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回 冊封 癡情
三日之後,陳國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冊封大典。
新皇同時冊封林圓和李冰妍為貴妃,冊封汪漫婷為皇貴妃,冊封李芝為皇後。
這個結果,李家是不開心的,尤其是皇後心中是滿滿的怨恨。
皇上冊封汪漫婷,她本來就有意見,不成想,皇上最後又冊封了林圓為貴妃,要不是看在一同冊封的人當中,有自己的人李冰妍,說不定,她非要大鬧一場。
即便是這樣,皇後就沒有親自到場,以示自己對此的無聲抗議。
好在,李家的人,在李知二的彈壓下,紛紛選擇閉嘴,前來捧場。
在一大波的歡歌讚語聲下,徐慎也開始有些飄飄然了起來。
當皇帝的感覺,就是好……
大典一結束,徐慎就被一幫大臣安排的明明白白。
皇貴妃因為懷有龍子,不便參加此項節目,所以,汪漫婷被人簇擁著,抬著八抬大轎,回了皇宮。
重點在後麵。
徐慎、林圓和李冰妍,則被禮官們送上了一輛裝飾極為仙氣的婚車上。
然後,由12匹高頭大馬拉著,一路在寬敞的馳道上,肆意地狂奔。
剛開始,馬車裏的徐慎還有點兒不適應。
因為,馬車上除了自己,就是兩名少女啦。
香氣各有特色,容顏也是各有千秋,徐慎要是不心動,那他就吧是男人。
三人各自低著頭,沒有看對方,馬車依舊在瘋狂地飆著。
陽光透過窗外,灑了進來,照在徐慎的臉上,他是沒什麽感覺的,可是,照耀到林圓和李冰妍的臉上,那感覺可就大了。
要說林圓,徐慎和她很是熟悉了,兩人並排而坐,之間的距離,就挨得很近很近了。
隻是李冰妍,徐慎和她還很是生疏,兩人對麵而坐,中間仿佛格了一條大河一樣。
正在這時,馬車突然來了一個緊急刹車。
艾瑪!
妍愛妃,你這是弄啥呀,帶身子撞人嗎?
不過,等到徐慎下意識地低頭一看時,整個人都開始不淡定了:
呦西,死闊以耐。
正所謂,百尺竿頭遮不住,萬丈光芒高峰出。
一瞬間,徐慎在心中蕩起了小船。
卻不知,李冰妍羞答答地說:
“皇上,馬車實在是太擠了,臣妾是真心動不了。”
聞言,徐慎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想主動挪一下,但是,他似乎在刹那間遺傳了爸爸徐君羽的壞心眼,忍不住地又低頭看了一眼。
隻看了那麽一眼,他就不想動了!
不不不,朕是想動,但是,確實是動不了啊!
在他的上麵,還有一人呢。
按理說,林圓沒有必要給李冰妍製造機會,因為,兩女可是競爭對手。
但是,她就是給人製造機會了。
奇怪的事情,一旦發生,就要一發而不可收拾。
因為,三人現在已經擠得和三明治一樣。
那種感覺,是要多舒爽,就有多舒爽。
不一會兒,馬車開始回歸到平穩狀態,可是,他們該下車了。
皇宮就在眼前,雖然徐慎心裏麵一百個不願意,但是,沒辦法,必須得下車了。
徐慎下了馬車,回頭一看,一縷陽光正好灑在李冰妍那顏如玉的的臉龐上,一時之間,把徐慎的哈喇子都要招了出來。
他覺得,自己美好的初戀,是不是要來到了?
到了皇宮,徐慎毛筆舞得賊帥,腦子轉得飛快,看誰都是不賴,看自己卻像變態。
如今,徐慎滿腦子都是那兩個大西瓜。
不過,該上演的瑪麗蘇爭寵大戲,似乎要上演了。
隻見林圓微微彎著腰,一臉嬌羞地對徐慎說:
“聖上,臣妾後背有點不舒服,可不可以幫臣妾揉一下?”
