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不孝義子
煙和市現在的發展真可謂一日千裏,一邊是商業化的投資,另一邊是政府投資。較前一段時間來看,這裏更顯繁華。
而金色年華便趁著這一段時間,大肆掠奪經濟資源、土地資源,還有商業資源,幾乎一手包攬了煙和市的許多項目。
到處可見金色年華的宣傳,走到任何地方都能聽見人們口中在討論煙和市的種種,薑陌寒操控著投資公司,趁著這一段時間往金色年華的股票裏注入了約兩個億。
經過股票的升值和利潤的翻滾,現在的價位更是不用多說了。還有馬昊所經營的公交公司,還是妥協於金永飛,這是我所沒有料到的。
聽薑陌寒所言,金永飛得知馬昊為他做宣傳的事,遂放棄了對他的打擊,給出一份雙贏的合同,這才使得馬昊同意公交公司讓他人插手。
七點,夜幕落下,霓虹閃耀,薑陌軒開著一輛大奔,載著我們二人前往公寓而去。近幾天天氣變涼,風吹過窗戶,冷的人發抖,似乎隨時會落下雪來。
也不知道唐然老先生怎麽樣了,聽說他還收養了一個兒子,是個大海歸,最近是不是要拜會一下了。
“薑陌寒,唐然老先生怎麽樣了,你最近有沒有去看望過他?”
“哪裏敢呀,唐老先生最近身體有些差,好像就因為上次您說了老婆婆的事,現在整天坐在椅子上魂不守舍的。他兒子一聽,趕緊從國外回來了,一天到晚守著,生怕別人奪了他財產一樣。”
薑陌軒一席話差點讓我口吐三升鮮血而亡,這天底下還有這樣不要臉的人,唐老先生收他為子,他不但沒有反哺之心,竟然想著霸占人家的財產,真是蛇蠍之心。
“走,去看看唐老先生。”我直接說道。
薑陌軒和鬱芳同時愣住,薑陌寒一本正經的問道:“你要做什麽,唐老先生家這會兒可不是是誰都能進去的,門外不光有保安把手,裏麵還有許多家丁,就連唐老先生的朋友都進不去,更不用說我們了。”
“這樣我更應該去一下了,唐然老先生雖然跟我隻有一麵之緣,但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他幫過我,現在的局勢下,我更應該去看望一下他,順便幫幫他才是。”我自認為說的夠動情的了,結果這兩個家夥不停的翻白眼。
“好吧,唐氏家族的企業遍及全國,隻要跟我們有一定的合作,便能利用這一點將自己的勢力發展到全國。唐然跟蘇家有緣,而他的兒子再怎麽厲害,也不會算計過這位老先生,你們看?”
我拿出一封書信,正是薑陌軒給我的那封有毒的書信,上麵寫著暗堂兩個字。
“蘇寧,您怎麽還留著這封書信,它可是含有劇毒的呀。”鬱芳驚訝的問道,小臉都發白了。
我揚了揚手裏的書信,說道:“沒錯,它的確是有毒的,不過有毒的是信裏麵的墨,而不是信紙,不然早就發現了,還能送出去嗎?”
“那你留下它是……”薑陌軒也有些蒙,半閉著眼睛,給人一抹神秘的色彩。
我清了清嗓子,再沒有賣關子,將信封慢慢拆開,裏麵有一張特別小的紙條,夾在信封粘連的地方。散開來,上麵用蠅頭小楷寫著一封信,字跡清晰可見。
“這下你們懂了吧,所以唐老先生那個蠢兒子是玩不過唐老先生的,我們可以放心大膽的過去了。”我笑著說道。
“好吧。”薑陌軒和鬱芳無奈的說道,不知道是被我這一招震驚到了,還是對我的這份執著感動到了,嘻嘻,反正薑陌軒已經在駛往唐然住宅的路上了。
不管這趟是龍潭虎穴還是刀山火海,我都要去闖一闖,因為我和唐然的約定,也因為內心的一絲憐憫。
依然是上次那個古香古色的院子,隻是沒有了一絲祥和,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肅殺之氣。官家還是那個官家,站在大門口迎接我們。
“蘇小姐,您來了?”管家微弓著身,暗淡的眼神無光,說話間還要顧慮旁邊的保鏢。
“唐老先生還好吧,這次來煙和市,聽聞他生病了,趕來看看。”我道明來意,因為旁邊還有一個身著西裝,打扮的帥氣的男子,隻是那一雙老鼠眼著實讓人不舒服。
話音剛落,男子急忙開口:“我父親好的很,誰告訴你病了。”眼角餘光打量著老管家,一臉的不屑之意。
“這位是…?”我佯裝不知道,前麵早已打探清楚,此人名叫唐林德,是唐然老先生五十多歲的時候收的義子,那時唐林德也才十歲。
老管家隨即介紹道:“這是唐老先生的義子唐林德,剛從國外回來。”
“哦。老管家,帶我們去看看唐老先生吧。”我理都沒理這個家夥,看上去就讓人討厭,哪裏還有心情跟他說話。
唐林德緊皺眉頭,一副要吃了我的樣子,我就大搖大擺了走了過去,一點都沒給麵子。
上次來的那個正堂,唐然坐在太師椅上,穿著一身唐服,臉色不是太好,身形有些佝僂,端著茶杯的抖個不停。
“唐老先生,我來看您了。”我輕聲呼喚道。
唐然茫然回過神來,眼睛睜得稍微大了些,看了半天,嘴角才散發出微弱的笑意,聲音細不可聞,我又湊近前去,才聽見唐然說道:“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唐老先生身體怎麽會不好呢,上次我來的時候還精神奕奕的呢,這才多久功夫。唐老先生,您哪裏不舒服,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我做勢要攙扶唐然,唐林德卻突然激動起來,連忙製止。
“你幹什麽?我父親好好的,為什麽要說他病了,還帶他去醫院,我看你分明就是居心叵測,來人呢,給我把這些人趕出去。”
“你這麽激動幹什麽,難道是做賊心虛了?”我嘲諷道:“我和唐老先生是忘年交,居心叵測,我看你才是居心叵測呢。”
“嗬,笑話。我和父親這二十多年的感情,還抵不上你一個小丫頭。”唐林德充滿怒意的目光凝視著我,隨即又以一種溫和的眼神看著唐然,輕聲問道:“父親,我們就待在這裏,哪兒都不去啊。”
唐然眼中分明生出一股恨意,手越發的顫抖,嘴巴一張一合,過了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林德,我已經快不行了,家裏所有的積蓄都在裏屋那個櫃子裏,我跟這丫頭出去轉一轉,你打點好家裏的事,別讓我擔心,這麽大的人了,要照顧好自己。”
唐然雖然憤怒,但是作為一個父親,還是有自己該有的溫暖。唐林德愣了一會兒,調了調耳麥,笑著說道:“父親,那你就放心去吧,我會照料好家裏的。”
在眾人的注視下,我們迅速離開唐宅。外麵的天變了,飄著鵝毛大雪。