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0 章節
,但心仍是抽搐個不停。
因為蘇楠月的篤定,讓她絕望且心涼。
一切的美好支離破碎?
都是假的?
如果真相是這樣,她該怎麽去麵對?對於這樣的母親,她又該用什麽心態去麵對!
惡魔,她是惡魔!絕不是她的母親!
“我知曉你不信,這是一份親子鑒定,你和我的。”蘇楠月從抽屜中拿出一張紙遞給她。
“不,不是的,夫人我先回去了。”蘇雨櫻看著那白紙黑字,突然很想逃離。
“站住!蘇雨櫻,你是我女兒,我不會容忍我的女兒是一個膽小鬼!”蘇楠月走近,一把拉住她,將鑒定單放在她眼前。
紙上是她的名字,還有蘇楠月,可那個數字高得她想發瘋!
蘇雨櫻失聲尖叫。
她抱著頭緩緩尊下,嘴中呢喃:“假的都是假的.……”
蘇楠月又將單子湊近她的臉,而蘇雨櫻赤紅著眼發狠推開她,順手奪過那張親子鑒定,撕了個精光。
“嗬,你撕了也沒用,也改不了這個事實。”宛若魔咒的聲音再次傳到蘇雨櫻的耳中,她終是承受不住,奪門而逃!
跑的急的蘇雨櫻並未察覺,門邊靠牆站著一個人……
168.山頂
早上六點。
A市的天依舊是暗沉,但反常的是,這天,沉悶地讓人發狂,黑魆魆天幕瞧著無比滲人。
這座城多山,也環水。山峰有起伏,水通是海洋。
也不知是不是天氣原因,這山中的溫度直線下降,本有些波動的海也平靜得怪異。
蘇雨櫻是被寒流生生凍醒的。
她睜開紅腫又沉重的眼皮,撲麵而來的冷風令她止不住的哆嗦。唇都變得青紫,牙齒打架的聲音也是在這沉寂的深林中愈發的突兀。
這是墓山?
而且是氣溫低得可怕的山頂!
她,怎麽會在這兒?
昨晚的事對她衝擊太大,便獨自一人去酒吧喝了個天昏地暗,至於最後是怎樣的,她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可是,她為什麽會被綁著!
並且是綁在山崖的圍欄上!
圍欄不過半人高,從山底下竄出來的寒氣讓蘇雨櫻的神思險些凍僵!
頭疼得要命,隱隱有反胃的趨勢,關鍵是她的後腦勺也是疼得很,加上這無人又寂靜的山區,她的神經都快崩潰。
冷,從骨子裏浸透出來的冷,明顯是被在這兒綁了多時。
她活動了下脖頸,慢慢吃力地轉頭瞥了眼山下。
這一眼,足以讓她這個深閨小姐嚇丟了魂。
半山腰的濃霧繚繞,那攀升的薄霧宛若是來索命的無常。
她看不清山底是怎樣的,卻也深知其中的危險。
隻是,她為何會被綁著出現在這一陌生的地方。
蘇雨櫻慌亂地呼叫著,卻一聲比一聲沙啞。
天色太暗,隻能隱約見個輪廓,她也不知現在是何時,也不知她該如何。
以凍僵的身體來看,她是撐不了多久。
畢竟她的身子從小就不太好。
就在蘇雨櫻的神識朦朧之際,一個重重的巴掌拍醒了她。
慘白的臉上赫然是一道紅印,頭也歪到了一邊。
嘴角湧上腥甜之氣,蘇雨櫻懵著半晌,舔了舔血跡,緩緩看向來人。
“姐姐?”她大驚。
“看來還算清醒。”昏暗中的人辨識不清她的表情,但聽這聲音,冷得似寒冬臘月。
“沒想到你也會那麽賤,抱著男人不撒手?”蘇北沐冷語冰人。
她一想到昨夜她瘋了般去尋蘇雨櫻,看到的是她抱著南山蹭個不停。
若不是看她醉的厲害,她險些就出手廢了她。
也許,更氣的是,那個說要護她一輩子的南山竟轉眼護著自己的妹妹!
好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好一個心狠手辣的蘇楠月!
“姐姐你在說什麽?”蘇雨櫻見她冷若冰霜的模樣,直覺不好。
難道說姐姐也知道了那件醜事?
蘇雨櫻的眸子倏地睜大,她不要誤會,她也不知道,她也不敢相信!
“姐姐,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真的不知道那件事,我、我不想當向榮的繼承人,我不是蘇楠月的女兒!不是!”她使勁搖著頭想解釋這一切。
蘇北沐很耐心地看著她,靜靜地聽著她說完。
不論在什麽時候,她都會非常冷靜地去麵對。
昨晚,她瘋了一回,今天,絕不!
