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6變態的變態行為

  柏婕婕深吸一口氣,忽然之間就沒有了睡意,她在屋內開始打掃起來。


  其實家裏很幹淨,莊霆軒這個男人,有一些潔癖,以前她住在他家的時候,她就經常看見他穿著貴死人的羊毛衫,拿著吸塵器打掃衛生。


  她將家裏仔仔細細清理了一遍,又從他的抽屜,翻出了一些零錢,然後換了衣服,出門去超級市場,買了新鮮的水果蔬菜。


  一係列家務下來,她已經累的出了薄汗,在浴室洗完澡,她給自己煮了番茄雞蛋麵。


  看著窗外的皚皚白雪,她感覺到了孤獨,打開電視,她這才發現,原來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鍾了。


  難怪窗外的倪彩虹燈,閃爍著人的眸子。


  靜靜的看著電視,等著他回家,她有一些擔心。


  T市的那些政法人員,並不是吃幹飯的,一個即將調走的市長的命令,他們會聽麽?


  而且今天是自己跟蕭肇傑約好,和省領導吃飯見麵的日子,自己就這樣跑了,扔他一個人在S市收拾爛攤子,會不會不好?


  想到這裏,她跑回自己的房間,拿出了原本就擱在這裏的手機,打開手機,接連收到好幾十條信息。


  “婕婕,你出來,我們好好聊一聊可以嗎?”


  “婕婕,我傷害艾艾,隻是因為我太在乎你,我不希望艾艾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婕婕,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婕婕……”


  連著十幾條,都是席劍飛發來的短信,最後一條顯示的時間,是前天晚上十點,內容大概是,穆奕穎約見席劍飛,想要跟席劍飛一起對付柏婕婕,卻被席劍飛阻止了。


  而且席劍飛還發送來了幾段語言,“席劍飛,柏婕婕根本就不喜歡你,你要是想要得到她,必須打敗蕭肇傑和莊霆軒,這個世界,是屬於強者的!”


  她揉了揉眉心,接著聽下一段,可是正在這個時候,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電話,竟然是,蕭肇傑。


  深吸一口氣,她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蕭肇傑的咆哮聲,“柏婕婕,你竟然敢給我逃走,你竟然敢丟下我一個人,跑回T市,你是皮癢癢了麽?”


  柏婕婕眉頭皺了一下,這個蕭肇傑,脾氣還是一樣的不好,原本以為艾艾的事情,會將他大少爺的脾性,磨礪不少,可是現在看來,一切根本都沒有變。


  那邊聽見這邊沒有聲音,繼續怒吼,“柏婕婕,你是不是又住在了莊霆軒的家裏?你是不是又跟他呆在一起了?”


  柏婕婕靠在沙發上,緊緊的蹙著眉頭,那邊吼的聲音更大,“不許裝著沒有聽見,回答我,你是不是又呆在莊霆軒的家裏了?”


  “我沒有裝著沒有聽見,是你自己,一直在吵!”她口氣一頓,“再說,我呆在哪裏,我和誰在一起,似乎沒有必要跟你解釋!”


  電話中傳來蕭肇傑咬牙切齒的聲音,接著是他壓抑的冷笑,“不用掩飾,我知道你在莊霆軒的家裏!”


  她被他帶走的時候,外套都沒有穿一件,手機還是他以前擱在車上,作為備用的。


  她從餐廳逃走,那支手機也留在了那裏,現在她的手機開機,不就是代表,她回到了莊霆軒的身邊。


  “我沒有打算掩飾,我拿出手機,原本就是打算給你電話,知會你一聲,我爸爸的事情,不用勞煩你了,我和霆軒,會處理的很好!”柏婕婕聲音平靜,嗓音淡漠。


  那邊,蕭肇傑咬牙冷笑,“看來,你真的很相信莊市長!”


  “我自然是相信他的!”從莊霆軒一開始露麵,對她表現的,就是不計回報的付出。


  這樣的男人不能相信,那究竟什麽樣的男人,才值得她信?


  蕭肇傑在電話這邊,閉了閉眼睛,他長籲一口氣,“好,你的事情,我不管了,希望你真的能夠和莊霆軒在一起,也希望你,不會後悔!”


  “啪”一聲,他掛斷了電話,站在那裏依靠在落地窗上,緊緊的閉著眼睛。


  她真的決定,要和莊霆軒在一起了,他該怎麽辦?怎麽辦?

