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開始掛牌
京城裏好事的人很多，他們一天在衙門啥事沒有，就等著看有沒有什麽熱鬧可看，宰相沒幹好的事情陸子非接手了，兩個不同程度重量級的選手較量，誰能贏這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兩天的時間陸子非弄明白了警察部的人員配備以及職能，還有個別沒走的工作人員的工作能力，這是你想做一件事最基本的東西。
這些人裏就劉敞是最辛苦的，兩萬人的分配的確是個大問題，劉敞參考官場原則，製作出本地人不回本地的規矩，在和幾個下屬討論後，就來到陸子非的辦公室。
“含章，我們都忙的腳不挨地了，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們這些人嗎？”
陸子非說道“我要是自己親力親為，還要你們做什麽，以後這樣的生活會成為常態，加油吧！過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這是我製作的一個簡單計劃，你看後覺著沒問題的話，我就開始實行了，再就是你給我分配幾個幫手總可以吧！一個人真的會把我累死的。”
陸子非說道“不用著急，直儒不是去吏部了嗎？等他的找的人到位以後，我先讓你在其中挑選，這幾天先擔待一下。”說完就看起了手中的計劃書。
“寫的很好，我再加一條吧！現在分配到偏遠地區的，隻要連續三年考評為優，那三年後就可以調到州府一級，在州府連續兩年考評為差，發配到偏遠地區，連續三年為差，直接辭退，這一項你一定要給他們交代清楚。”
劉敞伸了個懶腰說道“狀元之才的確不是蓋的，我走了，讓你的秘書給我送點茶葉過來，好歹也是部級衙門，客人來了總不能喝白開水吧！”
陸子非說道“這個我會安排後勤統一發放，人員分配的差不多了，你就放手讓其他人去做，你和直儒著手京城公安局的事情，不作出點成績我們兄弟還真有可能會被人小看。”
在京城設公安局沒有開封府尹的點頭，你就別想了，好的是這個人是包拯，陸子非來到開封府後發現包拯在審案，自己在堂外還聽了一會。
到了這個時代，陸子非才知道，包拯沒有後世電視劇裏演的那麽神，不過是他這個人愛較真，對於自己任內發生的案件都比較嚴格，所以破案率比其他地方好得多。
包拯沒看到陸子非，但主簿看到了，他悄悄在包拯耳邊說了一句，過了一會，主簿來到包拯身邊說道“府尹大人讓陸大人去後堂等一會。”
“白大人，您這不是折煞小子麽？在您麵前我是什麽大人，您直呼其名就好。”
白磊還是很客氣，他本人是包拯的心腹，陸子非在包拯那的麵子有多大，他比誰都清楚，毫不懷疑的說，包拯對自己兩個兒子都沒這樣徇私過。
一杯茶還沒喝完，包拯就進來了，看起來案子審的不錯，包拯麵帶笑容的說道“我心裏還在想你這次說不定真聽我話不來京城了，這還不到兩天時間，你就來了。”
陸子非先見禮，再把自己給包綬以及嬸子的禮物擺出後才說道“家裏有事耽擱了一下，不然早在半個月前就到京城了，您最近有什麽困難沒有。”
“警察部的事情我不阻攔你，正好包綬也閑來無事，就讓他跟著你學習一段時間吧！”
這樣不征詢意見的安排讓陸子非心裏特別舒服，隻有一個人把你當做自己人的時候才會這樣對你說，陸子非笑道“叔父你要是相信我，就讓他去洛陽學習一段時間，工作的事，咱們隨時都能安排，不忙於一時。”
包拯說道“他已經是進士了，還比你早一屆，去洛陽學什麽，不過你那裏的幾個先生學問確實不錯，都是當代大儒。”
陸子非說道“我想讓綬弟接受一下新學問的熏陶，那裏有很多理論都是我寫的，對以後的工作有很大的幫助，您覺著可行。”
“那就讓他去吧！在你家裏我有什麽不放心的，我就想問你，為什麽每次都要做這些走鋼絲的事，賈相的影響力我們就不說了，那些封疆大吏恐怕因此事對你懷恨在心了。”
這是一針見血的見識，是對官場熟悉到一定程度才能一口講出問題的關鍵所在，陸子非說道“他們不會記恨我，反而會感激我，叔父相信嗎？”
包拯說道“你是說衙門管轄上嗎？這點我也考慮到了，但縣官不如現管，你讓他們丟失了權利，記恨是在所難免的，你那個公安局的局長你保證他百分之百和州府的長官一條心嗎？”
