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節
忘不了啊。
“蘇小姐,祝我們合作能夠永久愉快!”南山收拾好自己的文件,抬頭對著蘇北沐暗示的說道。
蘇北沐麵色如常的嗯了一聲,抬起手指向房門,臉朝著他,做了個“請”的動作。
很明顯的,人家是告訴他南山,讓他麻溜的出去,不送。
“嗬嗬,蘇小姐不送送嗎?”南山這句話一出,還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等著蘇北沐的行動。
聽了這話,蘇北沐很是淡定,從一個的尋常態度可看出這個人的品質,很可惜.……蘇北沐轉身就走。
南山瞧著這雲淡風輕的背影離去,眼神沉澱了,如墨色的夜空,寧靜悠遠,好像有枝椏晃動。隻可惜,轉身離開蘇北沐並不知道這雙眼睛中的張牙舞爪。
他目光如炬的盯著她的身影,鋒利冷酷。
出了房門,蘇北沐對著高她一個頭的南山準備說“再見”,就聽到走廊盡頭的跫音響起。
一抹瘦削的白色身影出現在兩人的眼前。
來人是南山陌生的溫旭之,蘇北沐的表哥。南山看著他,見他一身冷色調的服裝,是與蘇北沐的像對情侶裝,這讓他的心頭有股莫名的不愉快。
蘇北沐見他也是一愣,輕聲有些隱晦的問道,“旭之哥,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南山聽著語氣一向帶著冰碴子蘇北沐如此溫和,心中的那抹不快更加明顯起來。
溫旭之用眼神示意了蘇北沐,她瞬間明白。
“南先生,合作的事宜我們已經聊好了,我還有點私事,就不送了,若是南先生忘記了路,可以隨便找個傭人問一下。”蘇北沐賭了南山的後話,毫不客氣的說。
南山一臉黑沉,瞥了眼溫潤如玉的溫旭之,冷哼一聲,“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哦,希望蘇小姐別忘了明天的記者發布會和酒宴。”開頭的“行”字拉得很長。
蘇北沐眉頭輕蹙,心中奇怪著這人好端端的怎麽就說話帶刺了呢,話說剛剛也沒提到有發布會和酒宴啊,莫名其妙。
想說些什麽解釋,卻被南山一個高傲的背影氣到,身邊還帶起絲絲寒氣。
而一旁的溫旭之在看了一眼南山後,徹底呆住了,眼中驚現狂瀾,又隱去,沒教任何人發現。
蘇北沐回過頭,看到向來麵色安寧的表哥有須臾的神經緊繃,不由有些疑惑,“表哥,你.……”
“沒事。”溫旭之打斷了她的問題,笑道。又是語氣一肅,“我要和和你聊聊阿姨的事情。”
蘇北沐神色一緊,顧不上什麽直接拉著他的手臂進了房間。
他的阿姨,自然是她的母親,蘇楠月,也是蘇老爺子唯一的女兒。讓人心疼的是,蘇楠月,不過三十多歲,就因車禍躺在了病床上,遠在國外治療。
溫旭之看著眼前焦急的人兒,心裏為她疼著,卻壓抑著不能表現出來。
這樣一前一後,她拉著他的姿勢,已經很久沒有過了,仍記得小時候的她最喜歡拉著自己。
哪怕最堅強的人,在聽到自己在乎的人的消息,也會變得柔弱。
溫旭之看著蘇北沐纖細的手,笑得溫和,像春風化開般。
蘇北沐帶著溫旭之一同坐在沙發上,迫不及待地問:“我媽怎麽樣,有什麽消息嗎。”
她在回國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遠在美國的母親,如今有她的消息,一顆心早就飛到了她身上。
“好了,別著急,昨天晚上,我在美國看護你母親的朋友,來電說,她有複蘇的情況,相信用不了多久,阿姨很快能醒的。”溫旭之一口氣把話說完,讓蘇北沐的心安定下來。
蘇北沐聽到了讓自己放心的話,才不好意思的笑道:“對不起啊,我有點急了。”語氣如化開的冰,透著股寒冬離去的一縷春風,帶著些許女兒家的羞澀。
“嗬,沒事,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性子。”溫旭之摩挲著自己的手,小心說道。
蘇北沐察覺到他的小心,有些澀然,“旭之哥,你沒有必要這麽和我說話的。”
