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惡劣
殘老微笑著應了一句。
林立聽得定了下來。蠱蟲，這個無論在什麽地方都是邪惡、可怕的代名詞。即使林立不是很害怕，但一想到它們詭異的能力，可怕的殺傷力，多少還是有點擔心的。
殘老介紹道：“此瓶是老頭子年輕時盜開一個無名老墓穴時順出來的。當時盜墓團夥的老大見這瓶子精致，以為是價值不菲的老古董，向老頭子索要過去。結果不小心打開了瓶子，鑽出一隻隻有米粒大小的青色小爬蟲，隻是輕輕地咬上那麽一口而已，老大連3秒鍾也堅持不住，口吐白沫，死了。”
“犀利！”
林立不由得想起自家小金來。
但很快的，林立捕捉到問題的關鍵，疑問道：“殘老，你話裏的意思是這個瓶子一直都是密封著的，是你們不小心才打開，結果裏邊居然有小爬蟲？”
“嗯！”
殘老仿佛知道林立會這樣說，回道：“當時我們也覺得不可思議。當初那個墓穴至少有百年的曆史，一直都沒人進入，結果我們是第一批進去裏邊偷盜的。可任我們的想象力再是豐富，也想不到有爬蟲能在一個密封的環境裏生存百年的，所以才著了道。”
林立吞著口水感歎道：“不可思議！”
“的確不可思議！”
殘老點了點頭，居然回道：“不過老頭子以前遇到過更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也就不覺得奇怪了。更何況這蟲子可能是處於某種類似於冬眠的假死狀態，昆蟲界裏多到海裏去了。”
林立呢喃道：“昆蟲界的奇事的確多。”
林立讀過不少關於昆蟲的研究報告，多少還有點適應能力。就拿常見的蜜蜂來說吧，有多少人知道雌性蜜蜂的生命力堪比蟑螂呢，雌性蜜蜂被扭掉頭顱，甚至還可以繼續生存9天呢。所以昆蟲界的事情多不勝數，出現一些稀奇的事情也就不稀奇了。
殘老歎息道：“我們現在的問題是，怎麽對付瓶子裏的蠱蟲。”
“殘老，你等等。”
林立突然靈機一動，回身出門，但很快就回來。
他帶來的是小金。
看到小金，殘老當即恍然過來，呢喃道：“對了，小金酷愛各種毒物。有了小金，我們就可以以毒攻毒，不再懼怕這小瓷瓶了。”
林立唆使道：“殘老，你準備扭開瓶子吧。”
“小心了！”
殘老戴上早就準備好的手套，提醒一聲，將瓶口對準了一個盒子，慢悠悠地扭將開來。
可是沒動靜。
那隻傳言中的青色小爬蟲沒出來。
林立詢問起退到身邊的殘老，問道：“殘老，那隻小昆蟲被你囚禁了多久了？”
殘老回道：“很久了。那是老頭子還很年輕，到現在至少有40年的曆史了。奇怪，上一次剛打開它就爬出來，動作不提有多麻利，可這一次怎麽不見蹤影的。”
林立疑問道：“會不會太久，死在裏邊了？”
殘老搖頭，他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嘶……
可是在此時，原本沒什麽動作的小金突然昂起了頭，不由林立控製就主動蜿蜒過去，動作很是迅猛，有點捕捉獵物的味道。
嘶……
小金叫得更加歡喜了，似乎遇到了什麽心愛的東西。
“小金！”
林立的呼喚素來很成功，每次都能把它給叫回身邊。可這一次失敗了，小金所有的心神都在瓶子那裏，不住在瓶口遊蕩，著急得像餓了幾天卻狩獵不到的餓狼。
咻！
當瓶口出現一個隻有半隻指甲大的青色小爬蟲時，小金居然第一時間使用了飛刺和吞噬技能，在飛刺的過程裏瞬間將青色小爬蟲給吞了下去。速度之快，連林立都看不清楚。
嘶……
而後，小金居然發出一個很歡快，很激動的聲音。隱約還向林立昂然點了幾下頭表示感謝，隨後居然尋了個角落卷縮成一團，就此休眠。
林立傻了下來。
連殘老也是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林立想了一下就對小金丟了個鑒定術，結果得到了一個休眠的結論，登時想起買來小金時的情景，那時它也似乎在休眠進化啊。
想及於次，林立不免有點激動。
現在的小金就夠強了，若是還能進化出更強的能力或技能，那小金就能超越大黑，成為林立的手下第一大將，甚至還能成為林立的最後底牌呢。
“奇怪，怎麽沒有的？”
殘老的聲音傳來，讓林立悠然清醒過來。
入眼的是殘老正在掏瓷瓶的底子，有類似於挖掘的動作。可是等殘老把底子都掏空了，依然都沒收獲。
林立問道：“殘老，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殘老反問道：“你總不會以為老頭子就為了區區的幾分老資料，一隻小爬蟲就小題大做，把你喊過來吧？”
