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爸爸出車禍了
梅成煜上前,“宏孝,媽媽隻是跟爸爸賭氣而已,其實,她跟那個小白臉,什麽都沒有發生!”
梅宏孝抬頭,看向自己的母親,神色算得上嚴厲,“是不是這樣?”
梁婉悅抿唇,接著點了點頭。
不管如何,不能讓兒子接受不良的影響。
梅宏孝鬆了一口氣,“這才是我的好媽媽,快去做飯吧,我都餓了……”
梁婉悅轉身做飯,梅成煜跟在她的後麵,他偷偷的問道,“你們什麽都沒有發生,其實,你就隻是為了氣我,對不對?”
他有些高興,為這個認知,他雀躍起來。
梁婉悅兜頭一盆涼水,“騙宏孝的話,你也相信?”
“我才不信,你真的能跟別的男人上、床,而且還是那麽一個總是靠吃藥才行的小白臉!”梅成煜得意洋洋的道。
梁婉悅轉頭睨他,“你想不想檢查一下?我的身上,有他留下的痕跡,雖然靠吃藥,但是他比你行多了,每次最少堅持一個小時,而且,他知道我的敏感點在哪裏,每次都侍候的我……”
她的話沒有說完,脖子已經被梅成煜一把掐住,他殘獰的看著她,大有掐死她的意思。
她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倏然鬆開,冷冷的道,“梁婉悅,你別逼我!”
“我逼你了嗎?這種事情,女人也會有需要,而且跟吸、毒一樣,會上癮的!”梁婉悅冷笑,轉身淘米洗菜。
梅成煜咬牙,“明天開始,不準再見那個小白臉,不然我就殺了他!”
梁婉悅依舊隻是冷笑,安靜的煮飯,不理會身後虎視眈眈的梅成煜。
第二日下班,她毫無例外的,又去找了五柳。
兩人在包間裏,低頭私語,外麵迎風衝了進來,他指著外麵,臉色煞白的道,“那個人,那個打我的人,又來了!”
梁婉悅驟然起身,眉頭深深蹙著。
五柳站起身,“梁董,還要出台嗎?”
“不,就在這裏,這一次戲做的真一些!”梁婉悅一把推開了迎風,“攔著他,不許他進來!”
她撕扯開自己的衣服,上前摟住了五柳,“你被打了,我報銷醫藥費和你所有的費用,所有不必擔心!”
五柳瞪大了眼睛,又被打?上一次迎風被打的那麽慘,他不會也是相同的後果吧?
說話間,外麵已經響起了迎風阻攔的聲音,五柳牙關一咬,心一橫,抱著梁婉悅躺在了沙發上。
他在她的脖子上親吻著,手探進了她淩亂的衣服,梅成煜衝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
他咆哮一聲,抓住了五柳,狠狠的打了起來,梁婉悅衣衫淩亂的上前,一把阻止了梅成煜。
“滾——”她怒吼。
梅成煜氣的拳頭顫抖,他瞪大眼睛,咬牙看著她。
梁婉悅怒道,“我叫你滾,聽見了沒有?今天這唯美的人,我全部包下了,我要一個一個玩,玩到我膩了為止——”
梅成煜的胸脯不斷起伏,臉上的神色,也難看無比。
他強忍著,讓自己不要爆發,胸腔好似快要爆開,他站在那裏,身體挺的筆直,可是臉色卻煞白。
一口猩甜,在喉頭百轉千回,最後化為一道薄霧,噴薄而出。
梅成煜被氣到,生生吐血,他臉色慘白的站在那裏,眼神陰鷙的盯著梁婉悅。
梁婉悅被這一變故嚇的愣住,她站在那裏,臉色也變得雪白。
梅成煜轉身,一把推開看熱鬧的人,扭頭走了出去。
梁婉悅站在那裏,臉色蒼白,有些手足無措。
五柳走了過來,“梁董,還需要繼續演戲嗎?”
“走開!”梁婉悅一把推開了他,追了出去。
外麵,梅成煜將車開的很快,梁婉悅剛剛衝到門口的位置,他的車已經離弦而去。
她站在那裏,深吸一口氣。
算了,自己的目的,就是讓他換位思考,嚐嚐自己被出軌是什麽滋味。
現在他被氣到才好,最好以後都不要再纏著她,讓她和宏孝安安靜靜的移民,在一個沒有他的國度,重新開始生活。
她去停車場,將車子開了出來,接著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家裏,空蕩蕩的,連宏孝都不在家。
她感受到了孤寂,這個時候,有人能陪她,說說話也是好的。
她很不安,真的很不安。
這些日子做的事情,完全脫離了她的生活軌道,讓她覺得,自己的生活就像一場噩夢。
她打開冰箱,自己拿了一罐啤酒,打開喝了起來。
接著走到電視旁邊,她順手打開電視。
不是想要看電視,而是因為,她太孤獨了,她想聽聽聲音,人的聲音。
電視上,傳來女播音員毫無感情的聲音,“現在播放新聞,春一路發生一起車禍,貨車車主,因為違法掉頭,撞擊一輛黑色法拉利,造成春一路擁堵……”
梁婉悅皺眉,轉身看著電視,電視上黑色的法拉利,已經被撞成了褶皺的形狀,救護車停在一邊,擔架上的男子,渾身都是鮮血。
她的心裏一顫,湊近了電視幾分,接著將電視的畫麵暫停,然後放大了這個鏡頭。
黑色法拉利,上麵的招搖的車牌照,觸目驚心。
梁婉悅拿著啤酒的手,顫抖起來,她不敢去想最壞的一個結果,整個人如被嚇懵了一半,定定的站在那裏。
電話驚魂的響了起來,她顫抖著放下了啤酒,接著接起家裏的座機電話。
是宏孝打來,他在那邊很著急。
“媽媽,你電話怎麽打不通?”宏孝埋怨的問道。
梁婉悅臉色煞白,拿著電話的手,不住顫抖。
“媽媽,你在聽嗎?”宏孝著急的問道。
梁婉悅點頭,“在,媽媽在聽!”
