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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三章 是什麽關係

  第兩百零三章 是什麽關係


  “你們是?”婦女詫異的上下打量著我們,身上還穿著廚房的圍裙。她擦了擦手問道。


  “您好,我們是許浩的家長。上次許浩與貴公子發生了爭執,造成了一定的傷害,我們這是來賠禮道歉的。”我連忙說道,將手中的禮盒舉了起來,讓婦女看到。


  她這才點點頭把我們放進去,同時叫著副科長的名字,讓他出來。


  不一會,一個男人走了出來。這是一個已經步入中年的男子,但是身上的氣質卻無一不在顯示著他的地位。同時這位男子出乎我意料的,長得還挺帥,體格保持的也很好,看起來不是發福隻是有些健壯而已。看來是健身房的常客。


  他先是十分禮貌的問了我們的身份,我和許警官是警察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也許是我的身份讓副科長產生了好感,他邀請我們坐下後,便開始聊起了家常。


  “都是我們許浩不懂事,和科長的孩子打了一場。本來孩子打架就打架嘛,誰小時候沒有過,結果許浩太沒有分寸了,居然還用工具傷了人。”我一邊歉意的說著,一邊偷偷塞了一個紅包給副科長。


  他不動聲色的收了下來,這才露出真心實意的微笑道:“白隊真是客氣,來就來了還要帶禮物。本來應該是我們去賠禮道歉才對,我們的孩子我最清楚了,這哥倆啊都是脾氣暴躁的人,都是被我們給慣的。”


  我擺了擺手,連忙說科長謙虛了。


  說著說著,我們始終沒有聊到正題。不過我來也不是為了問出什麽,隻是想要確認一下餘老師和副科長的關係而已。


  在說了一會話後,我覺得應該差不多了,這才開口道:“這件事我家許浩的確不對,可是讓我生氣的是,這個托兒所有個餘老師更加過分。”


  “哦怎麽說?”副科長不自覺的坐直了身體,雖然臉上繼續表現出風輕雲淡的模樣,可是我卻感覺到他似乎有點緊張。


  難道這是父子一起作案?

  可是我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因為副科長的模樣看起來不像是因為殺了人才緊張的,反而像是害怕被別人發現什麽。


  發現什麽呢。我眼珠子轉了轉,繼續做出氣憤的模樣道:“這個餘老師在教訓了兩個孩子不能打架後,居然說要以牙還牙,把我家許浩的腿用刀給劃傷了,你說可恨不可恨。”


  我說完之後,連忙緊張的看著副科長,好似我在懊惱自己說錯話了一般。


  副科長笑了笑,手指緩緩的敲打著桌麵,搖了搖頭道:“也不是這麽說。畢竟餘老師是一個老師,要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上麵,她這麽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畢竟我們當時都不在場不是?”


  說完後,我看到副科長的老婆暗暗掐了他一下,副科長臉上閃過幾絲惱怒,不過卻被他十分迅速的掩蓋了下去。


  看來副科長的老婆也知道餘老師這個人的存在啊,我好似找到了方向,頓時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聊天中,我時不時就要聊上餘老師,將我的不滿丁點都不漏的說出來。然後仔細觀察著副科長和他老婆臉上的表情。


  看得出他老婆對於也有人討厭這個餘老師的事情十分讚同,可是副科長卻並不喜歡我們老是提起餘老師這個人。


  “哎呀,時間不早了。這次就謝謝你們的款待了,浪費了科長這麽多的時間。”我故作歉意的說道。


  科長的老婆立刻站了起來,說是要送我們出去。科長沒有說什麽,隻是讓我們一路小心。


  來到門口,我對科長的老婆笑道:“平時都是您在照看家裏的兩個孩子嗎?”


  科長老婆苦笑一聲,說道:“可不是麽,這一大一小的都調皮的很。說起這件事我還真覺得應該是我家小子做錯了,我的孩子他是什麽性格我最清楚。當時我就跟我家那位說過,要給孩子換一個托兒所,畢竟那裏年齡大的年齡小的都混在一起,最容易發生暴力事件。”


  我立刻附和著說我正要給許浩換一個托兒所,問科長老婆有沒有什麽可以推薦的。


  科長老婆寫了幾家給我,說這都是她之前看過的,風評不錯的托兒所。最重要的是分班比較嚴格,不會這麽輕易就發生暴力事件。


  我看著那幾個名單,覺得這個科長老婆為了孩子還真是用心,隻不過有一個疑問:“既然都已經看好了,那為什麽不將貴公子換一個托兒所呢?”