  這邊,柏婕婕看著已經被掛斷的電話,微怔。


  她盯著手機屏幕良久,直到屏幕黑暗下來,進入省電模式,她這才將手機放在一邊的沙發上。


  坐在那裏等的實在無聊,她站起身,走進了房間,然後悶頭開始睡覺。


  這一覺,就睡到第二天早上八點,莊霆軒依舊沒有回,她忍不住,開始給他打了電話。


  電話那邊,是一陣吵雜的聲響,似乎有打架的聲音,還有莊霆軒隱忍的怒吼,“你們給我滾,再跟著我,就別怪我不客氣……”


  接著是“嘭”一聲,好像是人摔倒的聲音,她再仔細聽,那邊已經沒有了聲音,然後她發現,手機被掛斷了。


  靜靜的坐在那裏,她沉默的盯著對麵黑白相間的牆壁,心裏開始擔憂起來。


  莊霆軒說過,他晚上十二點之前,會回家的。


  可是他卻一夜未歸,而且剛剛打電話,他似乎正在跟人打架……


  思索沒有多久,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接過來一看,原來是莊霆軒。


  她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莊霆軒急促的聲音,“都辦妥了,今天下午,你爸爸的案子會公開庭審,然後判處十年有期徒刑,緩刑五年!”


  “真的嗎?”柏婕婕高興起來,她從床上跳起身,“你在哪兒?我出去找你!”


  “我在離家不遠的地方,你趕緊下樓,我馬上過來接你,下午的時候我們一起去參加庭審!”莊霆軒的聲音,有些急促。


  柏婕婕點頭,慌忙的找了衣服,然後洗漱,接著給自己化了淡妝,神清氣爽的跑下了樓。


  她穿著一身紀梵希的白色套裝,整個人漂亮的如同陶瓷娃娃,撲閃的大眼睛,如同孩子般熠熠生輝,裏麵盈滿著笑意。


  老天對她不薄,已經三十出頭的年紀,卻不見任何歲月的痕跡,這一刻,她看上去就如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不安的站在雪地裏,她不停的跺腳取暖,直到莊霆軒的黑色路虎開了過來,她才迎著跑了過去。


  莊霆軒打開車窗,對著外麵呼出白色的霧氣,他俊美的臉頰,在這白色霧氣後麵,美的更加不真實。


  隻是他的眉頭,微微皺著,眼底有淡淡的黑色眼圈,看著一身套裝,清爽伶俐的柏婕婕,莊霆軒微微勾唇,“上車吧,我們出去吃個飯,時間就差不多了!”


  柏婕婕點頭,走到旁邊,拉開了副駕駛室的車門,接著坐了進來。


  她扭頭看著他,微微一笑,“謝謝你!”


  她知道,昨夜一夜未歸,他肯定忙碌了一晚,直到現在都沒有合眼。


  他隻是笑著搖頭,“跟我還客氣什麽?我們中午就在法院附近的餐廳吃個飯,接著直接參加庭審,好不好?”


  柏婕婕點頭,“好!”


  兩人直接去了法院附近的五星級酒店,簡單的吃了飯之後,下午的庭審已經開始。


  威嚴的公審庭上,柏宜君作為被告,雙手戴著手銬,被武警看押在被告席上。


  他的案子,曆時兩年之久,終於要開始宣判了,站在那裏,他的心情有些緊張。


  公訴方說了一大堆他的罪狀,辯護律師,也象征性的為他辯護,終於到了宣判的環節。


  柏婕婕坐在那裏,屏住了呼吸,靜靜的盯著上方。


  法院說了一大串,引經據典,終於吐出了兩個最重要的字。


  死、刑……


  “轟”一聲,柏婕婕的腦袋,似乎被這兩個字炸開,她忍不住站了起來,原本白皙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無比,她纖瘦的身體,搖搖欲墜,整個人仿佛頓時失了魂魄。


  莊霆軒跟著一起站了起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法院的院長,俊美的臉上,布滿陰鷙之色,那雙絕美的眼睛,更是死死的盯著院長。


  “怎麽辦?怎麽會這樣?”柏婕婕站在那裏,柔唇緊抿,她的手指緊緊的攥住了莊霆軒的衣服。


  莊霆軒深呼吸,臉色難看的盯著那個院長。


  他手上有院長的把柄,明明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已經答應網開一麵,怎麽現在瞬間,局勢全部變了。


  他站在那裏,臉色陰霾,緊緊擰在一起的眉頭,更是冷肅無比。


  直到宣判結束,柏宜君被帶走,他都站在那裏,死死的盯著段院長。


  所有人散去,隔著很遠的距離,段院長在上,他在下,段院長的神色卻是淒涼的,他是冷鷙的。


  段院長拿著資料,緩慢朝著他走來,武警站在立在那裏,庭審結束的法庭,有一股悲涼的氣氛。


  “莊市長,我已經在今天早上,遞交了辭職信,所以你若是想要檢舉我,就去檢舉吧,我自作孽,不可活,但是不能因為這件事情,連累了我的孫兒!”


  段院長老態的臉上,浮現一絲苦澀,他渾濁的眼睛中,盈滿淚水,原本布滿皺紋的眼角,更是蔓延著魚尾紋,似乎經過一個晚上,他瞬間老了十多歲。


  一邊是他的領導上司,捏住了他受賄的的把柄,要求他酌情將柏宜君輕判。


  一邊是權大勢大的席家,抓住了他唯一的小孫子,要求他將柏宜君判為死刑。


  他兩邊難做啊……


  最後考慮之後,他打算放棄自己的仕途,挽救小孫子的性命。


  他已經老了,不管是辭官還是坐牢,都可以承受,但是他的小孫子不同,他才三歲啊……


  一個三歲的孩子,正在天真浪漫的時候,他們席家怎麽就下得了手?

