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節
,也不理會他眼底的癲狂之色,雖說這種色彩不應該出現在表兄妹之間。
夏朵兒的心很焦躁,但還是扶住了溫旭之跌撞的身子,看著麵前憔悴的人,她心底竟有了心疼之意。
她在疼什麽?
她有什麽資格?
夏朵兒嘴中彌漫起苦澀,晃了晃腦袋……
“隨便你吧。”南殤不知何時站在了窗前,不經意間瞥到了那一排的花盆。
花盆小小的一團,很精致,花朵很美更可愛。
他的眸子裏罕見地浮現了一絲溫柔。
這是他最愛的鈴蘭花呢。
南殤思緒翻湧間,一張蒼白的臉驀地浮出腦海,那雙瀕死絕望的眸子讓他的心抽抽的疼,陣痛過後,他輕微地喘息著。
仍是沒有人察覺到他的異樣。
他似乎真的要與黑夜融為一體,在這世間,可有可無……
氣氛已有些凝滯。
南殤轉身對溫旭之說道:“她很虛弱,不能大補,隻能慢慢調理身子,我回去後會派人把利於她身體的藥物送過來,讓她按照我的要求來調養。”
如今,他能延長她生命的,隻有這一個辦法。
“謝謝。”溫旭之回應,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未離開過蘇北墓熟睡的麵龐。
南殤看了眼他們,什麽都沒說,隻悄悄地離開了。
他本想平淡活下去的人生因一個叫蘇北沐的有了脫離原本的軌跡。
他要想辦法徹底解決蘇北沐的病。
她的命,他南殤,要了!
少了一個人的屋內,更加冷清,所有人的沉默,讓夏朵兒感到不適。
自己怎麽有了逃離的念頭呢?
夏朵兒斂眸,默默地問自己。
斂眸,是為了更好地看清近在咫尺的人。
夏朵兒的呼吸若有若無地噴灑在溫旭之的脖頸上,癢癢的。
這讓溫旭之漸漸斂下心神,他淺淺道:“朵兒,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
夏朵兒強打笑意,柔柔道:“北墓醒來後看不到我會不高興的。”她,也開始在找理由了呢。
溫旭之語塞。
“她什麽時候睡的?”溫旭之突然開口問道。
“嗯?”夏朵兒有些奇怪,“八點多回來的時候,開了電視好像就開始睡了,怎麽了?”
溫旭之放緩了呼吸,示意她也這樣做。
夏朵兒蹙眉,湊近了蘇北墓。
溫旭之同樣的靠近她,將臉貼近蘇北墓的鼻子。
呼吸很弱,幾乎感覺不到溫熱的氣息拂過臉麵。
溫旭之臉一白,身子搖搖欲墜,夏朵兒見情況不對,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溫旭之緩過頭部的暈厥感,想要喊醒蘇北墓,卻被口袋中的手機震動所驚到。
這一晚,快用盡了他全部的精力。
他拿出手機,是南殤的來電。
“喂。”溫旭之氣息不穩地道。
“快把她叫醒!”南殤幾乎是用吼出來的,聲音強勢穿過手機直達溫旭之的耳膜,連身邊的夏朵兒都聽見了。
溫旭之一個激靈,見夏朵兒已搶先一步對蘇北墓喊叫,緩過神的溫旭之也幫著搖晃她。
蘇北墓漸漸蘇醒,她半眯眼睛,覺得耳邊十分聒噪,同時也發覺自己渾身無力,動一下好似用光了所有力氣。
她的心一慌,猛地睜開眼,入眼的是神色焦急的兩人。
溫旭之和夏朵兒對視一眼,兩人異口同聲地問:“你現在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的?”
蘇北墓有點懵,全然不知自己快在睡夢中死去。
她尷尬地笑,離溫旭之遠了些,淡淡說道:“頭,有點疼,還有就是渾身沒力氣。”
短短的一句話,蘇北墓說的很吃力,但她卻保持著說話的節奏,隻是呼吸間很是沉重。
溫旭之兩人都發現了這一情況,再次同聲道:“不要瞞著我們,好嗎?”
蘇北墓一愣,看著夏朵兒的眼神滿是感動,她能說她之所以隱瞞了些是因為不想讓朵兒擔心麽,至於溫旭之,她還沒有考慮呢。
“呃,頭很疼,不過還好啦,能在承受的範圍內。”蘇北墓沒心沒肺地笑,是對夏朵兒討好的笑。
她的頭真的很疼,像億萬根針往神經上紮,也像無數隻蟲子在啃噬著。
她還天真地認為自己不過是睡久了.……
那抹笑,在她白到透明的臉上,依舊燦爛著。
溫旭之鼻子一酸,走到了一邊,對南殤道:“你是發現了什麽嗎?”
