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誘惑力十足
程青柔有些猶豫,梅岑楠又要大叫,她著急起來,“好了,好了,怕了你了,我去請假,你等著我——”
她低頭,蹙眉朝著科室主任的辦公室走,梅岑楠在後麵看著她惱怒卻不敢發火的樣子,爽朗的笑了出來。
站在醫院的小花園,等了約莫半個小時左右,程青柔穿著一身白色羽絨服走了出來。
她肩頭背著普通的黑色包包,長長的頭發,紮成了一個馬尾,白皙的臉上,肌膚欺霜賽雪,隻是雙頰的位置,有淡淡的粉紅。
她比他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好看。
這樣的天然去雕飾,清水入芙蓉,讓他又一次怦然心動。
梅岑楠更加確定,這個女人,是他想要的女人了。
隻是,可能他來晚了,她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妻子,而且還有一個將近五歲的孩子。
看見她低頭扣著羽絨服拉鏈的模樣,他眯眼邪笑著上前,一把拽過她羽絨服的拉鏈,三兩下對好,接著拉了上來。
他的手,接觸到了她的下巴,她嚇了一跳,嗔了他一眼。
他笑的更加得意,“程小姐,請——”
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程青柔睨了他一眼,“事先聲明,僅此一次,下次你要是再威脅我,我就自己去警察局自首!”
“知道了,知道了,大小姐!”梅岑楠點頭微笑,率先跑到黑色的跑車旁邊,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程青柔坐了進去。
她別著頭,神色難看。
這個月總是請假,還不知道自己會被扣多少工資,萬一錢不夠寄給牯嶺鎮的學校,那可就慘了。
她蹙著眉頭,臉色繃的很緊。
梅岑楠坐在一邊賠笑,“大小姐,好歹是第一次約會,給個麵子嘛!”
“誰跟你約會了?我根本不認識你是誰,你再胡說,我就跳車了!”程青柔生氣的威脅。
梅岑楠趕緊停下了車,無奈的解釋,“好了,好了,不是約會,你是被我綁架出來了,好不好?”
她不說話,臉色依舊難看,他這才作罷,歎息,“程小姐,昨天是你生日,我沒有在昨天綁架你,已經很給你麵子了,拜托你不要再擺個臭臉給我看,OK?”
他誇張的說道。
程青柔這才回頭看他,“你怎麽知道,昨天是我生日?”
他勾唇一笑,“我梅岑楠想知道的事情,自然有我的方法!”
她低頭不說話,他伸手,撫摸她的腦袋,如對待小孩子一般,“別生氣了,昨天那個混蛋沒有給你過生日,今天我這不是給你補上了嗎!”
程青柔臉色一紅,“你太過分了,連這個都調查的這麽清楚?”
“當然清楚!”梅岑楠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連你一個月跟你家的詹先生makelove多少次,我都清清楚楚,昨天的事情,我能不知道嗎?”
程青柔恨不得撕爛了梅岑楠這張帥氣的臉孔,她氣的瑟瑟發抖,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的看著梅岑楠。
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他怎麽能,怎麽能?
“乖,別生氣!很快你就會知道,遇見我是一件多麽幸運的事情,從今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因為我不允許!”他霸道的說道。
修長的大手,依舊如哄小朋友一般,輕拂著程青柔的腦袋。
程青柔氣了半響,冷冷的看著他,“你究竟想做什麽?梅先生,我忘了提醒你一句,我結過婚,我有孩子,我的丈夫是詹哲翰!”
“我知道!”梅岑楠點頭,“以前你沒遇見我,所以你喜歡詹哲翰那個人渣,我不怪你,但是以後你可得擦亮眼睛看清楚,我比你家的丈夫,可要靠譜多了!”
他笑了一笑,湊近了程青柔一些,“看看,我比他年輕,也比他帥氣,錢也不比他少,最主要的是,我沒有一個相戀五年的女朋友,所以大膽的喜歡我把!”
程青柔忍著哆嗦的手,她很想給他一耳光。
但是考慮到方向盤還在他手中,所以她放棄了。
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梅岑楠又一次笑了起來,“這麽容易生氣,我見你從小到大的檔案上可是寫著,乖巧溫善呢!”
程青柔睨他,連自己的檔案他都偷看了,這種人,簡直是令人發指。
一路上,她不說話,他就哼著歌,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樣子。
將車開到了一家高級會所,他將鑰匙丟給門童,然後帶著她走進。
裝潢華麗的會所裏麵,走出一位衣著得體,妝容精致的女主管,女主管彎腰致敬,“梅少,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您?”
梅岑楠指了指程青柔,“給她換身衣服,還有頭發妝容,全部做了……”
程青柔瞪大眼睛,“憑什麽?”
梅岑楠威脅的眯眼,“想去自首了吧?”
