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找工作
陸惜惜隻是看著她不說話，害怕一說話就暴露自己。那女子又不依不饒的說:姐姐我是不會騙你的，我是看你長得清秀，頗有眼緣。女子從包裏掏出一張小卡片，來，這是我的名片，什麽時候要來工作，什麽時候就找我。女子說完指著一個門麵，門麵上顯示:紅綠天地。這幾個大字閃爍著燈光，格外的耀眼。
看見了嗎？就是那裏麵，紅綠天地，什麽時候來都可以。說完女子就走了，這給陸惜惜一個感覺:她應該是好人。
陸惜惜把名片揣在兜裏，拿著幾個簡曆繼續在街上走著。
下午的時候，陸惜惜就餓了。
該死，我真想回去吃泡麵，現在就餓了！陸惜惜邊走邊小聲的罵。
她現在不想浪費一分一厘的錢，當初離開的時候，就準備好了要過這種日子。
傍晚的時候，她終於餓得喘不過氣。感覺就要奄奄一息了，陸惜惜腳都邁不開了的樣子。投了幾家公司，人家一看她初中畢業，就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她的簡曆，態度也極為冷淡。一猜就知道，都沒有什麽下文了。
又餓又疲憊的陸惜惜在一個公交站旁邊的凳子上坐了下來，眼裏充滿了疲乏。
不行，我必須吃，才有精神去做事。陸惜惜小聲的說。
她看向對麵的一個小飯館，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陸惜惜費勁的爬天橋去那個小飯館，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飄浮在空中。
老板，來一碗麵。陸惜惜軟弱的說到，此時她已經沒有什麽力氣了:青菜的就行。
好的。
看著熱騰騰的麵上來，陸惜惜狼吞虎咽。此時找不到工作的她想，如果在這個小飯店幹活也挺不錯的，不用非得找公司。
陸惜惜以為是自己給自己的定位太高了，她決定問一問老板，還招不招人。
陸惜惜從錢包裏掏出10元錢，老板，收錢。
誒！老板顫巍巍的走過來。
老板，這裏招服務員嗎？陸惜惜遞過去錢趁機說。
不要不要，沒那個閑錢再養一個人。老板接過錢，滿臉橫肉的盯著陸惜惜，用白眼白了她一眼。
陸惜惜不說話，帶著滿腔怒火出來。
不就問問你要不要嘛？有必要給人那種冷眼？去你的！陸惜惜邊走，邊罵。
她隻是低估了繁華城市的冷漠。
天越來越黑，每家每戶的燈光開始閃耀起來，路燈刷的一下全亮了。陸惜惜在街上落魄的走著。
走著走著，她來到了紅綠天地的門口，也許是真的走投無路。
她拿出那張小卡片，撥打上麵的電話，每一個鍵都按得小心翼翼。
喂誰啊！對麵傳來一個女子的大嗓門。
是我，早上在門口你給我一個名片呢！
你啊，你在門口嗎？等我來接你。
陸惜惜掛掉電話，忐忑的等著，不停的問自己，準備好了嗎？也許就是一個騙子呢？
一會兒，那個女子走著一子步出來了，這樣看著還有些許魅力。
來跟我來吧！
陸惜惜像個小貓一樣，跟在她的後麵。
走到裏麵，燈光閃爍，音樂咚咚的響，很多人在忘我的跳舞。
好吵啊！陸惜惜說了一聲。
酒吧就是這樣的！女子回頭看了她一眼。
將她帶到一間像辦公室樣的屋子裏，雖然屋子離跳舞喝酒的地方遠了，但是還是聽到外麵咚咚咚的聲音。
屋子裏坐著一個二十幾歲的模樣的男子，起初男子背對著她們。
陳總，來了一個新人。女子說。
男子轉動椅子，緩緩的轉過來。一臉的小白肉，眼睛小小的，頭發柔順的散在頭頂。
男子打量著陸惜惜，眼神裏明顯帶有幾分詫異。
你給她講講這裏的規矩，由你來帶她，帶她去換衣服吧！