  柏婕婕站在那裏,臉色難看,她顳顬著嘴唇,“你說什麽,連累了你的孫兒?這件事情,跟你孫兒有什麽關係?”


  段院長苦笑,“席劍飛的手下,抓走了我的小孫子,他們要求我將你的父親判死刑,否則就要殺了我的孫子!”


  “這個混蛋!”莊霆軒咬牙切齒,轉身就要走。


  段院長卻忽然上前,一把抓住了他,“莊市長,求求你行行好,就當做沒有聽見這件事情,若是你再出動警察什麽的,我的小孫子就真的沒救了!”


  他哭了起來,有些後悔將這件事情告訴莊霆軒和柏婕婕。


  柏婕婕點頭,深吸一口氣,“我知道,席家那邊,我會去找他們談,這件事情為難你了,段院長!”


  段院長點頭,顫巍巍的轉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柏婕婕拉了莊霆軒一把,“霆軒,這件事情,不能怪你,你不要自責,我去找席劍飛談談!”


  “婕婕……”莊霆軒十分無奈。


  “我沒事的,這隻是一審結果而已,我們可以上訴,我不信席劍飛真的能夠隻手遮天!”她咬了咬牙,接著朝外麵跑去。


  她拿著手機,撥通了席劍飛的電話,此時,席劍飛正站在龍安酒店的十八層樓上。


  他戴著金邊的金絲眼鏡,儒雅的臉上,滿是溫和的表情,那張俊美的臉上,浮現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以前打了那麽多電話給她,她都不肯接,現在,她終於要主動聯係自己了嗎?

  “席劍飛,你究竟什麽意思?”她冷聲,口氣帶著怒氣,因為一邊走,一邊說話,所以她的口氣微喘。


  席劍飛站在樓上,看著馬路上的車水馬龍,微微一笑,“婕婕,我想見你了!”


  “席劍飛,你這樣還有意思嗎?你間接地害死了艾艾,現在還想害死我的爸爸,你想讓我這輩子都恨你嗎?”她怒道。


  “如果無法讓你愛上我,那麽你就恨我吧,婕婕,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立刻來龍安酒店十八樓,不然,你父親可能會等不到死刑,直接死在了監獄裏麵!”他一字一頓,聲音溫和的道。


  可是柏婕婕卻聽的如墜冰窟,她站在那裏,氣的瑟瑟發抖,偏偏無可奈何。


  果然,在這個社會,想要做個好人,真的太難太難!


  她深吸一口氣,站在那裏,抬眸,任由冷風吹幹眸中的濕意,接著伸手招了出租車,朝著龍安酒店駛去。


  她絕對相信,席劍飛可以讓自己的父親,不用等到執行死刑,或者她在外麵上述的時候,死於監獄內的鬥毆事件。


  那兩個被他致使,打算殺了艾艾的壞人,就這樣死在了監獄裏麵。


  出租車一路疾馳,終於來到了龍安酒店,她精致上了十八樓。


  十八樓竟然隻有一間房間,她摁響了門鈴,房門打開,她走了進去。


  屋內的裝潢,是煉獄的模樣,旁邊幾簇模擬火焰,燃燒的正旺,將席劍飛白皙的臉,映襯得有些邪獰發紅。


  他站在那裏,微微一笑,寒意從柏婕婕的腳後跟升了起來。


  這個人,在這樣的背景下,像足了魔鬼……


  屋內的裝潢,是煉獄的模樣,旁邊幾簇模擬火焰,燃燒的正旺,將席劍飛白皙的臉,映襯得有些邪獰發紅。


  他站在那裏,微微一笑,寒意從柏婕婕的腳後跟升了起來。


  這個人,在這樣的背景下,像足了魔鬼……


  “婕婕,我終於等到你了!”他溫和的開口,唇角始終掛著一抹清淺的笑意,儒雅的臉上,表情迷人。


  柏婕婕卻已經不被他這溫和的表情迷惑,她站在那裏,神色冰冷,眸中是無法融化的玄冰,渾身上下散發的疏離之意更是讓他心寒。


  席劍飛卻不以為然,隻是站在那裏,勾唇微笑,他將房門打開的更多一些,然後自己挺拔如勁鬆的身形,也讓開一些,“進來吧,婕婕!”


  “席劍飛,你要怎樣才肯收手?”她咬牙切齒,蹙眉憤怒的看著他。


  席劍飛微微一笑,朝著屋內走去,“進來吧,我們好好談談,婕婕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才能讓我收手!”


