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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刑管所

  正如他所說,馬哈麥德在南洋犯下的案子受害者都是南洋土著,而且從材料看,這些受害者當年確實參過對天州移民的屠殺。


  “有點奇怪。”我一邊看著檔案一邊問道:“為什麽南洋屠殺天州人的時候天州沒有出手?”


  趙局長說道:“因為那些天州人是已經移民的,沒有移民的,我們都接回來了。天州雖然有心發兵,但是受到了亞美利加聯盟國和聖美利加共和國的聯手牽製。”


  這時候謝師傅說道:“這些事兒我就不太明白了,我先去準備明早的飯菜。”


  我回到道:“一定給我弄點好的,燙點黃酒吧。”


  謝師傅白了我一眼說道:“我們這的規矩是死刑犯上路才有酒喝。”


  我聽了一縮脖子,撇了撇嘴。


  謝師傅推著小車走了出去,趙局長跟我說:“有什麽不明白的你就繼續問吧。”


  我好奇地問道:“您現在不忙嗎?”


  趙局長點著了一根煙,說道:“你師姐走的時候把你托付給我,結果又鬧出這麽大的事兒來,我很難和你師姐交代啊。”


  “沒關係,這也不是您能控製的,更何況,如果沒有這些事情,恐怕我的道術也不會進步的這麽快。”


  趙局長沒有接我的話,而是繼續對我說道:“有事快問,過期不候。”


  “沒有了,看不懂。”我搖了搖頭,攤手說到。


  趙局長無奈的看了我一眼,對柯濤說:“領他去睡覺。”


  第二天早上,我起了個大早,趁著太陽初升的時候緩緩地吸收著太陽的元氣,運功調息作罷,看見柯濤正在一旁等著我。


  “這麽早?”我打了個招呼。


  柯濤掏出了兩個金屬做的東西,對我說:“來,試試看合不合適。”


  我看著這兩個東西,說它是手銬吧,它比手銬更厚更長,好像兩個練把式用的護腕,說它是護腕吧,這東西又像手銬一樣帶鎖的,上麵還刻著符籙。我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了過去。


  “先試試再說。”柯濤把兩個家夥套到我手上,用力一按,隻聽見“哢噠”一聲,我的手腕緊緊地被這兩個東西拷住了。這時柯濤說道:“禁法銬,可以禁錮修行者的道術,對付道行不高的修行者最好用。你運功試試看?”


  我被他“道行不高”幾個字刺激到了,急忙運起金烏真火,結果發現丹田、百匯穴、二十四節脊柱的真火都各自靜靜地燃燒著,沒有了一點呼應!

  我再次凝神聚氣,進入空靈狀態,想調動丹田的真火通過任督二脈上升,結果毫無反應,我又試了試讓百匯穴的真火通過脊椎下降,依然沒有變化。隻能睜開眼睛說:“太好用了,我的真火完全運轉不了。”


  柯濤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禁而不傷,這算是高級設備了,整個警務局也就三套。去吃飯吧,吃過了飯我送你去刑管所。”


  我聽他這麽說,好奇地問道:“禁法銬可以禁而不傷,那遇到又要禁又要傷的怎麽辦?”


  “沒有那麽麻煩,直接打到對方不能用道術就好了。”


  我聽了不禁打了個冷戰,一臉厭惡的說道:“你們真凶殘。”柯濤認真的看著我說:“我隻是個普通人。”


  吃過了早飯,柯濤開車把我從刑管所的後門送了進去。


  剛停下車,從門衛室出來了幾個一臉戒備的警察。見車裏隻有兩個人,驚訝的問著柯濤:“怎麽就你一個送人過來?”柯濤說:“上了裝備,有協議。”


  來人聽了之後一下變得滿臉輕鬆,對柯濤說:“那你自己把他帶過去吧。”說完就自顧自的回到了崗位上。


  柯濤帶著我走向了一個不起眼的建築,在路上我好奇的問他:“什麽協議?”柯濤回答道:“有時候我們會和輕罪的修行人簽訂協議,我們減輕他的刑罰,他們出來後會為我們工作一段時間。”


  “你這麽撒謊的話,調查組不會查出來麽?”我一下子指出了這其中的漏洞。柯濤淡定的說:“不會,權限不同,調查組來的時候肯定是趙局長和謝師傅直接過來提人。到時候你要小心,不要顯得和他們太熟絡。”我點了點頭。


  走到建築的兩扇窗戶前,柯濤用力敲了敲牆,說道:“我是柯濤,送人來了,昨天說過了。”這時牆上忽然出現了一個兩指寬的小窗口,裏麵傳來了甕聲甕氣的聲音道:“證件,手續。”


  柯濤拿出了證件和手續遞過去,又說道:“上了裝備,有協議的,盡量給他安排一個人住。”裏麵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把柯濤的證件遞了出來說道:“趙局昨天說過了,不過現在隻有一個空房間了,一會還會來一個人,先對付一下吧。”


  話音剛落,我隻覺得整個人忽然掉落了下去!原來我腳下有機關!“碰!”的一聲,我摔倒在地上,頭頂傳來了一束陽光,隨著“嘩”的一聲,陽光消失了,看來是機關被關上了。


  我剛適應了周圍的黑暗,眼前忽然亮了起來,晃得我一下子閉上了眼睛伸手擋在眼前。我大聲喊道:“上了裝備的,有協議的!”