好。
陸惜惜隨著女子出來，女子看著陸惜惜說:你以後就叫我陳姐，什麽不懂的問我。
好的陳姐。
陳姐帶陸惜惜去換衣間換衣服，換了一套像模像樣的工作服。
陳姐，這裏的工作時間，還有工資怎麽算啊？
你在這裏上夜班吧，夜班劃算，3000一個月，算是姐看中你，給你這麽多。陳姐吐出一口煙霧，邊走邊說。
陳姐，那我能上白天的嗎？陸惜惜強忍著煙霧的異味。
陳姐突然停住腳步:白天班已經滿了，你要是後悔現在還來得及。
陸惜惜怔怔的站住，低頭想了幾分鍾。想到自己還沒有被褥，租的小房子又破又髒，也沒有什麽家具。
不後悔，走吧。陸惜惜堅定的說。
陸惜惜就這樣開始了第一天的工作，她洗酒杯，端酒杯，還有各種各樣的雜碎事物。
和陸惜惜一樣大的還有一個女生，打扮得花枝招展，濃妝豔抹，活像一個小妖精。另外也有兩個女子，年齡也跟她們相仿，那兩人一看陸惜惜先被別人搭訕了，她們就都沒有和陸惜惜說話。
你叫什麽啊？那個小女生問陸惜惜。
我叫陸惜惜，大陸的陸，可惜的惜。陸惜惜露出一個矜持的笑。
啊！我叫張晴。張晴一邊說一邊將杯子摞在筐裏。
好沉啊！陸惜惜抬起一筐杯子，搖搖晃晃。
小心點，打壞了咱們可賠不起。張晴在一旁做保護杯子的姿勢。而另外兩個女生則冷眼旁觀，可以看得出來，那兩個人之前是把張晴孤立的。
半夜的時候，還有很多人在酒吧裏狂歡。音樂雜亂無章，節奏暴力，陸惜惜聽了心裏一陣惡心。她受不了連忙跑出去，蹲在門口哇哇的吐了。把傍晚吃的基本都吐了。
喏……過幾天就適應了！張晴給她遞過一瓶水，打工不容易，你怎麽來這裏打工了？
陸惜惜喝了一口，把嘴巴漱幹淨，因為生活所迫啊！不過我相信，我總會闖出一片天的。
陸惜惜難受的站起來，又喝了幾口水。
會的！走吧，咱倆去送酒。
張晴把酒送到一個客人的桌子上，客人是一個瘦瘦的男子，頭發染成各種顏色，可以和孔雀開屏有一拚。男子摟起張晴的細腰，兩人親密的說了一些話，男子便一口含住她的櫻桃小嘴，張晴麵帶桃花，輕輕捶了幾下男子的胸口，便又去幹活去了。
陸惜惜看著不僅打了一個寒戰。
張晴，你和那個男的……陸惜惜小聲的在張晴耳邊說。
他啊，隻是我的小五，我在這裏還有別的。
陸惜惜隻是想聽聽他們的愛情故事，沒有想到，她將會聽到很多個愛情故事。
都是在酒吧打工的時候認識的。張晴又解釋道，這個啊，太瘦，又殺馬特，隻不過玩玩。
陸惜惜驚歎，她想忘記一個餘智銘都費力，這個跟自己一般大的小女孩，卻可以同時在幾個男子身邊周旋，陸惜惜一下子佩服她了。
天亮的時候，陳姐告訴她們可以下班了。
陸惜惜拖著疲憊的身體，打著哈欠，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好困！陸惜惜撐著懶腰。
你到時候就習慣了。張晴踢著馬路，你住哪裏？
陸惜惜忽然想起，自己住在特別遠的地方。
我住的地方，估計是最外環了，很遠。陸惜惜悵然的說。
我還沒有地方可以去呢！我今天要去我的大男友的地方。我走了啊！張晴對陸惜惜揮揮手。
陸惜惜揮著手，望著這個女孩，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女孩，陸惜惜心想。
陸惜惜又坐公交倒地鐵，再走好一段路。一大早的，道上都是去上班的。拐個彎，走到了那條沒有人的道。
遠遠的看見那一棟沒有任何光澤的灰色的小樓，陸惜惜心裏格外開心。雖然那裏條件極其艱苦，但是一想到能在那裏睡一覺，就滿足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