陸子非自己腦子裏裝著無數先進的科技，包括在官場上的為人處世他也懂得不少，但一些細節性的東西，他還是有些弱，對於好的勸誡，陸子非都會虛心的接受。
“即便他們記恨也無濟於事，兩年時間，不，估計一年時間，警察部就會有成績，到了那時候，他們的記恨可憐且可笑，任何事物第一任的長官總會有點優勢。”
包拯讓人給陸子非重新換了茶水，說道“你說的也對，我知道你有一部分自己手中的消息來源，但有些事你不清楚，賈相是皇上不想讓他在那個位子上了，你明白嗎？”
“怎麽可能，賈相接任呂相的時間也不長，朝令夕改可是大忌啊！皇上不會不懂這個吧！”
包拯喝退了隨從才對陸子非說道“範仲淹一幹人等出了京城你以為皇上會讓賈朝昌擔任多久，當時是沒有合適的人選，不然怎麽也不會輪到他。”
陸子非說道“皇上這次中意的人是誰？章得象？文彥博？王堯臣？”
包拯說道“據我分析他們三個的可能性都不大，章得象資曆夠老，但他是個牆頭草，晏相那人做事是不偏不倚，章得象純粹是個見風使舵的家夥，大家都看到了你覺著皇上會不知道。”
陸子非分析道“張方平在三司做的很好，皇上不會讓他上的，您更不用說了，資曆不夠，剩下龐籍、富弼跟您差不多，還能有誰呢？曾功亮能算上一個，難道是他，這升遷速度有點快了吧！”
包拯見他在那猜來猜去就說出了自己的答案，驚的陸子非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
“宋祁是最有可能的，皇上受你的影響已經在極力恢複國力，國力是什麽，當然是經濟，錢，宋祁跟你共事一年，在這方麵有很大的建樹，所以他才是最有可能的人。”
陸子非苦著臉說道“那小侄完蛋了，宋祁那老頭子到現在都對我意見很大，看來以後我這有的苦受了。”
包拯說道“這隻是我個人的猜測，當然這個猜測有一定的根據，你也不用擔心，你隻要做好你的事，他就是宰相也不能拿你怎麽樣。”
陸子非說道“但願如此吧！”
“含章，還是不能大意，朝廷這次調你回來，無數人在等著看你的好戲，上次的事情並沒有結束，這次你將軍隊送到文人手中，武將對你的意見肯定也很大，不得不防。”
陸子非說道“叔父放心，我不會給他們機會的，今天來是想和您商量一件事，公安局的試點單位我想放在開封府，您看行嗎？”
包拯說道“我沒有意見，不過你要想好，開封府人口眾多，三教九流的人數不勝數，公安局在開封府做試點，難度絕對和別的地方不是一個等級，要是搞砸了，你的政治生涯也就到頭了。”
“殺雞儆猴，我倒希望他們都跳出來，不流一點血，那能叫改革嗎？在這點上您放心，小侄有絕對的把握，那些不聽話的人名單您有吧！”
包拯笑道“你是不是早都在打我的主意了，東西早給你準備好了，明天我休沐，你來家裏吃飯，你嬸子早都念叨你了，交易市場的那五個攤位沒留下尾巴吧！”
陸子非笑著說道“能有什麽尾巴，這點事都做不好我還能做什麽，當時我是想多給咱們兩家留些，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做的太明顯，有人會心裏不舒服，再說一點小錢劃不來。”
包拯瞅了著他說道“你知道現在一個攤位多少錢嗎？整個大宋恐怕也就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河間府送來的奏折說，要不有你留下的禁軍在那震懾，交易市場早被人搶完了。”
“兩萬貫撐死了，不過是長時間的禁邊使得雙方的交易饑渴，等過一兩年情況就會穩定下來，您說的這種情況也不會出現了。”
包拯冷笑道“兩萬貫是一個月錢的價格，現在至少都到兩萬三四了，這也是皇上叫你回來群臣沒有阻攔的原因，因為他們都是其中的受益者。”
陸子非找了舒服的位置躺下說道“真的是一點小錢，叔父您要是想賺錢，我給你說個出路，絕對比那幾個攤位賺錢，收羊毛是一個，種茶樹是一個，一年種個幾千畝茶樹，幾十萬貫輕輕鬆鬆，而且誰都挑不出毛病來。”
包拯用手指著陸子非說道“你呀！不知道說你什麽好，沒事就回去辦你的公，我還有事呢？”
“好嘞！明天您給嬸子說一下，多做點好吃的，我準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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