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被人襲擊

  韋冬梅走了進來,她的後麵,跟著五個警察。


  那警察一言不發的進門,將潔淨的地板,踩的滿是腳印。


  程青柔叫了起來,“幹什麽?你們幹什麽?”


  她推著那警察,想要將他們推出去。


  不管她跟韋冬梅怎樣,關起門,都是一家人。


  可是這些警察不同,他們有什麽資格,闖入她的家裏。


  韋冬梅一把拉過了程青柔,怒道,“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開始殺了酈沁,現在又對付婭雲,你告訴我,你把婭雲藏哪兒去了?”


  程青柔不解,蹙著眉頭,定定的看著韋冬梅。


  韋冬梅冷哼,“昨天晚上,你9點鍾的時候,在哪裏?”


  程青柔說不出話,看著在家裏亂翻的警察,她上前,攔在那裏,“請你們出去,你們無權搜查我的家裏!”


  警察轉頭看向韋冬梅,韋冬梅咬牙,“搜吧,這個女人最可疑,婭雲失蹤了一個晚上,肯定跟這個女人有關!”


  “媽,我不明白你說什麽,婭雲怎麽會失蹤?”程青柔見攔不住那些警察,上前拉住了韋冬梅的胳膊,秀眉緊緊蹙起。


  “別叫我媽,我應該叫你一聲媽,你說,你把我家的婭雲,弄哪兒去了?”韋冬梅一把推開程青柔,怒視著她道。


  程青柔臉色蒼白,不住的搖頭,“我好幾天沒有見過婭雲了,我哪裏知道婭雲在哪兒,婭雲失蹤了嗎?好好的,她怎麽會失蹤?”


  “你這個謊話精,昨晚的時候,明明是你約了婭雲去江邊散步,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想抵賴?”韋冬梅怒吼,旁邊的警察,不住的在家裏翻找著什麽,甚至連垃圾桶都沒有放過。


  當他們在房間的垃圾桶,翻找出昨晚用過的,帶著濁液的避孕套的時候,韋冬梅明顯一臉鄙夷。


  程青柔的臉色通紅,垂著頭站在那裏,窘迫的恨不得鑽進地縫。


  找了一圈,並沒有什麽實際的證據,那些警察打算撤退。


  韋冬梅攔住了他們,“警察同誌,你們再好好找找,婭雲的失蹤,真的跟這個女人有關!”


  “夫人,婭雲小姐還沒有失蹤二十四小時,不予立案。但是局長那邊打過招呼,讓我們盡力協助夫人找人,不過這邊我們搜了,確實沒有突破性的證據,要不然,您再回去等等?說不定婭雲小姐已經回家了!”為首的警察,安慰的看著韋冬梅。


  豪門真是是非多,他們見過很多有錢人,根本拿他們這些窮刑警尋開心,動不動就報警。


  可是最後,根本就是鬧劇一場。


  顯然,他們也將這件事情,當做了鬧劇,隻是韋冬梅跟上麵的人打了招呼,他們不得不配合一下。


  韋冬梅搖頭,“警察同誌,你們不能應付了事啊,我昨天晚上,眼皮一直跳,根本就是婭雲出事的預兆啊!”


  警察十分無語,他們不能因為她眼皮跳,就將眼前這個,清純的跟學生一樣的豪門兒媳給帶走啊。


  程青柔上前,聲音輕婉,神色柔柔弱弱,謙卑的道,“警察同誌,對不起,我婆婆她可能有些誤會了,勞煩你們白跑一趟!”


  “你少貓哭耗子假慈悲!”韋冬梅上前,推了程青柔一把,咬牙切齒道,“我告訴你,婭雲要是有個好歹,我跟你沒完!”


  程青柔低頭,緊咬著下唇,順直的秀發,遮住了半張白皙的小臉。


  她的半邊臉上,明顯浮著五根通紅的手指印,泫然欲泣卻隱忍的神色,顯得楚楚可憐。


  旁邊的警察,立馬對眼前的惡婆婆,沒了好感。


  為首的警察,已經將話說的很嚴重,“夫人,說話辦事都講證據,您這樣進門就打人,我們也是可以依法逮捕你的!”


  韋冬梅聲音尖銳,惱怒的瞪著警察,“你們怎麽說話的?我教訓我的兒媳婦,有錯嗎?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不趕緊將婭雲找出來,我告你們警察不作為,讓你們跟著你們的局長一起撤職!”


  看著咄咄逼人的韋冬梅,警察無奈,剛想離開,韋冬梅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攔在門口,將房門關上,一個警察都不願意放走,接起電話道,“是的,我是詹婭雲的母親!”


  “什麽?婭雲在醫院裏?她被人襲擊,奄奄一息?”韋冬梅拔高了音量。


  程青柔呼吸一窒,緊張的看著韋冬梅,警察也頓時緊緊的盯著韋冬梅。


  韋冬梅臉色蒼白,拿著手機的手,不住顫抖,她轉身想走,卻碰在了門上。


  “嘭”一聲,她失魂落魄的,額頭上起了一個大包。


  “媽——”程青柔趕緊上前,拉開了房門,“婭雲怎麽了?”


