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法院吧!”
骨念歌清亮的聲音在亂糟糟的屋子裏很是清楚。
她的話說出來的時候,屋內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隻是本能地看向她。
黃媽媽依然在嚎哭。
杜冰潔咬著唇看著撒潑的黃媽媽還有坐在床上穩如泰山的黃曉傑。
這一刻她特別的不喜歡黃曉傑。
黃媽媽那句“小賤人”徹底的讓杜冰潔沒有了一絲好感。
不過,她眼中還有著不易覺察的驚慌。
她沒有想到,她的一句話竟然引來了這麽多的事情,她想……
不不不!
她不想!
就算是有這麽多的事情,她依然不想!
那是她辛辛苦苦付出了多少心血的東西,憑什麽要讓她讓出去?
法院?
對!
這次,就算是學校讓她讓步,她也不讓!
她寧願不上這個學,也要……
杜冰潔忙甩了下頭,把自己的想法甩出腦外。
不上學?
嗬嗬!
她還真沒有骨念歌那麽灑脫。
杜冰潔突然有些羨慕骨念歌。
有時候,一個人也有一個人的好處。
黃媽媽的嚎哭聲一聲大一聲小,到後來聲音慢慢地變小。
“你說你們虧了,我也覺得我很有道理,”骨念歌看了一眼黃媽媽,收回目光看向了黃曉傑,“既然大家談不攏,那就交給相關的部門來裁決吧。”
相關部門?
付成傑眼中閃過驚訝。
他從來不認為骨念歌這話是虛的或者是嚇唬人的。
有高歌在,骨念歌的任何話,高歌都能讓它變成現實。
這次……
不用高歌也能變為現實。
隻是,這個決定對學校卻不怎麽友好。
若是鬧到法院,雖然是學生之間的事情,但是卻是他們學校的學生,一點芝麻大小的事情鬧上法庭?
這顯得他們多麽的無能!
付成傑正想阻止,卻聽見骨念歌再次開口。
“你們不用覺得委屈,哭也不是道理,生病也不代表就有理了,一切都用法很律來說話吧。都是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黃曉傑猛地一驚,直直的看向骨念歌,對上對方的眼神後,如同火燒一樣又急急地躲了開去。
她覺得心跳得厲害。
黃曉傑覺得骨念歌那句話就是說她的。
什麽叫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不就是說她之前說假話……她說的根本不是假話,那本來就是不正經的地方。
再說,當初她們也沒有說不能帶家人……
黃曉傑一遍遍地在心中說服自己,但是越想越覺得心裏不安。
她想到骨念歌與高歌的關係,想到骨念歌與學校發生了那麽多次爭執卻一點損傷沒有,想到以往的一切……
她心裏越發的不安。
她人生地不熟,骨念歌卻有超強的外掛。
退一萬步說,她還真能與骨念歌一起上法庭嗎?
到時候就算是她贏了,學校的人肯定都知道她上了法庭,那她……
她還怎麽去見人?
黃曉傑把唇咬了又咬,手摳了又摳,嘴張了又張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認輸服軟的話。
“去法院?你個小妮子好大的口氣!”
突然的靜讓黃媽媽也停止了嚎哭,她嘲弄地看著骨念歌,以為骨念歌是在嚇唬她。
“去就去,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