  她隨著他一起進去,眸中卻充滿厭惡之色,屋內的光線昏暗,從房間四個角落,發出的火焰般的顏色,讓她毛骨悚然。


  而牆壁上掛著的血腥壁畫,以及房間壁櫥裏麵收藏的地獄的七十二鍾刑罰,令人作嘔摹。


  席劍飛伸手,擺弄著前麵壁櫥中,兩個小鬼正在揪著一個女人開膛破腹的模型,臉上依舊是清淺的微笑,眸中依舊是溫暖的神色,動作卻令人做駭。


  他緩慢開口,“我知道,你在心裏已經詛咒過我千萬遍了,可是如你若願,柏婕婕,現在的我,已經身在煉獄!所以,如果恨我,那麽你就盡情的恨吧!”


  “你真的不肯放過我爸爸?”她冷著聲音,上前一步盯著他儒雅的俊臉。


  他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那你,願意救我出這個地獄嗎?”


  她的臉色,倏然一白,自己的手仿佛被毒蛇咬一般,驀地縮了回去。


  席劍飛臉上的神色,由晴轉暗,原本溫潤的眸子,也變得諱深莫測,他的手僵硬在那裏,連帶著臉上的表情,都僵硬起來。


  “你想對付我爸爸,那就對付吧,席劍飛,我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你和穆奕穎總有一天,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她轉身想走,他卻上前攔住了她。


  “既然來了,就喝杯酒再走!”他從旁邊的壁櫥中,拿出一瓶紅酒,接著再拿出兩個高腳杯。


  “你知道的,艾艾走了之後,我就再也不喝酒了!”她繼續想走。


  席劍飛卻苦笑了一笑,“用盡了手段,才能逼著你出現看我一眼,柏婕婕,我就真的那麽差,那麽不值得你原諒?”


  她不想理會他,隻是繼續朝著門口走去,他卻忽然開口,“喝下這杯酒,從此以後,我們成為路人,我對你不會再有任何企圖,但是你柏婕婕,也將不再是我的朋友!”


  他上前,將酒遞在柏婕婕的麵前,深深的凝視著她的眼睛,“當然,你父親的事情,我也不會插手,隨便你救得出,或者救不出!”


  這個條件,無疑是十分誘人的,隻是他手中的酒,她著實不敢喝。


  那酒原本就沒有瓶塞,再加上從那個開膛破腹的女人身下拿出,看上去就如同那個女人、流出的血一般。


  她深吸一口氣,冷眸看了他一眼,接著轉身,從壁櫥中拿出另外一瓶完好,沒有開封過的,“這瓶酒吧,你那瓶,我怕喝了會做噩夢!”


  他不置可否的笑笑,從一邊拿出開瓶器,接著交給她。


  她接過開瓶器,熟練的打開,接著將紅酒倒入杯中。


  “婕婕你不相信我!”他看著她淡漠的表情,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覺得,你值得讓人相信嗎?”她嘲諷的開口,將紅酒放在一邊,從他手中接過了一隻紅酒杯,接著拿起仰頭一飲而盡,“這一杯,我敬你,希望你能夠說到做到,以後都不要再出手對付我爸爸,他現在隻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經不起你席少的折騰!”


  說完,她將喝空的紅酒杯放在一邊,澄淨的眼睛,宛如一泓秋水,眼睛深處,翻著幽幽的藍色。


  “現在,我能走了嗎?”她開口問道。


  “當然,隻要你能走的了!”他放下杯子,雙手插在褲袋,依舊表情溫和的看著她。


  柏婕婕臉色一變,忽然覺得自己頭重腳輕,而且連心跳都加速起來。


  她撫著令人作嘔的牆壁,一步一步朝著門口走去,可是小腹的邪火,卻讓她覺得自己身處煉獄。


  她好渴,也好熱……


  酒裏麵下了藥,她百密一疏,差點忘記,這酒店是他席劍飛的,他若是想要在一瓶密封的紅酒中下藥,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接著是席劍飛從後麵擁著她,他將自己的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聲音膩死人的溫和,“婕婕,別掙紮了,順著你的身體享受吧,你會發現,我女人雖然沒有蕭肇傑多,可是技術不比他差!”


  柏婕婕緊咬下唇,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可是隨著他的靠近,她盡然通體舒暢起來。


  仿佛她是一團火焰,他的身體宛如薄冰,他靠近她,能緩解她身體的許多灼熱。


  她站在那裏,無法動彈,他的手順著她的腰肢,撫摸了上去,來到她胸口的鎖骨,再來到她豐滿的圓潤。


  她的身體瑟瑟發抖,某種已經盈滿了憤恨的火光,她發誓,他要是敢硬來,她就跟他同歸於盡。


  素白的小手,已經悄無聲息的爬上了牆壁上的壁櫥,然後準備拿走那把被惡鬼拿來,打算剔肉的小刀,可是她的手還沒有靠近,就被席劍飛發現。


  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用力一摜,她的身體就朝著一邊的大床摔去。


  柏婕婕纖瘦的身體,倒在了旁邊的大床上,隨著大床微微一陷,席劍飛欺身壓了過來。


  她掙紮起來,怒吼,“席劍飛,你混蛋,我會恨死你的,我會殺了你!”


