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一字千金
整個沿海城市,都因為安顏的失蹤掀起軒然大波。
人人皆知安氏集團的總裁,為了找尋安顏幾乎快瘋了,但安顏的下落卻像是石落大海,沒有任何音迅。
聽說說出有關安顏下落的消息,一字千金。
開始有越來越多的人跑來賣假消息,可真正有用的卻沒有一個。
一天天過去,安景琛的臉色越來越沉。
每晚都在賣醉,被記者媒體們拍到也不在意,醉了就一直念著‘安顏’的名字。
人人皆道不可一世的安少怕是被人甩了。
但隻有安景琛心裏知道,是他不小心弄丟了安顏。
那些他跟她堵氣的日子裏,她承受多少非議,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又有多難過,每當想起這個,他的心髒不能控製地抽痛著。
整個安氏公司都籠罩著一股風雨來襲的危機感,上下的員工個個戰戰兢兢的工作著,生怕哪個地方沒做好,惹到總裁。
可偏偏有個人卻在這個關頭,來找安景琛。
這人正是秦言。
“秦小姐,你還是走吧,總裁現在任何人都不願意見。”助理越文客氣地攔下秦言,從內心來說,這也是一番好意。
要知道如今總裁的情緒非常不穩定,安小姐一天沒找到,隻怕這天一天也沒有辦法安寧下來。
“我要見他。”
秦言不顧阻止,還是堅持闖進總裁室。
看著明顯消瘦,整個人顯得頹廢的安景琛,秦言痛心疾首,“為了一個女人人,值得嗎?”
“滾!”安景琛頭未抬,指著門口冷冷說道。
秦言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往前走了幾步,盯著安景琛痛苦不堪的模樣。
“你看看你的樣子,所有人都在說堂堂的安少,為了一個養女都快瘋了,網上的輿論更是層出不窮,有多少人在背後議論你,你知道嗎?
整個安氏集團的員工都因為你膽顫心驚著,你連公司的事不聞不問,整天隻顧著安顏的下落,被那麽多人騙了,你還不清醒嗎?”
麵對秦言的質問,安景琛終於抬起頭,一雙冰冷的眸看著她,“你沒有資格。”
一句話,像是鋒利的劍一下子紮向秦言的內心。
她笑了起來,眼淚卻從眼角劃了下來,“是,我沒有資格。”
說著,她狠狠擦掉眼淚,然後上前就揪著安景琛的衣領,狠狠說道:“可是我愛你,我愛你!我愛著你一天,我就沒有辦法看著你為了別的女人將自己變成這樣子,你給我振作起來!”
“給我滾!”
安景琛一把甩開秦言。
秦言未站穩,踉蹌幾步差點跌倒時,卻被一個進來的人幾個疾步扶住,然後看著安景琛,擰眉說道:“阿琛。”
來人是李沂蒙。
他看著眼前的安景琛,有著一張俊美清雅的臉頰,因為痛楚,深邃的眼眸染上濃濃的晟傷,竟有種讓人心疼到極致的感覺。
“阿琛,秦言也隻是好心而已。”他今天過來也是想勸解安景琛,不想他因為安顏而崩潰,沒想到秦言出來了。
“好心?”安景琛重複著這句話,想到什麽,抬起俊眸看著李沂蒙跟秦言,“行,那我們來說說什麽叫好意。”
李沂蒙微怔,內心掠過一抹不安,難不成秦言暗中做了些什麽?
安景琛眉峰一轉,冷清的目光朝著秦言看去,“我聽說你之前找過安顏幾次。”
秦言一怔,沒想到安景琛竟然查到這些。
也是,他現在為了找出安顏,隻怕什麽線索都沒有放過。
該來的總會來的。
她沒有否認。
“是。”
“說了什麽?”安景琛問道。
“聽是告訴她一些事而已。”秦言咬唇說道。
安景琛目光一沉,一邊的李沂蒙見此,暗叫不好,擋在秦言麵前,“阿琛,這事跟秦言與關,你何必為難她。”
“無關?可是據我調查的線索,秦言曾經不止一次找安顏談事情,不是嗎?”安景琛目光一轉,朝著秦言睨去。
秦言強忍著他混身散發的冷洌氣息,迎上他冰冷的目光,咬牙說道:“沒錯,我確實跟她說了一些事,我讓她不要給你添麻煩,還告訴她!”
“秦言!”李沂蒙起身喊了一聲,阻止秦言接下來的話。
“讓她說!”安景琛緊緊盯著秦言。
秦言像是在堵氣一樣,“沒錯,我告訴她,她因為車禍不能再懷孕,就算她跟你結婚,也無法替你生孩子,繼承你的事業。”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秦言的右臉上。
“很好,我沒想到,背後捅上安顏的人竟然是你。”安景琛冷笑地看著秦言。
秦言忍著臉頰的痛楚,死死地咬著唇瓣,倔強地盯著安景琛:“是我說的,那又怎麽樣,我說的是實話!”
“實話?”安景琛臉上的冷意更甚,“對你來說,我在意有沒有孩子繼承我的事業嗎?我們有個西西,對於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說著,他一把扣著秦言的下顎,冷洌的目光看著她,“還是你覺得,隻要她不在了,我就會愛上你?”
秦言咬唇,未語。
在她心裏,的確有過這個念頭,甚至覺得安景琛喜歡上安顏也隻是一時迷惑罷了。
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失去對安顏的興趣。
“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隻會愛著安顏,哪怕沒有她,我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秦言眸中的瞳孔猛得收縮,看著安景琛近乎殘忍的模樣,驀地大笑了起來,眼淚大串大串的流了下來,陷入了某種崩潰中。
而安景琛突然失去折騰秦言的興趣一樣,鬆開手,留下一句,“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秦言深深地看著安景琛一眼,掩麵離去。
李沂琛瞧著她離開的背影,擔心不已,看了安景琛一眼,還是追了過去。
到了大門口。
李沂蒙總算追到秦言,“你何必做那些呢,我告訴過你,除了安顏,他不可能會……”
“那又怎麽樣?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這樣做,我愛他,我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
秦言咬牙切齒地說道。
“現在這樣子,你得到你想要的嗎?”李沂蒙問道。
秦言目光染上濃鬱的暗色,咬唇不語。
“放手吧。”
“不!!”
她攥著掌心,轉身攔了一輛車揚長而去。
李沂蒙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擰起的眉心遲遲未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