“哦,對了,剛剛的那位是?”溫旭之越過了話題,問道。
“是雙生集團的總裁,南山。我們先前在聊合作。”蘇北沐這次倒是不吝嗇的解釋起來。
溫旭之點頭表示了解。垂下的眸有片刻的朦朧。
門外的傭人恭敬地提醒兩位主子下樓用飯。蘇北沐看了眼窗外的景色,才發覺天色一晚,殘陽分出赤朱丹紅映在天邊。
——
夜晚,仍舊寂靜,隻不過這寂靜之下有多少燈紅酒綠的繁囂就不得而知了。
沉沉浮浮本就是這世界的定律。
華燈初上,一處與周圍截然不同的安寧的別墅中,暗色調的裝潢顯得有些陰沉,樓上窗前的一個男人,挺拔的身形站在橘色暗淡的燈光中,映出他的側顏,俊美無雙。
手機屏幕亮著,顯示撥打電話的狀態,接通後,磁性低沉的聲音從薄唇中緩緩吐出,“給我仔細查查蘇北沐身邊的任何人。”
電話那端的人也如他的口氣,一字一句的,用冰冷生硬的聲音道:“我明白了。”
男人看著窗外的繁華風景,點燃了一支煙,薄霧漾起,星星煙火,為他添了幾分神秘色彩。
窗外,寒風陣陣凜冽,這棟別墅建在A市最高的山頂,俯瞰著遠處全市風光,包括那棟最引人矚目的向榮集團。
夜裏的它的確美豔的不可方物。
在這一刻,沐浴在瑩白色燈光中的溫旭之,也在喃喃自語,“雙生總裁,南山,師兄,南殤……”
南山……雙生……南殤……
10.進入蘇氏的雨櫻
細細碎碎的跫音聲驚醒了睡夢中不安穩的蘇北沐。
窗外,日光透明,薄霧未散;屋內,暗沉寧靜,半透朦朧。
蘇北沐緩緩坐起,昨夜睡得極不安穩,她又夢到多年前的事。
聽房門被扣響,蘇北沐睡眼迷蒙,頭疼的喊到:“誰?有事嗎?”
“小姐,管家讓桑兒喊您起床,說知道您不喜歡手機鈴聲。”小女傭桑兒是個孤兒,三等女傭,是顏雅絮一手培養起來的。
蘇北沐回憶了片刻,想到幾天前絮姨確實跟她說過讓小女傭桑兒來照顧她的飲食起居,聽說是個身家幹淨,伶俐懂事的丫頭。
蘇北沐自然是相信顏雅絮的。
盡管在不久後,她察覺到一切都有貓膩的時候也不願去,對自己敬愛的絮姨有絲毫的懷疑。
門外的桑兒聽裏麵沒了動靜,便知趣的小心離開。
……
蘇北沐收拾一番下樓,見到大廳中站著一個令她意想不到的人。
無聲走近,看到沙發上正襟危坐的父親,季時文,坐在中間沙發上的外公,一臉不樂的神情絲毫不怕別人亂嚼舌根。
最尷尬的還是站在大廳正中央的雨櫻,一襲淡藍的高領連衣裙配穿著披風,襯得她那嬌小玲瓏的身軀愈發楚楚動人。
往來路過做事的傭人,時不時將好奇的目光投向她,有些知道內幕的人更是暗藏諷刺的打量著她,這讓脆弱的雨櫻,臉色不斷發白。
雨櫻突然看到眾人身後的蘇北沐,露出求助的目光。眾人順著她的眼神看向蘇北沐,蘇老爺子也看著自己的外孫女兒,冷硬的麵色終於緩和下來。
蘇北沐沒有看向雨櫻,隻自顧向外公問了好,和外公坐在一處,接過傭人手中的茶,一杯給了身邊的蘇老爺子,另一杯自己輕抿小口,完全忽視了作為自己父親的季時文。
連外公都不待見的,自然沒有必要去理會。
放下茶杯,重重磕在梨花方木桌上,傭人識趣的放下手中的活兒,迅速離開。
抬頭,一雙涼涼的眸子盯上無措不安的雨櫻:“作為有蘇家半個血脈的女人,要的不是你這軟弱無能的樣子,蘇氏隻需要強者,還愣著做什麽!”
含怒的眼往剩餘的沙發上一瞥,雨櫻才理解到蘇北沐這番話的意思,立刻點頭坐下,斂去慌亂的神色,到是有了大家閨秀的樣子。
一旁禁聲的兩人也麵色不一,雖然都有著奇怪,但季時文更多的是感激,蘇老爺子則是靜觀其變。
“外公,父親是蘇氏的上門女婿,理應雨櫻也是有蘇家的血統的,我們集團既然有外門的競爭者,自然也要有內門的,這樣也讓那些老董事們心悅誠服。”蘇北沐說出長長的一段話,表麵上是為了公司著想,也給了雨櫻一個內門身份的競爭機會,其實蘇北沐是更想給外門競爭者,蘇嫻,這一刻也停不下來的人找點麻煩。
好讓她蘇北沐有閑時間部署自己的人,再者說,雨櫻也不是真的弱,想畢她那好強的媽給她灌了不少知識。
季時文還沉浸在方才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