  “求之不得,婕婕,你知道,我想得到你已經很多年了,在你遇見蕭肇傑之前,我就應該用盡手段,上了你,這樣你就隻能死心塌地的跟著我,什麽蕭肇傑,莊霆軒,都去下地獄吧,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瘋狂的大叫起來,緊緊的摁著她的手,將她的兩隻皓腕,緊緊的鎖在她的頭頂,而另外一隻手,則是肆意的揉捏著她胸前的飽滿。


  “放開我,你這個魔鬼,禽、獸,你敢這樣對我,我會找人殺了你,殺了你!”她怒吼著,拚命遏製自己身體的邪火,踢著自己的雙腿,想要逃脫他的桎梏。


  她的力氣,大的驚人,或許是因為體內莫名的衝動,讓她看起來如一隻憤怒的小獸。


  他竟然一時沒有製住她,讓她從他的手下逃出。


  柏婕婕的雙腿,用力的蹬著,拚盡了全身的力氣,將自己的雙手從他的手中掙出,纖瘦的身體更是充滿了爆發力,澄淨的眼睛,也被欲、望染紅。


  他下的藥,太過霸道,她幾乎被藥性控製一般,隻是拚命的嘶喊踢打。


  她的唇內已經一片腥鏽,隨著她的怒喊,有血跡從她的唇瓣溢出,她大叫著看著他,仿佛困獸一口咬上了他的胳膊。


  他尖叫一聲,一把推開了柏婕婕,柏婕婕摔到在地上,強撐起身體,拾回唯一的理智,打算奪目而逃。


  可是他哪裏允許她逃走,從後麵再次緊緊的禁錮住了她,將她一把摔到在地上,他翻身騎在她纖瘦的身體上,雙手狠厲的撕著她的衣服。


  可是她的衣服,質地良好,三萬一塊錢一套的紀梵希,質地自然不錯,他根本就撕扯不破,這導致了她的肌膚,被衣服的布料,緊緊勒住。


  她痛苦的大叫,再次掙紮,可是這一次他已經有了防備,也豈會讓她輕易的掙開?

  終於,衣服抵不過他的力道,隨著“撕拉”一聲,她白色的套裝被他係數撕開,白皙的上身,暴露在了空氣中,那藍色的文胸,妖治的如雪地盛放的藍色妖姬,美的怵目驚心。


  他有瞬間的慌神,就在他慌神之間,她揮舞著的手,已經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她的力道,大的驚人,他的半邊臉立刻紅腫了起來,咬牙切齒,他惡狠狠的看著她。


  “柏婕婕,這是你逼我的!”他從她身上起身,拿過壁櫥中準備好的繩子,她卻已經沒命的朝著門口跑去,隻是將門剛剛打開一條縫隙,他已經回身來到她的身後。


  “碰”一聲,代表希望的大門,被席劍飛從後麵緊緊關上,他從後麵攥住了她的身體,高挺的鼻子,也如小狗般,在她身上輕嗅。


  他呼出的氣息,灼熱,帶著野獸般沉迷的味道,手中的繩子更是毫無顧忌的將她捆綁了起來。


  他不再擔心弄疼她,也不再擔心傷了她,總之,今天就算真的跟她同歸於盡,他也要得到她,徹底的占有她的身體。


  還是那句話說的好,不能得到她的心,他起碼要得到她的身體。


  她尖叫了起來,舌頭早已經被自己咬破,鮮血順著唇角流出,沿著下顎,在她白皙的頸項上繪出妖冶的紅。


  這旖旎的景色,更加觸碰到了身後,魔鬼的眼睛。


  席劍飛眯了眯眸子,將她的雙手捆綁,濕漉漉的舌頭,添上她白皙的脖子,tian去她身上那腥鏽的血味。


  她哭喊的聲音嘶啞,隻是聲音根本傳不到外麵,這房間都是隔音極好的材料鑄成,任憑她在屋內哭喊的聲嘶力竭,外麵卻是另外一副天地。


  蕭肇傑看著十八層樓的醒目標誌,自嘲一笑,他明明約好了別人在頂樓的二十八樓談生意,怎麽鬼使神鬼來到了十八樓?


  不過這個酒店,可真是奇怪,十八樓一般是所有人的忌諱,因為有十八層地獄之說,所以很多酒店,都會直接跳過十八樓,標注為十九樓。


  但是這個酒店,似乎一點也不忌諱這一點。


  他摁了電梯,打算從新上到二十八樓,旁邊的服務員,慌張跑了過來,“先生,這層樓我們不對外開放的,還請先生立刻離開!”


  蕭肇傑有些奇怪,“這層樓有什麽特別之處嗎?為什麽不對外開放?”


