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少婦最魅力
女孩兒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看我這般憨實,禁不住嘻嘻的直笑。
“看把你羞的,我一個女孩子都這麽主動,你又不是小孩子,幹嘛這麽小心。女孩子最看不上膽小的男人了,等你以後一直這個樣子,沒有女孩兒會喜歡的,說不定找媳婦,都成了老大難呢。”
她說這些,我根本聽不進去。
“你唱歌吧,我做你的聽眾。”我意圖轉移她挑撥我的注意力。
“我唱歌好難聽哦,總跑調,字幕都跟不上。”
“那有什麽關係,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何況卡拉OK就是給我們這些不敢上台麵,唱歌跑調的人準備的。”我好像一下子變得成熟起來了。
“我們還是先聊一會天吧。”女孩兒和我緊挨著,坐在長發上,隱隱的一股馨香沁入我的感覺中,還是蠻受用的。
“你叫什麽名字啊?”女孩兒一汪亮晶晶的眼神看著我。
“我——”這不重要吧”我斷定她是做“小姐”的,所以覺得毫無必要告訴他。
女孩兒驚訝道:“你也太小氣了吧?告訴個名字又能怎麽樣呢?”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們——”我想接著說的是“我們沒有必要認識”。
女孩兒敏感道:“你太不尊重人了吧,聽說你還是高中生呢。”
“你千萬別那麽想,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我也覺得有些過了,人家畢竟是無辜的,這麽示好,我卻不領情,未免有失男子氣度。
“你就叫我寶貴好了。”出於禮貌,也不想大麵積傷害人家的自尊,我反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女孩兒並沒有動了真氣,大方的說道:“我叫方卉。花卉的卉。”
我此刻想的並不是麵前的女孩兒,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大爺的影響,我對少婦型的女人特別留意,特別有感覺。那個叫景嵐的美麗女人,她的身影和容貌,始終在我腦子裏盤旋著。我甚至在想,大爺和她做那事時,感覺該有多好啊。又或者,和我主動做那事兒的,如果不是吳曼,是景嵐的話——哎呀,怎麽可以有這種想法,太虧心了!簡直對不起吳曼!大爺知道了,非狠揍我不可。
方卉啟開兩罐啤酒,“我們喝酒吧。”
“我是學生,喝酒不太好。”我很裝摸做樣。
“哎呀,現在是什麽年代了?你又不是從原始社會來的。”
我們沒有用杯子,喝罐啤酒用酒杯,在我看來,不解勁兒,也顯得做作。
“來,認識你很高興!我敬你。”我端起酒,舉到方卉麵前,我們碰了一下,然後一口氣喝了半罐。我是練出來的,不知道方卉是天生能喝酒,還是後練就的。據說,喝酒也隨父母,有的是血型關係。
“謝謝你哦,我也是,希望以後常來。”方卉禮貌地回應著。
“唉,你喜歡那裏的女孩兒?”
“應該是重慶,或者是CD女孩子。最近有個排名,全國最美麗的女孩,前三甲城市,第一是哈爾濱,第二是重慶,第三,好像是CD吧。”
“嘻嘻嘻——”我話沒有說完,方卉開心的笑了起來。
“怎麽,我說錯了麽?”我有點不知所以然。
“我就是川妹子啦,我家就在CD。不過我們屬於CD下屬的縣城。”
“那還不是一樣,血統裏都是CD人。”
“你真的這樣認為?”
“當然了。”我說這話很認真。
方卉感動得眼淚要流出來。“那你說我漂亮麽?”
方卉長相大眾,但是有著年輕的資本,有著白皙的皮膚。一白遮三醜嘛,所以,看上去,這女孩也算漂亮。
“當然嘍,你很漂亮。”我肯定自己有點違心,但至少不做作。
“你怎麽不找個其它工作呢?比如說營業員,收款員什麽的,而且CD經濟發達,又屬於省會城市。你怎麽這麽大老遠,跑這邊打工?”
“是我姑媽叫我來幫忙的,確切的說,那不是打工。”
我心想,方卉的姑媽把她介紹到這裏上班,要麽就是沒有本事,要麽就是別有心意。
“你姑媽放心你在這裏上班?”
“嗬嗬,怎麽?”方卉很不解我的意思。
我沒說話,搖搖頭。
方卉好像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們自己家的歌舞廳,我當然在這裏幫忙了。也談不上是打工。”
“自己家的?”我吃了一驚。
“對啊,我姑媽經營的,你見過的。”
我一下子來了興致,“我見過?”
“對啊,剛才見過的,那個叫方景嵐的。”方卉顯得很自豪。也的確值得自豪。
“就是那個漂亮女人吧?”
“對啊,這一帶首屈一指的大美女呢。”
我的臉紅了,幸虧有啤酒遮擋。
“你姑父呢?”我煞有介事的問道。
“很早就離了,姑媽心氣高,一直沒有找,自己一個人又覺得孤單,就把我叫來了。”
“是啊,你姑媽真的好漂亮啊!”我由衷的讚美著。心中淫念又起,方景嵐的魅力和氣質實在非同一般。我很佩服大爺,也更加羨慕和嫉妒,但是絕對沒有恨。憑借方景嵐的資本,找一個大款應該不難吧。大爺有什麽?一個鐵路勤務工,窮人一個,不過大爺的形象的確很帥氣,很爺們兒。那也不至於方景嵐,會這麽聽大爺的話,我甚至可以想的到,大爺和方景嵐做那事兒的銷魂時刻。那是怎麽樣的一種幸福啊!大爺沒有金錢,沒有地位,雖說形象可以,但是同大爺形象相當,事業有成的,比比皆是啊。難不成方景嵐是個完美主義者?她是離婚的,找個未婚的,而且年齡相當的。那等於是臉上貼足了金子,在所有親戚朋友,街坊鄰居麵前,都有大把的自豪和尊嚴。真正是給自己賺足了麵子。但是呢,僅僅憑大爺未婚,年齡相當,方景嵐就會這麽聽話,這麽喜歡大爺?這兩個理由絕對不夠充分。那麽隻有剩下的一條了:那就是大爺的功夫好,絕對滿足了方景嵐,從而讓她感受到了真正的幸福感。而且不是一時的,這樣長久以往,方景嵐必然有了依賴感。自己又不愁吃穿,大爺又是血性漢子,從來不會吃軟飯。
“唉,你想什麽呢?”方卉敲了一下桌子,把我從幻象中拉回來。
“沒有想什麽,我在考慮今晚住哪呢?”實際上我是在想,大爺今晚兒過來,一定會和方景嵐做那事兒。我心裏突然莫名的難過,現實告訴我,不要有非分之想。可是,我絕對會想象著他們的瘋狂和甜蜜——但願他們不要有動靜,至少不要讓我聽到。
我真正的羨慕我的大爺,很嫉妒恨嫉妒。
卻沒有丁點恨,從來沒有,也根本不會有。我很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