  “婭雲快要死了,她在醫院裏麵!”韋冬梅低喃,眸中盈滿淚水,仿佛接受不了這個打擊般,搖搖欲墜。


  “夫人,我們跟你一起去醫院看看吧!”警察建議道。


  韋冬梅點頭,臉色慘白的下樓。


  程青柔趕緊回房,換了衣服,朝著醫院趕去。


  可是出了門,她這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哪個醫院。


  給詹哲翰打了電話,詹哲翰明顯還不知道這件事情,他立刻給韋冬梅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程青柔以為,詹哲翰知道了之後,會通知她醫院的地方,可是她左等右等,都沒有詹哲翰的任何消息。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她站在馬路上,給詹哲翰打了電話,可是電話剛剛接通,就傳來掛掉的忙音。


  她蹙著眉頭,忽然覺得,事情可能是衝著她來的。


  再也沒有辦法等了,她開始一個醫院一個醫院打聽,有沒有收入一個叫做詹婭雲的傷者。


  第四人民醫院中,手術室的門,緊緊閉著,那門口手術中三個大字,正閃爍著紅色光芒。


  韋冬梅雙眼通紅的站在那裏,詹淳洋也是焦急的走來走去,陶文海低著頭,仿佛罪人一般,站在那裏。


  詹濤與和閔美芬,斜倚著牆壁站在那裏,兩人在這種情況下,全部一言不發,再也不敢添亂。


  詹哲翰看了韋冬梅一眼,上前扶住韋冬梅的肩膀,“媽,坐在這裏等吧,二姐會沒事的!”


  韋冬梅搖頭,“你不用安慰我,要是我的婭雲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程青柔!”


  “媽,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你怎麽就確定一定是柔柔做的?”詹哲翰十分不悅。


  韋冬梅怒吼,“不是她會是誰?警察已經調取前幾天的監控,看見程青柔跟婭雲起了衝突,婭雲扇了程青柔一耳光,程青柔一定是想報複,所以將婭雲騙到海邊,蓄意殺害!”


  這個罪名,已經很重了。


  詹哲翰無奈的皺眉,“媽,你不能憑著自己的臆想,將柔柔當做凶手,二姐一向最疼柔柔,柔柔怎麽可能會對二姐下手!”


  韋冬梅咆哮的看著詹哲翰,“你總是維護那個掃把星,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維護她?我問你,若是她沒有對婭雲下手,為什麽會在事發的當晚,約婭雲去江邊?”


  詹哲翰頓時無語,昨天晚上,程青柔確實很晚才回家,他問她去了哪裏,她隻是說去見一個朋友。


  歎息一聲,詹哲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機剛好響了起來,他拿出來接過。


  正在他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韋冬梅眼尖,發現是程青柔打來的電話,一把將詹哲翰的手機搶了過去,惡狠狠的掛斷。


  詹哲翰站起身,“媽,我們聽聽柔柔怎麽說,好不好?”


  “不好,在婭雲沒有醒過來之前,那個程青柔,就是嫌疑犯,你不準跟她來往,也不許告訴她婭雲的消息!”韋冬梅跋扈的說道,接著將詹哲翰的電話關機,然後放入自己的手提袋中。


  詹濤與開口,“我覺得,也不可能是弟妹,就算前幾天婭雲跟弟妹鬧的不愉快,也不至於痛下殺手!”


  “那可不一定,程青柔前些日子,不是殺了酈沁?結果有人大費力氣將她撈了出來,她這次舊病複發,索性對婭雲下手!”閔美芬冷哼著道。


  “我覺得,這是個計,不管酈沁還是婭雲的事情,都是衝著程青柔來的!”陶文海抬起頭,雙手環胸,緩慢說道。


  韋冬梅尖銳著嗓音,“我也覺得,這是個計,釜底抽薪的計,婭雲要是死了,你不就可以跟那個小護士雙宿雙棲了!”


  閔美芬跟著一起笑,“這麽說,文海也有嫌疑了!”


  陶文海臉色漲的通紅,“我怎麽可能會想到要害婭雲?”


  “誰知道你跟掃把星合計什麽,那個小護士,可是掃把星介紹給你認識的,就算你跟掃把星一起商量著殺了婭雲,也不是沒有可能!”韋冬梅怒吼。


  陶文海氣急,可是卻偏偏說不出什麽。


  詹哲翰第一次聽說陶文海跟尹愫愫的事情,皺眉抬起頭,冷冷的盯著陶文海。


  陶文海在他的眼神下,有些心虛,低下頭一言不發。


  詹淳洋看著韋冬梅走來走去的樣子,心煩意亂,“別說了,還嫌這裏不夠亂嗎?”


  韋冬梅不服,“老頭子,你怎麽回事,罪魁禍首在那邊,你不吼他,卻吼我算是怎麽回事?”


  她指了指陶文海。


  在她的心裏,要不是陶文海,婭雲就不會跟程青柔鬧別扭,那個程青柔就沒有傷害婭雲的借口了。


  所以罪魁禍首,根本就是陶文海。


  詹淳洋歎息,“這裏是手術室外麵,你們安靜一點!等婭雲醒過來,文海你就跟婭雲離婚吧,我們詹家,也容不得你這樣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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