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你們都冤枉我
梁婉悅搖頭,“看我做什麽?我和妙可隻是帶著點點去了花園玩,別的什麽都沒有做過!”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一定是你,肯定是你害死了點點!”柯雲沒有說話,旁邊的史月娥開始叫了起來。
梁婉悅一愣,連史月娥什麽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柯雲冷冷的看著她,又看了史月娥一眼,“二嫂,下午的時候,妙可也陪著點點玩過了,是不是你教唆妙可,毒死了點點!”
“柯雲,你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教唆自己的孩子做這種事情?”史月娥變了臉色。
梅妙可臉蛋紅撲撲的,似乎還沒有睡醒,她朝著梁婉悅蹭了蹭,“不是我,我隻是喂點點吃了冰激淩!”
“什麽?冰激淩?妙可你又偷吃冰激淩了?”史月娥揚起手掌,就要打孩子的屁股,梅妙可哭了起來。
“大嫂,二嫂,你們先不要吵了……”梁婉悅皺眉上前,“點點死了,我們也不想,隻是沒有人對點點下毒,還有,小孩子愛吃冰激淩乃是天性,大嫂你不能這樣苛責妙可!”
梅妙可繼續哭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史月娥嚷嚷起來,“你懂什麽?妙可隻要吃冰激淩,肯定發燒……”
“妙可,妙可你怎麽了?”史月娥臉色一變,隻見妙可已經昏倒了過去,她小臉酡紅,顯然是高燒的症狀。
“妙可……”保姆上前,抱起了梅妙可,在她額頭上觸碰了一下,皺眉著急的道,“夫人,怎麽辦?小姐她燒的很厲害……”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送醫院啊!”史月娥手忙腳亂,梅家的司機將車開出了地下停車庫,然後風馳電擎的將梅妙可送進了醫院。
由於梅妙可生病,柯雲也不好再怎麽鬧,隻是她始終認定,是史月娥指使梅妙可毒死了她的小狗。
晚上,梅成煜回家,顯得疲憊不堪,梁婉悅坐在屋裏,始終發呆。
“喂,你今天怎麽了?”他鬆了鬆頸間的領帶,上前看著梁婉悅不太好看的臉色道。
梁婉悅瞟了他一眼,盡量忽略白天看見他同一個美女在一起的事實。
搖搖頭,梁婉悅並不說話,梅成煜擁抱住了她臃腫的腰肢,梁婉悅直覺的甩開了他,“別碰我!”
在外麵才擁抱過另外一個女人,回來又抱著她,哪有那麽好的事情?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
看著梁婉悅繃著的小臉,梅成煜皺眉,“你今天怎麽回事?大嫂跟老爺子告狀,你喂妙可吃冰激淩,害的妙可暈倒,二嫂跟老爺子告狀,你毒死了她養的狗……”
梁婉悅倏然站起身,眸光冷冷的看著梅成煜,“這話你也信?你就是個神經病,你們全家都是神經病!”
梅成煜將眉頭皺的更緊,“小聲一點,等一下要是被人聽見,我少不得又是一頓被罵!”
他解開了領帶,然後去洗浴間洗澡,梁婉悅坐在那裏,氣的臉色泛白。
這都是什麽家庭,什麽人?為什麽沒有一個正常的。
吃飯的時候,果不其然,老爺子問起了今天的事情,在老爺子麵前,史月娥和柯雲還算沒有信口雌黃,隻是說梅妙可在梁婉悅的縱容下吃冰淇淋結果發燒,柯雲的狗不知道被誰毒死了。
“一條狗,死了也就死了,以後不準再提這件事!”老爺子淡漠的瞟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威嚴盡顯。
“爸爸,話可不能這麽說,今天隻是毒死了我的一條狗,改天,指不準毒死的就是我這個人了!”柯雲一邊切著盤子裏的牛排,一邊白了一眼對麵的梁婉悅說道。
梁婉悅覺得,她是有意針對自己,白天的時候,她明明覺得是梅妙可毒死了她的小狗,怎麽現在,態度忽然急轉。
她沒有說話,隻是低頭吃東西。
“胡說什麽?在這屋子裏,誰敢對你下毒?”老爺子生氣了,將刀叉摔在桌子上,怒視著柯雲。
“爸,您不要生氣,小雲一向都是這個性子,其實她心裏不這麽想的……”梅邵陽對柯雲使了一個眼色,接著微微一笑,看著梁婉悅。
梁婉悅怎麽看他這個笑容,怎麽覺得,他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爸,我記得為了防止妙可偷吃冰激淩,家裏的冷飲包括冰激淩,都已經全部扔掉了的!”梅紹華停下吃飯的動作,看向自己的父親。
史月娥也停下了,定定的看著梅老爺子,等著老爺子回話。
梁婉悅抬起頭,鼓著嘴巴道,“是我買的,最近天氣熱,有時候我會貪涼,我上次見家裏沒有冰激淩了,以為沒有了,所以就順手買了很多,全部放在冰櫃!”
