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0她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
鄧總不得已,在合同上簽字蓋上印章,沒忘記狠狠的剜了站在門口的小秘書一眼。
柏婕婕拿著合同,上前將合同遞給了宋秘書,“鄧總,請吧,您想怎麽跟我拚酒?”
“我們都是老骨頭了,哪裏能跟你們年輕人比,這樣吧,你把這桌上的酒全部喝了,就算你贏,合同你直接拿走!”鄧總笑著,將桌子上的酒,一股腦全部推到柏婕婕身前。
旁邊的張麗麗,吸了一口氣,這麽多酒,他擺明了想將柏婕婕灌死在這裏。
柏婕婕點頭,也懶得跟他廢話,她拿起酒,直接對著嘴巴灌了起來。
仿佛喝水一般,她很快的將所有的酒喝完,麵不改色。
看著麵前的空瓶,鄧總張大嘴巴,他上當了麽?這裏麵裝的不是酒,而是礦泉水?
他臉上露出陰冷的神色。柏婕婕從宋秘書手中拿過合同,道了謝,轉身想走,卻被鄧總攔下。
他冷笑著道,“柏總監且慢,我在這天上人間有存酒,八二年拉菲。柏總監再賞個臉,幫我嚐嚐這拉菲是真是假……”
柏婕婕站在門口,臉色難看,她知道,今天晚上不將這個鄧總喝死心,他是不會放自己走。
她笑著點頭,“說好,最後一瓶——”
“好,最後一瓶!”鄧總咬牙切齒,吩咐服務員拿來了存酒。
大半瓶拉菲拿了過來,鄧總給柏婕婕倒了一杯,柏婕婕仰頭喝下,接著是第二杯,她又仰頭喝下。
一瓶紅酒見底,柏婕婕覺得自己火燒火燎,她強忍住不適,冷眸盯著鄧總,“鄧總還有別的吩咐嗎?”
“沒有,請便——”鄧總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柏婕婕回頭微笑,“卓叔叔,各位領導,婕婕不打擾你們,再見——”
幾人站起身,一起跟柏婕婕說再見,柏婕婕臉色緋紅,急匆匆的朝著洗手間走去。
鄧總卻是陰測測的一笑,拉菲裏麵,他加了料,他就不信她能撐得住。
一般的人,隻要喝一杯,就會欲火焚身心急難耐,別說,她還喝了大半瓶。
想想,一個訂單,換這樣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值了!
他找了個借口,跟屋內的各位領導告退一會兒,接著朝著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裏麵,柏婕婕不住的對著洗手盆嘔吐,她知道剛剛那個鄧總,在紅酒裏麵加了不少料,自己身體的不適,全部都來自最後一瓶紅酒。
張麗麗站在外麵,著急的看著她,“柏總監,要不然,我送你去醫院吧……”
喝那麽多酒,身體能受得住才怪。
柏婕婕抬起頭,她的臉色酡紅無比,整個人如一隻蒸熟的蝦,她上了妝的小臉,沾染了水珠,漂亮的如雨中帶露的紅玫瑰。
“不用管我,你趕緊回去,將這個單錄入公司的係統,免得他再出什麽幺蛾子反悔!”柏婕婕直起身體,喘息著道。
張麗麗點頭,擔憂的看了柏婕婕一眼,“我先回公司錄單,你自己小心一點!”
柏婕婕不再說話,目送著張麗麗離開。
她知道,現在自己的狀況,是要立刻去醫院,可是她實在動不了。
小腹的邪火,宛如咆哮的獸一般,一點一點吞噬著她的身體和理智。
她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
這個混蛋鄧總,他給自己,究竟下了多少藥?
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這一刻竟然被掃蕩的不留片屢。
怎麽辦?現在離開天上人間嗎?可是她不敢保證,自己走出這個洗手間的門,會做出什麽醜事?
她再次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澆灌著自己的臉,想要讓自己清醒,再清醒。
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接著是鄧總的聲音,“你們在門口看著一點,不要讓人進來,我有個朋友在裏麵,她有些不舒服,我進去看看……”
柏婕婕眉頭一蹙,這個人渣,他還敢進來?想要乘機占自己便宜麽?
他要是敢來,自己非廢掉他的命根子不可!
