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 火爆
“你們怎麽看,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整個內城啊!我想都不敢想。”
“我是聽到過一點風聲,要是沒有意外,應該是真的,現在問題是,要是真的,開封府準備怎麽做,這個很重要,規劃圖我們隻看到了冰山一角。”
“沒有商人的參與必然不行,就是不知道這件事的主導者是誰,朝廷還是開封府。”
“開封府的可能大一點,有人說這件事是陸侯提出的,那作為開封府尹,當然得為開封府謀福利了,陸侯這個人對金錢太敏感了,我們未必是他的對手。”
“陸侯在經商上的天賦,我們任何一個人對上都隻能甘拜下風,但陸家崛起的時間也不算長,我們這些人,那個不是幾百年的積累,聯合起來勝算還是很大的。”
“那你們就是準備去赴約了?”
“這麽大的手筆,少了我們是不是少了很多樂子,整個內城,全部拆遷,牽扯到了多少利益,商機,你們舍得我可不舍得。”
“在場的人誰舍得,這一首空手套白狼玩的我是服氣。”
“當初宋遼交易市場,多少人都不看好,現在一個攤位都是天價,多少人眼紅,可眼紅又怎麽樣,你和我能想到一個交易市場會火到那種程度嗎?”
“去肯定去,做也肯定做,而且瞄準的人不止我們幾個,最後還是要用錢說話,我們五個人能拿出多少現錢,這個很重要。”
“一百萬貫,最多了,我年前壓了一大批貨,一百萬還要我東拚西湊。”
“我家底沒有老謝厚實,五十萬貫到頂了。”
“你們這點錢我怕邊都摸不著吧!南洋的那群暴發戶還沒回來呢?他們動輒都是五百萬貫以上,你們想保密我不反對,但五個人拿五百萬貫,是準備喝點湯湯水水嗎?”
“那老謝你說多少?”
“一個人還不得預備個二百萬貫,一千萬貫,說實話我心裏還是沒底。”
這時候大家就開始算賬了,他們是有家業,但更多的是不動產,你突然間讓他們拿出二百萬的流動資金,委實是有難度的,東拚西湊還是能拿出來,可眼下的產業必定會受到影響,現在這件事還沒有頭緒呢?
“這是不是有點拚了?”
“反正我說的是我的意思,至於你們拿多少那是你們的事,我走了,回去準備、準備,和陸侯做生意,我還是第一次,蠻期待的。”
老謝這兩年在登州那邊賺了不少錢,正是因為長遠的目光讓他一下子成為了這些人的頭,內城改造這件事他看到的不僅是巨大的商機,更是能和陸家這艘航空母艦搭上關係。
眼皮子太淺了,再過百年他們還是這幅慫樣,賺點辛苦錢,摳摳搜搜的。
吳奎現在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陸子非的魅力,這人的腦袋裏怎麽會有這麽多奇思妙想,誰敢想象他會提出拆了內城,那是皇城啊!可人家就是辦到了,而且沒花朝廷一
分錢。
“老吳啊!你這幾天好像都睡在衙門?”
吳奎苦笑道“別說是我,你問問他們幾個,誰還不是和我一樣,不敢回家啊!”
陸子非問道“怎麽了,自己家還不能回去了。”
“堵門的人頭多了,商人好說,不見他們也不敢硬闖,可一會一個王爺的請柬,一會一個尚書的請柬,再過一會又來一個得罪不起的請柬,我覺著還是這衙門清閑一點。”
王同說道“我覺著我現在比我爹還牛氣,送禮的人都快把府門都堵了,那種程度有點嚇人,太瘋狂了。”
陸子非說道“怎麽沒人來找我,好歹我才是做主的那個人,憑什麽找你們的人那麽多。”
葉清臣說道“您的身份在那擺著呢?有幾個夠格來找你,可不是苦了我們。”
“你們中間沒有人犯錯吧!我可給你們打個預防針,誰還沒開始在這方麵給我犯錯誤,那我建議你們早點滾蛋,別到時候又說我不近人情。”
葉清臣說道“下官真的好幾次都心動了,真的,幾萬貫,幾萬貫的送,還都是支票,直接可以在銀行兌換的那種,但是太多了,我看的都心驚肉跳。”
陸子非說道“這這個事情上不要伸手,以後想賺點零花錢,有的是光明正大的機會,作為你們的上官,我也會盡量的為你們謀點福利,再給你們重申一遍,別伸手,伸手必被抓。”
王同說道“大人您還是擔心你自己吧!我爹告訴我後宮已經有人動心了,別到時候我們頂住壓力了,您卻一騎絕塵。”
“你說後宮?誰擋著我的計劃,那都是我的敵人,後宮也一樣,正規招標,用開封府的印信,拿出錢我就讓你做,沒有錢,哪遠滾哪去。”
吳奎說道“那要是他們拿出錢了呢?外戚手裏的錢不少,拿出錢我們是不是就要把工程交給他們來做。”
陸子非說道“給啊!為什麽不給,你這話問的好奇怪,人家都給錢了,憑什麽不讓人家做,我不是讓你們製定那些條款了麽?按我們的規矩辦事,誰都可以。”
“可那些規矩他們不一定遵守啊!比如付工資,多久付一次,還有夥食。”
“先給他們看規定,再讓他們決定做不做,我們把醜話給他們說到前麵,既然接受了我們的條約,那不遵守,對不起,這裏不歡迎你。”
張田說道“大人你這是霸王條款”
“你很聰明啊!都知道這是霸王條款了,說對了,我這就是霸王條款,他們愛做不做。”
對張田這個王拱辰的狗腿子,陸子非是一點也不客氣,一點眼力勁都沒有,是我給你的好臉色太多了嗎?