“呃！”
林立這才醒悟殘老之前的動作很是古怪，害得他第一時間殺將過來。
殘老說：“老實說吧，老頭子當初盜的墓是一個清朝小有名氣的道士的墓穴，而這個道士最為擅長的就是煉丹。根據我們的調查所得，這個道士表示普通人，是那個圈子的人。而當時，我們搜索了整個墓穴都沒什麽特殊的物品，就隻有這隻瓶子稍微有點古怪而已。”
嘶……
林立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現在總算知道殘老為什麽如此看重此瓶了。
殘老最後補充道：“我承認，我們當初是衝著這個道士的丹術、功法而去的。可最終毫無收獲，所以老頭子不得不懷疑這瓶子裏內有乾坤。”
“我理解。”
林立苦笑著點頭。
滿懷希望，大費周章地盜了一個墓穴，可最終收獲寥寥，應該看見的東西卻不見任何隻字片語，稍微有點不甘心的人自然而然地會把希望寄托在一些還沒吃透的事物上。
林立也夠幹脆的，直接對瓶子丟了個鑒定術下去：內有乾坤的銅胎畫琺琅蓮池圖小瓷壺。
“內有乾坤！”
林立看到這四個大字，心神顫抖，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殘老。
殘老被看得莫名其妙，但隨即就有所聯想，疑問道：“小立，你是不是看出什麽奧妙了？”
“等等！”
林立也不客氣，馬上跑將出去。
良久。
煉丹房裏依然隻有林立和殘老。
但此時的林立和殘老都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相片，相互看了看，皆是看出彼此眼裏的驚喜。因為他們跟前的想片是一組字體，一組清朝很流行的館閣體字，而這組字是從銅胎畫琺琅蓮池圖小瓷壺的內壁裏照出來的。
以前不少的高仿瓷器，特別是那些高仿名家的作品，經常會在某些視線難及的區域裏遺下落款，證明他們的獨特成就。而林立受了許南下的提醒，所以在家裏準備了高清晰度的針孔攝相頭，方便他能探索某些器物內部的秘密，不想今天卻有這樣的功效。
林立用了不少次鑒定，知道一點情況，開口說道：“殘老，我猜這就是你一直期望的道士丹術啊。”
不想殘老卻糾正道：“不是丹術，隻是丹方而已。”
林立點了點頭，說道：“這丹方能藏得如此深刻，甚至還養著一隻奇蟲保護，肯定非同凡響。”
殘老卻回道：“隻可惜這丹方的記載很是潦草，需要的藥材倒是齊全，可是具體的煉丹技巧卻很潦草，我懷疑連這道士都沒煉製成功。”
此時的林立除了苦笑還能做什麽呢。
他們折騰了這麽久，浪費了這麽多時間，拿到手的就隻是殘缺不全的丹方，這不是折磨人還是什麽。
殘老卻勸說道：“這個世界沒有十全十美的東西，我們能得到這張神秘的丹方算是很運氣的了，不用再奢求什麽。老頭子接下來的主要任務除了攻讀丹術，剩餘的時間就是研究它了。”
林立哪裏聽不出話裏的意思，連忙回道：“是的，小子會讓家人盡量別來打擾你老的。”
殘老微笑著點了點頭。
鈴……
林立的手機響起。
看到來電號碼是屠總，林立當即苦了起來。
他失諾了，之前答應屠總的事情因為這丹方而忘記了時間和諾言。不過再怎麽失信，林立都必須麵對。
接聽。
屠總直問道：“小立，我要到你親自迎接，你準備好了沒？”
“算好了吧。”
無奈的林立還能說什麽呢，隻能接受事實。
“去吧！”
殘老揮了揮手。
林立告罪一聲，緊急撤離。
隨後林立帶著尷尬的姿態將屠總請進門，直接朝地下車庫走去。
而屠總也是邊走邊問道：“林立，你給我們準備了什麽極品毛料？我們一起帶過去吧，現在過去還趕得及。”
林立回道：“我準備的毛料倒是很多，但全部帶過去太引人矚目了。我覺得你們稍微弄幾塊，然後我臨場發揮，或許能起到更好的效果呢。”
之前他們就約定好要臨場發揮，這樣更具說服力。不然老是隨便找幾塊料子就開漲，重複同樣的宣傳伎倆，即使屠總他們不膩，賭客們也會覺得奇怪。所以說到底還是在大家的眼睛之下公然賭漲，這樣才最具說服力。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不想屠總歎息一聲，無奈地說道：“你可能不知道，奇運來玉石那塊價值1888萬的蛋清賭料帶來的效果多麽轟動，幾乎整個羊城的賭石愛好者都知道了，而我們的人流也被吸引了過去大半。”
“什麽！”
林立驚呼出來。
這對於好運來玉石可是再惡劣不過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