柏婕婕咬牙,強忍住身體的邪火,緩慢的從手包中拿出了一把瑞士軍刀。
艾艾在酒店套房的客廳中,她手中拿著一個玩具,歪著腦袋看著門口的酒店服務員。
服務員穿著絳紫色的衣服,恭敬的站在那裏,一瞬不瞬的盯著艾艾,似乎生怕艾艾憑空消失不見一般。
艾艾是貴客的孩子,酒店的領導吩咐過,一定要不計條件的滿足這間套房客人的所有要求。
所以當柏婕婕提出,找一個服務員幫忙看著艾艾的時候,酒店方麵立刻撥了一個人手,在套房內專門照顧艾艾。
艾艾在酒店的套房內,呆了兩天一夜,此刻,她悶的不行,眼珠骨碌碌轉動,最後將視線投向了酒店內的電話。
她放下電話,飛身跑到電話旁邊,然後撥通了蕭肇傑的號碼。
那邊,蕭肇傑正在為老婆孩子不見了,挨著蕭瑞涯的訓斥。
蕭瑞涯在這一天的上午,來到了艾艾的幼兒園,卻被老師告知,艾艾今天沒有來。
他以為艾艾偷懶,所以今天躲在家裏休息,於是又來到了家裏。
可是家裏一團糟,仿佛被賊光顧過一般,洗手間的地板上,鏡子碎了一地,隨著破碎的鏡子躺在一起的,還有一個手機。
他將手機裝好,手機屏幕上的照片,讓他大吃一驚。
他再次撥打柏婕婕的電話,手中的電話卻響了起來,他這才驚覺,手機和鏡子都是被婕婕摔碎的。
他氣的顫抖,這個逆子,逆子!
立刻撥通了蕭肇傑助理的電話,通知蕭肇傑的助理,押也要將蕭肇傑給他押回來。
這才有了,父子兩人,冷著臉坐在家裏的場景。
蕭瑞涯氣的不停走來走去,他站在那裏,看著冷冷清清的家,“你像話嗎?艾艾已經五歲了,你這樣,讓她怎麽接受你這個父親?”
蕭肇傑卻不以為然,在他的心裏,艾艾很喜歡他這個父親。
“你自己看看,現在老婆孩子,都被你氣走了,這還像個家嗎?”蕭瑞涯痛心疾首的看著四周,憤怒的說道。
蕭瑞涯站起身,“爸,她隻是上班去了,艾艾去了幼兒園,你瞎操心什麽?”
“上班?幼兒園?”蕭瑞涯上前,怒視著自己的兒子,又覺得自己的兒子天真無比。
他冷笑著搖頭,“我打電話去了婕婕辦公室,婕婕今天沒有上班!艾艾的幼兒園,也沒有看見艾艾!她們失蹤了,她們不要你這個丈夫和父親了,你以後自由了!”
蕭肇傑的臉色,倏然一白,他站起身,“怎麽可能?”
以前他也在外麵胡來,不知道多少個女人,上門找蕭太太的麻煩,可是都無一例外,被蕭太太擊敗。
現在,隻是一個小小的淮媚,她怎麽可能就帶著女兒認輸逃走?
這不是她的風格。
蕭肇傑在屋內翻找起來,果然,她常用的衣服和女兒的東西,都已經不在,家裏那個最大的旅行包,也消失了蹤影。
他頹廢的坐在沙發上,深深的皺起了劍眉。
“現在你滿意了,婕婕被你氣走了,她帶走了我寶貝孫女,你外麵那些女人,終於可以登堂入室,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來我蕭家了!”蕭瑞涯氣的不住顫抖,跺腳,狠狠的看著蕭肇傑道。
蕭肇傑坐在沙發上,皺著眉頭並不說話。
她帶著艾艾離開?她能去哪裏?
回美國嗎?不可能,據他對蕭太太的了解,就算她要回美國,也會先扔給他一張離婚協議。
“我告訴你,你那個女人穆奕穎,就算她真的是柏家的二小姐,也不可能入的了我蕭家的門,你趁早給我死了這條心!”蕭瑞涯怒吼著,咆哮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蕭肇傑不耐煩的站起身,他不希望有人再提起奕穎,奕穎是他愛情的悲劇。而這個悲劇,是蕭家和柏家造成的,他永遠不會原諒他們。
正在他起身打算離開的時候,放在兜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外地的號碼,而且是座機。
他狐疑的接過,那邊傳來艾艾弱弱的聲音,“爸爸,我好想你……”
“艾艾,你在哪裏?”蕭肇傑緊張起來,生怕艾艾告訴他,她們在美國。
艾艾環視四周,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服務員,鼓著嘴巴,“我和媽媽在G市,爸爸,我一個人在酒店好無聊,你能來陪我玩嗎?”
蕭肇傑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擔心起來,“你一個人在酒店?媽媽呢?”
“媽媽出去工作,爸爸,你答應艾艾好不好?以後不要惹媽媽生氣了,媽媽很不容易,她一個人帶著艾艾,還要努力工作!”艾艾軟軟糯糯的童音,每一個字,都擊在了蕭肇傑的心坎上。
他皺著眉頭,“艾艾,你乖乖的呆在酒店,不要隨便亂跑,爸爸這就去找你和媽媽!”
與此同時,公司裏麵正在辦公的席劍飛,怎麽想都覺得不對勁。
柏婕婕的性格,他知道,是個不服輸的性子。若是讓她去談莉飛的那個案子,還不知道要弄出多大的動靜。
談不成這個案子是小事,萬一她在姓鄧的那邊吃虧,他得後悔一輩子。
想到這裏,他再也坐不住,讓秘書訂了去G市的機票,然後收拾東西,立刻趕往G市。
剛剛下了飛機,打開手機,幾條短信立刻蹦了出來。
“席總,柏總監還在天上人間,她情況似乎很不好,我現在回公司錄單,你立刻找人接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