  “這層樓,是我們總裁的私人領地,所以不對外開放,先生,電梯已經到了,您請吧……”服務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蕭肇傑嘲諷一笑,看著走廊上掛著的,女人躶、體的壁燈,頭也不回的走進了電梯。


  這個酒店,應該是席劍飛的吧?,沒有想到,他文質彬彬的背麵,竟然有這樣令人作嘔的惡趣味。


  屋內,柏婕婕已經被五花大綁了起來,她身上的衣服,係數撕裂,渾身上下,隻留下藍色的文胸,還有同色的底、褲。


  他實在太過喜歡,這樣醒目的顏色,所以始終舍不得將她身上的最後遮羞布拿掉。


  將她困在床上,雙手和雙腳都被繩索吊了起來,呈四個不同角度,大字型的躺在那裏,他笑的邪冷。


  “婕婕,你好美……”他由衷的讚歎。


  她的骨骼,修長,卻纖細,身上的肌膚,若凝脂一般,在這樣火紅的氛圍下,散發著珍珠般瑩白的光彩。


  身上該瘦的地方瘦,該豐滿的地方,也絕對不少肉,那平坦的小腹,還有圓形的肚臍,更是可愛的恍若小魚微張的嘴巴。


  他笑著低頭,然後親吻她的肚臍,她再次尖叫起來,身體想要掙紮,卻根本動彈不得。


  他親夠了,這才抬起頭,伸手撫摸她的身體,“這麽美好的身體,我們玩一個遊戲怎麽樣?”


  他拿起一邊的小刀,將她身上最後的布料,全部挑碎,接著一把拉開。


  那女性的美,纖毫畢現的呈現在他的眼前,讓他血脈噴張。


  他低頭,想要擒住其中一個飽滿,她卻嘶吼著叫罵,“禽、獸,畜生……”


  她的牙齒上,全部都是血跡,連帶著唇角,再次滲出新的血跡。


  他親了一會兒,滿意的抬頭,掐著她的白皙綿軟,“婕婕,你的味道真好,隻是你罵人的聲音,實在不怎麽好聽,我們還是繼續下一個遊戲吧!”


  他拿起遙控器,關掉屋內的紅色燈光,那四個角落的模擬火焰,更是紅的嚇人。


  他起身找了一根蠟燭,點起了幽幽的火光,拿著蠟燭,他靠近了柏婕婕。


  柏婕婕臉色難看,漂亮的臉孔微微有些扭曲,她惡狠狠的瞪著他,恨不得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


  “婕婕,叫我一聲老公聽聽……”他拿著蠟燭湊近了她。


  她卻倔強的看著他,眸光充滿仇恨,若是眼神能夠殺人,他現在恐怕已經死了不下千萬次。


  席劍飛看著她固執的小臉,手中的蠟燭微傾,滾燙的蠟油滴在了她白皙的肌膚上,引得她一陣顫栗。


  他邪冷的笑著,手中的蠟燭,將他白皙的臉映襯的恍若地獄修羅。


  他坐在她的身邊看著他,“婕婕,你求我啊,隻要你求求我,我就可以讓你擺脫現在的痛苦!”


  她隻是如一隻受傷的小獸,不停的嗚咽著,那雙清靈的大眼睛,也霧氣彌漫,渾身上下,更是充滿了一種力量,恨不得掙脫繩索,尋求心中那隻小獸,渴望的解藥。


  他笑著看著她,手中的蠟燭,更加靠近了她一些,微微傾手,那滾燙的蠟油再次低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她疼的一陣顫栗,卻死死的咬住唇瓣。


  終於,他玩夠了,將蠟燭放在一邊,然後解開了她的繩索,將她一把拽了過來。


  她渾身上下,都是濕漉漉的汗水,連額頭上的發絲,都黏在了一起摹。


  一把將她推在旁邊的牆壁上,他看著力竭的她,隻是勾唇微笑。


  緩慢的解開自己的衣服,他的眼睛始終落在她的身上,他知道,飛燕散已經起作用了。


  那是一種極其霸道的春。藥,不僅能讓她短時間內欲。火。焚。身。


  更能讓她長期的需要自己,她服下了這種藥物,再想保持以前那個清冷的形象,簡直是天方夜譚。


  那飛燕散造價奇高,隻是這麽微微的一些粉末,就要上萬塊錢。


  據說,這是當年趙飛燕和趙合德姐妹,用來對付漢成帝的宮廷秘藥。


  能夠流傳到現在,已經極為難得。


  再加上成本造價很高,一般人更是享受不起。


  這秘藥能夠落在他的手上,也是因緣巧合。


  現在,他打算用這藥物,對付柏婕婕。


  也隻有柏婕婕這樣的女人,值得他出手,用這樣至淫至烈的藥物對付他。


  若是現在,他做了她的解藥。


  那麽以後,她將再也離不開他這味解藥。


  就如同吸毒一般,會讓她對他上癮。


  他緩慢的解著衣服,微笑著看著她。


  柏婕婕的意識,開始逐漸不清,她站在那裏不住搖頭。


  “席劍飛,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你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麽非要盯住我不放?”她哭著,怒吼。