“爸爸出車禍了,在春一路,所有傷著和死者……”梅宏孝的話沒有說完,梁婉悅手中的電話就“砰”一聲落地,她顫抖著站在那裏,心裏一口濁氣,覺得吐不出,咽不下。
她抓起車鑰匙,顫抖著朝著外麵跑去。
春一路,已經進行了交通管製,她開著車,根本沒有辦法進去。
無奈,她隻能棄車跑進去。
現場被警察嚴密的封鎖,她衝開封鎖帶,跑進了嘈雜的現場。
現場滿是血跡,可是看不見一個傷者和死者。
她站在那裏,大哭了起來,環視著四周,她看不見他,看見的隻有一輛被壓的變形的車。
她上前,對著法拉利哭了起來,旁邊的警察不住的勸解,“小姐,傷者和死者,都已經送往醫院,您請讓開——”
梁婉悅卻隻是捂著嘴巴,不停的哭泣,她站在那裏,淚眼迷茫。
忽然之間,她很後悔,為什麽,為什麽要跟他置氣,如果知道生命這麽短暫,為什麽她要浪費八年的時間,跟他慪氣。
“梅成煜,梅成煜——”她大叫了起來,眼淚洶湧。
旁邊的警車,走出一個胳膊受傷的男子,男子捂著自己胳膊上的傷口,緩慢走了出來。
他皺眉看著嚎啕大哭的梁婉悅,定在那裏,眸中的神色,意味深長。
梁婉悅足足哭了有十分鍾,警察終於勸說了她,讓她去醫院看望死者。
她一步一步的挪動步子,眼睛紅腫。
可是當她走出警戒線的時候,看見了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梅成煜站在那裏,正拿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她。
他緩慢的道,“你知道嗎?我以為,你不愛我了……”
梁婉悅的心髒,停止了運動,隻是怔怔的看著他,接著他鬆開自己的胳膊,緩慢上前,捧住她的臉頰,深深的吻了起來。
他吻的十分用力,仿佛要將自己一世的深情,全部融入這個吻中。
她站在那裏,隻覺得頭暈目眩,最後,竟然真的暈倒過去。
梁婉悅醒來的時候,躺在醫院裏麵,一間病房兩張病床,一邊是她,另外一邊是梅成煜。
梅成煜的胳膊上,纏著厚厚的繃帶,一見她醒來,他露出了邪美的笑容,衝著她眨巴眼睛。
“老婆,我記得我們第一次接吻的時候,你也激動的暈了過去,這一次,竟然也一樣……”梅成煜戲謔的說道。
梁婉悅坐起身,掄起枕頭就朝著梅成煜砸去,“混蛋,死了才好!”
“我舍不得死,我死了,婉悅你該怎麽辦?沒有人給你打罵,沒有人惹你生氣,甚至沒有人,這麽懂你!”梅成煜坐起身,朝著梁婉悅走去,他從後麵抱住了她,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裏麵。
“胳膊……”她提醒他受傷的胳膊。
“沒事——”他閉上了眼睛,眼底全部都是淡淡的煙青色,這些天,他很累很疲憊,經曆的挫折,宛如一個世紀那麽長。
還好,還好她又回到了他的身邊……
“文璐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梁婉悅低著頭,聲音中,掩飾不住的是濃濃的疲憊。
“不用理會她,讓她在梅家鬧,看她能生出個什麽東西!”梅成煜譏諷的說道。
“虎毒不食子,梅成煜你……”梁婉悅開口,擰著眉頭。
梅成煜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他搖頭,“我不會對她下手,有道是,自作孽不可活。若是她真能生出梅家的孫子,那麽老爺子也不會虧待她,若是不能,她的下場不一定會好!”
梁婉悅愣住,為梅成煜的話,也為如此成熟的梅成煜。
她擰緊眉頭,還是有些不放心。
在醫院呆了半個月,兩人一起出院,回到了兩人的家裏,過了好幾個月的平靜生活。
臘月初一的這一天,天空飄起了雪花,還有一個月就要過年了,梅成煜和梁婉悅一起,從移民局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