她尊下與魂不守舍的蘇雨櫻平視,笑得開懷:“哦,你說的是件事啊。”
蘇雨櫻猛地僵住。
她,她還做了什麽?
昨晚還做了什麽.……
不記得了!都不記得了!
她現在突然很想跳下去,了結這突如其來的煩心事。
動作總是快於思考,她當即就奮力掙紮起,她想掙脫桎梏,從這兒跳下去,一了百了,再無這些糟心事。
隻是又一個巴掌甩過來,將她鎮住。
“我允許你有死的念頭了嗎!”蘇北沐自然能瞧出她的意圖,她譏諷地大笑,“你看看,我活了二十多年,竟是活在別人的算計之下,你說,我從小就為這個使命算計了多少人,隻是未想有人技高一籌啊,偏偏這個人還是我的母親!”
“哦不對,她不是我的母親,你才是她的親生女兒對吧!”
“你知道她為什麽要養一個仇敵的女兒嗎?”
“都是為了你啊!我的好妹妹!嗬,我現在該稱你一聲姐姐了。”
“我為向榮付出了這麽多,其實都是在為人做嫁妝,我還真是.……蠢的可以!”
“蘇雨櫻,你好了,可以安安心心的坐上向榮的繼承人之位,一輩子都會安然無虞,隻可憐了我了,什麽也沒有。”
“你知道嗎,你媽,一直都想殺我呢,好幾次我差點就死了,有時候我不明白,就想著既然母親要我死我就去死好了,但是我現在多麽慶幸,我打消了那個念頭,不然我豈不是很冤?”
蘇北沐淡淡說著,嘴角始終揚著一抹淺笑,她越說越輕,也越往蘇雨櫻的臉上靠。
此時,天已經亮堂了些,隻是烏黑的雲未散,頂在人們頭頂仍是壓抑。
蘇雨櫻暗淡著目光。
她也是難以接受,這顛覆得太狠。
養了二十多年疼了她二十多年的母親是假的,而那個壞女人卻成了她母親,還這樣傷害蘇北沐,她真的厭惡至極。
蘇北沐說完了也是靜默,她神色漠然,靠在圍欄上,任由冷風侵襲著她。
回想昨夜,她收到一份匿名文件,裏麵有一支錄音筆,和一個普通的小盒子。
她先打開了盒子,裏麵是她尋了不知失蹤多久的項鏈。
她欣喜地撫摸著它,那暗處刻著“專”字。
她確定這就是她丟失的項鏈。
不作猶豫,她帶上了它,內心翻湧著喜極而泣的淚水。
隻是她也是懷疑,誰會送著這東西過來。
她從未和人提起過這條對她意義非凡的項鏈。
於是她拿起錄音筆,裏麵時而低沉時而憤怒又激動的聲音讓她如置冰窖。
一道是母親的她在熟悉不過,一道她也很熟悉,是蘇雨櫻。
就算是告訴她這一切她都不敢相信如此荒唐的事。
那一刻,她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憤怒一下子衝上腦門,她想質問,大聲地質問蘇楠月:“不是說養狗這麽多年都會有感情的嗎?你就當我是條狗!竟也會這樣利用我嗎?”
她那時什麽也沒想,就像瘋人院跑出來的人,找到了蘇雨櫻。
她想,蘇楠月不見她,那肯定不會舍掉她護了這麽多年的女兒.……
169.佛山殺虐
想想時間,也快到了。
蘇北沐木著臉,緩緩地從單薄的衣物中掏出一把匕首。
刀身極是精致,長度也適中,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這還是,外公的朋友,嶽爺爺送給她的。
這把匕首,她從未拿出來使用過,也從未重視過。
隻是今日拿出來,卻用作不好的事,也不知對不對的起它。
“姐姐,你想做什麽,殺了我嗎?”蘇雨櫻抬頭,麵色灰白地望著她。
“我不是你姐姐。”蘇北沐嘶啞著嗓音,“這麽好的匕首用來殺你,太可惜。”
“是嗎?那你是在等誰?”蘇雨櫻見著天色大亮,寒氣卻未散的山頂,忍不住詢問。
這麽大的事,她並不希望鬧得滿城風雨。
“等你媽,但也許還有不少人過來湊熱鬧。”蘇北沐聽著森林處的動靜,微微一笑,“來了,期待嗎,由你我主導的一場大戲,要開幕了。”
話音剛落,那林子處便跑出一個神色慌亂的婦人,老遠就聽見她憤怒的聲音:“蘇北沐你敢動雨櫻!”
“蘇夫人,幾時不見你女兒,可有想的慌?”
蘇北沐抬眼望向她,嘴角勾起,眸色凜冽,把玩著利刃的手時不時貼近蘇雨櫻的脖子。
這邊蘇楠月走近了些便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