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5他果然綁架過自己母親
身後傳來鄒美麗爽朗的笑聲,程青柔這才發現,鄒美麗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蹙著眉頭,嗔怒的看著她,“媽,你太過分了!”
“媽隻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看看把你嚇的!”鄒美麗上前,挽住程青柔的胳膊,她得意的甩著自己的波浪大卷頭發,“柔柔,看見了沒有?那邊有帥哥朝著我們微笑呢,你說,他是跟我笑,還是跟你笑?”
程青柔不想理她,直接推開了她,低頭朝著商場走。
她這樣,真的很丟人……
鄒美麗繼續上前,挽著她的胳膊,“我跟你說,我的牌友都說,我看上去不像是五十多歲的人,跟你站在一起,別人都以為是姐妹呢!”
程青柔無奈的拉開了自己跟她的距離,指著專賣店一條長裙,“媽,你試試那條裙子吧,肯定適合你!”
她隻能找機會轉移她的注意力,不然她自戀起來,肯定沒玩沒了。
“那件嗎?你不覺得那件顏色太暗了?還是這件粉紅的好,襯我的膚色!”鄒美麗拿著一邊的粉色套裙,就走進更衣室試衣服。
程青柔則是無奈的坐在一邊,都五十多歲的人了,還穿粉色衣服,她真是,裝嫩。
旁邊的店員,見她無精打采的樣子,隨即拿了衣服給她介紹,“小姐,您看看這條裙子,這種裙子很挑膚色跟身材,但是您穿了肯定好看!”
程青柔意興闌珊的搖頭,旁邊鄒美麗剛好試了衣服出來,她見導購小姐手中的衣服,眼睛一亮道,“這件好看,這件好看,柔柔快去試試!”
程青柔被鄒美麗跟導購小姐推進了更衣室,她慢吞吞的試著衣服,然後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鄒美麗頻頻點頭,“嗯,很好,很好,包起來,那件衣服我們要了……”
導購小姐滿臉欣喜,趕緊去一邊打包,另外的導購小姐見來了壕客,隨即像伺候上帝般伺候著程青柔跟鄒美麗。
鄒美麗十分享受這種感覺,好爽的將所有試過的衣服,統統包起來。
程青柔蹙眉看她,“媽——”
她偷偷的拉過鄒美麗,壓低聲音,“我沒帶錢的!”
她雖然有一筆客觀的現金存在銀行,但是那是給飯飯的老婆本,可不能就這樣被鄒美麗敗光了。
鄒美麗捏了她一把,“死丫頭,跟媽一起出來,媽還能用你的錢嗎?”
她好爽的揮手,“包起來,都包起來!”
程青柔詫異的看著她,“媽,你打牌贏了多少?”
鄒美麗比著兩根手指,得意洋洋。
“兩百萬?”按照她這種花法,兩百萬也不夠啊。
外麵的那輛車,都要一百多萬吧?
鄒美麗晃動兩根手指,搖頭,“NO,是兩千萬,那幾個傻瓜,牌技差,卻都挺有錢的!”
程青柔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她一把抓住鄒美麗的手,“你贏了人家兩千萬,媽你瘋了嗎?”
鄒美麗不解的看著她,“怎麽了?不就是贏的比較多嗎?輸錢的又不是你,你至於這樣嗎?”
程青柔篤定的搖頭,“不行,你不能這樣,走,跟我去把錢還回去!”
她拉著鄒美麗的手,鄒美麗大叫,“程青柔你瘋了是不是?那些錢是我贏來的,又不偷不搶!憑什麽要還回去?”
“媽,你想過人家輸錢了的感受嗎?這麽多錢,可能是他們一輩子的積蓄,你就這樣不勞而獲,讓別人以後怎麽辦?”程青柔蹙眉看著她。
鄒美麗一把甩開她的手,“我不勞而獲?我都說了,那些錢是我贏回來的,我沒日沒夜的打牌,我多辛苦啊?你憑什麽說我不勞而獲?”
兩人在這邊吵了起來,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程青柔臉色微紅,握著鄒美麗的手道,“好了,好了,你不是不勞而獲,我們先回家再說!”
她拉著鄒美麗轉身,旁邊的店員提著衣服,“小姐,這些衣服您還沒有買單!”
“我們不要了,謝謝!”程青柔臉色通紅的拉著鄒美麗,幾乎是拖拽著,將她朝著外麵拖去。
鄒美麗著急的看著她,“柔柔,你腦子究竟是什麽做的?”
“媽,您這樣是不好的,您想想,為了兩千萬,可能輸錢的人負債累累,需要賣房子借高利貸,您這樣花這兩千萬,心裏不會難受嗎?”程青柔著急的看著她。
鄒美麗抿唇不說話,程青柔跺腳,“你快說,誰輸了那麽多錢給你?”
鄒美麗撇嘴,“段麻子他們,一共四個人,每個人輸的大概有五百萬!”
“走,跟我去找段麻子,我們將贏來的錢還給他們!”程青柔拉著她,就朝著車的方向走。
鄒美麗著急的看著她,討好的道,“柔柔,柔柔我們再商量一下好不好?頂多我以後不跟他們打牌了,這次的錢,就不要還了!”
