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寶寶想吃3
轉眼,明若過了前三個月的危險期,醫生一再保證,胎兒很健康,墨允寒才真正放下心。他看著B超片子裏那個小小的小人,嘴角忍不住向上扯,那笑容,看在明若眼裏,有點傻。
是的,她覺得他笑得有點傻,與傳言中那個高冷的墨少根本搭不上邊。
兩個人都沒有問醫生是男是女,想著留點懸念到最後也挺好。
按照民俗,胎兒三個月後可以向外宣布了,一向低調的墨允寒特意讓宣傳部門通過公司微博向外宣布了這個消息,他自己也是不遺餘力地對人說著,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要做爸爸了。
比如開會時,他會說,“升級當了爸爸,我這肩上的擔子就更重了。各位可要再努努力,不能讓我連奶粉錢都賺不到啊。”
各高管無語,您墨少要是賺不到奶粉錢,那其他做爸爸的可要怎麽辦?
心裏雖這麽想,各高管還是極給麵子地表決心道:“我們一定不辜負墨少的期望。”然後紛紛祝福著墨允寒。
應酬時,墨允寒會不經意地說道:“唉,這女人懷孕就是嬌貴,我們這做男人的就得細心又耐心地哄著。喏,這又不高興了,我得趕緊說兩句好話。”說罷,他在手機屏幕上敲了一通。
客戶見了,自然是先恭喜一番,然後表示理解。
墨正言與溫曉柔也是高興得給自己認識的人打著電話,“是啊,要做爺爺(奶奶)了,真是沒想到會這麽快。”
明若自己也給福伯打了電話,福伯激動得有了哽咽之意,“好啊,好啊,你媽媽在天有靈,也會開心的。”
“嗯。福伯,你也別太辛苦,還有我呢。我自己能賺錢,墨少也給了我不少錢,就算你不上班,我也可以養你們的。”
福伯一聽,趕忙打斷道:“你這孩子,說什麽傻話!福伯是勞碌命,要是不上班,還不得閑出病來?再說,你現在是墨家的人了,怎麽能經常拿錢貼補我們,墨少知道了,會看不起你的。”
“他不會看不起我。再說,我是您養大的,在我心裏,您就是我爸,我孝順我爸一下,又怎麽樣?”明若帶著撒嬌的語氣道。
福伯一聽,笑出了聲,“你這孩子,怎麽還越長越小了,還會撒嬌了。”
明若一愣,好像還真是這樣。她現在,仿佛是一個被大人寵著的孩子,因為知道自己是被寵著,所以有時會無所顧及,會任性撒嬌。
電話那邊,福伯的聲音又響起,“其實,結了婚,越長越小是好事,說明墨少他真的在乎你,把你當孩子養。這些年,福伯工作忙,也沒時間照顧你,反倒還要你來幫我照顧奶奶和平安。明若,你受苦了。”
明若眼眶頓時濕潤了起來,這就是福伯啊,一心待她好,卻又總覺得待她不夠好,覺得愧對她的福伯。
“福伯,我們是一家人,說什麽受苦不受苦的。再說,若不是您,我都不知道我現在會是什麽樣子,說不定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胡說!”福伯吼了一聲,可吼完他就後悔了,覺得自己的聲音太大了,會嚇著明若和她肚裏的孩子。“明若,你沒事吧?福伯不是有意的。”
“沒事,我知道,福伯您是為我好才說我的。”
“哎哎,那就好,那就好。”頓了頓,福伯又小心地問道:“明若啊,你過年……會回來嗎?”若明若嫁的是普通人家,她一定會回來的,可她嫁的是墨家,福伯有些拿不準,可他又很想她能回來,就像嫁出去的女兒過年會回娘家一樣。
明若一怔,她這才想起,現在已進臘月,離過年越來越近了,福伯此時提起,大概是怕墨允會嫌棄他們,過年時會不陪她一起回去吧。
明若心裏也有些沒底,可內心裏,她不想福伯失望,便道:“會!”
福伯聽了大大鬆了口氣,“好!好了,有人打車了,我拉活了。”
“好的。”
掛了電話,明若開始考慮起怎麽說服墨允寒陪她回福家的問題。他是愛她的,這個她知道,可是,他會愛到會陪著她去福家那種小戶人家做客甚至要在那裏睡覺的地步嗎?
想了想,明若發了信息給墨允寒。
明若:允寒,福伯問我,過年時會不會回去,我應該怎麽回他呢?
想了想,明若又發個可愛的表情過去。
墨允寒看到信息愣了一秒,隨即明白了她在擔心什麽,便趕緊回她。
墨允寒:會!
明若也很快回了過來。
明若:可是福家很小,你會不會不習慣?
墨允寒:不會!
明若:好,我知道了。(調皮的表情)
明若心裏的擔憂去了,便開心地去忙自己的事了。
三個月,意味著胎兒穩定了,也意味著墨允寒可以開葷了。
心急地墨允寒臨近下班時給明若發了條信息。
墨允寒:今晚我有應酬,不過九點時會回家,你穿著我的襯衣在家裏等我。
明若一見,臉爆紅,她怎會不知這個暗示,她在他麵前隻穿過他的襯衣兩次,每一次他都會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然後就會情不自禁吻著自己,再然後就是行夫妻之事,不同的是,第一次時她突然來例假,好事被打斷了。
明若本想回個流氓,覺得不妥,刪了,想發個“好”,又覺得自己不矜持,最後發了個“哦。”
看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馬上就要九點了,明若突然緊張起來。
九點時,外麵傳來車子的聲音,明若知道,墨允寒回來了,她趕忙起來,跑到窗邊向下望著。
墨允寒下了車,抬頭一看,就看到明若正站在窗邊向下望著自己,身上穿著的正是自己的襯衣。
他身上突然一熱,然後忙不迭地跑進客廳,再跑上樓,進了臥室,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向明若走去,抱住她的同時,嘴也堵住了她的嘴,並送了自己的舌頭過去,糾纏著她的丁香小舌。
很快,兩個人倒在床上,極盡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