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7 章節
時還很是迷蒙臉頰也是氣鼓鼓的。
南殤輕彈了下她的額頭,笑道:“睡過了頭起床氣還這麽大,太陽也快落山了還不起來,我們回家了。”
“回家了麽.……”昉歡迷糊著懵懂的眼,似是“回家”觸動了她,半晌後眼底便是一片清明,“好呀,踏著美美的夕陽光,我們回家吧!”
她背上小籮筐,裏麵有著草藥但依舊沒什麽重量,她背上後拉住他的手,一跳一走地往山下走。
看著她,南殤就有著好心情,他提醒著:“好好走路,要看路別這麽大的個人還摔跤,到時候哭鼻子我可不管哦。”
“你才會摔跤!”走在前頭的昉歡回頭瞪了她一眼,“不過我看先生功夫了得,摔了也不怕嘛,你在我身後可以保護我呢!”
可能是為了驗證她這話,剛說完最後一個字,昉歡便覺得腳下一歪一疼,一個懵逼臉帶著手中的人一齊撲向山從中。
南殤一慌,身子一動便撈過某驚慌失措的人的腰,兩人安全的站在有些淩亂的草叢中。
昉歡還渾然不知自己緊抱著他的腰,像隻袋鼠掛在他的身上。
她正看著那遠遠的山路心有餘悸呢!
“好險!好險!”昉歡騰出一隻手拍著胸口,這一轉眼便對上他的眼,不由得心虛轉頭,也迅速爬了下來站得筆直,好似方才失態又失禮的人不是她一樣。
她轉頭看向那長長的山路,心底汗顏:這若是滾下去,不死也得毀容啊,還得連累先生,罪過罪過!
“都說了要小心。”南殤看她心有戚戚焉,便猛敲了下她的頭。話說不止是她嚇的一慌,他也是跟著慌。
若是讓她獨自一人前來,指不定會躺著回來。
路上,昉歡總算是好好走了,卻走的踉踉蹌蹌的,卻偏偏不拉他的手了。
身後時刻盯著她的南殤有些氣,看不過眼上前一把扯過那籮筐背在身上,又橫打抱起大概是受傷的某人,麵不改色地穩穩下山。
“這樣不好吧?”昉歡埋在他的懷裏,羞羞道。
南殤感受到懷裏人的呼吸,噗嗤一笑:“連爬上我的床都能說出來的,能有多害羞,怎麽說我也是被占了便宜呀。”
昉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給他,竟不知,這樣的男人也會說出這種……調戲的話?
是調戲.……不錯吧?
昉歡眸子望天,夕陽極美。
178.屬於蘇北沐的無憂年華6
之前進山後回來,籮筐裏不知名的花花草草是一大堆,而南殤的那筐子裏也是裝滿了野味。
兔子就一隻,山雞到是不少,昉歡數了數共八隻,瘦的肥的高個的小不點的應有盡有,她險些以為南殤替她打回了一個江山呢……
有了這些野味,昉歡這些日子待在院子裏很是乖巧,就連要來耍子的毛孩子們都趕了走,走時還順便布置了些作業。
說是上山抓兔子和野雞,誰抓的多就是誰的本領最大,並且可以獲得她的禮物。
沒想到她隨便一說的話,那群毛孩子還真是當了真,每隔那麽幾天就會送一兩隻野兔或野雞。
樂得昉歡叉腰仰天大笑,也不得不絞盡腦汁做了些花環給女孩子們,也央求著南殤做了好幾個木質陀螺給男孩。
她記得去賣萌求某人時,可是挨了好幾頓爆栗和好幾個白眼呢!
若不是為了那群毛孩子,她恐怕這輩子都不會去做可恥的賣萌.……
她,也就可恥那麽一回,又不會掉肉。
昉歡這樣安慰自己。
毛孩子們送的大多是野兔子,小的才手掌般大,大一點的也就碗口大,漂亮的山雞也不少,會打鳴又養眼,關鍵是瘦巴巴的沒幾兩肉。
這對昉歡來說,也是極好的,畢竟可以養著做儲備糧,也可以養著當個寵物,往後的日子會愜意許多。
於是,昉歡每天的日子便是早起“強製”晨練,吃早飯順便喂雞喂兔,會時常鬧的木桌搖搖欲墜,有時她一個瞪眼,兔子們山雞們便會聽話。
除了強製性的午休和每晚固定的睡眠讓昉歡時而抗議,卻又被某位鐵麵無私的家夥收拾的妥妥帖帖,拋開這些不說,昉歡對自己的生活還是滿意的。
這樣悠閑的時光每天閉眼而逝,睜眼而始,日複一日,昉歡才猛地發覺,從前胖了一圈的她瘦了,雖說還有點肉,卻壯實了不少,做什麽事也不會感到渾身乏力。
來到這裏昉歡並不知道具體的天數,隻是能感覺出自己過了半個冬和剛開始的春。
當院子光禿禿的樹開始冒出新芽,冰凍的土地開始一踩就陷時,昉歡清楚,南殤告訴她的事,很快就要發生了。
南殤幾天前望著院子門口的樹就說過,山裏的春祭馬上就要來臨了。
她路過偶然聽到,便問:“山裏的春祭,是什麽?”