  這時我背上挨了重重的一下,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前跌了出去。緊接著耳邊穿來了低沉的聲音:“小聲點,少說廢話!”


  兩個人把我的雙手背到後麵綁了起來,駕著我大步走了起來。我的眼睛稍微適應了一點,從眼鏡縫裏看見兩個人都穿著連身的衣服,頭上戴著麵罩,根本看不見他們長的樣子。地麵和四周都是金屬的,上麵刻著各種我認不出來作用的符籙。


  這時兩個人停了下來,隻見其中的一個人捏了個手印,對著看起來堅硬無比的牆上一比,牆上貼牆根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半人高的門洞。這時那個捏手印的人對我說:“沾水,就可以鬆綁。”說完,兩人一起用力把我塞進了門洞裏。


  我稀裏糊塗的栽了進去,隻聽見“碰!”的一聲,我回頭一看,牆上的門洞已經消失不見了。我七扭八歪的站了起來,看著四周。一個不大的屋子裏麵擺著兩張上下鋪的床,床和四周的牆壁上都刻著各式各樣的符籙,看起來和剛才走廊裏麵的不大一樣。


  又向前走了兩步,隻見兩邊的床頭各有一個推拉門,一個上麵寫著“廁”,另一個上麵寫著“澡”。我用腳打開寫著“澡”字的門,走了進去,果然是洗漱的地方。


  我背著手擰開了水龍頭,讓自己站在花灑下麵。果然,過了一會兒我的雙手就活動自由了。我站定試著運轉起金烏真火,還是絲毫沒有反應。


  感受著濕漉漉的衣服貼在身上,我歎了口氣,如果還能運起一點真火,就能把衣服烘幹了。我繼續在盥洗室裏麵轉了轉,發現這裏居然有風。仔細找了找,在牆的一角上有兩個緊鄰著的巴掌大的小洞,從裏麵不停地送出風來,而風洞的下麵就是一個衣服架子。


  我把衣服脫下來掛到架子上,光著回到了外麵。躺在床商,摸著胸口的墨玉,試著喊了幾聲“馨兒”,發現墨玉毫無回應,猜測到是裏裏外外的符籙的作用。


  我忽然想到這個樣子如果被胡馨兒看到應該是個什麽情景,不由得臉紅了起來。當初那次“洞房”不過是師父施展的鏡花水月之術,雙方都沉浸在自己關於“洞房”的幻想中,但是並沒有實質的接觸。


  而之後我從師父留下的道書中發現,除非胡馨兒有了可以在白天出現的修為,也就是陽神凝聚,否則兩個人是不可以有親密的接觸的,不然胡馨兒的孽魂體質會損傷我的魂魄,而我的金烏精華也會讓胡馨兒難以承受。


  我不斷摩挲著胸口的墨玉,時而思考著道術的緊要之處,時而想象著和胡馨兒未來的生活,慢慢地睡了過去。


  “碰!”的一聲將我驚醒,我迷迷糊糊的聽見有個人摔倒在地的聲音,知道這是又有人進來了。我並沒有在意,而是拉起被子把下身蓋住,又睡了過去。都是男人,無所謂的吧。


  這時,一陣悅耳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說這哥們,太奔放了吧。”


  是女人!

  我一下子清醒過來,拉起被子遮住了身體,震驚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一個和我差不多高的少女站在那裏,雖然還是初春,她卻穿著一件純白的半袖棉T恤,映的她紅撲撲的臉上顯得更加的晶瑩。被綁著的雙手使她正麵的曲線玲瓏的顯露了出來,蓬鬆的粉色窄口九分褲讓她纖細的腳踝恰到好處的露了出來,十個小巧的腳趾頭在厚底人字拖上淘氣的動來動去,好像在舒展著筋骨。


  “嗨,我說,你發什麽呆呢?”悅耳的聲音再次傳來,就好像初春的小溪歡快的流淌著。


  我看著她那雙閃爍著剔透光芒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今天早上初升的太陽。我拉緊了被子皺著眉問道:“你是不是來錯了?這應該是男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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