  科長老婆苦笑一聲,說自己家那位不同意,非要說這家托兒所好。因為這件事他們夫妻兩還吵過幾次,現在科長老婆也不爭什麽了,隻是希望托兒所裏老師看在科長的份上,能夠多關照一些。


  我聽了這話忍不住想要冷笑,何止是多關照一些,根本就是不分是非黑白就隻認定了科長孩子做的都是對的。


  不過這話我可沒有說,也沒有表露出任何情緒。再一次對科長老婆道謝後,跟著將離離開了。


  剛剛來到車上,我就看到一個少年從遠處跑來,穿著銀白色的球服,手裏抱著一顆籃球滿頭是汗的模樣。這個少年不正是之前我腦子裏麵出現的那個肖相嗎。


  這一定就是副科長的大兒子了。我坐在車裏暗暗打量著這個少年,他身邊還跟著三五成群的朋友,都是一起打球回來的。大家說說笑笑著走來,在樓梯口互相道別。


  引起我注意的是,少年旁邊的一個看起來比較高壯的刺蝟頭留了下來。等大家都散了之後,少年和刺蝟頭的臉色都沉著。


  “這件事你確定不會有人發現嗎?”刺蝟頭看起來有些不安的問道。


  少年不耐的擺了擺手,輕蔑的看著刺蝟頭:“我說你能不能有一點男子氣概,不就是殺一個小三嗎,有什麽事。而且當時我們已經很小心了,就算她死了,也不是我們直接殺死的,而是自己流血而死的,怕什麽。”


  刺蝟頭撓了撓腦袋,歎了一口氣:“哎,希望你沒有騙我吧。做完那件事後我心裏麵一直都有些不安,總覺得要有什麽事情發生。”


  少年急著回家,不想和刺蝟頭多說什麽,敷衍的安慰了幾句後,刺蝟頭走了,少年這才慢悠悠的上樓。


  我記下了刺蝟頭的臉,然後趁著少年還沒有上到二樓的時候衝出車子,將少年拉進了車裏麵去。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麽。我跟你說我家沒錢。”少年慌張的掙紮著,可是在將離的一個眼神下立刻動彈不得了。


  這對於少年來說是一種全新的體驗,他驚恐的感受著身體一動不能動,嘴裏不斷說出哀求的話來。


  我盡量把自己的語氣放緩了,然後道:“你冷靜一點,我們不是在綁架你,也不是要傷害你,隻是想要問幾個問題。隻要你配合,很快就放你回家好不好?”


  少年瞪大了眼睛,在我重複了幾次後這才喘著氣安靜下來。看到可以提問題了,我這才開始道:“你父親是不是副科長?”


  少年一口否定,說自己父親隻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我知道少年隻是不希望我們勒索到他父母的頭上,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我道:“我知道你父親叫做沈建國,你叫做沈宓。我不是在綁架你,請你說實話好嗎?”


  聽到我這樣說之後,少年這才猶豫著點了點頭。


  鬆了一口氣,我問少年為什麽要傷害餘老師。


  聽到我這麽問後,少年拒不回答,說自己根本就沒有見過餘老師長什麽樣。


  我笑了笑,將現場的照片拿了出來,然後唬著少年道:“可是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你的發絲,隻要做了DNA檢測,就知道到底是不是你了。就是這樣,你還不肯承認嗎?”


  少年的心理防線直接崩潰了,他哭著問我餘老師死了沒有。我搖了搖頭,讓他隻要說出實話來,那餘老師這件事可以酌情判決。


  “好,我都說。但是請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媽,我怕她受不了。”少年擦了擦眼淚後,這才開了口。


  原來餘老師是副科長的情人,在一次少年打完球想要去接弟弟回家的時候,發現了這件事。


  他沒有敢告訴自己的母親,而是悄悄的跟在副科長的身後,跟蹤著他和餘老師。


  在一次父親晚歸的時候,少年知道自己的父親又去找那個小三了。怒不可遏的情況下,少年還是沒有當場發作,而是避開了自己的母親,和父親展開了一場“男人之間的談話”。


  談話的結果是,少年收獲了一巴掌,副科長讓他少管大人之間的事情。


  那個時候少年的母親已經察覺到了些許端倪,所以剛才在送我們出來的時候副科長的老婆才會那樣說。


  看著母親和自己父親一次次為那個叫餘老師的人爭執,少年起了不一樣的心思。他夥同自己的一個打球的好朋友,進入了餘老師的家裏將其用鈍器傷害頭部後。用繩子吊起來,想要讓餘老師在絕望中死去。


  這一切都是少年自己想出來的,他覺得餘老師折磨了自己的家庭那麽久,應該受到懲罰。


  沒有想到卻被我們抓住了。他垂著腦袋,問我能不能讓他自己一個人來承擔所有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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