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節
彼,戰無不勝嘛。
南山心底打起了小算盤。
“蘇北沐從昨天起就不太正常了。”葉長青瞥到南山悠閑地執起酒杯抿了口酒,就覺得心中很不是滋味。
憑什麽他要苦哈哈地被蘇北沐那個女人換來換去,還被噎的一肚子悶氣,而眼前這貨卻這麽恣意盎然的。
葉長青這麽一想不淡定了,他脫口道:“蘇北沐變得跟個神經病似的!”
南山一頓,口裏的酒晃悠著就自己滑下喉嚨裏。在發覺鼻子有點麻時,他立刻小聲咳了幾下,便麵色不善地盯著葉長青。
葉長青如願以償地看到了南山的窘態,心情大好,趁他未發作又繼續說道:“我昨天跟著她的時候,似乎是昏迷不醒,好像聞到了血腥味兒,卻不知道是誰的,她的那個表哥是吧,嗯,應該是的,是抱著她去醫院的。”
南山聽了麵色一肅,如山風的陰涼,道:“怎麽回事?”
“不曉得,我也是剛剛發現不對勁兒的,我猜她的表哥和那個姓夏的都知道。”葉長青正經道,“對了,之前我被蘇北沐.……打暈了來著的。”
“憑你,會被蘇北沐打暈?”南山鳳眸一冷。
“哼!我那是不想跟一個女人動手!”葉長青有些心虛地眺望遠方。
“嗬,你做任務的時候遇到女人也沒見你手下留情啊。”南山不客氣地拆台。
“我說的重點是這個嗎!”葉長青嘟起粉嫩的嘴,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什麽地方不對勁兒,還有血腥味,蘇北沐受傷了?”南山問道最後幾乎沒了聲音。
葉長青是個大咧的性子,沒注意到南山眼中一閃而過的擔憂。
“哎!我該怎麽說呢!”葉長青撓撓頭,感覺涼風都滅不了心中的那把焦灼的火,“就是因為搞不懂才來問你的,那女人變得神經質,完全沒了以前的端莊,跟我打交道的爺兒們沒啥兩樣!”
他摸著尖細光滑的下巴,總結評價著。
“她昏迷了多長時間?”南山沉聲問。
“不久,就幾個鍾頭。”葉長青揉了揉還有些泛疼的腦袋,回憶著,“不過那時的她很虛弱的樣子。”
葉長青驀地想起蘇北沐躺在病床上的那張毫無聲息的臉,心裏就莫名的堵,像貼上了石塊,整顆心沉甸甸的。
南山察覺到身邊的人的情緒起伏不定,心下微窒。
他是看著葉長青長大的,自然清楚他是什麽性子,除了現在還從來沒見過這大男孩會有這樣落寞的時候。
這讓他的心很不是滋味。
不知道當初答應他這件事到底是對是錯.……
“然後呢?”南山打破了須臾間的靜默。
“然後她醒了,然後就不正常了。”葉長青淡淡道。
“你待在她身邊有些日子了,知道她有什麽病史嗎?”南山蹙眉。
“依我看,蘇北沐她隻相信自己,又怎麽可能讓別人知道她的弱點。”葉長青猛地吸了口冷空氣。
“她身邊的人有什麽動靜麽?”南山的心思全跑到蘇北沐身上了。
“能有什麽動靜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葉長青皺著眉一臉的不耐煩。
“我還不了解她的情況怎麽知道,再說我又不是醫生。”南山被葉長青氣到了,連帶著口氣也不太好。
見南山的麵色陰沉下來,葉長青撇撇嘴。
“這幾天注意觀察她身邊人的動靜,一旦有其他人的介入,立刻通知我。”南山起身往屋內走。
葉長青應了聲“好”,便獨自在山頂上吹了會兒風。
——
向榮總裁辦公室內。
與嚴肅氛圍不同的是呼嚕聲乍起。
夏朵兒伏在茶幾上,認真地代替蘇北墓處理公務,聽到呼嚕聲也隻是無奈地搖搖頭,歎了口氣,並未去看打呼嚕的人的模樣。
因為她知道,那個人的姿勢一定會讓她不忍直視。
蘇北墓睡得很死。
她半躺在旋轉椅上,頭歪到椅子外,散落的發絲把整張臉都遮住,像蒙了層麵紗。腰以下的部位是一隻腿搭在辦公桌上,一隻腿垂落於地,雙手也是一隻搭在肚子上,另一隻與地上的腿呈平衡。
睡著的她絲毫不覺得這姿勢很吃力。
等夏朵兒渾身都麻木時,才看了眼時間,這一工作就是中午到晚上,中間都不帶歇息的。
這到也讓她深刻認識到了蘇氏向榮的總裁真不是人當的。
簡直累得夠嗆!