鄒美麗一邊說,一邊想要掙開程青柔,程青柔兩隻手死死的抓住她,“不行,必須得去!”
“可是柔柔,那些錢媽媽已經花了一半走了,不如我們隻還一半好不好?再說願賭服輸,他們自己也喜歡跟我玩!”鄒美麗邊說,邊朝後麵退。
程青柔蹙眉看著她,“不夠兩千萬的,我會給你補齊,但是你贏了人家多少,就必須還人家多少!”
說著,她將鄒美麗推上了車,接著自己坐在副駕駛座。
她蹙眉看著她,“快點開車,這件事情沒得商量!”
鄒美麗鼓嘴,“我怎麽就有你這樣軸的女兒?氣死我了!”
“氣死你也必須把錢還給人家?誰讓你贏人家那麽多錢!”程青柔生氣的看著她。
鄒美麗見程青柔這樣,隻能深吸一口氣,將車朝著她們平日打牌的根據地駛去。
中間經過銀行,程青柔吩咐鄒美麗將車停下來,接著取了一部分現金,她提著錢,催促鄒美麗開車。
“你取錢幹嘛?”鄒美麗不解。
程青柔抿唇,“我的錢都存了定期,一時間取不了那麽多,所以一天取一些,總是要將賬全部還清的!”
鄒美麗無奈,將車開往了天水路的一家隱蔽會所,接著帶著程青柔走進。
會所內,烏煙瘴氣,一看就不是什麽高檔的地方。程青柔不明白,在這種會所玩的人,竟然有幾百萬輸給鄒美麗。
鄒美麗輕車熟路的來到一間包房,接著給段麻子打了電話,隻是過了十幾分鍾,段麻子就帶著三個人來到了這裏。
剛剛進門,段麻子就熱絡的道,“鄒阿姨,不是要陪您女兒逛街,今天不打牌嗎?”
一看程青柔坐在那裏,段麻子笑著道,“呦,這就是鄒阿姨的女兒吧?長的可真水靈!”
鄒美麗鼓嘴不說話,程青柔站起身,“大哥您好,我是替我媽跟你們道歉,然後還錢給你們!”
說著,她拿開了一邊的紙袋,裏麵一摞摞的錢擱在那裏,整齊擺放。
段麻子愣了一愣,“鄒阿姨,這是什麽意思?”
鄒美麗站起身,“我女兒說,我贏你們錢不對。所以要我把錢還給你們!”
段麻子再次一愣,“嗬嗬”的笑著,“可是,贏的錢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鄒美麗不說話,程青柔蹙眉道,“你們各自輸了多少錢,還是給個賬單給我,這些現金你們先拿著,之後的一個月,我會將你們輸的錢,全部打在你們的賬戶!”
“姑娘,我跟你說,不用,真的不用!”段麻子開始推脫。
這些錢不是他的,他哪裏敢要?
“為什麽不用?”程青柔義正言辭,“我看你們也不像有錢人,拿著這麽多錢輸出去,不知道正正當當做個事情嗎?每天陪著我媽打牌,你們真的以打牌輸錢為生?”
段麻子啞口無言,她說對了,他們還真是以打牌輸錢為生。
鄒美麗站起身,拉著程青柔,“柔柔,算了吧,他們不要,我們回家吧!頂多以後媽不贏他們的錢了!”
“不行!”程青柔怒斥,這幾個人嘻嘻哈哈,輸了這麽多錢,沒有一點心疼的意思,她看他們很有問題。
“是啊,是啊,姑娘,快回去吧,這些錢真的不用還給我們,我們也沒有這麽多的錢可輸給阿姨!”段麻子尷尬的笑著。
程青柔再次蹙眉,“你們沒有那麽多錢輸?那你們告訴我,這些錢是哪裏來的?”
段麻子啞口無言,程青柔繼續逼問,“說,錢是哪裏來的?你們是不是犯罪團夥,從我媽這裏洗黑錢?”
“不,不是的,姑娘你言重了,這些錢是孟鬆給我們的,吩咐我們一定要輸給鄒阿姨!”段麻子無奈,隻能將小孟助理供了出來。
程青柔咬唇,孟鬆?小孟助理?他吩咐他們輸錢給媽做什麽?
她站在那裏思索,連帶著鄒美麗都站起身,不解的看著段麻子。
段麻子訕笑,“是幾個月前,小孟助理覺得鄒阿姨你在家礙事,所以吩咐我們想辦法把你弄出來,於是,我們就將您綁了,然後每天陪您打牌,結果,就輸了那麽多錢給您!”
鄒美麗臉色難看的瞟了程青柔一眼,程青柔的眸光,也憤怒無比。
這個混蛋詹哲翰,他果然綁架過自己的母親。
定定的看著段麻子,程青柔憤怒的道,“那錢呢?錢也是孟助理給你們的?”
段麻子趕緊擺手,“不,不是,孟鬆隻是一個小小助理,他哪裏有那麽多錢給我們輸,錢都是詹哲翰,詹總給我們的,你們知道吧?每個月他都會打很多錢給我們,還吩咐我們,隻許輸,不許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