  她雙手緊緊的掩著自己的身體,眸露淒厲之色的看著他。


  席劍飛隻是一邊脫著衣服,一邊笑著靠近她。


  他光著上半身,儒雅的臉上,帶著唯美的笑意。


  這樣的俊臉,在這樣昏暗的燈光下,美的近乎妖冶。


  他終於靠近了她,伸出兩隻手,撐著她身後的牆壁,將她整個人都困在自己的懷中。


  “因為我喜歡,柏婕婕,我喜歡你!”他歪著腦袋,表情十分認真。


  柏婕婕搖頭,眸光含淚,蒼白的臉上,沾染了血跡,卻帶著一絲絕望之色。


  “席劍飛,你喜歡的不是我,你隻是喜歡一個能夠在事業上跟你比肩的女人,可是現在的我,現在的柏婕婕,你睜大眼睛看清楚……”


  她站在那裏,不住喘息,額頭上冷汗涔涔。


  連帶著纖瘦的身體,都止不住瑟瑟發抖。


  她一把揪住了他頸脖上戴著的鏈子,冷聲怒道,“你看清楚,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柏婕婕了,艾艾死後,我再也沒有了奮鬥的欲望,我再也沒有了獨立的勇氣,是你,是你殺了我,是你殺了那個戰無不勝的柏婕婕……”


  她咆哮著,怒吼著看著他。


  席劍飛低低的笑著,“沒錯,是我害死了艾艾,是我折斷了你的翅膀……”


  他靠近了她一些,低頭湊近她的耳邊,“可是我若不折斷你的翅膀,你就要飛了,婕婕,我的至理名言一向都是,我得不到的,就要毀掉!”


  她咬牙切齒,乘著他親吻自己頸項的瞬間,曲起膝蓋,狠狠的朝著他胯下頂去。


  他措手不及,吃痛的悶哼一聲,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捂著自己的下半身,他退後幾步,憤怒的瞪著她。


  她卻也不逃跑,隻是呲牙咧嘴。


  胸口有一個咆哮的獸,這隻野獸告訴她,殺了他,殺了他……


  她拿出一邊壁櫥的小刀,緩慢的朝著他靠近。


  席劍飛大吼,“柏婕婕,你想做什麽?”


  “做什麽,你覺得我想做什麽?”她一步一步的靠近他。


  他竟然有些害怕,退後幾步。


  身下被她撞的實在是痛,再加上她眸中的神色,太過陰沉可怕。


  所以他隻能避其鋒頭。


  “柏婕婕,不要逼我徹底的毀了你!”他眸中的神色,已經冷了起來。


  原本旖旎的氣氛,頓時被兩人的劍拔弩張代替。


  他不再想著要她,她也不再想著要逃跑。


  “來啊,你不是想要我嗎?不是想要折斷我的翅膀嗎?你來啊!”她咬牙切齒,凶狠的看著他。


  那小刀上,原本沾染了紅色油漆作為鮮血裝飾,可是現在看來,更如真的一般。


  “柏、婕、婕……”他一字一頓的叫著她的名字,倏然上前,想要奪下她手中的小刀。


  她卻揮舞著小刀,凶狠的不允許他的靠近。


  他冷笑著點頭,拿起一邊的電話,準備叫人過來。


  她憤怒的叫著,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


  她不能讓他叫救兵,她要在他叫救兵之前殺了他。


  這個衣冠禽、獸,這個混蛋……


  可是她這樣不顧一切的撲過來,明顯中了圈套。


  他一手拿著電話,用電話線圈住了她的胳膊,緊緊勒住。


  她頓時被他捆著抱入了懷中。


  他陰冷的笑著,“婕婕,你還是不夠了解我啊,我們之間的遊戲,我怎麽可能會叫外人插手?”


  “席劍飛,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柏婕婕尖叫,聲嘶力竭。


  席劍飛搖頭,嘖嘖出聲,“現在,遊戲結束,該上正菜了,事實證明,婕婕,無論怎樣,你都不是我的對手啊……”


  他嘲笑的看著她,接著拔掉了電話線,將她捆的結實,丟在了床上,他欺身壓下。


  酒店的樓下,莊霆軒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他正在一樓登記大廳打聽柏婕婕跟席劍飛的位置。


  可是酒店的服務員,哪裏肯告訴他?

  無論他問起什麽,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沒有看見柏婕婕。


  更沒有看見席劍飛。


  莊霆軒咆哮,“你們撒謊,我明明看見她的出租車朝著這邊駛來,而且載著她的出租車司機也告訴我,她來到了你們這家酒店!”