程青柔頓時無語,咬著下唇被女主管帶著,走進了內室。
裏麵,別有一番天地,很快的走來三個服務生,弄頭發的弄頭發,化妝的化妝,還有一個在她指甲上著色,她如一個玩偶娃娃般,任憑人家擺布。
兩個小時之後,程青柔穿著一件寶藍色鑲鑽連衣包臀短裙,外搭黑色短款羊皮外套,款款走了出來。
她一邊走,一邊拉著自己的裙子,太短了,勉強隻能包住她的臀部,她從小到大,從沒有穿過這麽短的裙子。
蹙著眉頭,她埋怨的看著梅岑楠。
梅岑楠嘴巴上叼著煙,手中拿著打火機,她走出來的那一刻,他驚呆了。
嘴巴上的煙,掉在了茶幾上,他也渾然不覺,隻是呆呆的看著她。
不是沒有見過,她化妝的樣子,她和詹哲翰結婚的時候,留下過幾張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容淺淺,驚為天人。
那個時候流行臥蠶妝,她眉目溫善的樣子,更是美的無懈可擊。
看見她的照片,他心裏認定,這個女人,是適合臥蠶妝的。
可是現在看來,以前的化妝技術,都太爛了。
她現在的模樣,時尚而不失純美,摩登而又古典十足,渾身上下,哪怕是拉扯短裙的動作,都變得誘惑力十足。
那一頭黑色的波浪大卷,更是將她無辜中透露的幾分媚態,演繹的魅力十足。
站在那裏,她十分別扭,這什麽襪子嘛?連她的大腿都遮不住,從下往上,偏偏露出大腿中部這一段。
蹙著眉頭,撇著嘴巴,她用神色表達自己的不滿。
梅岑楠呆在那裏,半響才反應過來,撿起自己的煙,“襪子換了,穿那麽性感幹嘛?又不出去賣肉!”
程青柔如蒙大赦,趕緊往裏麵走,換了一條藍色條紋連褲襪,這才走了出來。
她蹙眉看著梅岑楠,小聲的說道,“我能穿上我的羽絨服嗎?這樣出去,會冷!”
“不能!”他一口拒絕,站起身,將胳膊給她,“走吧,帶你去吃法國大餐!”
她瞥了他一眼,不跟他計較,提著自己的衣服,徑直走了出去。
他也不計較,隻是自顧自的上前,紳士的幫她打開車門,照顧她上車,接著自己走到駕駛座上,發動車子。
兩人去了法國餐廳,吃了純正的法國大餐。程青柔發現,梅岑楠的品味,貴的離譜,一頓飯下來,就吃掉了好幾所小學。
她為這一餐昂貴的飯菜咋舌,還沒有來得及感歎,有錢人的奢靡生活,就被他拉去打高爾夫。
她對這種有錢人的運動,很不感興趣,隻能無趣的站在那裏,看著他玩的興致勃勃。
終於結束了高爾夫,他帶著她去參加了一場拍賣會,以五百萬的高價,買了一個宋代鈞窯的青瓷花瓶。
看著那個已經很舊的花瓶,她心裏膈應的慌,這麽有錢,怎麽不拿去做慈善,非要在這裏敗家。
不過他敗家,關她什麽事?過了今天,她就不會再跟他見麵了。
將車開到了海邊,他下車,靠在車上吸煙,她因為怕冷,懶得下車,就坐在車內,端詳他的花瓶。
隔這麽遠,看這個貴死人的花瓶,實在不甘。
於是她伸手,將裝著花瓶的盒子拿了過來,接著想要打開盒子。
可是梅岑楠卻忽然轉身,掐熄了手中香煙,程青柔嚇的一愣,做賊心虛似的將盒子塞了回去。
盒子並沒有蓋好,裏麵的證書,都露出了一角。
梅岑楠上車,將裝著古董花瓶的盒子,塞在她的懷裏,“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偷偷摸摸,你從小做賊的嗎?”
她睨了他一眼,嘟著嘴巴,並沒有將腹誹的話說出口。
她當然沒有做賊,隻是作為程家的私生女,她的身份有夠尷尬,花錢並不能如程青睛那般,毫無節製。
以前她也經常見程青睛拍買古董花瓶,價格都是她難以想象的貴。
不過她跟程青睛的關係不好,所以從來不會去她的房間,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現在梅岑楠主動將花瓶給自己看,她倒是有些不屑看了,隻是將盒子胡亂的塞在自己的身邊。
“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一個破瓷瓶子,上麵還不能印自己的照片!”程青柔仰頭,冷哼著道。
梅岑楠一頭黑線,“你家的瓷器,能在上麵印自己的照片?”
程青柔得意洋洋,“當然,不信我現在帶你去,上次我路過的時候,就想帶著珍珍去玩了!”
“走!”兩人說走就走。
隻是半個小時的時間,就來到了T市的中心區。熱鬧的大街上,開著一間不起眼的陶瓷小鋪,裏麵擺放著各種可愛的陶瓷杯子,還有存錢罐和別的小東小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