電話那端的人似是歎了口氣,略帶懊惱地說:“你記住,控製她的睡眠時間,嚴格在六小時之內,我會盡快配出藥方。”
“知道了,你……”溫旭之想問為什麽,可南殤沒有給他機會便掛斷了電話。
那串忙音,敲打著他的心.……
此時的南殤在陌上錦園的不遠處,他坐在車上,單手揉著太陽穴,有氣無力道:“俞若,走吧。”
俞若點頭,卻無法說出什麽安慰的話,隻能看著他的主子在麵上流露出深深的自責.……
78.除夕夜特輯宛若雙生之你是我的專屬
唐專覺得自己這輩子惹的債很是不一般。
一個叫米屬的債。
米屬的性別與她一樣。
唐專把她們之間的羈絆稱為“閨蜜債”。
要說這債的由來,隻能驚歎她們父母那一輩的緣分實在是逆天得.……令人流汗……
唐專不記得和米屬見麵的第一回,但媽媽時常拿那回的事來取笑自己。
她說,自己和米屬第一次見麵仍在繈褓中,當兩雙圓溜溜的眼睛對上時便嚎啕大哭,並伸出了小手指要“牽牽”。
媽媽說那時她與米屬的母親是懵的。
然後……被哭得沒辦法,兩位媽媽便把兩個小不點放在了一處,隨後那倆小娃娃止住了哭,掛著淚珠的眸子笑得那叫一個歡快啊!
再然後.……
姑娘們長發及腰了。
而唐專卻很厭煩地把頭發剪了,一個假小子的發型,但人是柔情似水的。
作為隻比唐專大六分鍾九秒的米屬卻是林妹妹弱風扶柳的身子,二哈一樣的性子。
兩人的性格天差地別,卻是個互補的。
在唐專有記憶時就唐媽媽經常說,她們兩個啊,是前世緣分惹的情債,因還不了才讓今生結成姐妹。
唐專每聽一次,嘴角就抽抽,然後……
衝到隔壁家,把米屬從沙發上或被子裏拖出來打屁股,等她要掉金珠子的時候,在狠狠親一把,再然後.……
很容易滿足的米屬童鞋,破涕為笑,再次求抱抱求親親……
唐專曾不止一次地想,前世,她是個愛而不得的癡情男,而米屬則是愛上渣男且傷害吾心的傻瓜.……
不然,她唐專欺負她米屬的時候為啥一聲不吭,還笑嘻嘻地往前蹭呢?
典型的心虛.……
但唐專又發現自己在欺負米屬是總舍不得還是舍不得下狠手,她前世對米屬是真愛啊!
她們今生成了雙生花,那個美麗的傳說讓唐專不敢想。
雙生花一蒂雙花,同時開放,雙生的花朵,會一起搖曳一起旋轉。
就像她們,一起走過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到大學,整整二十四的友情。
唐專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遇見米屬,那個愛吃糖,吃到全蛀牙不哭,反到她這兒來咧嘴笑的米屬。
米屬也曾對她說過,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嫁給自己。
唐專那時嫌棄地笑道:“腦袋漿糊化了。”
沒有人知道她那時聽到這話後的鼻子一酸,她也不清楚這是為什麽。
唐專的父親是名軍人,她從小就學習軍人該學的,用米屬的話來講,就是,“唐唐,好羨慕你能像個漢子一樣哎!”
米屬的家教嚴,她父母從不許她瘋玩,也因為她的身子不好,隻能做著一顆有英雄夢的人,她的願望是想保護比她小幾分鍾的妹妹。
可惜,最後是妹妹保護她這個姐姐。
果然,前世之因,後世之果,一個叫米屬的情債,她唐專注定逃脫不了。
米屬問過唐專,你對我印象最深的是哪一刻?
唐專紅著臉,囁嚅著沒有回答,她心底想著,初中元旦晚會時,她女扮男裝和她跳的一場舞,真的,讓她永生難忘……
那一瞬間,她托著她的腰,俯視著她明亮清澈的雙眸,像墜入了銀河係的繁星,美得讓人淪陷。
唐專沒有和她說。
卻不知米屬與她相同的,那一幕,永遠刻在了心底。
她們兩個啊,小秘密太多,都不願去分享,因為她們彼此,都很通透。
唐專和米屬所經曆的,不是友情的沉浮變更,而是歲月的沉澱。
她們之間的小船不會翻,盡管麵對相同的愛情時的酸甜苦辣。
雙生花啊,殘忍中的小美好……
唐專有一本泛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