  前台的小姐,相互看了一眼,並不說話。


  “說,婕婕究竟在哪裏?”莊霆軒怒吼,一掌拍在前台的櫃台上,震的櫃台嗡嗡作響。


  所有人隻是看著莊霆軒,並不說話。


  莊霆軒焦躁的走來走去,他必須通知警局出警,他要搜查整個酒店。


  他不相信,婕婕不在這裏,他更加不相信,席劍飛會跟婕婕好好談。


  婕婕這個傻丫頭,太過天真了。


  現在的席劍飛,早已經不是以前她認識的那個學長。


  現在的他,無惡不作,包括軍火毒品……


  整個席氏在他手中,雖然發展的欣欣向榮,但是早已經不知道以前那個單純的席氏。


  盡管席氏和柏氏一樣,從未單純過。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公安局局長的電話,“喂,周局長嗎?我懷疑龍安酒店有綁架的案子發生,你立刻帶著一隊人馬過來搜查……”


  “什麽,沒有搜查令?”他怒吼,有些憤怒的道,“出了問題,全部由我負責!”


  “莊市長,T市的事情,您就不要管了,好好的回北京做您的太子爺不好嗎?再說,您的調令都已經下了,甲省的副省長呢,這可是肥缺……”


  “少廢話,我叫你出警,你聽見了沒有?”


  “聽見啦,隻是你現在已經不是T市的市長了,我為什麽還要聽你的咧?”


  “你……”莊霆軒氣到吐血。


  這個周局長,是他一手提拔的。


  當初那個局長,陷害他未果,反被他踢出了T市。


  他就提拔了現在這個局長,這個局長,當初隻是公安局的一個小小科長。


  當年提拔他的時候,他諂媚的跟哈巴狗一樣。


  現在可好,他人還未走,他就已經造反起來了。


  “莊市長,您也不要生氣啦,您是調走高就了,我可怎麽辦?”


  “您讓我出警搜查的,可是T市數一數二的席家耶,萬一以後他們席家找麻煩,你是拍屁股走人了,我可怎麽辦?總不能做了您的替罪羔羊是不是?”


  莊霆軒已經聽不下去了,他“啪”一聲掛斷了電話。


  這些個混賬,他人未走,就已經茶涼了。


  什麽甲省的副省長,他才不要去,什麽北京的太子爺,他也才不要回去。


  有柏婕婕的地方,才有他莊霆軒,兩人呆在一起,那才是家。


  他們不肯出警幫他找,他就自己找,一層樓一層樓的找。


  想到這裏,他朝著樓上衝去,樓上卻剛好下來一個人,蕭肇傑。


  他奇怪的看了莊霆軒一眼,微微皺眉,“莊市長,久違了!我的搶手前妻呢?怎麽沒有跟你呆在一塊兒?”


  他嘲諷的看著他。


  “我沒空跟你唇槍舌戰,婕婕來見席劍飛,卻忽然失去了聯係,我必須盡快的找到她!”他一邊上樓梯,一邊臉色凝重的說道。


  蕭肇傑眉頭一皺,轉身靜靜的打量著莊霆軒。


  他發現他沒有撒謊,他正在瘋狂的摁著電梯,電梯沒有來,他就朝著樓梯跑去。


  經過蕭肇傑身邊的時候,莊霆軒帶起了一陣風,蕭肇傑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不安。


  “我知道她在哪裏,你跟我來!”蕭肇傑肯定的說道。


  這個變態席劍飛,一定將婕婕關在了十八樓。


  他不停的摁著電梯的按鈕,隨著電梯的“叮咚”聲響,他和席劍飛一起竄了進去,直接摁了十八的樓層。


  “你怎麽知道,會在十八樓?”莊霆軒詫異的看著他。


  蕭肇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不停閃爍的樓層指示,“猜的!”


  莊霆軒冷笑,接著搖頭,“我有種預感,你猜的很準!”


  “十八層地獄,現在的婕婕,一定身處地獄之中,希望席劍飛還沒有來得及對她怎樣,否則,他死定了!”蕭肇傑冷笑著說道。


  莊霆軒點頭,他說的沒錯。


  若是席劍飛真的對婕婕如何,那麽,他會不計一切的殺人……


  終於來到了十八層走廊,旁邊休息室的服務員,聽見腳步聲走了出來。


  她一見是蕭肇傑,頓時上前道,“怎麽又是你啊?不是告訴了你,這裏不能來嗎?”


  “房卡呢?”蕭肇傑笑著,伸出了手。


  他的笑容,一向邪魅,任何人看了都要怦然心動,更何況是眼前這個涉世未深的小服務員。


  服務員沉迷在他的笑容之中,神色怔怔的,“什麽房卡?”


  “就是前麵那個房間,整個十八樓唯一房間的房卡!”他的手,伸在她的麵前,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看上去,就猶如鋼琴家的手。


  服務員依舊微怔,“你要那個房卡做什麽?那是我們總裁……”


  她的話音未落,莊霆軒已經一個手刀砍去,服務員癱軟在那裏,昏迷過去。


  他嘲諷的看著蕭肇傑,“蕭總裁,現在不是你發展爛桃花的時候!”


  他彎腰,從服務員的身上找出房卡,接著大踏步走到房間門口。


  將房卡放在感應器上,隨著“滴”的一聲,房門的顏色變綠,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蕭肇傑緊隨其後。


  關鍵時刻,確實是這個市長的暴力手段,比較起作用。


  可是裏麵的場景,卻讓他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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