她這一問,就打開了某個緘默的話匣子。
他說,他剛來到這兒時,這住在山底下的人不知什麽外界,幾乎他是一問三不知,連基本的常識都不知。
他是親眼看著這裏的老少婦孺寒冬臘月之下,穿的極少,住在陰冷的山洞,和樹枝搭起來的臨時住所。
但這群不一樣的人類卻絲毫不懼寒冷,也會徒手抓住森林深處那些逃的極快的動物。
當初他們吃生肉的時候委實嚇到了他。
他南殤作為醫生自然是不能管,他觀察過他們每一個人,皮膚都是很白,像幹淨的白紙,眸色也是清一色的灰,還有便是他來了這兒這麽久,都沒見過他們有其中一個老去。
“哇,先生你確定他們是人類?”正喝著花茶,沐浴著晨光的昉歡,突然的眯眼感慨。
“噗!”南殤噴出一口水,茫然道,“啊,歡兒你說什麽?”
“哎呀!”昉歡皺了皺鼻子,隨手抓過身邊的一隻毛發雪白的兔子,蹂躪著,“我這不是想起你前幾天說的什麽春日祭嗎,覺得你說的那些話有些詭異哦,正常人怎麽會老都不老呢?莫不是這山中有什麽神奇之處。”
“他們是人,我確信,因為我給每個人都做過檢查,他們身體的健康與常人無異,並且看上去從未患過什麽疾病。”南殤一頓,瞧著跳上腿的肥兔子,喜上眉梢。
這兔子肥了,可以開葷了。
某肥兔子一個激靈,想跳下去逃命卻被一隻修長的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耳朵。
“我又沒說他們不是人啊。”昉歡撚了快點心扔進嘴裏,歡快地嚼著,“我隻是說他們可能有什麽自己也不清楚的秘密,你知道嗎,那裏麵有個和我差不多的女孩,每次見到我都像是要宰了我一樣,那眼神別提有多可怕了!”
“誰?”南殤的眉頭倏地蹙起。
“就是那個我醒來的時候叫人的那位,我聽小屁孩們說,她好像叫莊貝貝。”昉歡托腮,撫摸著兔子光滑的皮毛。
南殤剛變的狠厲的眼神一下子就微妙了。
貝貝那個孩子,除了初見時稚嫩的模樣,如今也沒什麽變化就是每見他也像是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
這讓他不知如何是好,便能躲著就躲著,也難怪歡兒會這般說。
“以後你能不見就不見,非見麵也躲著,也不要惹了她,不然我可沒把握保你安然無恙。”南殤略有心虛,麵色淡淡,唇畔有笑。
昉歡聽了果真是愣住了。
她吃驚道:“真的假的,我見這裏的人都對你很是敬重,怎麽會有人你攔不住呢?別以為我不知,每次我闖禍都有的善後的。”
“但……”南殤麵頰微紅,似羞似怒,又像是難以啟齒,“此人不一樣,也許吧.……”
“先生!”昉歡不知為何聽了這話心裏有些淡淡的不爽,她猛地一拍桌子,眸子晶亮,小臉上半氣半認真,“你每次歡兒歡兒的叫我,在這裏除了我便沒聽過你這般稱呼別人,我以為隻有我是在你心底唯一不一樣的,哼現在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還有別人能說是不一樣,先生的心,可真大!”
南殤聽出了昉歡那語氣裏的不滿,還似是酸溜溜的,便心下一驚一奇,忍不住笑意。
他問:“歡兒這是何意?好端端的給我扣上這麽大一個心大的帽子,我也著實冤枉。”
“歡兒在我心底,別人無可取代。”南殤輕抿了口甜甜的花茶,第一次也愛上了這甜蜜的滋味,“我也一直以為歡兒明白我的心。”
“明白?明白什麽?”少了很記憶的筋的昉歡摸不著頭腦,“明白你喜歡我?”
179.屬於蘇北沐的無憂年華7
南殤一僵,無聲笑了笑。
他看著昉歡那懵懂無措的臉,心底莫名柔軟成手中的兔子。
嗯,他心情甚好。
今日這兔子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