“好,愛妃,朕這就給你揉!”徐慎笑著說,手訣一動,一團柔和之氣,就飛到林圓的後背之上。
頓時,林圓的臉上,露出極為舒服的表情。
這邊剛完,那邊李冰妍開始發動攻勢。
但見她走到徐慎的麵前,歪著頭,撒嬌到:
“陛下,臣妾的後背,剛才也被馬車撞到了,祈求陛下的妙手,也給臣妾回春一下。”
聽了此話,事先得了救治的林圓,一臉不爽地看著李冰妍,冷冷一笑:
“幹嘛呢,李貴妃?”
李冰妍小嘴都噘上了天,“沒幹嘛啊?”
說吧,她冷哼一聲,把臉一轉,對著徐慎繼續撒嬌:
“陛下,我也要哦!”
徐慎已經感覺到現場氣氛很尷尬了,為了緩解二女之間的矛盾,他決定,還是居中調和一下:
“好好好,沒問題,李貴妃,朕這就給你揉!”
說著,他手訣一動,同樣將一團柔和之氣,打入李冰妍的體內。
讓徐慎有點意外的是,沒想到,李冰妍也適合修煉。
雖然體質沒有林圓那麽妖孽,但是,和汪漫婷比起來,卻不遑多讓。
隻給了她一股柔和之氣,沒想到,她就直接到了煉氣初期。
速度之快,著實亮瞎大家的雙眼。
林圓的眼神,也似乎注意到了李冰妍。
不過,卻不虛。
因為,她的修為已經到了築基期,而且,她對自己很有信心。
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自己一定會將李冰妍拉得更遠。
至於,其他的,她目前也沒考慮那麽多。
由於,林圓受了汪漫婷的指點,勢要在皇上麵前,打造一個知書達理的人設。
所以,之後的時間裏,她都表現的極度克製。
反而,李冰妍在得了便宜之後,認為林圓是打心眼裏怕了他,故而,愈發沒將她看在眼裏。
大型爭寵現場,隨著林圓的一再退讓,而落下了帷幕。
不過呢,天道昭昭,不是沒到,而是時機未到,該來的終究會來。
這天,早膳。
皇後李芝和皇貴妃汪漫婷,吃完就走了。
可是,林圓和李冰妍,就沒那麽快了。
她們仿佛是背後的兩位大佬,故意留下來的。
看樣子,硝煙彌漫的戰場,似乎是無法避免了。
徐慎一看出不對勁,便要打算溜號。
不料,卻被李冰妍死死地拽上了桌。
上桌之後,徐慎就見李冰妍向自己示好。
“來吧,陛下,我幫你盛了一碗雞湯,趁熱喝了它,也好補補身子。”
說話間,她就拿著湯勺,想給徐慎喂上一口。
不料想,邊上的林圓嫉妒心大起,拿著小碗魚湯,也要往徐慎嘴裏喂:
“阿尼,阿尼!聖上,表喝雞湯,雞湯好燙的,快,臣妾的魚湯剛剛好!”
見林圓橫插一腳,李冰妍橫眉冷對地看著她,“走開,雞湯也不熱,我已經將它吹得剛剛好啦!”
說話之間,李冰妍對著湯勺吹了一口,然後笑著對徐慎說:
“陛下,雞湯吹好了,你來喝一口吧,再不喝的話,可能要被人打翻了!”
她將打翻兩字,說得很重。
意思不言而喻:
是要告誡林圓,不要多事,萬一不小心,燙著了皇上,那大家可都吃不了兜著走。
幹咳了兩聲,徐慎的目光先在林圓身上一掃,給了她一個“先放下,我待會就喝”的眼神,然後,又將目光落到李冰妍身上,說:
“愛妃,你的雞湯,我隻喝一勺,你看可以不?”
“臣妾沒有二話!”
說罷,李冰妍將手裏的雞湯喂到了徐慎口中。
之後,她給林圓一個勝利的眼神後,便退了下來。
要說,李冰妍的智商,可不比林圓差,見好就收,她不是不懂。
在這樣的場合下,要是過於張揚,那就是找死的節奏。
她可不想搞得超級尷尬,也不想看見林圓那一副要揍死自己眼神。
於是,李冰妍陪著笑臉,起身離開了。
不對,確切地說,她是向皇後姑姑去回報她的戰績去也。
徐慎喝完林圓的魚湯,也就去上朝了。
原以為,就這樣,今天這小日子算是平淡過去了。
殊不知,偏偏要來一點小反轉。
中午,徐慎下了朝,一副心不在焉地來到茅廁。
這時,一陣幽香迎麵撲來。
抬頭一看!
