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偶遇鏢隊
兩天細雨,悶在車裏隻走了不過二十裏,走走停停,雖然細雨之中,景色悠然,但一直呆在車裏,還是有些悶氣,零食吃了不少,各式的飲料也喝了不少,甚至玩了不少遊戲,婠婠與師妃喧擠在一起,被占了不少的便宜。
初始兩人都覺得羞澀難當,但跨過了那道坎之後,卻是覺得,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每一次這男人偷偷摸摸的想辦法占便宜的時候,那得逞之後得意的笑聲,讓兩女覺得挺傻的,她們這麽聰明的女人,怎麽能發現不了,隻是當著不知道罷了。
天終於放晴了,跳出了車子,伸了伸懶腰,楚河說道:“今天是一個好日子,我們得好好的補充一下營養,整日泡麵肉幹的,吃膩味了,老爺我,給兩位溫柔賢淑的夫人做些好吃的。”
婠婠跳下了馬車,整理著自己被揉成皺折的衣領,掩住了那抹嫩白,順著給了楚河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這就是所謂的舊不如新麽,若是老爺看到別的漂亮女人,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楚河上前,一把摟住了女人,說道:“怎麽會呢,老爺說的是吃的,你倒是會往裏套,來,今天就在這溪邊宿營了,我給你們做烤肉吃。”
師妃喧也跳下了馬車,眼裏還有幾分羞羞之意,水汪汪的,媚芳飄香。
“早就聽說老爺有一手烤肉絕技,可惜嫁入王爺還沒有嚐試過,今天就辛苦老爺了。”
被兩個絕美成熟,芬芳豔麗的女人,嬌聲的叫著老爺,那份滿足感,別提多爽快了。
楚河手一揮,意氣風發,大包大攬的說道:“你們就坐在那裏等著,看老爺施展自己的手藝,絕對讓們吃了還想吃。”
下一刻,楚河身形一下子消失了,甚至連兩女一個沒有注意,都發現不了他的身形,楚河一走,婠婠禁不住的叫了一聲:“好快。”
回頭看了師妃喧一眼,發現這女人還有幾分羞澀之意,帶著矜持,忍不住戲謔的說道:“妃喧,你一定沒有想到吧,我們還會落到今天這般的處境,當年我們鬥得你死我活,現在卻被一個男人摟在懷裏,占盡了便宜,嗬嗬,那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刺激?”
師妃喧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反正有些超出了她的底線,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事,卻變成了現實,而且她似乎也慢慢的接受了,或者當一個女人心有歸屬的時候,在這個擁有自己的男人麵前,所謂的底線早就已經不複存在了。
“遇上這樣的男人,這是我的命,我認命。”
婠婠笑了,說道:“你也會認命,不是說,你慈航靜齋能逆天改命,改變整個時代,選擇天下之主麽,這麽輕易就認命了。”
師妃喧說道:“我現在已經不敢再說自己是慈航靜齋的弟子,早就辜負了師門的期望,希望師傅不要怪我。”
婠婠說道:“你說老爺這帶我們回去,不會與慈航靜齋裏的人打起來吧?”
師妃喧說道:“不會,老爺是天命之人,是天地異數,這也是我與靈瓏的選擇,師傅哪怕再不舍,也不會阻止我們的選擇。”
楚河閃身而逝,又突然的出現,手裏提著兩隻肥肥的兔子,朝著兩女叫道:“就近抓了兩隻兔子,今天就烤兔肉吃。”
剝皮清洗,開膛破肚,楚河將兩隻洗淨的兔子用長柳枝穿好,灑上鹽與佐料汁水醃上一刻鍾,這邊已經生起了火,還拿出一個鍋,準備煮上了鍋火腿鮮菇湯,有烤肉,有鮮湯,絕對是美味。
就在楚河用心烤肉的時候,一陣馬蹄之聲,從遠處踏破寧靜而來,驚鳥四飛,來人氣勢洶洶,速度驚人,似乎沒有多久,就已經來到了這溪邊的官道之側,一行十多人,皆是高頭大馬,一個個身姿穿著,皆顯示著他們的身份,正是江湖武林中人。
因為這些人,腰間或者背上,皆攜帶著兵器。
而他們一行,似乎保護著一輛馬車,馬車很是精致,與楚河他們用的馬車相比,貴氣了不少,哪怕隔得很遠,都可以感受到,一種莫名的香息盈動。
“就在這裏暫時休息,吃些幹糧,今天需要加快行程,盡快趕到新城,不能再擔擱了。”一個老人,似乎是這一群人的首領,楚河隱隱約約的聽到,眾人稱他為鏢頭。
這竟然是一隊鏢局之人,他們保護的鏢,就是那輛馬車,而且馬車裏有人,還是女人。
雖然半路相逢,但雙方各不相幹,他們的車隊在離楚河十數米遠處停落,也是在溪邊,一行人似乎都是好手,速度很快,很快的下馬,各司其職,有牽馬喝水的,有準備幹糧的,還有生火燒水的,看樣子,這樣的生活,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們似乎也看到了楚河三人,但並沒有上來打擾,行鏢是一件相當危險的事,何況這一次保護的是一個女人,所以任何陌生的路人,都需要萬分的小心,不得有半點疏忽,失鏢是一個鏢局嚴重的錯誤,也是經受不起的損失。
水燒開了,就著開水,拿出包裹裏放著的幹餅,或者還有些肉幹,卻是沒有辦法與楚河他們相比,香噴噴的烤肉,鮮香的蘑菇湯,哪怕隔得老遠,都可以聞得到。
“老爺,是不是可以吃了,妾身都餓壞了。”聞到香味,婠婠似乎有些忍不住的,站起走了過來,背後跟著師妃喧。
楚河拿出了碟子,將烤肉一一的切好,放在一塊青石上,還拿出了三個小凳子,這簡直塌這裏所有人的認知,哪裏有這樣行路的,享受麽?要知道在這種百裏荒蕪人煙的地方,可是相當危險的,眼前的三人,看著手無縛雞之力,似乎並沒有感受到危險。
用叉子叉著烤肉,塞進嘴裏,既燙又香,婠婠一邊吃,一邊叫:“老爺,這烤肉真好吃,老爺手藝真好。”
“這湯好鮮啊,真好喝,老爺你也吃啊!”