夏朵兒扶著腰站起,心裏暗自罵著。
她看著那邊蘇北墓的睡樣,眼神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夏朵兒把文案都整理好後放到隱蔽的地方,便走到蘇北墓身邊,小聲道:“北墓,北墓,醒醒,回去了。”
說完又推了幾下,使蘇北墓的身子像爛泥似的往下滑,就連嘴角晶瑩的口水都拉長了。
夏朵兒往後退了幾步,見她要倒地,才上前一把把她拎起來,順便晃了晃。
眼睛睜開一條縫兒的蘇北墓終於甩去了迷蒙之色,墨色的眸子還帶著點懵懂,好不容易對上夏朵兒的眼神,傻笑道:“朵兒寶貝,咋了?”
“我們回家了。”夏朵兒皺著苦瓜臉。
“哦哦,去哪兒?”蘇北墓依舊迷糊。
“跟我走。”夏朵兒已拒絕回答,拉著蘇北墓離開了公司。
夏朵兒車開得很快,安全地把蘇北墓送回了陌上錦園,且貼心地送回了家。
“朵兒寶貝,你去哪兒啊?”蘇北墓一進門就被夏朵兒推到了沙發上,見她要走,迅速地往前一撲,抱住了她的大腿。
“我,我回家啊,你能不能放開我啊!”夏朵兒一驚,話都不利索了。
“不要嘛,你陪我!”蘇北墓搖頭抱得更緊了。
夏朵兒:“.……”她能把這貨踢開嗎?
“我有家。”夏朵兒試圖和她講道理。
不知道理是什麽的蘇北墓一抬頭,笑嗬嗬地說:“沒事,我們同居吧,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74.夜晚赴約
夏朵兒:“.……”
您就放過我吧!
見夏朵兒不說話,蘇北墓嘟起嘴,晃了晃她的腿。
“北墓,你能先放開我不?”夏朵兒推搡著蘇北墓放在她大腿間的手。
隻因那雙手跟火球似的,熱乎得讓她發慌。
她就知道,送她回來肯定內好事!
夏朵兒內心的淚水洶湧著。
“嗯嗯嗯!”蘇北墓從鼻子裏連續哼出繞圈的音調,一副“我不依”的表情。
這聽到夏朵兒耳中,就不是餘音繞梁了,而是魔音入耳。
她心裏打了個突突,也快要哭的樣子。
“你到底要怎樣啊?”
夏朵兒覺得心累身體也累,便拖著腿上的人一同坐上了沙發上,但蘇北墓依舊是紋絲不動。
“你留下來陪我!”蘇北墓不好抱大腿了隻好改抱小腿。
她仰著頭,讓沒有一絲波瀾的眸子對上夏朵兒的眼。
可夏朵兒卻將她眼中的那抹孤獨看到了心裏。
那份孤獨,很小,卻很濃。
夏朵兒心下默歎,拉著蘇北墓坐到她身邊,對她說:“為什麽?”
“不為什麽。”蘇北墓平平淡淡地回答。
夏朵兒淺笑著:“你總該告訴我吧,不然我憑什麽留下來陪你?”
這話,對沒什麽心計的蘇北墓來說,無疑是有打擊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潛意識裏這事是不能讓別人曉得的。”蘇北墓皺眉,隨之語氣又凶狠起來,“我懂了,那個該死的蘇北沐在限製老子!”
夏朵兒突然見她麵目猙獰,眨眨眼,明白了她口中的人不是她自己,而是她的蘇姐姐。
一想明白這茬,夏朵兒再次認為這人格分裂的什麽,果然很玄幻。
可聽蘇北墓這語氣,夏朵兒又思索著,到底是什麽原因分裂出如此奇葩的人格,又是什麽緣由導致蘇北墓得此機會出來胡作非為的呢?
她抖了抖,真心覺得蘇氏這灘渾水不是她所能踏足的。
“你第一次出來?”夏朵兒試探地問。
見蘇北墓搖頭,她渾身一顫,接著一個哆嗦驟起。
“你,你!”夏朵兒被驚得語無倫次。
“別擔心,上次我出來的時間比較短。”蘇北墓又是一副“你至於嘛”的模樣。
“蘇總她不知道你的存在?”
夏朵兒試圖震開她的桎梏,可惜沒成功。
蘇北墓伸出小拇指挖了挖耳朵,卻不妨礙她用一隻手臂就能把夏朵兒鎖得死死的。
“嗬嗬嗬。”
夏朵兒尷尬地笑了笑,對蘇北墓和她就這樣僵持在沙發的行為很沒底。
不知道是不是要到天明呢.……
夏朵兒餘光撇見蘇北墓打開了電視,正認真地看動畫片,她忍著肚子的饑餓感,認命地陪同著.——
蘇雨櫻正在書房裏學習著公司內務,忽聞手機鈴聲響起,她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