喲喲喲喲喲喲喲喲喲……
這這這這這……
兩個大西瓜!
皇宮如此大,茅廁也如此的多。
卻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裏遇到李冰妍。
此時,徐慎的心裏,說不激動,那是假的。
李冰妍看見徐慎後,禮貌地給了他一個大禮,便邁著優雅的小仙步,將要離開了他的視線。
遽然,徐慎低頭一看,大驚失色地喊到:
“愛妃!橋豆麻袋(等一下),呃……呃……你不能這樣走出去!”
李冰妍給了徐慎一個回頭殺,然後一臉呆萌地問:
“納尼?聖上,這是為什麽呀!”
見此,徐慎羞紅了臉,轉過身去,然後結結巴巴地說:
“呃……呃……愛妃,你還是轉過去,不,是轉進茅廁之後,我們再說吧!”
徐慎想保持一副君子風度的心,日月可鑒。
也就在這時,皇後李芝從茅廁裏衝了出來,一把將李冰妍拖了進去,說:
“橋豆麻袋,李貴妃,你怎麽這麽不小心,你是沒看見,哎呦,有不該露的地方,還子外麵呢!這要是出去的話,皇家的臉麵,可就要顏麵掃地了!”
李冰妍聽完,大聲尖叫,而皇後李芝則連忙給她遮掩了起來。
皇後李芝見徐慎正站在門外偷瞄,氣打一處來:
“皇上,這樣不合適吧?”
徐慎一聽,腳步一挪,轉到了牆角跟,然後,不好意思地說了一句,知道了。
心裏麵,徐慎卻在不停地暗罵:
徐慎,好你的,最近這是怎麽了,將老爸的臭毛病,怎麽全都學上了?
這可不好,堅決要改掉!
必須要改!
李冰妍則在裏麵替徐慎開脫:
“皇後,您錯怪了陛下,剛才,如果不是陛下叫住臣妾的話,估計,我們李家的臉麵,可就要……”
後麵的話,皇後李芝沒要她說完,不過呢,她的動作卻也一點不慢,和皇上了告了一個退,便拉著李冰妍急匆匆地走了。
隻留下徐慎一個人,在茅廁裏獨自發呆。
……
無巧不成書,晚上,徐慎又看見林圓和汪漫婷兩女,正在寢宮裏喝得酩酊大醉。
即使聽到徐慎來了,她們也沒有上前見禮。
這一下,可把徐慎給氣壞了。
心說,朕的後宮,啥時成了酒廠啦?
正想出言教訓她們一下,卻看見林圓的頭就要撞到桌角了。
她的額頭真要被桌角撞嚴實了,那麽,不破相才怪。
同情心泛濫的徐慎,不得不將自己的“好人卡”重新拿出來。
千鈞一發之際,他手訣一掐,一股柔和之力,在最後時刻,將之抓住。
隨後,徐慎運用回旋之力,將喝得大醉的林圓,扶到臥榻上。
“皇貴妃,你怎麽也這麽不懂事呢?”
不忍心地看了汪漫婷一眼,徐慎也將她扶到臥榻。
走之前,還給二女體貼地蓋上了被子。
……
出了寢宮,徐慎一邊搖頭,一邊百無聊賴地在後花園中瞎逛。
花好月圓夜,卻是故鄉人。
徐慎不由得心中發酸,抬頭看著天空中,喃喃自語著:
“也不知何時才能見到家人!”
“陛下的家人?不是就在眼前嗎?”
李冰妍悄然而至,嘴上還掛著淺淺的笑容。
徐慎一聽是李冰妍,臉色由憂轉喜,回轉過身來,對著她笑道:
“愛妃,你來得真是時候!”
“是嗎?”李冰妍將鬢角一側的秀發一拂,然後,對著徐慎秋波連連,“臣妾覺得,陛下是有點意外吧?”
“哪裏,哪裏,愛妃說到哪裏去了,沒有的事,沒有的事兒!”