這鮮新的兔肉一經烤製,味道真的不錯,最重要的,楚河加了不少的佐料,這些都是大唐沒有的,比如說雞精,比如說辣椒粉,比如說孜然粉,吃起來,味道當然可口,連婠婠都不顧儀禮,大口大口的吞咬著。
三人坐在一起,氣氛融洽,給人一種家,一種幸福的意味,隻是可惜,這裏地方不對。
本來毫無交際的雙方,那個鏢頭竟然向三人走來。
老人來到了三人三米之處,抱拳施了一禮,說道:“老朽揚州鏢局李長青,打擾三位。”
婠婠眉頭輕輕一皺,正要說話,一旁的師妃喧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開口,這種事,當然得男人應對。
楚河看了老人一眼,問道:“老丈有事?”
老人說道:“老朽過來,有兩事,一是提醒朋友,這裏荒郊野外,很不安全,這位兄弟又攜帶女眷,更是危險,若沒事還請盡早離開,去城鎮再休息,以防遭遇不測,二者嘛,老朽一行人中,也有位女眷,所以想用錢換些熱食,還請行個方便。”
楚河說道:“多謝提醒,某記住了,出外行走,總有難處,老丈不用客氣,這裏還有多的新菇湯,若不嫌棄,可以盛一碗帶走,錢就不必了。”
“朋友大氣,如果去了揚州,盡管去鏢局找老朽,老朽請朋友喝酒。”
帶著一碗新菇湯走了,老人已經提醒過了,兩人萍水相逢,不能說得太多,免得惹出反感,明明一番好意,最後要是生出厭煩就不好。
“揚州鏢局?”婠婠笑道:“以前可是鼎鼎大名的,不過自從上代鏢主郭旭神秘消失之後,日落西山,現在已經不複從前了。”
師妃喧說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萍水相逢,各不相幹,鏢隊行鏢也是一件大事,小心一些也是應該的。”
楚河抬頭,輕輕一笑,說道:“我對這鏢局沒有興趣,倒是對那車裏的人很感興趣。”
婠婠立刻小聲的問道:“老爺這麽感興趣,莫非車裏的是一個女人?”
師妃喧說道:“是一個女人,還帶著幾分胭脂花粉的氣息,想來還是一個年青的女人。”
婠婠意味深長的一笑,說道:“老爺,要不要把這鏢給劫了?我長這麽大,還沒有劫過鏢呢?”
一個栗子已經落下了,楚河瞪了這女人一眼,不愧是魔女,怎麽高興怎麽來,說說而已,這女人竟然真的想要去劫鏢,這不是沒事找事麽?
“吃飽了,準備動身吧,這些日子一直呆在車裏,找個大點的城鎮,好好的休整一天,至少也要沐浴清洗一下,身上都臭了。”
婠婠說道:“老爺就算是臭了,妾身也喜歡。”
楚河正要說話,卻是突然的抬頭,朝著遠處眺望了一眼,神情微變,師妃喧身體也是微微一震,說道:“好像有麻煩來了。”
婠婠卻是大喜,說道:“這一路上,太平靜了,吃了睡睡了吃,總算是有些好玩的事了,老爺,是不是有人劫鏢,是不是有好戲看了?”
楚河與師妃喧兩人都是無語,這要無聊到什麽程度,才盼著出事?
沒有多久,鏢隊似乎也感受到了異動,一行人,立刻將馬車保護了起來,老人長嘯一聲,喝道:“揚州鏢局李長青在此,青山綠水,還請沿路的朋友給一個麵子,放行通過,我李長青在此謝過。”
“喋喋喋……”這好像是一笑聲,而且是一連串發出來的,很不好聽。
婠婠捂著耳朵,很是不悅的說道:“要劫鏢就動手,裝神弄鬼的,我就討厭這樣的人,老公有句話說得很對,反派死於話多,要幹就幹,這麽多廢話幹什麽?又不是菜市買菜,還需要討價還價的?”
“李長青算什麽東西,揚州鏢局算什麽東西,馬車我們要了,不想死快點滾。”
李長青受辱,臉色很不好看,喝道:“既然這位朋友不給麵子,那隻有手下見真章了。”
“就憑你……”一道黑影,突然的從一側竄出,目標直指李長青。
李長青不敢怠慢,“叮”的一聲,長劍出鞘,迎了上去。
但又一道身影,從另一側竄出,竟然與先前一人合力,形成了前攻後擊,似乎想要一個回合就將李長青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