陸子非瞅著開封府的地圖對張田說道“這樣,張大人,我交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那個最近剛開年,京城的人流量有點大,你去統計一下京城的人口,把這個常住人口和流動人口統計一下。”
張田的嘴像魚嘴一樣,一張一
合,說不出話來,這不應該是吏員的事麽?你讓我一個四品大員去做這種事,陸子非,你做的也太明顯了吧!
吳奎幾個人一言不發,這能怪誰,這位主的脾氣你還沒看清楚,文諸就是前車之鑒,你還想挑釁一下他,你怕是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擼掉一個推官,陸子非好像是喝了一口水那麽簡單,臉上甚至沒有絲毫的反應,退一萬步來說,王拱辰那也是禮部尚書,不是閑職。
同時,他們懂得了一個道理,這位隻要看你不順眼,那誰來都沒用,說不重用你就不會讓你多幹一件事,根本不在乎得罪誰,就是這麽自信放光芒。
樊樓的小二今天是喜笑顏開,一個個來的全身大金主,就差手指上的金戒指和脖子上的粗鏈子,這些人的消費能力那絕對是杠杠的。
一大間房子裏,二十幾個人都相互看了看,每一個人都是自己的對手,看完後,開始暗自評估自己的實力,有幾個大碗的實力,讓他們有點窒息。
陸子非帶著王同和工部的郎中來了,這是今天的主戲,樊樓的掌櫃親自出門迎接,作為自己的恩主和老東家,掌櫃的表現很卑虔。
“現在你是為鋒子在做事,沒有必要對我這樣,做好你自己的行,忠於主家,這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還有今天的餐費,記得別免了,開封府衙買單。”
王同在身後苦笑不已,幾千萬貫都不放在眼裏的人卻斤斤計較這一點,還真是讓人費解。
陸子非來了,房間裏刹那落針可聞,陸子非示意大家都坐,然後老一套,讓工部的人把規劃圖掛上。
“你們先看看圖紙,這是未來內城的成品圖,等你們看完了,我們再商量。”
漂亮是大家的第一想法,隻要真的按照這個圖紙建成,那誰都願意住在這麽漂亮的地方,而且上麵關於各個建築的作用都有標注,商業街,步行街,大型貨物交易市場,這要多少錢才能建起來啊!
見沒有人說話,陸子非笑道“這次是來和大家碰個頭,把大致的情況給大家交個底,決定這件事到底由誰來做,那要等到招標後才知道,下麵由王推官給大家講講招標流程。”
王同拿出提前草擬好的章程在那讀了起來,二十幾個大商人耳朵豎起,仔細的聽,生怕錯漏過什麽,等到王同讀完,就有人迫不及待的開始提問。
“大人說的這個保證金我們理解,可這保證金歸還的時間是不是有點長了。”
陸子非說道“因為我們要確認你們會不會半道跑人,我再說一句,隻要是按照我們的要求完成了工作,保證金是一分不少的還給你們,這個會寫進條約裏麵,蓋上開封府的印章,是開封府的,不是私人的。”
“大人,為什麽要分成四份,我若是有能力,可不可以一個人全幹。”
陸子非笑道“那你可以投四份標書,中標後我們是要審查你後續有沒有這個能力,說簡單點就是你還有沒有餘錢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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