徐慎連連擺手,他在說話的時候,幾步走到李冰妍的跟前。
隨後,他伸手將一朵紅豔豔的桃花,插在李冰妍的頭上。
“嗯,還別說,月下的愛妃,配上一朵花來做點綴,還別說,別有一番異樣的美姿啊!”
“陛下!”李冰妍玉指點在徐慎的鼻子上,輕哩到:“臣妾的問題,不回答就不回答吧,不過呢,看見陛下心情大好,臣妾的心,也就心滿意足啦!”
徐慎一聽,哈哈一笑,學著老爸徐君羽的撩妹方式,給了李冰妍一個不算完美的“摸頭殺”,道:
“哈哈,朕有愛妃在身邊,再大的鄉愁,也會一掃而空!”
“鄉愁?”李冰妍明眸善睞,“陛下,臣妾的好奇心,剛剛呀下,這一會兒,卻又跳了出來,也不知道,我這個好奇心,到底該不該有呀?”
“無妨!愛妃你即使不問,朕也會給你說出來了!”
“噢,真的嘛?”
李冰妍歡欣雀躍。
要不是礙著皇家禮儀,說不定,這會兒她該跳起來了。
徐慎一見,微微一笑,心中對李冰妍的感官,又好了一分。
在他看來,李冰妍純潔無暇,沒有一點點汙染,想什麽就說什麽,有什麽,就是什麽。
反正,她現在給徐慎的感覺,真心很特別。
感覺特別真實,特別的舒心,特別……
無數的讚美之詞,湧上心頭。
一時間,徐慎看李冰妍的目光中,充滿了滿滿的愛。
“陛下!”
聽了李冰妍的呼喚,徐慎不由得心神一清。
當即,他尷尬一笑,連忙將自己的手,從李冰妍頭上收了回來。
“壓疼了嗎?”
李冰妍眼珠一轉,笑問:
“是想聽實話嗎,陛下?”
“嗯,朕自然要聽實話了!”
“那好吧,既然陛下要聽實話,那麽,我也就直說了,陛下,臣妾的頭,被壓疼了,哼,好疼好疼的那種!”
說吧,李冰妍還將玉手放在頭頂,做出一副吃痛不已的模樣。
“愛妃,你不要嚇朕噢!”一邊說,徐慎還急切地要掐訣念咒,看樣子,是要準備給李冰妍療傷來著。
不成想,李冰妍咯咯一笑:
“咯咯,陛下,臣妾在你的關心下,頭馬上就不疼了!”
徐慎隨即明白,原來愛妃這是在開玩笑。
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
戲精老爸的遺傳基因還在。
臉一黑,徐慎冷冷地訓斥:
“李貴妃,你該當何罪?”
“啊……陛下!臣妾……”
李冰妍明顯感覺出,此時她麵前的皇上,身上的殺氣,正是最為明顯的時候。
不過沒關係,這一切,對李冰妍來說,那都不是事兒。
因為,她心裏麵確定一定以及十分肯定,徐慎是不會真拿她怎麽樣的。
於是,她長長的睫毛一挑,“陛下,臣妾有罪,你下旨將臣妾給斬了吧?!”
嗯哼!
套路不對啊!
劇情走向不對啊!
不是應該求我一下嗎?
哎呀,有意思啊,真是有點意思啊!
心念電轉,徐慎訣心,再來一計:
“好吧,既然愛妃要求死,那朕也之哈歐成全了!”
說到這裏,他仰著頭,清了清嗓子,大叫到:
“來人!”
話音一落,一隊女官提著長劍,朝著他們這邊,疾速趕來!
李冰妍一看,有些傻眼:
“陛下,我們可是夫妻啊,莫非你真要……”
後麵的話,她沒有說,因為,她覺得沒必要說,直接掄起小拳頭,錘一波再說。
一邊錘,她還一邊哭訴:
“天可憐見,臣妾隻是一時玩笑,卻不料,遭到自稱當世聖人的陛下……”
一語未畢,隻見一眾女官磕頭請罪到:
“聖上,微臣救駕來遲,懇請法外開恩!”
聽了此話,李冰妍露出詭異的笑容。
“陛下,臣妾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