,隻是普通朋友的而已。”
“嗬,你著急解釋幹嘛?我也沒說什麽啊!”許慧攤攤手,笑意不達眼底。
“那你來是”
“你和承灝同居了?”許慧打斷米溪的話。
“嗯,他很忙,隻是偶爾過來東明處理些公事。”
“你倆上床了嗎?”
米溪一愣,沒想到許慧會問出這樣的問題,而且臉不紅心不跳的。
“許慧,你到底想說什麽?找上門來不會是問我們上床沒有那麽簡單吧?”米溪盯著許慧的眼睛,單槍直入問。
“簡單?上床也是簡單?看來你真挺賤的啊!”許慧收起虛偽的笑容,眼露凶光的望著米溪。
“我要你離開宋承灝,你根本不應該和他在一起。”
“應不應該也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你不應該插手。”
“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傍上了大款?你做夢,宋家不是你這種女人能進去的!隻有我許慧才有資格!”許慧一把抓住米溪的手,十分生氣。
“許慧,你胡說什麽?什麽宋家?”米溪一邊掙紮,一邊質問。
“嗬,我就說你是個不入流的賤女人!承灝根本什麽都沒告訴你!”許慧一把推開米溪,讓她跌做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宋承灝有可能是宋氏家族的繼承人!宋氏家族!你知道嗎!?”
米溪腦袋空白。
宋氏家族?
是那個神秘的宋氏家族嗎?
但是不對啊,宋承灝的父親……
“不知道吧?我雖然不肯定,但是宋承灝絕對不簡單!看你的樣子,他根本就沒有告訴你實話吧!他隻是玩玩你而已!賤女人!就你還配和我搶男人!?不知羞恥!”
米溪冷靜下來,許慧說她也不肯定,現在誰都不知道不是嗎?承灝也沒有說什麽,所以他沒有騙我什麽。
“我根本不需要和你搶,因為承灝愛的是我。”
米溪平淡地說,但是每一個字都帶著挑釁。
“你!你就會用身體勾引男人的賤女人!不要臉!”許慧想扇米溪耳光,米溪即使抬手擋住了,但是手背卻被打得紅紅的一塊,有點痛。
“許慧!請你放尊重一點。”
“你!”
“鈴鈴”家裏的座機響了。
“許小姐,如果沒什麽事,請你離開。”米溪說完,就過去接電話。
“喂,你好。”
“米溪,許慧在家?”宋承灝沉聲問。
米溪奇怪,他怎麽知道。
“嗯,剛來的。”
“她來幹什麽?”
許慧好像聽到是說她,直勾勾地想米溪看過來。
“沒什麽,過來……拜訪一下。”
米溪胡亂編了一下,她可不想把剛剛許慧說的話重複一遍。
“拜訪?”顯然宋承灝不相信,“讓她接一下電話。”
“沒什麽的,承灝。”
“讓她接。”宋承灝重複,聽得出他的冰冷。
“好,”米溪捂住話筒,“許慧,承灝讓你接一下電話。”
許慧一愣,滿臉的不相信,猶豫了一下過來接過電話,疑惑地說,“喂?”
米溪遞給她話筒之後,就走回客廳,沒打算偷聽他倆得對話。
過了一會兒,許慧走回來,臉色通紅,憋著滿肚子的氣,“賤人,走著瞧!”然
後拿起她的香奈兒包包氣憤地走掉了。
米溪聳聳肩,剛想繼續做瑜伽,手機又響了。
“喂。”
“下次不許給她進來。”宋承灝叮嚀道。
“你怎麽知道她來了?”
“忘記了,樓裏全是監控。”
“原來這樣啊!”米溪恍然大悟,“那,家裏有嗎?”
“沒有,怎麽?你沒穿衣服?”
“。”米溪默默翻了一個白眼,一個正常的話題一秒變味了,不過還好,聽他那麽說應該不知道許慧剛剛打了自己。
“幹嘛不出聲?”
“沒什麽,你一直都在看監控嗎?那麽閑。”
“不是,偶爾看看,剛好看到那女人進來,她跟你說了什麽?”宋承灝靠在椅子上,閉上眼揉著眉心。
最近在忙集團籌備的事,他已經好幾天沒碰床了。
米溪想了想,“沒說什麽。”
“真沒有?你別聽她瞎說,有什麽可以問我。”宋承灝敲著桌子,眼睛依然是閉著的,米溪的聲音在耳邊響著,腦海不自覺的浮現她的模樣。
“嗯,你在幹什麽呢?聲音好像很累啊。”
“我和姐打算籌備一家公司,最近是挺忙的,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
米溪心不由得疼了一下,“忙歸忙,你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啊,別累壞了。”
“好。”
剛掛上電話,夜爵就走了進來。
最近宋承灝要調查的事情比較多,而且還要保護米溪,夜爵就呆在南信,隨時跟在宋承灝的身邊,以便有什麽消息報道。
“承少,夜狼來電,太老爺讓你回帝京一趟,有要事。”
“爺爺不是去了加拿大嗎?”
“是的,夜狼說天老爺明晚到帝京,讓你在家候著。”
“嗯,告訴飛機師,我明早一早回帝京。”
宋承灝歎了口氣,這一趟會帝京估計要被爺爺纏上好幾天,又見不到小東西了。
第二天,米溪一大早就出門晨跑,回來的時候來在街口買了豆漿肉包給傾一和自己做早餐。
東明地屬南方,春天來得特別早,剛入三月就一片春意盎然的氣息,常青樹上掛滿了嫩綠的新葉,即使是清晨,空氣中的寒氣也已經淡淡的,清新舒服。
米溪一邊擦著臉上的汗,一邊心情大好地哼著小調踱步回家。
剛走到自己家的那個街道口的時候,看到一個拄著拐杖的老爺爺站在路邊,看著那個路牌,好像在找什麽地方。
“老爺爺,您是迷路了嗎?”米溪走近,帶走笑容問道,聲音如活泉般清脆動聽。
這年代老人迷路是件很普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