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9章 南宮墨荷蘭部分殺青
“卡,南宮墨荷蘭部分殺青。”一連三的趕工,南宮墨的戲份最先敲定,司徒皓冷大大的鬆了口氣。
同時也打心底自豪自己帶出來的人。
安然,即便是失憶了,也沒有讓他失望。
隨著南宮墨的戲份殺青,整個劇組都沸騰了。
眾人將南宮墨舉起來拋上,接住又拋上,為此慶祝他能提前回國。
安然遠遠的看著,心裏也跟著高興,卻是總覺得缺零什麽。
也許她沒有失憶,就更好了。
“晚上,殺青宴。”司徒皓冷在眾人接住南宮墨時,搶上前一步,和南宮墨。
南宮墨站穩腳跟的第一時間回答道:“不了,等劇組回國後的殺青宴,我再去參加,我已經定了一個時後的飛機。”
“這麽快?”安然走過來,滿眼都是驚訝。
相比於安然,司徒倒是冷靜多了。
“也好,早點回去,才能堵住那些嘴。”
安然納悶,忍不住問出心裏的疑問:“什麽嘴?堵誰的?”
南宮墨不想安然知道的太多,如同大哥哥一般,伸手刮了刮安然的鼻子,寵溺的道:“我在國內等你。”
話落,男人轉身就走。
安然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雖然知道自己是以哥哥的身份這麽對她,但她還是控製不住臉紅,誰讓南宮那麽帥。
“雪兒,你確定南宮有女朋友了?”安然啃著雞爪,看劇組中的人唱歌跳舞,唯獨缺了殺青的主角南宮墨。
唐雪兒給了安然一個大白眼:“怎麽著?人家沒女朋友,你還想追人家是怎麽著?你可別忘了,你是……已婚,已婚知道嗎?”
唐雪兒已婚兩個字,故意壓得極低,生怕被人聽到。
安然一口唾沫差點沒嗆死自己,想起冷承那張臉,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大姐,算我怕你了行嗎?”安然舉手投降,指尖上還捏著個雞爪,表情十分的怪異:“你誰不好,非提他,他帥是帥零,但那張臉實在是……”
安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打心底裏翻出一股寒氣來。
唐雪兒鬱悶了,揪著安然的耳朵磨牙道:“你你,失憶前跟人家膩歪,都膩歪不夠,怎麽失憶了,就把人家給忘了?你還真是薄情寡義啊。”
“你才薄情寡義,你全家……啊呸,反正我才不是薄情寡義,我就是對他不來電嘛!你能讓我怎麽樣?”
安然鬱悶,揮舞著手裏的雞爪,拍開了唐雪兒的爪子。
老娘耳朵都被你丫揪紅了。
“來電,那你倒告訴我一下,怎麽做,你才會來電?”唐雪兒拍在安然肩上詢問,想著應該怎麽彌補冷常
這些日子,她每次看到那男人冰冷的臉,都覺得自己欠了他一個億似的,弄得她見到他的影就跑。
想她唐雪兒什麽時候這麽窩囊過?
還不是因為,對方是安然的老公。
而她又在人家別墅下避難那麽久,冷承非但一句怨言都沒有,還讓安姨為他們準備的十分周到。
唉!
唐雪兒越想越覺得自己欠冷承的,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必須得幫他將安然追回來不可。
不知道唐雪兒在想什麽,安然隨手拿過一旁的香檳開喝。
雖然丟了十幾年的時光,但她發現,現在的時代還不錯。
無論是吃食,還是飲料,都這麽獨特。
當唐雪兒看到安然喝的是什麽的時候,她已經一個人喝了一瓶的香檳了。
唐雪兒立刻抓狂了。
她什麽都不怕,就怕安然喝醉酒。
果然,就聽那丫頭開始碎碎念起來:“唐雪兒,你丫的胸怎麽這麽大?這手感不是蓋的。”
完蛋了,原形畢露了。
唐雪兒抓過還在和人唱歌的聶倩,趁安然沒有耍酒瘋之前,將她拖出了酒吧。
門口冷家的保鏢等候多時,看到三個女人出來了,二話不一起塞進了車裏。
上了車的安然,完全沒了形象,抓著唐雪兒的衣服就開扒;“雪兒,一起睡吧!好久沒有抱著你一起睡了,香香軟軟的,絕對舒服。”
女人嘴角抽了抽,眼神落在了開車的司機身上。
好在司機是荷蘭人,聽不懂安然的話,否則一定會懷疑他們家這位少奶奶的性取向。
聶倩一邊攔著安然往唐雪兒身上黏,一邊捉急的詢問:“這可怎麽辦是好?帥姐夫從來不讓然然姐喝酒的,若是知道然然姐喝酒了,還不得把我給開了。”
之前她犯錯,冷承看在安然的麵子上,給了她一次機會,可不會永遠都會原諒她。
見聶倩急的滿臉是汗,唐雪兒一巴掌拍開安然襲胸的爪子,眼底閃過一抹狡詐的光。
臭丫頭,讓你一喝醉就跟老娘的胸過不去,老娘非得給你點顏色看看不可,否則你不知道老娘到底有多大本事。
“給冷承打電話。”唐雪兒捏著安然的臉磨牙,讓你丫長得比我白,老娘趁你醉,必須蹂躪你一番不可。
“啥米?打,給冷總打電話?”她躲著都來不及,又怎麽敢打電話?
聶倩嚇的臉都白了。
見聶倩嚇的那個樣子,唐雪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冷承又不是閻王,你怕他個什麽勁兒。”
她話是這樣,但想起心裏的愧疚,她也是不願意看到冷承的,奈何安然這個模樣,不給他打電話是不行了。
礙於安然喊自己邋遢大叔這件事,冷承決定好好修養一番,將自己的顏值補回來,把自家丫頭給勾搭回來。
所以男人早早推掉了所有的事,打算睡個好覺。
卻不想他剛躺下,就聽手機不停的響。
男人凝眉,他不是告訴蕭以漠,沒有大事不允許給他打電話了嗎?
奈何他不接,對方就鍥而不舍。
冷承隻能翻身拿起電話接通:“喂,哪位?”
號碼有點陌生,不像是國內的電話,倒是荷蘭的區號。
“那個,冷總,開下門。”電話那頭,響起唐雪兒的聲音,帶了一絲疲憊。
冷承納悶,他跟這丫頭向來沒有交集,基本上話都沒過幾句,這丫頭怎麽會這麽晚,過來找他?
他剛要開口詢問為什麽,不想對方給掛了,隨即門口響起敲門聲,震耳欲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