史月娥白了她一眼,“老三媳婦,拜托你下次做事,動動腦子,我們梅家這麽大,會吃不起幾盒冰淇淋嗎?你這樣,擺明了就是想害妙可!”
“大嫂,婉悅不是故意的,再說,東西擺在那裏,婉悅又沒有逼著妙可去吃,要怪,就怪你自己沒有教好女兒,偷吃別人的東西!”梅成煜怒了,放下刀叉,冷眸看著自己的大嫂。
“噯,你怎麽說話的?你這意思是,妙可是小偷?”史月娥不依,站起身看著梅成煜道。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梅成煜冷聲,毫不示弱的看著史月娥。
“你們都給我住口!”梅老爺子冷聲,眸含怒氣的看著自己的三個兒子。
“這件事情就此作罷,以後梅家不準出現冰淇淋,還有老三媳婦,你給老二媳婦道個歉,這件事情就此揭過!”老爺子怒道。
梁婉悅瞠大眼睛,“我為什麽要道歉?”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柯雲冷聲,“我們已經從監控上看見,你給點點喂了毒藥……”
“我沒有!”梁婉悅站起身,看向梅家的老爺子,她忽然想起,似乎給點點喂過麵包,隨即搖頭道,“我隻是給它喂過麵包,並不是毒藥!”
柯雲冷笑,“點點一向都有專門的狗糧,哪裏需要吃你的麵包,梁婉悅,你們家的狗是吃麵包長大的麽?”
梁婉悅被問的語結,她也養狗,她的狗是牧羊犬,個頭比梅妙可都大。不過牧羊犬一向都有自己的狗糧,自然不用吃別的東西。
可是,她隻是一時手賤,想要喂那條小狗點什麽啊……
“說不出話了吧?”柯雲眯起眼睛,“聽說你也養狗,若是你理解不了我的心情,改明兒我也喂點毒藥給你的狗嚐嚐!”
“你敢!”梁婉悅怒了,環視著所有人,“我說我沒有下毒就是沒有下!”
她將視線投向不遠處的下人,“點點的屍體呢?”
那下人愣在一邊,梁婉悅繼續問道,“我問你,點點的屍體在哪兒……”
“已經處理掉了……”那下人結結巴巴的說道。
“在哪兒?”梁婉悅怒吼,上前一步看著下人。
“後花園已經埋了……”下人指著後花園的方向,囁嚅著道。
梁婉悅朝著後花園跑去,她挺著大肚子,跑的並不是很快,所以瞬間梅成煜就追上了她。
他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要做什麽?”
“我要證明,狗不是我毒死的!”梁婉悅怒吼著道。
“你瘋了,一條狗而已,死就死了!”梅成煜皺起好看的眉頭。
“我沒有瘋,瘋的是你的家人,你的大嫂二嫂,都是瘋子,還有你們家老爺子,是最大的瘋子!”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梅成煜就揚起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隨著一起追出來的史月娥和柯雲,唇角揚起一抹勝利的微笑,梅老爺子則是將眉頭皺的老緊。
“爸爸他們看著在,別放肆!”梅成煜壓低了聲音,想要拉著她進門。
她卻一把掙脫開來,“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梅成煜無奈,長歎一口氣。
梁婉悅上前幾步,揚手一個耳光扇在了梅成煜的臉上,所有人都驚呆了,沒有想到,一向文靜的梁婉悅,竟然如此凶猛。
梅成煜被打的愣住,在家人麵前,他拉不下臉,可是看著梁婉悅,他也下不去手。
他抿了抿唇,回頭看了一眼老爺子陰森森的臉色,站在那裏並不說話。
“我告訴你,我沒有給柯雲的狗下毒,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她上前,用自己的雙手刨了起來,十根手指被刨的鮮血淋漓,梅成煜想要阻止她,卻被她大力的一把甩開。
終於,她刨出了那條已經冰冷的小狗,將小狗的屍體仍在眾人麵前。
“你們仔細看著,看看這條狗,是不是我毒死的!”她怒吼,轉身看著旁邊的下人,“將狗的肚子給我劃開!”
下人不敢,隻是捂著鼻子後退,她冷厲的眼神就看向柯雲,“你呢?你敢不敢,將狗的肚子劃開!”
“你瘋了!”柯雲冷聲,轉身想要回屋,梁婉悅卻上前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不準進去,你仔細看看,是不是我毒死了你的小狗!”
她衝進屋子,拿了一把鋒利的剪刀,然後準備剪開小狗的肚子。
梅成煜上前想要阻止,“婉悅,住手,你給我住手!”
“我為什麽要住手,你們冤枉我,你們都冤枉我!”梁婉悅哭了起來,拿著剪刀不住掙紮,結果劃傷了梅成煜的手指。
豆大的血珠,順著梅成煜的手指溢出,梅老爺子一向寵溺自己這個最小的兒子,大叫一聲,“快,快,三少爺受傷了……”
下人立刻上前,幫梅成煜處理傷口,柯雲見梁婉悅正要動剪刀,蹙眉上前一把推開她,怒道,“不準傷害點點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